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认清现实的小零 “你，你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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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的白季望懒散地躺在沙发上，抱着手机打游戏。何时樾最近注意到白季望是有些游戏瘾在身上的。现在也不会忙着说学习什么的，每次见白季望没事做了就拉上好朋友打游戏。
“上清，快快快，刚才几局都没赢。”
何时樾原本没有阻止白季望玩游戏消遣的念头，但是在听到“程上清”的名字后，心里止不住地害怕和担忧。
何时樾看了眼专心打游戏的白季望又瞅了眼厨房，打量了两者的距离，然后快步走向厨房。不一会就听到吴阿姨尖后怕地叫了声，然后急匆匆地跑出厨房，往门口的柜子那边去找什么东西。
白季望眼睛盯着屏幕，下意识地问道：
“怎么了，吴姨？”
就听快要返回厨房的吴阿姨给了白季望一小会时间，回答道：
“小少爷刚刚做饭不小心把手切了。看着还挺严重的。”
白季望瞬间起身，往厨房跑。
“怎么回事啊？怎么把手切了？严不严重啊？”
看着血流不止的手指，白季望得眉头头皱得更深了。
“吴姨，这创可贴太小了，我带他去医院，你先休息吧。昂--”
看着白季望担心的小模样，何时樾有些后悔这个醋吃得应不应该了。
上了车后白季望有些躲他，何时樾有些不开心。
“没断吧？”要是断了得拿什么东西包住送医院来着？几个小时内才能接上？
早知道就好好看那个科普小视频了！
何时樾看着白季望深陷自己的脑补中，出声制止他道：
“没断，就是好疼。”
何时樾像是话没说完，还带点尾音撒着娇。面上却一本正经回答白季望的问题。
白季望也急，他坐的远是害怕自己不小心撞到何时樾的手了。
“别害怕昂，哥哥在。”
心理安慰一下，但是手疼怎么办？
想着小时候自己每次受伤，妈妈都会摸摸头，然后哄哄自己。
白季望往何时樾身边坐近了点，然后很轻地抚慰着何时樾的头，小声哄道：
“马上就不疼啦，小樾别害怕昂。不疼啦，不疼啦。”
许是听着安慰的话，起了点心理作用。或者说是盯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入了迷。何时樾觉得手上的伤也不是那么的疼。
白季望顺手擦掉何时樾额头上的汗，捏捏何时樾触感不错的脸企图转移何时樾的注意力。
到了医院白季望也是很迅速地挂好了科，找好了就诊室。私号没让何时樾插手。
等看着何时樾包扎好的伤口，白季望才松了口气。笑着安慰何时樾道：
“你还真是不让哥哥省心。快吓死我了。”
何时樾又有些后悔要是白季望知道自己是故意的，生气了怎么办？
白季望今天第二次的伸手抚慰何时樾的头，道：
“是不是疼傻了？不会说话了？”
看着白季望坐在医院小花园长凳的身影，何时樾仿佛看见8岁时的白季望。何时樾一直相信他和白季望是有缘分的，不然怎么会在自己7岁生病住院时，遇见8岁也同样来医院的白季望呢。
白季望把仅有的糖都给了何时樾，可能是可怜何时樾头上的伤，也可能是想找个玩伴。白季望在医院过了次生日，何时樾孤孤单单在一旁像是没有存在感一样，但是羡慕的眼神被白季望给捕捉到了。第二天白季望就偷偷给他塞钱，让他买些好吃的。
小时候陈雯华忙着赚钱养他，即使是生了病也得去上班，所以在医院没人陪着他，白季望不一样，就住了不到一周的院，络绎不绝的人每天能踩破医院门槛。
白季望小，只喜欢和比自己小的小孩儿玩，小小年纪就想当哥哥。围着医院里比他小的小孩，坑蒙拐骗地让人家叫哥哥。
像是小孩的不服输的劲作对，何时樾死活不叫。所以白季望就天天缠着他，连骗带威胁地也没能让7岁的何时樾喊上自己一声哥哥。
何时樾笑着回应白季望，
“没，就是想起来一些事情。”
白季望见何时樾好起来，就忍不住的开口打趣道：
“想到什么事情啦？你的初恋小女友？”
何时樾不理这人脑子里被影响到言情男主故事，重新开个话题道：
“是个喜欢被人叫哥哥的小朋友。我小时候就没叫他，临走的时候他应该还有些不满。”
白季望没细想，只是下意识的回应，然后拿出响个不停的手机给人回消息。
何时樾没忍住问了句，
“谁啊？”
“上清，刚才在家正和他打游戏呢，他听到了，还挺关心你的。”
说完，白季望停下手中打字的动作，观察着何时樾的反应，目光太过于想要知道些什么。何时樾忍不住笑着问道：
“怎么了？怎么看我这个眼神啊？”
白季望没有立刻回答，看到何时樾没有什么自己想象中的反应后还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才慢悠悠的转移目光到手机上，回答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上清很关心你啊。”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俩看对眼，杀无赦！
何时樾强忍住心里泛酸，冷冷地回了句，
“哦”
“季望，你怎么在这里？”
矜贵的女声从俩人的不远处传来，来者打扮贵气，气质非凡，细看还跟白季望有些相像。
白季望也是刚听到就高兴地往声音出看，
“祁念！想死你啦！多久都不来看我！”
许是俩人之间太过于亲密，何时樾下意识地打量着祁念。
“小屁孩，乱叫什么呢！你来医院干什么？受伤了？”
祁念扯过比她高不少的白季望，连忙检查起来。
“我没事，是我弟受伤了，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了。”
祁念其实早就注意到这个样貌非凡的小朋友了，笑嘻嘻地关心道：
“怎么回事？怎么切到手了？看过了没？让韩熙再给他检查检查。走。”
“检查过了就不去了。我弟何时樾，小樾这是我小姨祁念。”
何时樾这才装成乖孩子，甜甜地喊了声，“小姨好。”
祁念笑眯眯地打量了何时樾，然后夸道：
“小朋友长得挺帅的么。吃饭了没？刚好我过来找韩熙中午一起吃个饭，一起吃个饭？”
白季望连忙拒绝，“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带着小樾见你们俩撒狗粮啊。我们俩回家吃。”
祁念跟白季望的妈妈祁晟差了12岁，自从祁晟结婚后，祁念就三天两头地往祁晟家里跑。白翡习和祁晟就像多养了个女儿一样。
祁念一脸可惜地揉揉白季望的脸道：
“可惜了，韩熙中午时间回一趟家里太挤了。我送你们回去吧，韩熙让他一个人吃饭吧。放心不下你们俩。”
韩熙是祁念的老公，俩人年初定下来，韩熙家里都是学医的，韩熙也继承家业学了医，现在在自己家医院上班。
白季望没多想，就答应了。
“念姐，你跟韩熙哥什么时候结婚啊？”
祁念开车飞快，“还没定，你着急个什么劲啊？”
白季望把头从中间的缝隙里探了出去，笑嘻嘻地说道：
“这不是八卦，呸，关心一下我小姨吗？”
“嘿！你个小鬼，操心好你自己就好了，什么时候给你爸妈带回去个对象啊。高中时候你那个同桌，叫什么，嗯，上清的？我就觉得人家不错。绅士，优雅，又和你感情好。家里面也是知根知底的······”
白季望后悔自己当时害怕憋坏自己，不知道给谁说，只能好给自己名义上的小姨，实际上的姐姐交心。
“你可别胡说啊，我和上清清清楚楚的好朋友的关系。”
“你不是给我说人家给你写情书嘛，你还没答应人家？”
白季望用手拍了拍祁念，一脸不可置信道：
“他写情书了我就要答应吗？给我写情书的又不止他一个，难道我挨个都要答应吗？”
“给你写情书的不是只有上清一个男孩吗？难道你要去违反自己是个零儿，接受给你写情书的小姑娘的表白吗？”
白季望更后悔在深夜意识到自己是个Gay的时候，头脑不清晰地告诉祁念自己是个Gay的事实了。
祁念这番话就像拿着喇叭在白季望出去玩的360度无死角宣传给所有人他是个gay。
不喜欢异性本来没什么，但是到处宣扬自己喜欢同性跟动物园开屏的孔雀有什么两样？？？
白季望没脸去看身后何时樾是什么表情，况且是在何时樾刚给程上清公开自己性取向的第二天。
“你，你乱说什么啊！我不是零。我是1！大猛1！”
祁念看了眼气急败坏的白季望，又看了眼深思的何时樾，道：
“你快得了吧你，小樾那样的看起来才像大猛1。你细皮嫩肉的，西游记里的妖怪最喜欢吃你这样的小白脸了。”
白季望无声的挣扎。
无望然后不挣扎，认清事实，不做反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认清现实的小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