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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流昔小孩要小心怪阿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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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百根银针。”她为男子褪去上衣,手若清风拂过,便见,男子白皙瘦弱的脊背上浮有近百银针,她一抹汗,刹那间,银针根根污浊,白亮尽失。她把银针一支支放在秘制匣子中,心里偷笑,又装作很严肃的样子说:“这批银针很危险呀,我要亲自研究处理。”心里想的是,纯银打造的淬毒暗器呀呀。
然后又写了一张药方,把人唬的晕晕乎乎的。想当初,老妈想要培养出芮雅的独特而神秘的东方气质,拿根小竹竿天天站桌前吼:“丫的,陆芮雅,你要不要写,要不要写。”所以芮雅的字写得仙风道骨,又带有一种凄美而幽怨的美感。
可是小美男,哦哦,就是貌似叫季流昔的一直昏迷不醒不能喝进汤药。她看着他阴阴地一笑,转身便是春风拂面般的亲切温暖:“众位请先移步屋外,我有一绝学可使未醒之人喝药,所以。。。。。。”所以那季流云再恋恋不舍也只好一步三望地挪出去,看什么看,啧啧,估计这兄弟之间一定有什么缠绵悱恻的禁断之恋。
门一关,芮雅就一心狠手辣的怪阿姨老巫婆,她把流昔下巴一仰,鼻子一捏,就用灌的。可是药还是溢出嘴角,一点儿都咽不下去。啊啊,小P孩,你这是断我财路啊,不喝药是绝对不会好的。她斜着眼恨恨地忽然瞥见流昔丹红的唇。芮雅一偏头想,哎呀吻没什么的啦,又不是舌吻。就含了一口汤药,把唇附上去,睡美人啊,睡美人,我是英俊的王子,这是甜美的早安kiss,快点儿起床哦。没想到的是,‘kiss’是个体力活,不但要把药倒进去,还要可着劲的吹。她又深吸一口气,含着汤药,亲了下去。忽然,流昔睫毛一颤,乌亮亮瞪得大大的。忽然意思到了什么,病后的双手无力地一推,自己倒倒向床内,他捂紧了衣襟,手脚并用的爬向床最内的角落,缩成一团,双颊绯红,眼神怯怯的害怕的望着她,还壮着胆子嚷着:“你你。。。你干什么,你你不要过来。”像极了被恶霸抢回家的小媳妇,娇羞又可爱。我就要过来,就要过来,芮雅就是一恶人,见好就欺负,原则是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地。她沿床沿坐下,像个小痞子似的伸着脖子往他耳旁吹一口气,然后大拇指一按嘴唇,快速地舔了一下,轻浮地说:“真是好美味啊。”流昔更是浑身一颤栗,眼里含着泪珠,泫然欲泣。而且芮雅还是那种越来越来劲的那种人,她使劲拉过流昔白白嫩嫩的小手,手指还轻轻抚摸了一下,努力装作很深情地望着他说: “捂什么捂啊,你身子哪处是我没看过,没摸过的呢,好细滑啊。”像是在回味般,她又极尽恶搞之势,抛了个媚眼,轻吐几个字:“肤若凝脂。”啊啊,现在想起来真是可惜啊,话说技术太好了,手未到,针已至,还真没碰过他。
流昔张大了嘴,眼睛不可置信地完全红了,又羞又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芮雅‘唆’地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外领钱去。
流昔看她走了,又忽然无畏地大声喊:“恶女,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你去哪儿?”
芮雅听着觉得越来越有趣了,便转身对他妩媚地一笑说:“哎呀哎呀,别担心,过几天我会回来对你负责的。”又对他眨了眨眼睛,吓的流昔扑咚向后一倒。流云在外面听得奇怪,正要走来,只见芮雅开心的笑的前俯后仰,然后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喂,你弟真有意思,和他开了个玩笑,别介意哈。”流云听见流昔中气十足的喊声心里一阵感激高兴,他看着芮雅拍在肩上的手忽然一愣,还没回神,芮雅已消失在屋瓦之间,就如灼灼夏日的一抹凉爽的穿堂风,翩翩而来,悠悠而去,心里莫名的有点儿失落。
流云走进屋,可是流昔早已没了刚才的勃勃生机,像打焉了的茄子呆呆的低垂着睫毛,面色有些羞红,泱泱地说:“她,真的看了我的身子。”
流云本是欣慰的向他走去,听他这么问起,静静地答:“是啊,她可治得你的毒,为你施针时必然有看的。”说着,眉眼间又流露出一种由衷的敬佩,想那小小的一个女孩居然能解高人未解之毒,真是让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