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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拾貳章 婚礼的举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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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板和白哉的隆重婚礼即将举行时,可说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朽木家是一片欢天喜地,普天同庆的盛况;相反地,对绯真来说,就是一场噩梦,尤其是打从听到朽木白哉要结婚的消息,心情犹如狂风暴雨般,内心充斥着嫉妒和怨恨,她根本不敢相信新娘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甚至还冲到白哉的队舍,想质问勾引他的坏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没想到,自己却被六番队的人员拦了下来,拒绝她踏入队长室,碰了一鼻子灰,绯真只好转向朽木宅,结果不但被仆人扫地出门,还勒令说,永远不得进出此地,若有下次,将会驱逐至流魂街后几区,自生自灭。
之后,绯真灰头土脸的想寻求他人的安慰,认为此刻伤心欲绝的模样,楚楚可怜的神情,一定能得到蓝染和银子的同情,说不定,还会因此而爱上自己,成为后宫的人选,若以后到了虚圈,凭自身的魅力,小乌和小葛肯定是手到擒来,这样就算没了白哉,顶多有些缺憾、可惜罢了。
想到这里,心动不如马上行动,绯真立刻飞奔至五番队,听到队员说市丸队长正在和蓝染队长讨论公事,更是喜上眉梢,觉得一定是自己得到上天的垂怜,轻飘飘地来到队长室,表现柔弱无助的样子,吸引两人的注意,纷纷上前询问绯真,听到他们对自己的关心,她早已心花朵朵开,表面不露声色地嗲声说:「没什么啦!只是听说有邀请函的宾客,才能参加朽木队长的婚礼。我想去看看热闹,见识一下贵族的排场,但我没有邀请函,无法前去观礼,不免感到有些遗憾。」
乍听之下,两人随即对视一眼,心中有着了然和轻蔑,知道对方的目的后,蓝染温文儒雅地说:「绯真,静灵廷的每一位队长,都收到邀请函,若妳真的想参加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
「真的吗?我好高兴喔!那我先去采买东西,好好打扮一下,决不会让你丢脸。」说完,绯真就喜孜孜地去购物了。
一等她的身影消失,银不屑地撇撇嘴,瞇起危险的红眸说:「哼!这女人还真自以为是,要不是蓝染队长的指示,我早把她的眼珠给挖出来了。」
「银,先别轻举妄动,她还有利用价值,知道不少事情,等我们的计划成功之后,她就随你处置。」蓝染温和地道。
「是,蓝染队长。」银嗜血地道。
在白哉忙碌于筹备婚礼的程序时,老板和凯帝斯讨论有关白哉的事情,以及结婚的各项事宜,因为老板觉得当铺就是自己的娘家,凯帝斯是工作伙伴,应让他知晓这等大事,并全程参与。所以,两人同心协力,互助合作的打点一切琐事,直到每项细节都趋于完美,等着大喜之日来临了。
这天,晴空万里,大家都带着兴奋和好奇的神情,迫不及待地围绕在大街上,而所有的宾客都在朽木宅中,安静的等待新娘子到来,随后,远处传来一阵阵悦耳的乐鼓声,八人抬着花轿,边上系着轻纱和流苏,显得华美而不流于俗气,且由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领头走着,浩浩荡荡地从流魂街来到朽木家,当轿子停在大门口,凯帝斯优雅的伸出手,揭开帘子,小心翼翼地扶着老板,走向婚礼会场。
随着两人的出现,众人的眼睛像聚光灯一样,照在他们身上,新娘穿着一身墨染的宫装,紫金线交织的龙凤,栩栩如生的绣在绸缎上,并盖着牡丹图的喜帕,真是巧夺天工,不可方物;而身后的男子,银边黑底的长袍,绣着日月同辉的样式,显现清雅脱俗的感觉,不但没有抢走新人的丰采,反而更加衬托出主角的重要性。
老板和凯帝斯缓缓地走向前方等待的白哉,感觉到人群里有一丝不善的目光,盯着他们,不由得提高戒备和防卫,老板立即心电感应地说:「凯帝斯,应该是绯真混进会场,注意她的举动,一有机会时,立刻下手。」
「是,老板。」凯帝斯心道。
凯帝斯把身前的人慎重地交给朽木白哉后,便退在一旁,观看仪式的举行,并随时注意四周,他决不允许有人破坏重要的场合,若是敢向自己挑战的话,他不介意让对方尝尝地狱魔火的滋味。
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在所有观礼来宾的见证下,老板和白哉喝完交杯酒就代表仪式的落幕,两人成为正式夫妻;紧接着,是婚宴的开始,褪去华贵的礼服之后,他们换上轻便素雅的和服,坐在主位上,接待会场的贵客,白哉挂着淡淡的微笑,和其他贵族低声应酬,老板则头戴薄纱,绽放有礼疏离地笑容,与旁人客套的寒暄。
期间,新娘大方得体的态度,以及合乎礼仪的举止,获得众人的赞赏,白哉也与有荣焉,欣喜地望着朝思暮想的人儿,期待今晚的洞房花烛之夜,现场可说是宾主尽欢的盛况。
在向新人敬酒的时候,蓝染和市丸银走到两人眼前,前者开口说:「恭喜朽木队长,娶得一位美娇娘,真是莫大的福气。」
「是啊!祝两位新婚愉快。」银也附和道。
「谢谢蓝染队长和市丸队长的道贺。」白哉礼貌道。
语毕,银在蓝染的眼神示意下,慵懒地说:「不知为何新娘子遮住容貌,能否撤下面纱,好让大家开开眼界?」
「市丸队长,你太失礼了。」蓝染假意道。
「不好意思,这是我家乡的习俗,只有夫君才能看见自己的容貌,面对其他人时,必须戴上薄纱。」老板沉静道。
「既然如此,就不勉强朽木夫人了。」蓝染劝解道。
「啊啦,真是可惜,看来朽木队长有眼福了。」银调笑道。
说完,打个招呼后,两人就离开朽木家,前往五番队的队长室,开起秘密会议,蓝染撤下斯文面具说:「银,你有何看法?」
「啊啦,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没啥特色可言。」银不感兴趣道。
「是吗?可是直觉告诉我,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蓝染反驳道。
「那蓝染队长打算怎么做呢?」银提问道。
「先静观其变,也许她正如你所说的,是我多心了。」蓝染拍案道。
「是,蓝染队长。不过,我感觉好像遗忘什么事了?」银疑惑道。
「既然忘了,可能不是重要的事吧!」蓝染定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