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远岸》落残琊

11、章十一、剧情进行中之白眼

　　场中的气氛一时间凝固下来。我知道这里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若是只有他一个人，狡猾的草忍绝对会躲在最隐蔽的地方；若是出来了，那出来的一定是攻击不一定强，但防御力绝对是一等一的。现在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是我们不利。

　　这样想着，我随口问道：“你们应该不只是为着这一马车的珠宝吧？”不知道能不能套点秘密出来。对面的草忍面色不变，但眼神还是闪烁了一下，呼吸急促了一秒钟。白眼真是个好东西，我连他查克拉滞留了一下都看的清清楚楚。倒是身后的早川珠宝商面不改色，果然不愧是商人本性。

　　这事儿我们都思考过了。如若只是为了保护珠宝，大可不必这么小心，真正保护的，大概是早川珠宝商这个人吧。没想到果真如此。

　　那人冷哼了一声：“不知道白眼有多大的能耐，让我领教一番？”现在我站在最前面，依照忍者的潜规则，正面攻击还是得冲着我来。当然，他的同伴怎么做就不好猜测了——草忍一向奸诈，除了常常正面攻击这一习惯比较令人放心以外，其余都是废话。

　　小组与小组的内部之间，自有各自的联络暗号。这是各个忍者村乃至各个忍者小队都心照不宣的潜规则。我示意站在末尾的天天，注意保护自己，也注意早川珠宝商那里的异动，随时和小李联络也随时注意我给她的消息。天天细心，不会看漏了。若是小李，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当然，进攻这种事还是小李最好。

　　其实白眼本来就是做辅助工作最好的。等到小李成熟，这小队的攻击模式才真正能够多变起来。当然，若是小李要超过我，还是没什么可能的。做人要有些傲气。

　　我摆开八卦掌的起手式，定定地看着对面那个长的不怎么样身材也没好到那里去的草忍，嘴角提起一丝微笑，尽量显得轻蔑一些：“日向家的荣光，你会见识到的。”这倒是我的真心话，只不过我是想让他生气来着。虽然想来就没什么效果。

　　我们这一小组是体术班，擅长的都是体术，碰上这种以忍术见长的忍者自然有些烦恼。好在族长大人给的那个卷轴里，有好些招数是有用的。刚好可以试试。我隐隐约约兴奋起来。对面的草忍双手结了几个印，吼了一声，周围的从草就似乎被风吹断了，凌厉袭来。

　　真没创意，这不就跟千本雨差不多嘛。我一跺脚用八卦空掌扫了几下，冲上去——负重在执行任务前解下了，这几日早已习惯。脱下负重，没了那么重的负担，速度自然慢不下来。眼见得那草忍被我的动作惊诧了一瞬，提脚就要后退，我连忙推掌：“八卦•六十四掌。”

　　虽然我已经能打到一百二十八掌，在外边还是低调些，也保存些体力，谁知道会不会有暗招。我没从两掌开始打起，是因为草忍有些秘术可以荆棘脱身，太温和跑了就不好了。认准了他体内一些查克拉聚集处，我直接六十四掌拍上去，看你有没有机会逃跑？就算跑了也伤的不轻吧。

　　正在我攻击的时候，依然观察着四周的白眼有了发现，我打完最后一掌连身都没回，直接又动了起来：“八卦掌，回天！”果然后面有人偷袭。我喊了一声：“天天，小心！”这里面也包含着暗号，根据我们规定的规矩，这些复杂的暗号天天是能理解的。对小李，就只能简单一些的了。

　　天天揭开从忍具包中拿出来的一个卷轴，双手结印：“双升龙！”她倒是没有藏着掖着，根据我对她的了解，准时这几天又研究出新的忍具操控术了。被凯和我们的名声激着，天天也非常努力。不过她这是有些急躁了，现在要把人引出来，如果浪费了过多的忍具，说不定会造成致命的变化。

　　我看着外面的查克拉消散了，就收了回天，顺便还踢了被打倒在地的草忍一脚，正对着某个据说是男人安生立命的地方——看着他那痛苦的样子我也很愧疚，也觉得有些不合适，后来想到葵告诉我这么做时说，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残忍，于是释然了。

　　把苦无插入那人的心脏，嘴里有些苦涩。我用白眼环顾四周，指着一个方向对小李果断地喊：“上面，表莲华！”这可是最明显的了。小李没一丝犹豫就冲了上去，速度快到只留下残影。树冠上有些嘈杂声，然后小李抱着一人跳下来，眼见得是被砸晕过去了，小李才走回来。天天顺手就补上了一把苦无，也苦笑了一下。

　　凯老师也在我打开回天的时候消失了踪影，我就顺势站在了他原先的位置上——凯老师不愧是上忍，一下子就发现了我摆开回天时和往常方向不同的问题。改变习惯的感觉不是很舒服，好在提醒的目的达到了。我对天天小声道：“用暗器操控就可以了，没必要浪费那么多忍具。”

　　我看着地上各种各样的忍具，有些心惊。果然女人是不能惹的。葵说的话总是有些道理。也怪不得鹿丸总是说女人麻烦。

　　附近只剩下天天正在攻击的那个方向有查克拉反应了，天天点了点头，半蹲下：“暗器，飞步！”她的身影也消失了。天天也有带着负重训练，不过出任务前肯定也是除了的。只有小李那个训练狂才会带着负重出任务。凯老师也由着他。

　　凯老师是跟着天天一起出来的，拖着两具尸体。天天身上显然还有些伤，索性没有大碍。我明白凯老师是去帮助天天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当然，凯老师还是瞪了我一眼。虽然平时看过去有些没正经的样子，不过我知道凯老师其实很聪明，也很强，除了爱好有些古怪之外都还好。

　　那日之后就再没草忍来打扰我们，我们也安静没问早川珠宝商到底是怎么回事。警惕是不会再松懈了，好在只有两三日的路程，也不觉得有特别辛苦。在草之国国都住了一晚上，谢绝了早川珠宝商的挽留，在浴室里待了一个时辰，第二日准备回村子。

　　天天把头发束起来了，扎成发髻绑在脑袋两边，有些像包子。问她为什么，她只说战斗时候不方便。我想，其实是因为不想被人调戏吧。天天散发的样子真的比绑着头发的时候要好看不少，有些娴静的气质。原先也是因为这个才散发的。女人，果然麻烦。

　　*

　　回了村子没多久，就听说第七班的那个C级任务其实是B级任务，连雾忍叛忍桃地再不斩都出现了。我那时候正在家里和葵对练，消息来的时候葵正巧避开了我的一掌，一笑：“就到这里吧，他们运气也真不好。”我收了掌，喘了口气，盘腿坐下来。

　　院子里的景色很好，不知道那边的墙角也移栽了几株细竹。阳光洒下来，颇有些宁静的味道。葵就站在我身边，笑着说：“对了，早前我碰见你朋友了，好像是叫奈良鹿丸，看见我想要绕道，挺有趣的，我就顺便提了一句，大概他马上就得来找你了。”

　　我狐疑看了他一眼：“和谁提？”
　　“没什么，只是当着群众和他队友老师的面表示问候，顺便不容拒绝地邀请他来家里做客就是了。”

　　我叹了口气：“怎么没见你对其他人这么上心？”家里很少有人来过，当初宇智波鼬似乎来过，我去上学，只在门口碰到过。他那个女队友，叫做暮春卿织子，最近进了顾问办公室做文职的，也来过。卡卡西也因为同僚和任务的关系来过几次，阿凯倒是因为成了我的指导老师也来过，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人了。

　　葵敲了敲我的头，像是小时候那样，我忽然有些怀念。他抿着唇笑：“你啊，自己同伴也不邀请到家里来坐坐，难得看到你和一个人走的近些，就邀请来做客咯。这样多了，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请天天来家里坐坐不是？”我斜了他一眼：“不知所云。”

　　他笑了笑。我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我的行情有那么不好吗？天天要是知道绝对是坚决不肯接受邀请了。女人的心思难猜，我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最明白的，不就是我们是同伴吗？我又说：“你不如请暮春前辈到家里来坐坐吧。”

　　葵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说着，鹿丸就来了。有人敲门，葵就如箭一样把鹿丸领到了后院来。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积极。只是真的也好久没和鹿丸见面了。他是新晋的下忍，我们最近也忙，似乎也个把月了。我正想说些什么，葵就飞快地又跑了出去，还带上了门：“宁次你说话不用顾忌哦。”人就没影了。

　　鹿丸叹息一声：“麻烦啊。”也坐了下来。“抱歉，哥哥他有些失礼了。”我想了想，先开了口。鹿丸看了看我，笑着道：“看到你也这么凄惨，我心里也就平衡了。”

　　我们也算老相识了，说话确实没什么顾忌。他也知道我很少发脾气——实在是被葵磨得没什么脾气了。我偏了偏头道：“哥哥毕竟是精英上忍啊，倒是你，阿斯玛前辈有透露给你什么消息么？”他肯定知道中忍考试的事。就是不知道阿斯玛前辈说了没有。

　　“真是更麻烦了。”他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他这个怕麻烦的性子是从哪里来的。有客人，我也不好就这样把人丢在这里回去沐浴，就只好理了理头发，准备等葵回来的时候再留着一起算账。

　　我们两个都不是多话的人，从前碰在一起了，也多是沉默。鹿丸也就随意了，半躺下来叹息道：“还是像云一样最好。”我看着天上的浮云，暗想，你要是能像浮云，那世界就要毁灭了。鹿丸是个聪明的人，不过他大概还没有意识到，他招惹麻烦的本事也很厉害。

　　其实这样的下午，这样安宁的下午，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