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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歹徒归案 金大妈的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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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妈的异常情况有所减轻,除了金石的精心伺奉外,邻居也常来开导金大妈。金大妈看见金石一个人忙里忙外,也很心疼金石,当金大妈的体重恢复到以前正常状态时,金石陪同金大妈到医院复查一下,各项指标均正常。不过医生还是叮嘱金石,要时刻关注金大妈的情绪状态,如遇反常举动,要及时送医,切不可耽搁。金石谨遵医嘱。
金大妈戴着一顶深红的圆帽,遮挡住一块空荡荡的头皮。村里人知趣,从不提那顶帽子。
金大妈又可以照看商店了。又找到了以前的生活了。
金石查看了一下天气预报,两天后,气温汇升至40摄氏度,金石决定出手了。
两天之后,正午时分,金石带着少许的白磷,慢慢接近穆尔松、邢刚、邢陶的落脚点,这三个人没有察觉金石的到来,还在睡觉呢,鼾声如雷,三人分睡三张床,相距不远,三个人各自穿了一条短裤,一台蒙尘的台扇像一头老牛似的“呼哧——呼哧——呼哧”地转着,三个人身上汗珠不断渗出,或许是真的累了,他们睡得很香、很沉。金石分别往三个人的头顶上撒一些白磷,通风不畅且闷热的落脚地点,室内温度偏高,不一会,穆尔松、邢刚、邢陶的头发几乎在同一时间烧了起来,穆尔松首先醒来,闻到一股焦味,看着自己和邢氏兄弟的头发烧了起来,急促地喊道:“邢刚、邢陶,快醒醒,着火了,着火了。”邢氏兄弟同时醒来,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邢刚蹦跳着,操起身边的塑料水桶,从门口的池塘里取了一桶水,从头浇到脚,火灭了。邢刚又续了一些水,帮穆尔松、邢陶灭火。三个人全身上下湿淋淋的,狼狈不堪。三个人的头顶都被烧去了一小片头发。
穆尔松不禁警觉起来,他觉得这火来得蹊跷,但又不知道原因究竟在哪里。穆尔松想到了第一个买主的话,他手中的矿物质不是含金的,而是黄磷,或白磷。穆尔松从柜子里拿出手机,搜了一下“黄磷”“白磷”,他纠正了先前的看法,他认为第一位买主并未欺骗他,他们三人偷盗的或许就是黄磷,或白磷。也许在偷盗的过程中,一些磷掉进了发丛里,没有及时清洗,所以造成了今天的意外。穆尔松在心里自圆其说,他并未与邢氏兄弟交流这些。
正当穆尔松、邢刚、邢陶还未完全从刚才的惊魂中走出来时,警察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三个人束手就擒,被戴上手铐,蒙住头,押上警车。警察分开审讯了穆尔松、刑刚、邢陶,但是这三个人对抗情绪非常明显,不是答非所问,就是装聋作哑,这是事前他们很早就商量好的,“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如果被抓,他们就死不认罪。他们以为警察手里没有直接证据,拿他们没辙。殊不知,金石早就把监控录像交给了警察,警察摆出了铁证,三个人瞬间蔫了,三个人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警察从他们落脚点不远处的一处简易窝棚内,起获了还未销赃的九袋白磷。旋即,警察押着他们来指认现场,第一站来到金石家的商店,由于金石家的商店被重新装修过,穆尔松、邢刚、邢陶只能指出部分细节,这并不要紧。
风,从村旁小山上吹来,夹杂着淡淡的磷味。风不大,没有吹掉金大妈头上的帽子,却把帽子上的红色吹得漾开了。金大妈在村子里生活了几十年,她习惯了这风姿。她只是静静的坐着,感受着风的况味。坐在商店门口的金大妈,看见警察押着三个人,一点也不觉得奇怪,金大妈看见三个嫌疑犯的头顶各缺了一片头发,更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