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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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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你便请了假谎称是家里有事,专心致志地在家里做沢田家光交予你的事。
你打开电脑开始刷刷地编列着数据码,试图破解彭哥列的机密任务。
你喝着饮料,想起了当天在河堤边,沢田家光找你的事。
“什么?你要我调查瓦利亚?”
沢田家光点头,和你说明了他觉得九代目可疑的地方,“我过几天会回去意大利找寻九代目,听说德朗家家主,是位有名的黑客间谍,你也得到了其传承,能否帮助彭哥列一回呢?”
“就当作是为了保护我的儿子沢田纲吉。”
虽然你本来就想帮助沢田纲吉,但对于只见过几次面的沢田家光你还是不怎么信任。
你思忖一会,点头,“那这次就当作彭哥列欠我一次了。”
“当然。”沢田家光勾唇。
时间线调回现在,你扒拉着薯片,另一只手也不停歇地打着编码,绿色的数据倒映在你的眼眸,你灵动的转了转眼珠子,最后按下一个enter键,接着跳出一个视频。
你骇进了瓦利亚住的饭店的监视器。
你看见那几人都各自坐着自己的事,你眼见一个机器人最为瞩目,你放大了视频中心,仔细地瞧了瞧。
天生的直觉让你知道这其中一定有猫腻,你便再次搜寻有关机器人的事,发现他是黑手党最新型的机器人——哥拉?莫斯卡,同时是意大利本国禁止的军事武器,与之相同类型的半成品曾经在彭格列家族总部的秘道中出现。
其动力源为——死气之火。
这并不稀奇,直到你看向视频里莫斯卡72小时都不间断地活动着,你挑起了一边眉头。
也没见瓦利亚帮莫斯卡换燃料,你狐疑地思考着,手下不停的搜寻下载着资料,不断地调动着彭哥列意大利总部的监视器,你连续四天不间断地一直看着视频,仔细地放大又缩小看着,最终你在三千多条的视频中,发现并找到了时间段被删除的纪录档,你将其调阅出来。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你不敢置信的瞳孔一缩。
随后你了然的紧皱眉头,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正远在意大利的沢田家光,“喂,伯父。是我,莉莉。你们中计了,九代目不在意大利。”
“他在日本,而我猜测他已经……”
沢田家光听到后神色变得沉重,“我知道了,你先不要轻举妄动。”
他对身后的属下吩咐他们找到冒牌着首领的家伙,而他赶紧前往机场飞回日本。
你则是关掉所有电脑,打开手机才发现里头已经被轰炸了无数条简讯,有小林樱的、笹川京子及三浦春的,也有狱寺、山本,以及沢田纲吉的,你因为习惯的缘故,在专心做东西之前都不会去关注其他的事物,所以你迟迟没有回覆讯息。
好在你跟里包恩、沢田家光有串通好了,他们帮你说明(说谎)你是回老家办事,大家也就当你是出门回意大利办事了,他们从第二天开始就没有发简讯给你,有发也是简单的问候几句,只有沢田纲吉像写日记一样,把这几天争夺战的事告知予你,你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被自家家庭教师胁迫而写的,不由得冒汗同情。
你一一回覆简讯,告知他们你回到并盛町了。
你回覆完讯息已是晚上,你动身前往作为战斗地点的并圣中学,而今天——正是云之戒的争夺战。
你远远地就看到了狱寺隼人一行人,你环顾四周,发现沢田纲吉并不在现场。
你和狱寺隼人等人打招呼,询问才得知沢田纲吉目前还在训练。
你看着云雀恭弥上了战场,你抿起唇,虽然你深知云雀恭弥肯定会不留情地将莫斯卡咬杀,你攥紧拳头,思忖一会你还是迈开步伐,到云雀恭弥身边小声地说话。
“云雀前辈,能否不花太大力气在机器人身上,毕竟还有后面那些人没打倒。”你换了云雀恭弥勉强听得进去的话说。
云雀瞄了你一眼,“哇喔,你是在命令我?”
你摆手摇头,“绝对没有!”
云雀却不再理会你,径直走向擂台中心。
你紧张的攥紧手,指尖狠狠掐入自己的手掌。
而后比赛开始,云雀恭弥不知是有听进你说的话,还是本来就想这么做,他避开中心命门的位置,只攻击侧边,而这样也就足够打败莫斯卡了。
就在云之战结束、XANXUS进入战场与云雀交手之际,你缓了缓气息,小心翼翼地小跑到莫斯卡身边。
XANXUS挑眉,其他瓦利亚成员也注视着你。
“那个小丫头要干什么?噗嘻嘻。”贝尔说。
“花见!快回来,那里很危险的!”狱寺说,山本和笹川了平也紧张的看着你,陆续绕过铁丝圈跑来找你。
你试图拆下莫斯卡的头部,却因为机器太坚硬而无法搬动,你对紧跟着你的几人说,“快点,帮忙把他的头拆下来!”
“噗嘻嘻,看来你发现了什么,我们可不会让你得逞!”贝尔和列威也跳进战场,与山本武跟狱寺隼人缠斗,笹川了平则是试图帮你把莫斯卡的头拆开,XANXUS想过来却多次被云雀恭弥所阻挡。
但却是无果,笹川了平原本想将其打碎,你不同意,因为你深怕会误伤到九代目,所以迟迟没有拆开,你见莫斯卡逐渐失控,却无能为力,你咬牙。
难道要再次使用咒文的能力吗,但你没把握……你纠结的皱起眉头。
在众人要被莫斯卡的飞弹击中时,沢田纲吉终于凯旋归来,三两下就将莫斯卡的手卸除,在沢田纲吉将要把摩斯卡打倒在地时,你出声制止,“沢田前辈,快住手!”
听到你的话语,沢田纲吉迟疑地收回手,躲过莫斯卡的攻势。
“花见!你在干什么啊,十代目都快打赢了!”狱寺不理解的喊着,山本和笹川了平也是一头雾水。
正当大家都不解地看着你时,沢田纲吉边闪躲边喊:“花见!发生什么事了?”
“九代目!里头的是九代目!所以别打了!”你着急得往天空喊,众人皆是吃惊,“XANXUS的计谋就是让你打伤九代目,然后让你背负污名成为不了彭哥列首领!”
瓦利亚在场的几人皆是一顿,XANXUS大笑几声,“现在才知道也太晚了,谁都没办法阻止莫斯卡!”
你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怒气对XANXUS 喊:“你闭嘴!这个三观不正的败家子!”
大家见你发怒的样子都一怔,这好像是他们第二次看你生气,就连正在天上跟莫斯卡缠斗的沢田纲吉的视线也不由自主的跟随着你。
你闭上眼,再次张开已是金色的眸子。你手臂在此时布满着咒文,朝天空伸出,你慢慢收拢着手,与此同时,莫斯卡也像是被无形的手抓住。你慢慢的往下移,莫斯卡也识别着你,知道你的危险也锁定你为目标。
就在你要被打中之时,沢田纲吉俯冲下来,一把将妳抱起,带着你四处闪躲着。
“你还好吗,花见。”处于言纲模式的沢田纲吉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让你不禁红了耳朵。
布满咒文的地方刺痛难耐的感觉,让你难耐的眯起了眼,你咬唇点点头,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你必须绷紧神经,抵抗体内的“恶意”。
你认真且专注地盯着莫斯卡,然后快到地面时你突然一个松手,双手捂住沢田纲吉的耳朵,与此同时你的嘴角到脸颊处也突然浮现咒文,你大声喊:“不准动!”
你这一喊,除了沢田纲吉以外的人都停止了动作,僵在原地。
你的喉头处涌上一阵血腥,你忍着,让沢田纲吉放你下去。
你快步走到莫斯卡身边,一边拉着沢田纲吉的手,和他说,“沢田前辈,请你轻点破开莫斯卡的身体。”
沢田纲吉正色点头,手刀将莫斯卡身体破开,终于完全终止了莫斯卡的行动。
你看着露出来被捆绑住的九代目,有些不忍的将九代目移了出来。
此时,失去咒效,众人也终于可以动了,纷纷跑过来围着你们查看情况。
XANXUS知道他的计画已经失败,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你,“德朗家的,管彭哥列的闲事做什么?”
你才不惯着他的坏毛病,直接撇头无视他。
XANXUS才正要劢步,却被沢田纲吉挡了下来。
“垃圾,滚开。”XANXUS不悦地说。
此时彭哥列的医疗队赶来,看着九代目伤势不重你也松了口气。
九代目在上了担架才醒来,“谢谢你,德朗家的……”
你摇摇头,“现在我叫花见绘莉,九代目。”
九代目一怔,然后对你温柔的笑了笑,“看来你已经通过你父母亲的考验了。”
接着他又招了招手让沢田纲吉过去,和他说了几句话后,激起沢田纲吉一定要打败XANXUS的决心。
在这时,你的咒文褪去,却忍不了涌上的血腥,猛地咳了好几声,蹲下身吐了一地都是血。
“花见!”这把众人都给吓坏了,沢田纲吉第一时间将你打横抱起放在担架上,让医疗队的帮你疗伤。
你浑身疼的视线逐渐模糊,最后有印象的便是沢田纲吉慌张的脸庞。
*
“德朗家的兵器究竟是什么?”
你隐约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说着。
是悦耳的、软糯的声音。
记忆中是怎样也看不明的、绑着双麻花辫的小女孩的身影,和另一个记忆中的棕发少年重合起来。
你眼眶泛红湿润,止不住地哭了起来,但你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流着眼泪,思绪回到那冰冷的地下室,一股寒意涌上,体内的“恶意”不断向你叫嚣着。
“你最好的朋友代替你去地狱了!”
“你是属于黑暗的一部分,你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哈哈哈,德朗家的兵器啊!”
“你有什么资格再碰触光明!”
这一句话让你彻底崩溃,你身上的疼痛顿时翻了数倍,疼痛使你不停的颤抖乱动,一旁传来了沢田纲吉等人紧迫的叫唤着医生,医生赶紧跑来给你打了镇定剂却是无果,你身上火红的印记越来越灼热,烫的你不断颤抖,而你却是死咬着牙根不肯叫出声。
如果叫出声的话,那些家伙一定又会加强实验力度,如果自己不行肯定又有哪个无辜的孩子代替你。
所以不行叫出声,绝对不行。
你的意识逐渐模糊涣散,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疼痛一遍又一遍的唤回你的意识。
好痛,真的好痛。
你仿若看见了黑暗深处一缕白光,白光之中黑色的双麻花辫随着风飞舞飘扬着,年幼的女孩跳着舞,对着你的笑,并唤你:“莉莉。”紧接而来是少年如清风一般温润的嗓音,在一个洞口朝你伸出手,“莉莉!”
“快上来,莉莉!”
是小时候的沢田纲吉。
似是从深沉的海里被救了回来,你猛地深吸一大口气,睁大了眼,你身上灼热的红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逝。
满身冷汗和从皮肤上渗透出的血丝,让你现在有些狼狈。
你缓了缓呼吸,眨了眨眼,喘着粗气,看清身边的棕发少年,他颤抖的手紧握着你的手,“没事了,没事的。”你听见他安慰的说。
他们是这么的相似啊。
原本的记忆混乱让你有些不堪负荷,你皱起眉头单手捂着头,艰难的半坐起身,围在你身边的彭哥列众人、跳马以及他的手下都担心的看着你。
你面色惨白的给医生检查,得到结果是除了皮肉伤一切安好,沢田纲吉等人才松了口气。
你环顾四周,对上迪诺的目光,“哥哥他刚刚来过?”
迪诺一愣,然后失笑,“没错,果然德朗家的伪装只有自己家人,才能看出破绽啊。”
你轻轻点头,毕竟你的疼痛是不可能仅凭意志而消散的。
而且哥哥既然来了,那离你回去的时间也不远了。
想着妳有些怅然若失。
“花见,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你。
看到他这么担心着你的模样,并且紧握不放的手,你愣了愣,随后浅笑摇头,“没有。”
“只是想再睡会。”你笑了笑。
“好,你好好休息!”沢田纲吉赶紧将棉被替你掩上。
你对于沢田纲吉过于殷勤有些不适应,但你知道他只是被你刚刚的疼痛模样吓到了,便也只是点点头没说话。
众人见你没事,跟你打过招呼后便慢慢散场,最后只剩沢田纲吉独自一人陪着你。
“前辈,明晚就是你和XANXUS的对战吧?不回去真的好吗?”
“啊啊,没关系的。里包恩也说我可以暂时休息一下,明天还有整天的时间可以训练。”
沢田纲吉替你接了杯水,坐在你身旁,帮你把床调成可以靠背的型态,虽然沢田纲吉捣鼓好久才弄好,但你依旧泛起笑意,接过沢田纲吉手中的水杯,“谢谢你沢田前辈。”
“这没有什么啦。”沢田纲吉搔了搔头,坐在你身侧。
他像是纠结很久才开口。
“花见,你以后不管怎样都不要再使用那个能力了……”
“好吗?”
他晶莹剔透的双眸认真的望着你,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有事,我一定会保护你的,真的。”
你望着他,沉默一会撇头,小声呢喃,“但这样我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虽然很小声,但沢田纲吉还是听清了,他有些气愤地说,“什么没有价值,你现在在这里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了,无关什么价值、什么值不值得!”
你愣愣地看着他,然后抓了抓脸,佯装轻松地笑,“是呢,我在说什么胡话!”
但又在沢田纲吉的目光下败阵下来,你垂下头,“抱歉。”
沢田纲吉良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等你喝完水后接过你手中的水杯。
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你打开心结,只能待在你身边照顾你。
天知道他看到你吐血后还疼痛难耐,整个心都冷了下来,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动。
“到底为什么不惜用这个伤害自己的力量,救下和自己不相关的人呢?”沢田纲吉忍不住发问。
你愣愣的看着他,随后垂下眼帘,“因为曾今失去太多人了,现在想能救一个是一个便好。而且九代目爷爷也曾今帮忙我说服我父母过。”
见到沢田纲吉一脸不解疑惑的模样,你继续说,“小时候我和父母去往日本参加各方家族的会议,途中发生突发枪械事件,我便趁乱逃到好几公里之外的并盛町。那时我六岁,刚好是爸妈接手家族的时候,因为一些事他们想尽他们所能的补偿我,但我不想要那些补偿,所以我逃跑了。”
“是花见来到我们家的那个时候?”沢田纲吉问。
你点头,“是的。”
“在那之后的一个月我被抓回去,那时我的父母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逃跑……其他人也不明白我明明重获新生为什么还要逃,是九代目爷爷帮我解围,他是第一个问清楚我内心想要什么的人。”
“其实原本我也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辜负过一个人,所以我原本是不盼望得救的,我有时在想如果我回到原本的位置上默默逝去,是不是对那个人最好的报答,对我自己最好的报复。”
沢田纲吉震惊的想说什么,你先一步说,“我很庆幸我能遇到沢田前辈。”
他见你微笑的看着他,有些意外及吃惊,“欸?我吗?为什么?”
“虽然我只依稀记得片段,但那段时间我在沢田宅找到了好多我想要做的事情,我想要追逐的又到底是什么。”
“所以,谢谢你,也谢谢把我带回家的奈奈阿姨,是你们让我了解到这些的,所以咒文的劣势……我会想办法克服解决,这段时间我不会再使用这项能力,给你们添麻烦的,所以沢田前辈不用担心我,快……”
他听着你又想催促他赶紧离开,皱紧眉头道:“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啊!”
你一怔,看着沢田纲吉有些恼怒的模样。
“你怎么会觉得这样是会给我们添麻烦呢?我们只是作为朋友很担心你的身体状况,难道连这样都不行吗?你为什么总是一直想逃开我们!不要什么都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你被他骂得一佂,“对不起,我……”
你一顿,本来就很虚弱的你顿时心里涌上委屈,眼眶湿润泛红。
你捂着脸,开始呜咽起来,沢田纲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了,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轻拍你的背试图安抚你,“对、对不起,是我太过激动了……”
你摇摇头,像是绷紧的那根弦终于断了,你只是一个劲地哭着。
不知过了多久,你才红着眼擦了擦泪水,吸了吸鼻子,“对不起,吓到前辈了吧?”
沢田纲吉想点头却也知道这样不合适,他连忙摇头摆手,“没有的事!”
他抽了纸巾给你,你道过谢接过来狠狠擤了鼻涕。
“哭完爽快多了,谢谢你前辈。”你神清气爽地对沢田纲吉笑道。
“抱歉啊,我确实太过独断独行了,我也没有想要逃开你们,我只是不适应这些……”
沢田纲吉摆手,只要你不要难过什么都好,“啊、没事的!只要以后不要再觉得自己是在给我们添麻烦就好了,以后有什么事也不要压在心底,有事也请务必跟我们说!然后这次咒文的事……也不要自己独自烦恼了,我们和大家一起想办法吧!”
见对方像个老父亲一样为你操碎了心,你心中顿时暖洋洋的,忍俊不禁哈哈笑了起来,“沢田前辈真的好好啊!和暖阳一样呢!”
怎么突然笑得那么开心?沢田纲吉有些不明所以,但见你这么开心也不再多想,只是眼神放柔,搔了搔头,不假思索的回道,“花见你也是啊,人长得可爱又善良,明明自己已经伤痕累累还要照顾别人的心情,比起我,我觉得你更像暖阳。”
明明往常都不会对这些只字片语感到害臊,可能是因为在崇拜的人面前哭泣的关系有些敏感,这句话直接击中你的心扉,脸瞬间涨红,心脏重重跳了好几下。
你连忙别过头,尴尬的说,“是、是这样吗。”
沢田前辈偶尔也是超直球的天然啊,真让人受不住!
你连忙缓了缓气息,让脸不再那么红透后才转过头。
“花见你怎么了吗?脸有些红……难道是发烧?我去找医生!”
你赶紧拉着沢田纲吉,“没有的、我没事!是沢田前辈刚才讲的话太让人害羞了啦!”啊糟了,自己也不自觉投直球了。你捂住自己的嘴冒汗想。
沢田纲吉才像是后知后觉的红了脸,慌张摆手,“啊,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单纯觉得你很好就这样而已!”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这么清楚,偶尔给粉丝留点妄想空间嘛。”你有些埋怨的望着他。
“抱、抱歉。”沢田纲吉依旧红着脸搔头冒汗,看着你们互牵的手脸上又红了一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奇怪、他怎么那么紧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