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29章 植物分类学，与拉丁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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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高等教育系统比我想象的更困难一点，这确实是我没想到的。
节奏比我预期的快了不少。
生物学与植物学在这儿的教学方法，主要是坐在教室里听课、观看标本、在生物实验里进行培养观测等。没有在瑞文戴尔那种“今天我们要学习这种植物，那么上飞艇吧孩子们，我们去聚集地直接看一看它们是如何生长的——看完了再进行总结”的实地办法。
而现在我只能对着教科书背诵拉丁名和分类们。
万万没想到，前几天我才觉得“其他语言可以等等再学”，没几天我就得开始背一门已经死掉的语言。这实在是有点痛苦的事情。一门语言怎么三四百年就从全盛转为死掉了！语言至少得活得比我长点吧！
不过没办法，地球人的寿命实在太短了点，三四百年已经够十几代人了。十几代的轮替后将它遗忘，也确实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与遗忘速度之快相对的是，地球科技的发展速度也挺快速。三四百年前不过是一门刚开辟的学科雏形，现在就已经有还算不错的生物科技系统。
我查找了一下布鲁斯所说的奥斯本生物科技，为官网上宣传的神奇产品们而半信半疑，于是直接询问布鲁斯——谨记了杰森“不懂就问布鲁斯”的建议——这官网上说的东西们是不是真的。
布鲁斯迟疑了一段时间，最终告诉我。
“是真的，而且奥斯本们研究的方向和深度，比他们向大众披露的更多。”他吐露出一点密辛，“其中有一些，恐怕并不符合实验道德规范。”
“这么邪恶？”
“嗯……我并不想这么形容他们……一开始也是无奈之举。”布鲁斯向我解释，“奥斯本家族有一点遗传类疾病，很容易早逝。过去寿命不高的年代，这不算太大的问题，但在现在的年代……至少一开始研究的时候，是单纯为了救回自己的生命。”
“现在不是了？”
“现在走得似乎有点太远了。”他意味深长地说。
片刻后就转换了语调，重新回到那种轻松的态度上。
“不过这一切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奥斯本的问题会有其他人进行解决。你只需要在社交场合离他们远点就行了。”
想了想，他又改口：“小奥斯本暂时还可以接触，哈利·奥斯本。他是个可爱的孩子，暂时还没受到家族阴郁的影响。但是别离他太近了……不然总有一天会心碎的。”
？
你在暗示什么？我会为了什么心碎？他会遗传病发作，然后死掉？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决定不管带着强烈暗示“离小奥斯本远点”意味的布鲁斯，只是感叹一句。
“为什么在知道自己有遗传病的情况下，还生育了一个孩子呢？”我感叹，“像你一样把公司交给合适的人，比如提姆一样的聪明继承人，不也很不错吗？他肯定也能找到合适人选进行长期培养。”
所以说，把血缘和财产高度绑定的胎生继承传统，就是不行。
“哈哈，聪明人的自负吧。也许诺曼——就是老奥斯本，诺曼·奥斯本，哈利的父亲——当初相信自己能解决这个问题。”布鲁斯耸肩，“他确实是个聪明人，当我还在学校的时候，他就已经握着许多专利了。我比不上他，只好把公司交给年轻人。”
“你真的比不上他吗。”我嘀咕。
布鲁斯可能听到了这句话，但一笑了之了。
“如果你对生物科技或者类似的东西感兴趣，可以去韦恩集团的生物科技部门玩。”他说，“总部就在哥谭，全球有不同侧重的分公司。我们的生物科技部，至少比奥斯本的正规多了。”
“你们完全符合实验伦理或者实验道德规范？”
布鲁斯可疑地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回答。
“至少没有人类或是其他物种被用于残酷实验，这点我可以保证。”
你是不是说出了什么很恐怖的话，你是在暗示奥斯本们这么做了吗。
因为这个暗示有点可怖，所以我决定装傻。
“啊哈，看来你对自己所拥有的集团还挺了解的。”
“提米逼迫的，他总是试图让我替他工作。”
“你对其他相似体量或偏小体量公司的内幕很了解。”
“流言蜚语嘛，走出门时总会听到很多。”
“你其实对韦恩集团拥有掌控力吧。”
“嗯？股权确实在我这里，所以多少有一点——虽然不知道有多少。”
“你完全没有被架空。”
“我不参与公司日常治理，有什么可架空的呢？”
“别装傻！”我喊出来，“你其实对一切都很了解，只是不愿意去做吧！”
布鲁斯笑起来。
“你真是对我有过度的信任了，艾薇儿。如果我确实有这种能力，我为什么不去直接运营公司呢？”他说，“拥有这种程度智慧的人，可不会只满足于四处闲逛的；他们必然会做些什么，就像提姆一样。”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如果我有什么天赋的话……或许是当吉祥物？即使我做过这么多不恰当的事情，大众似乎都还算喜欢我。你也不讨厌我了。”
我冷笑：“那么我宣布我开始讨厌你了，就从现在重新开始。”
布鲁斯没有当真，露出了报纸上那些不太聪明但很讨喜的笑。
我还是觉得他在装傻，但我没有证据。在报刊室中得到的隐约感觉无法作为证据使用，布鲁斯每天的行程看起来也丝毫不够聪明，至少有一半显得荒唐。
何况一个人装傻，总归是为了什么目的。能有什么比完全拥有韦恩集团更具有吸引力的目的呢？实在是想不出来。“不想过上劳累的生活”可以算成一个足够强烈的目的吗？我不知道。
总感觉布鲁斯的行为中有矛盾之处，他隐隐向我主动透露了一些，但暂且瞒着最重要的真相。是否是因为我和他的关系尚未达到那种程度呢？
我想了想自己瞒着他的真实身份，觉得自己也完全没有立场质询他什么，遂不再纠结布鲁斯矛盾之处的具体原因。反正，如果我的便宜父亲是个看起来对孩子挺友好的有钱聪明人，对我来说肯定是极佳的好事。有什么在乎他为何如此必要吗？总归有他这么选择的原因。要是他有朝一日想告诉我，那么到时候再听也不迟。
比起他为什么二十年如一日的疑似演戏，对我来说目前有重要得多的东西——
“你会拉丁语吗？拜托了，请一定告诉我你会拉丁语，并且精通它。”我痛苦地问，“我真的读不准这些词，天啊，为什么它们不是用英语写的！生物学和植物学就不能创始得更晚一点，然后直接由某位英国人建立体系吗？这对于全地球的学生来说，会是多大的好事啊！”
布鲁斯被我粗浅的困扰和不恰当的指责逗笑了，有点矜持地点头。
“我恰好学过，不过并不知道是否算得上精通。”他谦虚地说，“但如果只是双名法……我想我可以帮你正确发音这些词汇。”
“请务必帮我！”我喊道，“为此我可以从现在开始重新不讨厌你！”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29章 植物分类学，与拉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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