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去的便利店》风起于忆

10、第10章 我就是喜欢

　　我就是喜欢你

　　大海在黑暗的角落里蹲着，等待着他今晚的“客户。”

　　赵青青今晚和她的几位小伙伴一起去KTV唱歌，很晚才回来。大海在阴影里站着，看清了路过的赵青青，快速地用双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到了一边，打晕之后扛到了树林里边一个废弃的护林小木屋里。

　　大海将其弄醒，赵青青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周围的一切变得非常害怕，但她仍有些愤怒地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大海说：“杀人。”

　　赵青青的愤怒全部消散只剩下恐惧：“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害死了一个女孩儿还记得吗？”

　　听见这句话，赵青青慌张起来。

　　“今天你必须死，而且不能痛快地死。”
　　看着想自己走来的大海，赵青青说：“别，别杀我，你肯定收钱了吧，我家有钱，给你两倍的钱，三倍，你要多少都行。”

　　可大海并没有停下脚步，赵青青开始大声喊救命，双手被绑在窗子上，双腿拼命蹬着地面。

　　大海拿东西塞住了她的嘴，拿出利刃，非常淡定地挑断手筋脚筋，割破双手手腕，女孩痛的满头大汗，痛到失声。

　　大海做完这些就走到了屋子外面，但他并没有离去，直至确认赵青青死亡。

　　他刚走出林子，就听到了雷声，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昨天他已经从小福的广播里听到今天夜里有大雨，雨水可以将他的足迹冲洗得更干净。

　　大海蹑手蹑脚的去开房间的门，此时的他脸上和手上的温柔与刚才的凶狠残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动作确实很轻，可小福还是被一道响雷惊醒了。

　　醒来后小福问：“大海，你还没回来吗？”
　　大海说：“我早就回来了。”
　　“今天店里很忙吗？”
　　“嗯。”
　　“大海，有时我晚上醒来发现你不在床上，你去哪儿了？”
　　“我去外面抽烟了。”
　　“你还是少抽点烟吧！”

　　两人躺在床上，慢慢睡去。

　　小福在工厂里熟练地包装香皂，他想起过不了多久大海就要走了，想到这里他感到失落，失落的原因不再是因为只能挣一个月的房租，而是被其他原因所代替，什么原因呢？

　　同居的这段日子里，小福从担惊受怕到内心踏实，从孤单生活到有人陪伴，他的生活褪去了很多单调与枯燥，增添了很多色彩与快乐，如果大海不再住他家，那么逐渐生出的友谊又会一下子消失，他又会变得孤身一人。

　　晚上，躺在床上的小福翻了个身，发现大海不在床上，他清醒过来。

　　“大海，大海。”
　　叫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他走到门外继续喊：“大海，你又在抽烟吗？”

　　可依然没有得到回应，他满怀疑惑地回到了床上，嘴里说道：“你去哪儿了呢？”伸手抚摸空床，一股担忧又涌上心头：“你要是走了，我又会变得孤单！”

　　早上醒来，大海已不在家里，小福收拾好向便利店走去。

　　到了便利店小福问道：“大海在吗？”
　　老板娘说：“在，他可没旷过工。”
　　大海把盘子端到小福桌子上，看了看小福后说：“你找我？”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大海没有回答，而是回到了厨房。

　　老板娘说：“大海昨晚没回去啊？”
　　“我睡醒没看见他。”
　　“你呀，不用管那么多，你是房东，不用负责他的安全，再说了，他这么厉害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才没担心他。”

　　晚上，坐在床上小福忍不住问：“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儿了？”
　　大海笑了笑说：“你又不是我老婆，用不着管那么宽。”

　　“可我是你的房东，再说一起住了这么久，我们也算是朋友有点友谊了吧，我基于朋友关系关心你你应该感动！”
　　“我们是朋友吗？”
　　“我们不是吗？”
　　“不是。”
　　“你！”

　　生气的小福看起来更惹人喜欢，同样坐在床上的大海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身体前倾，吻到了小福的嘴唇。

　　小福生气的表情渐渐消散逐渐转为不知所措，他从没和别人接过吻，更没想到会和一个男人接吻，也没想到会如此突然。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小福反应了过来，双手推开了大海，并愤怒地说：“你干什么？”
　　大海激动地说：“我不想跟你做朋友，我要跟你做恋人。”
　　“你今天发什么疯，我们两个都是男人怎么做恋人？”
　　“我不管那么多，我就是喜欢你。”
　　“你！”

　　小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阿来则蹲在墙边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两个。两个人都躺下了，没有人再说话，但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在便利店工作的大海心不在焉，他为昨天的举动感到后悔，他担心小福不再理他，更担心小福知道他是个杀手并杀了那么多人后会害怕他，疏远他，担心自己的工作会给他带来危险。

　　在工厂上班的小福同样心神不宁，此刻令他心烦意乱的倒不是大海突然奇怪的举动，而是他对于这一举动除了感到惊讶外，还感到了害羞与剧烈的心跳。

　　他的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大海的声音：“我不管那么多，我就是喜欢你。”他开始更加好奇大海的过去，想了解大海以前的生活。

　　接下来好几天，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有各的担忧。躺在床上，两人一声不吭，在便利店，两人也没有说话，老板娘觉得有些奇怪，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晚上，小福从睡梦中醒来，大海又不在床上，他喊了几声，没人回应，他从床上起来四处边走边喊，依然没有回应，但却听到阳台上有动静，他慢慢地向阳台走去边走边问：”大海，是你吗？”

　　大海没有说话，小福又问道：”你在干什么？”
　　“布置水管，以后浇水方便。”
　　小福感到不安：”你要走？”
　　”嗯！”

　　听到这个回答，小福的心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夜里的凉风拂过他的脸颊，好像也要拂去所有他与大海美好的回忆。此刻小福感到的失落远超自己一人独居时的孤单。

　　小福又想起大海的话：”我就是喜欢你。”
　　他心里思考着：”我可以喜欢花，可以喜欢草，可以喜欢阿猫阿狗，怎么就不能喜欢人呢，他只不过和我是一样的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