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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时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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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时空洞后,步便感觉周遭飞快旋转,整个世界仿佛要颠倒过来,但她还是坚持着稳住。就在快要要跌倒的时候,又被一个门洞吸了进去。
步揉了揉摔疼了的腿,发现自己深处在一片荒山野岭中,四周是杂草丛生。
“我看到这里有‘四魂之玉’的光!”——一个声音——“就在这附近……”声音由远而近,突然一个女孩子摸索了过来,“奇怪……”
步和那个女孩子四目对视了三秒钟——“哇!”那个女孩子惊叫着往后倒退。
“怎么了?”后面又有一个人参与进来。是个红衣……少年?看上去很像人,但是头顶上有一对奇怪的狗耳朵。那人看到步后,迅速从一个破破烂烂的剑鞘里抽出一把大刀对准步:“你是谁?!”
“出什么事了?”后面又跟着过来两个……不,是三个。一个看上去有点像小狐狸,但另外的两个“人”就显得正常多了。
“我还问你们是谁呢咧!”步觉得莫名其妙,拍了拍身上的草站了起来,“奇怪的人……”
“那个……请问,你是不是来自现代的?”那个女孩子问道。
“咦?当然了。我不是现代人,难道还是大正时代的?”
“看来,和阿篱你是一样的呢!”后面背着一加大号回旋镖的女生说。
“嗯!”那个被称为“阿篱”的女孩子对着步伸出手,“你好,我叫做日暮篱。这位是犬夜叉,后面分别是除魔师珊瑚、法师弥勒还有小狐仙七宝。”
“我的名字是水無月步。但是……这里到底是哪里?”
“边走边说吧!”
一群人坐在一个体形犹如汽艇的狸猫身上。
“你也是穿越时空而来的?!”步对阿篱的经历很惊讶,“这么说,这里真的是战国时代了?”
“没错。”
“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是‘四魂之玉’。”阿篱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吊坠,“就是这个东西,把我引到这里来的。哎,那你呢?”
“我是为了找一样东西才来这里的。”步回想起卡诺恩的话,于是问阿篱,“对了,这里有没有一种叫‘明镜之水’的东西?”
“‘明镜之水’?没听说过……你们听说过吗?”阿篱转身去问其他人。
“没有。”七宝和珊瑚摇头。
“‘明镜之水’吗?这个我好象有影响……”法师弥勒若有所思。
“拜托你,请你告诉我它在哪里!”步恳求弥勒。
“这个‘明镜之水’我也是在以前替人家驱魔时听说的。不过具体内容我记不太清楚了……”
“请问你是在哪里听说的?!”步急忙追问下去。
“我记得那天晚上有和那家的小姐一边聊天,一边看富士山夜景。好漂亮啊……”弥勒似乎陷入陶醉,“那位小姐……”
咚……
“我想应该是靠近富士山的吧。”头上肿起一个被珊瑚打的大包的弥勒说。
“你想要找那个东西有什么用处吗?”珊瑚问。
“拯救我的朋友……”
体贴的阿篱看到步有些哀伤的表情后立刻换了个话题:“对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先去枫婆婆那里,明天出发去富士山替步找‘明镜之水’好吧?”
“绝对不行!”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着的犬夜叉突然说,“我们的目的是去找奈落要回‘四魂之玉’,凭什么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就改变了行程?!”
“但是步要寻找的东西很重要啊!”阿篱道。
“‘四魂之玉’更重要!”犬夜叉明显不同意。
“那你自己一个人去找‘四魂之玉’好了!”阿篱也不高兴了。
“好!”犬夜叉说着就要从狸猫身上跳了下去。
“喂,犬夜叉!别那么冲动!”弥勒拉住犬夜叉,“有话好好说嘛!”
“让他去吧,反正他一个人也找不到什么!”阿篱故意在后面说。
“哼,我一定会找到给你们看的!”犬夜叉从百米高空跳了下去。
晚上,枫婆婆的村子中。
“真是的,你们两个总是爱斗嘴!”枫婆婆是一个面目严厉的老太太。
“对……对不起,都是我让你们吵架……”步向阿篱道歉。
“别在意,那家伙一两天在外面碰了壁就会回来的!”阿篱故作无所谓,但步却发现她的眼角经常在朝门口瞟。
“是啊,他们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这样的事情了。”七宝在一旁道,“吵架的时候谁都不肯退步,接着不是阿篱回去自己的世界,就是犬夜叉出走,然后过了几天,两个人又是亲亲热热的样子……”
“七宝!”阿篱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好了,你们就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要去富士山吗?”枫婆婆放下碗筷,从柜子里找出一套白衣红裙的巫女服递给步,“换件衣服,你这件可穿不出门。”
步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只见那件白毛衣上已经粘满了好笑的泥土和草根。
“谢谢。”
第二天一早。
“步,起来了哦!”一个人轻轻地拍着步的脸颊道。
步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周围着几个陌生而熟悉的身影。
“哇!”步一下子跳了起来。
“怎么了?”其他人都对步的行为感到不解。
“哦,原来是你们啊……”步看清楚那几张面孔后,才发现那是昨天才刚认识的珊瑚、弥勒和七宝,但他们似乎一个个都没睡醒,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怎么那么早?”步穿好衣服后,发现外面太阳还没升起来。
“今天我们要出发去富士山,离这里很远呢!早一点走不是更好吗?”只有阿篱一个人精神好得不得了。
走在通往村口的路上,一行人蓬头垢面的(除了阿篱),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引得一些早起的人们驻足。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步看着后面几个人走得越来越慢,已经消失在清晨的暮霭中,“阿篱,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停下来等等他们吗?”
“放心,过一会儿他们就会跟上来。不过……”阿篱突然停下脚步,使得一直向后张望的步径直撞上去。
“怎么了?”
“我觉得在我们前面有一个问题……”
看着阿篱环往四周,步才发现——
“我们好象迷路了!”
后面的三个似乎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阿篱和那个小女孩呢?”珊瑚揉了揉眼睛,刚才还在眼前的两个人一下子消失了。
“看来我们几个走散了。”弥勒道。
“篱不会有事吧?!”七宝有些担心。
“不要慌,先找找看再说。”弥勒镇定地带着珊瑚和七宝向前走。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步发现自己好象在往迷雾深处走。
“弥勒!珊瑚!七宝!你们听得见吗?!快点回答啊!”阿篱着急地喊着。
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并且渐渐靠近了。
步把阿篱拉到身后,手伸进口袋里找昨夜放的备用暗器。
那个人终于清晰地展现在步和阿篱的面前——是一个穿着和步一样的巫女服的女子。
“桔梗?!”阿篱惊讶地道。
“你认识这个人?”步很奇怪。
“这个人是犬夜叉的旧……旧朋友……”阿篱似乎不是很愿意提起这件事。
“又是你吗?!”桔梗不是很友好地看着步,“又是你将其他世界的东西带进这里?!”
“不是的……”
“回答我!”桔梗张开手中的弓,“犬夜叉在哪里?!”
“他……犬夜叉不跟我们在一起……”
“哼!”桔梗的话中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吵架了吗……”
“才不是……”阿篱想要反驳,但又被桔梗打断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不属于这个世界,犬夜叉更不属于你,这里只要有我一个就够了!回去你的世界吧!”桔梗说完,便又消失在雾中。
“那个人是谁?”步和阿篱在迷雾中摸索时,步问道。
“她是桔梗,以前和犬夜叉是一对恋人,后来因为一个叫奈落的家伙的关系,两人反目成仇,桔梗将犬夜叉封印后自己也死了。但是因为心中的怨恨太深,使得桔梗的灵魂再次回到了这里……”
“这么说,她应该是已经死去的人了?”步问道。
“是的。”
“那么,既然是死去的人不是也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吗?”
“但是我也……”
步打断阿篱:“你和她不同,你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的人。她已经死了,而你活着;她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什么了,而你却不同,你活着,你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为你最重要的人创造幸福。”
“最重要的人?”
“不是犬夜叉吗?”
“才……才不是那个半妖呢!”阿篱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半妖?”
“没跟你提起呢。犬夜叉的妈妈是人类,而他的爸爸则是一个巨大的妖怪,生出来的当然是半妖啰!”
“是吗……”步不禁想起同伴们的事。
“有什么不对吗?”阿篱看步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问道。
“没什么……”
不一会儿,雾便散开了。阿篱和步也终于和珊瑚、弥勒他们会合了。
“真是的,你们走那么快,一下子就不见了……”
“害我们好担心呢!”珊瑚和七宝埋怨了好一阵。
“对不起嘛!以后不会了!”阿篱双手作揖。
……
步看着这群人虽然来自各方却凝结在一起的友谊,再次想到元,不由感到一丝酸楚。
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步等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富士山脚下,不过——
“天啊!真是累死了!”七宝一屁股坐在地上,变成了一摊烂泥。
“我也快不行了……”阿篱倒下了。
“要死了似的……”步也从来没走过这么多路,这一天下来,就等于是从群马县不停地走到富山啊!
但似乎弥勒法师和珊瑚都没事。
“珊瑚你不累吗?”阿篱躺着问道,“你还背着‘飞来骨’呢!”
“我没事,只不过……真的有那么累吗?”从小锻炼出好体力的珊瑚看着他们倒在地上觉得有些不解。
“看来你已经可以成仙了呢,珊瑚……”七宝赞叹道,“你呢?弥勒?”
“我?我没事!我时刻准备着为感到疲累的珊瑚小姐服务呢!”
咚……
“我看我们还是先进村再说吧!”再次头顶巨大的肿块的弥勒道。
一路走进村子,他们发现这个村子出奇的安静。
该是耕种的季节,田里却无人劳作,木屋零零散散地分布开来,街道上不见一个人影,透过木头缝隙隐约可以看见屋中人的惊恐、猜忌的目光。
“很抱歉,打扰了,”弥勒对着眼前这位老爷爷级的人物,“我是驱魔的法师弥勒。”
“幸会,幸会!我是村长,鄙姓佐助。请问阁下为何来到这偏僻的小村子?”
“我们是想找一个叫做‘明镜之水’的东西……”
听了弥勒的话后,村长的表情立刻变了,怒视着步和阿篱等一行人,厉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明镜之水’什么用?!”
“我们只是……”
“弥勒法师!真的是弥勒法师啊!”几个小孩子跑进来,打断了弥勒的话。
“你们几个?!”弥勒点着这些小不点一一道:“彩虹,雨水和脚丫!原来你们都长那么大了呀!”
珊瑚:“咦?法师你认识他们?”
“过去曾经在这里住过些日子。”弥勒道。
“你们!怎么会认识这个坏蛋的?!”村长跳了起来。
“爷爷,你在说什么呀?!”扎着个“洋葱头”的彩虹细声细气地叫着,“他是那个给我们村子驱魔的大好人弥勒法师呀!”
村长揉了揉那对老花眼,喃喃道:“这么说起来,好象真有点像那个年轻人……不对!你在打‘明镜之水’的主意,一定不是好人!”
“我跟你说,我们只是向您打听一下……”
“唉……跟这个老头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七宝在一旁小声叹息。
“忍一下吧!”阿篱苦笑道。
……
经过一番唇舌大战,弥勒终于让村长相信他们绝无窃贼之心。
晚上。
“真的很抱歉,家父给你们添了那么多麻烦……”村长的儿子是一个朴实的青年,粗糙的双手体现出他的勤恳的过去,“特别是对您这位好人……”
“没关系。只是为何他如此怀疑我们的目的?”
“因为那件事……”
“那件事?”
“是这样的……”
通过村长儿子的一番描述,阿篱等一行人才了解了这个村子的过去——
原来,这个村子是富士山下较为富裕的一个村庄,每当丰收时节总是能够得到好收成,这不仅是全村勤恳劳作的人的功劳,还因为这个村子供奉着一块很特殊的玉——明镜之水。相传这块宝玉从久以前就在这个村庄里,并且一直都保佑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因此人们非常尊敬这块神玉,每年都举行祭拜祈祷的仪式。
但是,周围几个村庄一直都窥视着这块可以带来富裕的玉。终于,抢夺玉的战争爆发了。在战斗中,村子里的人们伤亡各数,玉也因为战争的关系而变得残破不齐,最终只剩下唯一的一片留在这个村庄内,剩下的部分都不知所踪了。村子里的人因此变得猜忌,尤其是对路过或停留的陌生人,都害怕对方背叛他们夺走唯一的玉。
“这么说,你们也不知道剩下的‘明镜之水’的下落了?”弥勒问道。
“是的。虽然这些年一直四处打听,却仍然寻找不到,据说周围的村庄也只有很少的一部分。”
“这可就难办了!”七宝道,“既然碎开了,就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片了……”
“不管到底有多少希望,我都要找下去!”步的语气坚定。
“那么,各位如果不嫌弃就先住下来吧!”村长的儿子道。
“哎?但是村长他……”
“没关系,家父那里我去说就行了!”
“那就打扰了。”
夜深人静,所有人睡着了。
步独自坐在窗前,看着月光柔柔地从小木窗中透进来,很宁静,却也显得有些悲凉。
“只有我一个人……”步情不自禁地念道。
身后突然有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
步转头,发现声音似乎是从阿篱那边传来的。
“阿篱?你睡了吗?”步试探着问道。
阿篱听她这么说后便坐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呢。”步又转身继续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啊……”阿篱有些没话找话地道。
“嗯……”
一阵沉默。
“步你很寂寞吗?”阿篱突然说。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不是的话,你是不会说出‘只有我一个人’这种话的。”
“是吗?”
“能告诉我吗?为什么要寻找‘明镜之水’?”阿篱坐到步的身旁。
“为了拯救我的同伴……”步顿了顿,又道,“和我是同类的同伴们……”
“什么是‘同类的同伴’?”
“想知道吗?”步转头看着阿篱,嘴角露出一丝恐怖,“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杀了的……”
果然,阿篱有些惊讶地看着步,但随后恢复了步所熟悉的笑容:“和犬夜叉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了,几乎每天都活在生死斗争中,如果怕死的话,阿篱现在就不会出现在步的面前了!”
步被她的坚定所打动了,不知为什么,步有种感觉,从阿篱身上传来的是一种很温柔却坚强的感觉。
“每个生命在转变成人前,都会有一段时期是以‘形态’活着的,当有了生存的资格后,他们才能降临于这个世界上……”
“生存的资格?”
“就是上帝的祝福。大多数生物在‘形态’时期都受到了祝福,而只有少数的没有,并且受到诅咒,魔鬼的诅咒……在这个世界上,高贵的生物一共有三种,一是掌管生命的天神,二是受祝福的人类,最后是阎域之主——魔鬼。这个世界是平衡的,有了魔,就会产生神来压制他们,但神却无法完全控制魔。魔的力量和神不像上下,他在一些即将成为人类的‘形态’身上施了魔法,让他们无法变成完全的人。要知道……”步看了看阿篱,“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目的,除了生存下去就是享受生活,自然也会产生满足感,这些‘幸福的感觉’就是神的能量。魔就是为了让神的力量减弱所以才给那些‘形态’施了魔法,使他们无法给神创造能量……”
“步……也是其中之一吗?”
“是的。我以受到诅咒的身份活到现在,一直以为只要有同伴陪着就可以很快乐地活下去的,但是,我想错了……从我出生后开始,所到之处都会发生周围的人无故失踪的怪事,因此知道我的事的父母一直搬家,尽少和别人接触,免得牵连无辜。同样是被诅咒的哥哥很担心这样下去父母也会消失,结果他把想法告诉我后的第二天,爸爸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接着,妈妈也在人间蒸发了。哥哥想尽各种改变想要改变现状,于是找到了一个知道内情的法师,那个法师给了他一颗药,说是吃了后就可以变成人类的,哥哥相信他尝试了,果真,他身上的诅咒烙印消失了。但是,就在他和普通人一样生活了六个月后,却因为全身血液凝结而死亡了。有些同伴知道这件事后,宁愿比一般人活得短,还是选择要变成人。我知道他们的想法,他们也和哥哥一样,无法忍受这种生活了……但哥哥他们死之前说的同一句话却真的使我很惊讶,‘即使死去,我也不后悔当初的选择,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很快乐啊……’”说到这里,步有些哽咽了。
阿篱看着步哀伤的神情不觉有些心痛。
光是看步坚强的外表,根本无法想象她会背负了如此伤痛的过去。
“但是,现在你不是很快乐地生活着吗?”阿篱道。
“是吗?”步有些嘲讽地笑了笑,“如果你整天必须提防着身边有没有‘猎人’的话,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猎人’?”
“所谓猎人,就是要捕杀猎物的人,而这些人所要猎取的对象就是我们这些Cussword Bailor……”
“难道他们是……”
“没错,他们就是神创造的特殊人类,自出生后便被灌输‘一定要杀死被诅咒的人’的思想,所以他们出生的意义就是猎杀我们。”
“太残酷了……”
“没办法啊,这就是命运……我们被诅咒的人,拥有的就是这种悲惨的命运……”步抬头看窗外的圆月,“只是因为,我们没有受到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