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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魔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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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钰并没有急着去大殿,而是慢慢的往山上走。
昨夜他在识海里翻了好几遍才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一点关于空明真人和青明峰的事情,还不甚详细。
显然是被别人模糊了这段记忆!心下不爽总觉得有人算计自己。不过这一切慢慢都会浮现出来的。
半山腰,入目便是一片平坦,周围哪怕一点植物都没长出来。柳钰停步,再向上看也只看到云雾霭霭,而他现在又并非原身贸然探索可是很危险的。
探查一番发现无人来犯禁制这才满意的下了山,记忆中这山很重要,且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至于为什么,他确是没找到,不过迟早都会被他知道的。
这般想着才缓步下了山。宗门大殿秋无人一水儿宗门服饰稳坐自己的位子上。苍明山校服是一系全白色唯一的区分方法就是镶边了,不同职位有不同色的镶边。
外门弟子是没有镶边的、外门长老是灰色镶边、记名弟子同内门弟子是蓝色镶边,内门长老是红色镶边、亲传弟子是紫色镶边而峰主的镶边则是黑色。
黑白相称总给修炼新人们一种苍明山并不是好人的感觉。
而对面几个着装奇异的人,为首的是一名女子。只见女子轻轻笑道:“这五十年的约定快到了,不知诸位何时放了我们魇魔大人?”
秋无悲:“日子到了我们自会放了他。我们苍明山的人一向说话算话。不过,到时候你们大人能不能活着回去就是你们的事了。”
女子危险的眯起眼睛:“什么意思?嗯?”
玉无心冷笑:“呵,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们放了人若是途中被伏击了可别赖到我们头上!”
女子这才又娇笑:“哎呦喂,那是自然。苍明山一向光明磊落,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敢放心的把魇魔大人一半元神留在此地。”
玉无心垂眸不语,天晟朗笑:“哈哈,我们也不过是提个醒,毕竟正道魔族有多少不想让那家伙回去的怕是都不用想,你们到时候可小心些。”
女子真诚行礼:“多谢提醒,我们晓得了。一月之后我们来接魇魔大人回魔宫。”
天晟点头:“好,好好。咱们都是朋友,纵然脱不开身帮你们我们也不会落井下石的。”
女子点头:“晓月自是清楚的。我们不能逗留太久,晓月等人告辞。”
秋无悲点头:“那诸位,我等一月后再见。”名唤晓月的女子点头,然后,几团魔气便消失在苍明山。
秋无悲叹气 “这么快,都五十年了吗?”
玉无心斜视一眼:“你以为呢?山中无岁月,世上以千年’你以为是白来的?”
秋无悲无奈一笑:“我只不过是突生感慨而已。”
说完唤来左铭心:“不用你柳师叔出面了,你去回你柳师叔让他爱干嘛干嘛吧。”
左铭心正要退下,玉无心和天晟赶紧叫住。
玉无心一边摸着自己的佩剑一边开口:“叫那家伙把上次从我这拿走的白玉棋盘还来,不然我拆了他的房子!”
左铭心苦笑应下,正想着自己该如何跟柳师叔提这件事呢,那边天晟又说话了:“听说他最近得了块赤金,他拿着左右无用,你且替我捎句话告诉他过些日子我拿东西去和他换。”
左铭心嘴角抽搐,心里暗道:“两位师叔不若杀了我罢,柳师叔虽然笑靥魇的但在他身边总感觉毛毛的。自己此次怕是多少有些危险啊。”
左铭心走到青明峰山下的时候正看到柳钰出来,嘴角笑意保持不住,感情柳师叔才下山!而且,他师尊与诸位师叔穿的都是宗门服饰而柳师叔可到好,依旧穿着早上的那件重紫华服,是不知道这样有多鹤立鸡群吗?
赶走了脑中的 ,拼着被弄死的危险将两位师叔的原话带到后却只见柳钰一脸笑意:“告诉他们我晓得了。
有能耐就来取。”说着竟不顾左铭心是否应答径自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左铭心苦笑:感情自己就是劳累的命啊。这次没准真的要被弄死了,玉师叔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啊。
炼心之境廖无的炼心之 今日来了位稀客,一头白色的头发,暗红色的衣服,银白色的面具,突然出现在炼心之境中。
魇魔激动的单膝跪下:“参见大长老。”
魔宫大长老扶起他,冷淡开口:“五十年之约还剩一月就到,你且准备着,一路上定然有人伏击。本座再厉害也没办法完全护你,你暗中保存点力量。”
魇魔怔然:“这么……快吗?”
魔宫大长老开口:“你若是还想呆,那便继续待着。”
魇魔急忙说道:“属下自是想回魔宫的,只是……”
大长老转身面向他:“你担心元神回不去?”
魇魔紧紧攥着手中的银色储物戒不说话。大长老显然是看出了魇魔近乡情怯,揶揄道:“怎么,相离五十载,无颜见故人吗?”
魇魔耳垂微红:“大长老,我,我的元神还能和本体相容了吗?”
大长老拿出一封信:“自然能的,这世上本座办不到的事情太少了。”
魇魔却只被那封信吸引了目光:“这是,宫主,给我的……”
大长老笑道:“不是给你的,难不成还是给我的?”
魇魔拱手:“多谢大长老传信之恩!”
大长老挥挥手,身体逐渐变淡:“宫主让我告诉你,他很好还有,他很想你。”
说完整个人就逐渐消散在空气中,魇魔像是突然说想到什么说道:“属下还有事禀报。”
大长老的身形顿了一下:“说。”
魇魔说道:“昨日属下将属下功法传于一名新入苍明山的魔修。”
大长老低沉的笑声从面具后面响起:“苍明山,新弟子,魔修呵呵呵。”
魇魔继续说道:“是,那魔修显然是堪堪入门,属下便将自己的功法送予他了。”大长老点点头表示知道:“嗯,只要心法没送人就好,功法本就不是什么不传之密,更何况送魔修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嗯,一个月后再见。”
说完身形就渐渐消散,魇魔则是捧着那封信出话来。
每五年一封的亲笔,就是几封信才没让他在这安静孤寂的地方疯掉!整整一万八千多天的辛苦煎熬,如今,终于快到头了。
一手紧紧攥着储物戒,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最后一封信!急剧的呼吸了几口气,终于平静下来将储物戒收回去后打开信封,仔仔细细的读着寥寥十几行字,十几行字甚至有几处不通顺,他也十分认真的读过去仿佛就可以从这十几行字里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看到那个人的音容笑貌。
他甚至可以想象那个人在给自己写信时的斟字酌句。当看到最后一句话:“云魇,我很想你。”
眼泪终于脱离眼眶!将信纸贴在胸膛,眼睛紧紧闭着。他知道,自己心尖上的人在写这句话时定是十分害羞的。
而一向如此害羞的人儿都将如此露骨的话写在了信纸上显然,也是极为想念自己的!眼泪不停的掉落,魇魔喃喃开口:“云离,我也很想你。”
珍而重之的将信压平仔细回信封,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红木盒子。
很简单的一个盒子,没有装饰、没有锁甚至有些地方不平整。这里却是魇魔云魇五十年的全部!像抚摸心尖人一样抚摸着红木盒子。
轻轻的打开盒子,仿佛一不小心盒子就会碎掉般。云魇的目光温柔的看着盒子里几封书信,将自己手中的信仔细小心的放入盒子里再珍重的阖上。
整个过程像是古老而神圣的仪式!
将盒子收回储物戒,眼神逐渐变冷,无论是谁,一个月后敢阻止自己回去见心上人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