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量》jscz0519

3、病情堪忧 金大妈出院

　　金大妈出院了，脸色不大好，但无大碍，伤口愈合得很好，金石也宽心了许多。金石是孝子，他不忍丢下金大妈，独自去经商。金石暂时把生意交给伙伴打理，自己在家悉心照料金大妈一段时间，同时还要照看一下商店。商店被抢劫之后，店里凌乱不堪，物品散落一地。
　　金石萌生了一个主意。他来到金大妈身边，以商量的口吻说道：“妈，咱家的商店开了不少年了，商店有点破旧了，我想借此机会把商店里里外外装修一下，费用我出。您看可以吗？”
　　金大妈觉得金石的意见可行，回应道：“你看着办吧，只是不要花费太多。”
　　金石又补充道：“可是咱家商店是案发现场，案子还没破，现在装修就等于破坏现场。我有些犹豫。”
　　金大妈不假思索地说道：“破坏就破坏，警察也勘察过现场了，也拍照取证了，应该没事。我一看到那被抢劫后的商店，心里就堵得慌，赶紧装修吧。”
　　金石买了一些装修材料，雇用了几个工人，两天的时间就把商店装修好了，商店焕然一新。金石在商店里外关键处安装了几个高清探头。
　　接着，金石把损坏的商品陆续补齐后，商店重新开张。
　　日子平淡地过了几天，眼看着金大妈的身体恢复的不错，金石打心眼里高兴。可是有一天，金大妈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伙人又来撕扯她的头发，烧掉后，把灰烬扬起。金大妈醒来后，摸了摸自己的头，还有一些头发在，但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金大妈把梦告诉了金石，金石说：“妈，那只是梦，不是真的，你不要在意。”
　　虽然金石极力劝解，金石还是明显感觉到金大妈的精气神有点滑坡，金石的心情也随之紧张起来。
　　金石把做好的饭，端到金大妈跟前：“妈，我给你做了一碗牛肉粉丝汤，趁热吃吧。”
　　金大妈忽然神神叨叨地说：“那不是粉丝，那是头发，那是头发，我不吃，我不吃，拿走。”
　　金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金石向金大妈再三陈述：“妈，这确实是粉丝，货真价实的粉丝，不是头发。我吃给你看。”
　　说完，金石夹了粉丝往嘴里送，嚼了起来。金石想以自己的行动来打消金大妈的顾虑，金大妈却毫不理睬，用被子蒙住了头，任凭金石百般解释，金大妈就是一言不发。
　　金石叫来医生诊治，金大妈极不配合，医生也束手无策。
　　金石的床铺挨着金大妈的床，方便晚上照顾金大妈。金大妈早早就睡下了，劳累了一天的金石，也很快进入了梦乡。金石早晨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察看一下金大妈的状况。金大妈静静地坐在床上，目无表情，像一尊雕塑。金石打来一盆洗脸水，帮金大妈擦了脸，然后梳了头。金石去准备早饭了，过了一会，金石把豆浆和油条送到金大妈面前，金大妈突然大叫起来，指着油条说：“粗头发，粗头发，我不吃，我不吃，拿走。”金石被金大妈的举动吓着了，一时不知所措。金大妈折腾了一会，也累了，又躺下了。
　　金大妈醒来后，不见好转，反而有加重的迹象。金大妈抓住盖在身上的毯子，从毯子的一头，抽出毯子里的丝线，边抽边说：“扯头发喽，扯头发喽。”金大妈抽出了几根丝线，整齐地放在床边。
　　金石觉得金大妈患病了，是被抢劫后留下的后遗症。金石思忖着，该如何帮助金大妈渡过难关。
　　金大妈醒来后，金石半蹲在金大妈身边，指着金大妈的头说：“妈，你是不是被歹徒扯掉了头发，心里很痛苦？你是不是怀念你满头的头发？”金石可能说到了金大妈的心坎上，金大妈流露出肯定的眼神。
　　金石请邻居临时照看一下金大妈，他赶往医院皮肤科，金石把情况详细地向医生说明，医生明确表示：“令慈的年龄有点大了，不适合做植发手术。头发掉了，要么戴假发，要么戴帽子。要学会接受现实。”医生的回答简短利落。
　　金石又跑了一家医院，医生给出了同样的回答。
　　金石不打算再找医生了，他悻悻地回到了家。
　　此时，金石同情着金大妈，痛恨着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