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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宠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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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疼,疼,疼!”
齐溪看着自家便宜儿子这副龇牙咧嘴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用力掐了掐顾炎的手臂,“你还知道疼,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顾炎嘶了嘶嘴,不敢再大声说话,生怕自己伤势加重,“妈,妈妈妈,嘶,轻点,你儿子要伤残了!”
“那就残吧,我看你这嘴也不用再消毒了,就这样吧!”说罢,齐溪作势要走。
顾炎急了,自己可是班级老大,一世英名怎么可以毁在脸上,不行,绝对不行,他手疾眼快地抓住母亲衣角,随机又迅速放开,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姐,你是我亲姐!”
这副“母慈子孝”的场景,使得一旁的医生也忍俊不禁了起来,但在职业素养的加持下,拿着棉签的双手还是稳稳地为顾炎处理好了伤口。
而所谓的伤者,我们的顾炎,治疗一结束,便一溜烟地直接跑没影了,直把齐溪气的半死,咬牙切齿,“这个小兔崽子,皮又痒了,看回去怎么收拾他!”
刚离开不远的顾炎莫名的打了个寒颤,不过也顾不得多想,毕竟现在的他一心只想离开医院,继续他的宏图霸业,只是还没等他离开,顾炎便不觉地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子,额头上不知怎么被缠满了绷带,但他好像并没有很在意。
男孩朝着顾炎的方向一蹦一跳地,惹得身后的两人慌乱地制止。
那应该是他的父母,他们似乎和男孩说了什么,只见男孩乖乖地点了点头,再起身时,他的两只手都被紧紧地握着,男子于其左,女子于其右。三人相携而来,就这样和顾炎擦肩而过。
顾炎看着他们消失在转角,难为情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羞于承认自己刚刚居然因为个小团子发呆了,此时的顾炎显然选择遗忘了自己也就是个8岁小屁孩的事实,陷入了自我的臆想。
不久前才直面美颜暴击的顾炎还迷迷瞪瞪的想着,团子真的好可爱,小小一团的,带着红红的针织帽,脸蛋也肥嫩嫩的,笑起来还有甜甜的酒窝,像个精致的娃娃,要是自己也有个这么可爱的弟弟就好了。
顾炎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想起自家的便宜弟弟,抖了抖,瞬间清醒,算了算了,自己偷一个不香吗。
顾炎越想越可行,毅然决然地回去向母亲郑重地描述了自己自认为天才的想法,结局也毫无疑问,齐女士“微笑”着送给了顾炎一套组合双打,负责一句“亲切的问候”。
夜晚,病房202
刘晴不厌其烦地阻止夜厘企图伸向绷带的双手,“阿厘乖,不可以挠额头。”
“可是妈妈,阿厘痒。”
夜厘有些委屈,也许是身体还小,所以他才会连小小的痒意都无法克服,根本控制住自己。
夜厘不断尝试,又不断被制止,可是痒意不断席卷而来,让他着实有些难受。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的话,他肯定不会选择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夜奇没有猜错,夜厘的确是故意的。无论是刺激夜奇心中的恶念,还是打破夜奇所带的光环,对有着浓烈气运的夜厘来说,都是如此简单。
而失去光环的夜奇,显然不堪一击。
一个自私丑陋的灵魂,鸠占鹊巢而不知羞耻,理直气壮地霸占他人的人生,害死真正属于这个家的原主,夜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要还的。
应怨念而来,实现期许,这,便是夜厘现在的使命与责任。
不行,太痒啦,夜厘扭了扭自己的小身子,试图缓解这让他无解的瘙痒,然而还是没有任何用处。
他的的眼眶顿时便红了,夜厘睁着水润润的大眼睛,就这样无声着注视着刘晴,仿佛刘晴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
直把刘晴盯得既心疼又好笑,她轻点夜厘的脑袋瓜子,“那妈妈去装壶热水,给我们小娇气包好好擦擦,阿厘擦完就不痒了,不可以随便乱动哦。”
夜厘纹丝不动,只是难受地哼哼了两声表示答应。
不知不觉,便夜深人静。
洗漱完的夜厘发现真的不痒了之后,乖乖地为自己盖上了小被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中间,玩着自己的小指头。
初入人世的夜厘对一切都显得很好奇,虽然有着记忆的传承,可那毕竟只是先祖的走马灯,只有亲身体验过后,才知道人类的神奇之处。
他们弱小又强大,单纯又复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构成世间百态。
刘晴刚结束洗漱,夜厘自娱自乐的小模样便映入了她的眼帘,她忍不住柔和了眉眼,“阿厘真棒,我们该睡觉啦。”
不一会,房内便暗了下来,夜厘眨了眨眼,听见身侧传来的稀稀嗦嗦的声音,歪了歪头,小声问道,“妈妈,今天爸爸不和我们一起睡吗?”
闻言,刘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突然变得冷淡了下来,不过在夜晚的遮掩下,夜厘并没有看到。
自从夜厘受伤以来,刘晴便一直留在医院照顾,作为父亲的夜正尽管很忙,但工作结束后也会来到医院,三人在一间房,还在床确实也足够大,睡觉时并没有发生什么拥挤事件。
住院的日子显得平静却温馨,可是好景不长。
就在今天傍晚,刘晴和夜正收到了保姆的来电,原来是夜奇在家里闹绝食,把自己弄得高烧39度不退。
刘晴听后很平静,不知道为什么,从夜奇弄伤夜厘开始,刘晴回想起与夜奇相处的过往,只觉得恍惚。
夜奇的笑容,夜奇的神情,不断在刘晴的脑海里闪过,可是刘晴却只有强烈的违和感与疲惫感。
理智告诉自己身为母亲应该去看看,情感上刘晴却不想回去,最终,夜正回去了。
想到这里,刘晴神色复杂,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下来,“爸爸回去加班啦,赚钱给阿厘买好玩的,阿厘开不开心?”
夜厘皱了皱鼻子,奶声奶气地回道,“阿厘想要,可是爸爸累,还是不要了。”
按理来说,每个为人父母的听到这样的回答恐怕都会开心于孩子的懂事,可是刘晴却不尽然,她侧身向着夜厘认真地说道,“我们阿厘很贴心,但是你还小,妈妈现在不需要阿厘考虑这些,”
刘晴贴近,在夜厘耳旁低语,“我的宝贝,只需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无论阿厘想要什么,妈妈都会满足的,毕竟,阿厘开开心心的,妈妈才会开心。”
话语中的宠爱明明白白地传递给了夜厘,引得夜厘小脸红红,有些害羞地哼哼了两声,小身板不断下移,直把自己埋入的只剩下了眼睛,惹得刘晴一阵轻笑。
意识海里
缠绕于树干的菟丝花急剧地变化着,以不可察的速度忽的便长出了一大截,只见它猛地收紧,又渐渐地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