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来到地球后发现亲爹是全球首富》赵赵赵明明德

39、番外3 瞭望塔内——外星人？

　　正义联盟，瞭望塔。
　　作为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两个超级英雄组织之一，漂浮在地球轨道的瞭望塔，今天也必然有英雄驻扎于此。
　　然而，此刻瞭望塔主监控大厅仅有一人，蝙蝠侠。
　　他独自站在巨大的主监控室内，高至房间顶端的屏幕下立着显得渺小的他。
　　屏幕上显现着多个复数的监控画面，若是仔细查看，会发现主要是地球及地球周边监控画面。瞭望塔程序根据编制标准，自动抓取着全球可疑画面。屏幕的一角则滚动着小小的比对程序，各种不属于地球的语言在其上飞快滚动着。
　　蝙蝠的站立在屏幕前，披风裹挟着他，在尖耳朵的拉长下，显得是一个漆黑的长条，他按照一定规则扫视着屏幕上的监控们，间或偶尔，瞥一眼屏幕角落，看一眼比对程度的进度。
　　突然有声音从门口传来：“B——你真的不要零食吗？”
　　回来的时间太快了，看来程序编写得还是不够精炼。或者应该继续扩充瞭望塔算力。
　　蝙蝠不易察觉地背对大门叹气，转过身时顺利维持了一个联盟顾问该有的冷峻表情，看向门口进来的三人。
　　超人、神奇女侠、闪电侠。今天瞭望塔的值班人员。刚刚三人组队去休息室拿零食了，蝙蝠阻止未果。
　　闪电是手上捧着最多零食的人，或许是甜蜜浸染了他，亦或者是三人一同法不责众，今天他很有勇气地主动捧着零食们询问顾问：“真的不要来一点吗，布鲁斯？采购们挑选了我们都喜欢的东西。”
　　“监控室内禁止饮食。”
　　被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盯了片刻，巴里·艾伦今日主动违抗的勇气消失了，后退两步，躲到蓝大个身后，然后用神速力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即使是蝙蝠也不能看清他的动作，但只要一转头，就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在场只有超人完全得知巴里的所有动作，并宽容地接受了自己被当成遮挡物。
　　超人不愧为超人，在已经有一个前车之鉴的情况下，依然拥有超级勇气。他飘浮着靠近了蝙蝠侠旁边，举着一盒冰激凌问：“真的不要吗？巧克力味，特意为你挑的。”
　　又嘀咕：“你特意为自己订的吧。牌子和韦恩庄园的一样。”
　　“监控室内禁止饮食。瞭望塔内不使用真名。”
　　超人理解地点头，然后向盒装冰激凌吹了一口冷冻呼吸，使稍微有些融化的冰激凌重新冷冻起来，下落俯身，放在布鲁斯前方的桌面上，还贴心地附上了小勺。
　　布鲁斯余光扫过，顿住。一把带有蝙蝠形状尾端的金属小勺。
　　“蝙蝠餐勺！”克拉克愉快地重新飘起，并谨慎地避开了一点，然后才继续介绍，“刚刚用休息室内餐具捏出来的，是你今天蝙蝠衣上标志的等比例缩小。”
　　闪电在自己座位上发出了笑声，神奇女侠笑得比较小幅。
　　无论是用超级呼吸冷冻冰激凌，还是用超级力量捏蝙蝠餐勺，都让蝙蝠有那么一点“莫非我们正义联盟真的要完蛋了”的感觉。权衡一下之后，他决定不理会从超人外壳中透出的克拉克，只是继续板着脸看大屏幕监控。

　　克拉克又飘得高了点远了点，确保自己绝对超过了蝙蝠侠气恼时随手拉拽披风的范围，继续提议。
　　“说真的，你每套蝙蝠衣的蝙蝠标志都有些微的不同。”
　　当然了，蝙蝠衣又不是量产品。
　　“每一个阶段的蝙蝠标志也都长得不太一样。”
　　设计思路总归会随时间会变化。
　　“所以我想，我也可以为了你的每个蝙蝠标志都捏一个等比例蝙蝠餐勺！”克拉克很有兴致地提议，认真得仿佛真会这么做似的，“这样你就能每一次都用合适的餐勺在瞭望塔吃午餐了。”
　　这次总算不是在心里想想就能止住的言论了。
　　穿着超人制服的卡尔，与穿着格子衬衫的克拉克，为何有如此巨大的差别——恐怕唯一不变的是，克拉克·肯特害怕布鲁斯·韦恩的戏弄，而卡尔·艾尔害怕蝙蝠侠沉默的不赞同吧。
　　蝙蝠侠忍不住抬头，用匪夷所思的眼光看了眼飘浮到半空后才敢这么开玩笑的超人。
　　最后还是简短地表达了坚决的拒绝。
　　“不。”

　　超人没因为这个拒绝而产生什么情绪。毕竟得到一个预料之中的拒绝可不会产生什么情绪波动——要是蝙蝠侠赞同了这个想法，才会让他惊恐地赶紧检查联盟顾问是否遭遇了什么不测吧。
　　他只是顺便飘浮在空中，查看着屏幕上的不同画面。红靴子在空中点了点，仿佛在空中移动时真的需要这个动作似的。红披风在移动中发出了甩动的声音，超级大脑得出结论。
　　“看来地球没有在我们前往休息室的短短十分钟内发生什么灾难。”
　　“刚刚我也检查了一遍，一切都正常——好吧，或者说，没有地球级别或者宇宙级别的问题。其他问题还是有不少的。”
　　闪电侠叹气，啃了一大口能量棒试图平复心情，被神奇女侠安慰了。
　　“那不是你的问题。今天你的责任就是在瞭望塔内警戒。”她说，“地面上的问题，交给地面上的同伴。”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在地面上，应该就能帮助到现在正在受到伤害的人。”
　　“你在地面上时，无法看到这么多受到伤害的人。”她温和但是冷酷地指出。
　　“而且即使是我，也不可能救下所有人。”超人接话，笑容也没之前开蝙蝠玩笑时那么纯粹了，“我们是做不到很多事情的，闪电。”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稍微有点……为此难过。”咔嚓咔嚓的咀嚼。

　　蝙蝠进行了简短的总结。
　　“那就继续看向地球之外的危险。继续警惕外部的侵袭。”他用低哑的嗓音说，“如同神奇女侠所说，地面上的问题，交给地面上的人。”
　　何况还有一整个复仇者联盟在地球上。正义联盟没有法理干涉人类内部斗争，但复仇者们能勉强多做一点。
　　没人对此有意见。即使是正在用小山一样高食物补充消耗的巴里。他一边咬着下一份蛋白制品，一边瞧着自己那块的监控。
　　蝙蝠没有对闪电侠在监控室内的饮食再做出什么提醒或限制，毕竟作为鉴定科小警员的巴里·艾伦，每月的薪水很难说是否能支撑身为闪电侠时的食物开销。巴里以为永远不会空的食品柜是正义联盟福利，不过某种程度来说，这也是专为他这类消耗型设计的。除了餐厅使用之外，再送几百种食品运上太空，虽然不算费事，但也确实需要一点额外精力的。
　　看来这次拟定的食物清单确实符合巴里的喜好，蝙蝠心想。同时也符合自己希望他摄入的。神速力者也该吃到点除了廉价高热量食品之外的东西。

　　右下角的筛查结束，跳出了复数结果。蝙蝠不明显地轻松了一点，正准备不显眼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用小屏幕探查结果——很不幸，被超人打断了。
　　“从刚刚我就想问了……你在筛查什么？”超人降落到地上，捧着自己的那份冰激凌问，“有什么需要调用宇宙数据库的事情吗？”
　　“没有。”
　　蝙蝠暗道不幸，试图简短地敷衍过去。不过这次氪星人没有放过他的意图。
　　“我不记得最近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外星人进入太阳系。是刚刚十分钟内出现了拜访者吗？”氪星人有点忧虑地问，“我没听到有飞船进入的声音啊。”
　　“不是，你的超级听力没有问题。”蝙蝠试图转移注意，“比起这个，你还是继续监控太阳系或者更远的距离——”
　　“有什么宇宙方面的间接消息瞒着我吗？就像你总是瞒着独自调查的其他消息一样？你的哥谭又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没有。而且哥谭与你无关。最近地面上倒是有沿海岸线分布的连续犯罪，如果你有时间——”
　　“莫非是你发现了什么来自宇宙的潜在入侵者，但无法确定是真正存在的威胁，还是你一贯的经神紧张？”超人忧虑，“说真的，你真的不考虑心理咨询吗？如果你担心普通咨询师会泄露秘密，我想我也可以定期充当。你知道的，在某个安全的时候去我家，一起躺在地上晒晒太阳，聊一聊最近生活，或者干点别的普通人类会干的事，之类的。”
　　“……”

　　蝙蝠跳过了话语间对自己精神状态的无意识攻击，与这种对于两个直男而言过于亲密的画面——而且，也很难说这究竟是人身攻击，还是来自搭档的可靠建议——最后做出了一次抵抗的努力。
　　“潜在入侵者总会存在的，我也总会尽早察觉到它。你如果想帮忙，可以在今日执勤结束后去情报上的太空坐标查看，瞭望塔在那些地方拍到了不明物体，从图片和视频中暂时看不出是什么。”
　　如果是闪电侠，那他可能真的就会去查看了。如果是绿灯侠，他会怀疑话题为何如此跳跃，并于自己的终端上查找这份情报是否存在——他会找到的，因为它确实存在。如果是绿箭侠，他会怀疑话题为何如此跳跃，并且懒得验证真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绿箭会这么说，然后直接赶自己去那个坐标——自从纽约的那个蜘蛛男孩出道之后，绿箭于挤兑自己去干活中，有了一句更好的发言。
　　但很可惜，面前这位捏着勺子怀疑看自己的小卷毛，是自己近二十年的搭档。对于新人的威慑感，或者是对于其他联盟成员的距离感，在他面前是不存在的。而且他该死地试图接近蝙蝠侠，温暖蝙蝠侠，帮助蝙蝠侠，并且以每一次的成功为豪。
　　“我看得出来，B，你所说的那个坐标肯定存在，我之后就会去确认；但是——”
　　克拉克突然飞近，脸直接凑到了蝙蝠面具前方，逼迫布鲁斯隔着护目镜与他对视。
　　“你在焦虑别的东西，布鲁斯。与地球或哥谭的安全无关，你在焦虑更私人的东西。”克拉克的蓝眼睛避无可避地充满了布鲁斯的整个视线，“在生活中遇到什么和外星人有关的问题了吗，布鲁斯？无论具体是什么，我想身为一个外星人、与你的朋友，我总归能帮上点什么忙的。”
　　布鲁斯偏头，氪星人不依不饶地飘过去，坚持让布鲁斯不得不看到自己。
　　“有什么问题在困扰你，布鲁斯？”克拉克重复着，“你知道我是可信任的。”
　　说真的，所有人都该看看披着超人外壳的克拉克·肯特是怎么逼迫被他认定为朋友的人的。大众居然还说布鲁斯·韦恩是无情的全美甜心！
　　他们交流的音量没有刻意压低，在监控室大厅里听得也算清楚。布鲁斯抬眼看去，发现戴安娜已经明显表示出了兴趣，大方地对上他的视线摊手。巴里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遮掩地回头看向他们的方向，在发现扫视的时候立刻缩了回去——但是咀嚼的声音明显变得更小了。

　　布鲁斯叹气，操纵着屏幕，暂时把这个房间的监控设置为期间单向传输至蝙蝠洞——一种联盟顾问为自己发放的特权——然后摘下头罩，将其放在一边。
　　克拉克微笑着鼓励着等待着。
　　“我怀疑艾薇儿是外星人。”布鲁斯说。
　　而且我基本能确认艾薇儿不是她的真名。
　　克拉克停顿了僵硬了滞涩了。
　　这个信息比较过分，使克拉克回神后，先拿起手边的巧克力味冰激凌吹了一口，为它和自己都冷静冷静，摸着冰激凌从似乎将要融化到重新附上一层白霜。
　　然后才出声。
　　“什么？”
　　布鲁斯避开他的询问，干瘪地应答。
　　“是的，我想她是外星人。或者，考虑到她可能有一半我的血统，半外星人。”
　　“哦……”克拉克的话语也干瘪起来，“所以你还是没能确定，她和你究竟有没有血缘关系。”
　　这句话让布鲁斯长长叹气了。又过了一会，才勉强承认道。
　　“无法确认。这个目前为止看起来和迪克一样正常的孩子，身上有太多无法忽视的明显证据。很难确认她究竟是否真的和我有血缘关系。”
　　这个看起来性格友善、个性还算温和、适应性好、好奇心与探索欲都不错、看得出正在努力适应哥谭生活的女孩——很明显，肯定不是正常地球人。

　　“能详细介绍一下你得出这种结论的原因吗？”克拉克从震惊中回神，“你肯定拥有了一些证据。”
　　布鲁斯克制住了继续因为这种家庭伦理问题而头疼的倾向，向克拉克，也向大厅中的另外两个人简短解释。
　　“她拥有大幅低于普通人消耗的营养摄入，和略低于普通人最低睡眠时长的时间。”他说，“最基础的生理需求都不同。”
　　“呃……”克拉克试图为那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辩解，虽然这份辩解更多是为了安慰布鲁斯，“说不定，只是单纯的个体偏差……或者变种人？”
　　“考虑过。但如果在地球人的维度上进行考虑，她的这种生理基础更多可能是变种人，或者……实验室产物。”布鲁斯头疼，“如果是自然出生的变种人，倒也没有什么问题，和X教授多加交流就行……但如果是实验室改造？”
　　同样为突然出现的实验室孩子而多次惊吓的克拉克，感同身受地被激发出了心理阴影。

　　巴里震撼地跑到戴安娜旁边，在戴安娜因他疾停而飘起的头发落下前，飞速说完了自己的感想。
　　“40岁的超级英雄会遇到这种事吗？”
　　戴安娜耸肩：“这也许就是4000岁才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好处吧。”

　　“她对目前的主流文字都不熟悉。拥有阅读能力、数学能力、演奏能力，但对文字、数学符号、音乐符号，全部处于重新熟悉的状态。即使是英文，其阅读速度也不算快。”
　　“也有可能是在某种失落文明或者古老文明传承的孩子？”出于安慰布鲁斯的心态，克拉克努力提出合理猜想，“说不定对方用不同的文字学习出了这些东西。不少失落文明于这些方面有超前的能力。”
　　“但她对现代科技的适应性明显良好，没有任何对信息社会的不适应之处。”布鲁斯想到了那些以自己为关键词的离谱搜索，叹气，“这些东西是一个亚马逊人刚来人类世界时会知道的吗？”
　　“恐怕不会。”戴安娜说，“但混迹了人类世界一段时间的亚马逊人，应该会知道。”
　　“熟练运用呢？”
　　“她们恐怕会对别的方面更有兴趣。”
　　“说不定是像法师那样，深山修行，但是联网？”克拉克猜测。
　　“她身上没有魔法波动。地球派系、起源墙相关，无论什么魔法波动，都没有。”
　　“好吧。”
　　克拉克没有再问“你是如何确定她身上没有”的，总归是什么神奇的探测装置。
　　“而且如果联网……她恐怕早就熟悉布鲁斯·韦恩了。她对于布鲁斯·韦恩，没有体现出任何经年累月的熟悉感。”布鲁斯克制地叙述，“对布鲁斯·韦恩没有单方面熟稔感的年轻地球人？恐怕不存在吧。”
　　克拉克很想反驳一点什么，但是想了想布鲁斯·韦恩于英语世界的曝光量，又想了想20年全版面头条能造成的影响力效果，竟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语。

　　这次不等克拉克再问，布鲁斯便继续说了下去。
　　“同时她对高速驾驶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一觉起来发现看起来和提姆差不多乖的疑似女儿，载着另外三个孩子在庄园外以时速200千米飙车，实在是过于刺激的体验。需要想个办法限制她的驾驶行为，但是布鲁西的那面一直拖延着，不太想面对这种单纯的亲子问题。
　　总觉得如果直接自行发挥并干涉，会又导向什么奇怪的后果。
　　“但她没有表现出与动物亲和的倾向，所以我不认为她是通过驯养并骑乘什么生物以至于适应了200千米的速度。结合之前对于信息社会适应，我会更倾向于她之前使用的是科技方式，我想她应该有驾驶机械交通工具的经验，但不是汽车——你觉得这是位于地球的失落文明或古老文明能做到的事吗？”
　　“恐怕不能。”克拉克不得不承认，“目前已知的失落文明，基本没有发展到这种程度的科技。”

　　“变种人确实是一个可能，但结合她当前的性格，我想可能性不大。变种人的生存状态在当今已经有了很大程度的改善，但是……依然处于一个尴尬的处境。除了围绕在X教授周围的一小部分变种人，以及绝对避世的那一部分，我想基本上都不会拥有一个平和的心态。”
　　“而X教授身边的变种人，你都有了解？”
　　布鲁斯点头，并补充：“绝对避世的那一部分，则基本不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这部分人是不会喜欢我这种‘人类’代表的。”
　　“剩下的呢？”
　　“无论如何，我都应该能通过正义联盟的检索找到部分线索。只要是在人类社会中生活的，在一个多月的高强度检索中，应该都能找到线索。”
　　“所以瞭望塔系统最近速度似乎变慢了一点，不是我的错觉。”克拉克恍然大悟。
　　布鲁斯克制地嗤了一下。
　　“只有你和极速者们能发现。”他为自己辩解，“我绝对没有影响到瞭望塔的算力。”

　　克拉克宽容地微笑。
　　“你搜索了这一个月的全球监控，然后呢？除此以外还发现什么？”
　　“以哥谭为中心，附带检索了她出现之前，与她们长相相仿的人，与异常情况们。”
　　“你肯定不止检索了这些；所以，将这些特别指出，是因为在这两点间发现了决定性证据？”
　　布鲁斯叹气。
　　“算是这样。以艾薇儿目前长相基础，建模了她从小到大的预期样貌，检索过去20年公共场合的监控——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用的是蝙蝠洞电脑。”
　　“只是从正义联盟调用了集约数据库，是吧？”克拉克嘀咕，但是没有什么进一步深入，“请继续，世界第一侦探与隐私侵犯者。”
　　布鲁斯假装没听到这句话：“没有找到她。”
　　克拉克试图理解了一下。
　　“没有找到的意思是……”他谨慎地问，“一点都没有找到？”
　　“一点都没有找到。没有任何镜头。”
　　克拉克这次的安慰都显得没有力度了：“说不定是……建模错误。”
　　“蝙蝠电脑不会出错。”布鲁斯宣言，“而且使用的是模糊搜索。那些相似女孩里没有她。”
　　“怎么确定……好吧，二次面部识别，当然。”
　　克拉克假装没想到这会是多大的工作量。
　　“对于‘薇薇安’的检索也没有结果，除了21年前的一小段时间。从时间上看，只有那几个月；从活动范围看，基本在哥谭周围。”
　　而且后期似乎确实出现了形体上的变化，似乎确实有一点怀孕倾向——但当时监控的清晰度太差，不能非常确定。
　　“之后‘薇薇安’就消失不见了。消失得非常彻底，像自此不再于人类社会生活了一样。没有一张图片拍到她，没有一段监控含有她。”
　　这看起来确实太像外星人了。
　　“好吧。至少我们能确认，确实有一位‘薇薇安’存在过，而且和你的记忆相符。”克拉克干巴巴地安慰，“至少看起来还挺像自然生育，而非实验室产物。”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布鲁斯并不情愿地承认。
　　“我在查询哥谭市周围异常时……发现瞭望塔似乎记录到了一段飞船降落数据。很巧妙地反侦察手段，将飞行与降落伪装成了空间自然干涉，精巧到了简直像军方外星科技手段。一定是针对瞭望塔特意调频的。”
　　“而那正是……蝙蝠侠‘救下’艾薇儿的那天下午。”他说，“时间正好符合。”

　　克拉克顿住了。
　　克拉克痛苦了。
　　“你总是把这种情况放到最后说明。这会让之前试图安慰你的我看上去很愚蠢。”
　　克拉克哀嚎。
　　“说真的，布鲁斯，我对你在工作方面的行为一点意见都都没有。但在关于你的私人问题方面——你能不能再多坦率一点。学学肯特家，照顾照顾你的朋友。”

　　布鲁斯对此充耳不闻，只是拿起了手边的冰激凌打开，用蝙蝠餐勺挖取，边吃一口维持冷静，边看向自己屏幕上筛选出来的可能星球们。
　　宇宙过大，可能星球太多，即使已经有猜测方向，也筛出了几百个名单。
　　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哪里出生、成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