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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陸章 友情的证明 ...

  •   在大家发楞之际,凯帝斯又再度对他们说:「请三位随我来,我们老板正等着各位光临。」便带头走向偏厅,领着他们坐在黑色真皮沙发后,就走到老板身边,而女子也在这时开口说:「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吗?」

      当众人终于回过神时,道明寺首当其冲说:「玲到底在哪里?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请稍安勿躁,美作先生只是与我们作笔交易而已。」老板淡漠地道。

      「那他作了什么样的交易?」西门也问道。

      「很抱歉,我们不能透露顾客的交易内容。」老板从容道。

      「既然如此,如果我们也作交易,是不是就能得到玲的下落?」类冷然问道。

      「当然可以,只怕你们付不出代价。」老板淡然地道。

      「代价是什么?」三人异口同声问。

      「你们的灵魂。」老板冷漠地道。

      「什么意思?」西门疑惑地问。

      「其实,现在告诉你们也无妨,美作先生是为了你们的幸福快乐,典当自己的灵魂,成了活死人,必须永远为当铺工作;但你们若是想救他,也会跟他一样的下场,那他的用心良苦就白费了。」老板解释道。

      听完后,每人都十分震惊,反省自己过去的行为,不禁感到自责和愧疚,也陷入沉思当中,过了一段时间,才再度抬头看向彼此,眼中闪着了然和坚定,讨论了之后,由西门代表F3说:「我们愿意典当自己的灵魂,不过,为了不让玲的苦心白费,我们想了一个折衷办法,请老板让玲的灵魂回归身体,而我们F4都为当铺工作,不知老板是否同意这个结果?」

      「这里是当铺,不是收容所或育幼院。」老板思索地道。

      「难道我们的灵魂不值得吗?」类求情地道。

      「那你们的家族和公司呢?」老板迟疑地道。

      「那些自会有人打理,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让朋友受苦,尤其是与我们有莫大的关系,我们绝不会抛弃自己的好友。」阿司坚持地道。

      「即使失去自由,也甘愿如此吗?」老板抚着眉间道。

      「是的。」三人再度同声道。

      「这样吧!我会先让美作先生恢复原状,你们四人在凯帝斯身边见习,看当铺是如何买卖交易,再决定如何?」老板深思道。

      大家互看一眼后,就点头同意了。然后,老板拍了一下手,玲就出现了,接着,拿起凯帝斯手上的器皿,捧着里头的灵魂缓缓进入玲的身体,再挥了一下,玲的双眼便睁开了。玲看到其他三人后,显得惊讶又高兴,当场互相拥抱彼此,诉说着近况,了解现在的情形,就转向老板说:「谢谢老板,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

      「不用客气,先下去休息吧!」老板淡淡地道。

      「是,老板。」语毕,F4就随下人离开了。

      「老板,这样好吗?」凯帝斯有些不悦道。

      「不用担心,当他们看到某些交易后,也许会知难而退,维持现状罢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吃亏,顶多做我们的助手,帮当铺招揽更多的生意,这样不是一举多得吗?」老板平静道。

      「是的,老板。」凯帝斯心想,不愧是老板,深谋远虑的评估各方考量,选择对当铺有利的形势,这种果决的判断力,是自己远远所不及的,看来得多加努力,跟上老板的脚步。

      在这段特殊时期,F4站在竹帘后,看着老板和凯帝斯与客人进行交易,有人典当眼睛换取声望,有人典当大腿换来寿命,有人典当耳朵换取升迁的机会,各式各样的典当品和内容,令他们眼花撩乱;尤其是一开始的时候,老板活生生取走眼睛,把它挖下来的瞬间,四人差点当场呕吐,到了最后,就算老板撕下一条手臂,众人也能心平气和地看完全程。

      这日,老板唤来F4,想问他们是否还愿意留在当铺工作,想不到,四人没等老板开口,就坚定地对她说:「我们都同意留在当铺工作。」说完,便等着老板判定结果。过了一盏茶时分,老板才悠然地说:「好吧!既然你们都如此坚持当初的决定,我同意这笔交易,并且让你们到现世处理家族事务,只在需要的时候,召唤你们回当铺工作;相对地,我必须在胸口上,印上8字标记,如果有工作的时候,它会产生灼热感,且传送你们到当铺。不过,它更重要的功用是,一旦你们有背叛之心,就会产生撕心裂肺的痛苦,令人痛不欲生。总之,在你们自然死亡之后,灵魂会永远属于当铺,必须生生世世为当铺工作。你们有心理准备吗?」

      「没问题,本少爷才不会不守信用,妳动手吧!」阿司理所当然道。

      「我也是,能够得到这样的结果,我已经心满意足了。」玲柔和地道。

      「能够有两全其美的方法,我早已无话可说了。」西门痞痞地道。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也愿意履行这项交易。」类幽幽地道。

      「那请四位在契约上签名,我就要打上印记了。」老板起身道。

      F4分别签完名后,老板就站在他们眼前,伸手一挥,有四道紫光飞向身体的胸膛上,印着8字标记,再一挥手,他们就消失了。

      在四人回到人世后,所有人早已炸开了锅,家人都心急如焚地询问他们,失踪的经过,他们却闭口不言,沉默是金,众人也只好放弃逼问,反正人没事就好。而牧野也想发问的时候,却发现他们比往日更让人无法接近,距离十分遥远,彷佛身处不同时空,没人能走进他们的世界,加上原本道明寺会和自己吵闹,现在却爱理不理;且爱慕的花泽学长对自己的温柔,也消失无踪,这些变化,都令自己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一段时日,所有事情都回归正轨,四人也逐渐接手家族企业,处理内部事务,不再胡作非为,大家都称赞他们成熟懂事,为父母分忧解劳,长辈更是乐舞足蹈,终于能把担子托付给他们,安享晚年。然而,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刻,F4抚着心口上泛着紫光的8字,才感到真实,并非南柯一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陸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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