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你要不介意,我也可以打你的 ...
-
“操!饿死了!”那玄看了眼外卖,没几家开着,配送时间还要等两小时,等不了了,还不如吃泡面。
他打开戎朔的冰箱看到里面塞满了肉,还有一些年糕和糍粑,东西是不少,无奈自己不会做,最后还是去厨房找到了一包泡面泡上。等泡面的时间,那玄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泡面照片发给戎朔。
“离开你,我就只能吃泡面!”
等了许久戎朔都没回复,那玄有些失落,安慰着自己他可能在出任务吧……
那玄盯着吃完的泡面碗出神,外面段段续续的鞭炮声和屋里的寂静仿若两个世界,那玄视线渐渐模糊,仰着头关掉灯,眼见滑落的脆弱悄无声息的被黑暗吞没,无人知晓。
伤感了许久,那玄听到开门的声音,胡乱的擦了脸上的泪水,惊喜的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戎朔进门开灯时看见那玄惊讶的坐在餐桌前的凳子上望着自己。
“怎么不开灯?”戎朔走到那玄面前看了眼碗里吃完的泡面。
“停电了……刚来的……”那玄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
戎朔见那玄红着的眼眶若有所思的揶揄道,“想我想哭了?”
那玄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滚!”
“你怎么回来了?”那玄问。
戎朔摸了摸那玄的头发,“怕我男朋友饿死,请假回来给你做饭!”
“那…今晚还回去吗?”
“回去!”
那玄点点头,没说话。戎朔起身去厨房忙活,炒了一盘刘荃寄过来的年糕,放了点青菜,切了些五花肉片进去一起炒。
那玄依旧是呆呆的坐着,静静的听着厨房里传来戎朔切菜的声音,油锅劈里啪啦翻炒的声音,装盘的声音,洗手的声音,最终,一盘热气腾腾的年糕放在了自己面前。
那玄不说话,埋头吃着盘里的年糕,突然,那玄停住了,紧接着传来隐忍的哽咽声。戎朔在那玄旁边坐下,搂着他。
“不用这么给面子,我知道我的厨艺还可以。”戎朔拍着那玄的肩膀。
“操!”那玄胡乱擦完眼泪才终于抬起头。
“戎朔!”
“我在!”
“你……爸妈是不是对你特别好!”
戎朔回想了一会,毕竟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不是很好,我调皮捣蛋他们也会打我,但打完以后又会后悔,然后买很多零食玩具求我别放心上。”
那玄笑了,“反正你皮糙肉厚的,耐打!”
“你是低估我爸妈了,他们是混合双打,一个打累了另一个交接,这谁能扛的住?
戎朔看着那玄,两人都乐了。
“真好!爸妈还会打你。”那玄冷笑一声说。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不介意打你的。”戎朔打趣到。
“滚!”那玄笑着踹了戎朔一脚,戎朔及时躲开。
戎朔把脸凑到那玄面前低声说,“滚之前亲一个!”说完就吻了上去,那玄回应着,分开时,两人意犹未尽的又吻了半晌才彻底分开。
戎朔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着那玄,“我走了!”
那玄依旧坐着,“麻溜的滚吧!”
戎朔的身影随着关门声消失在了门外,那玄愣了几秒迅速起身开了门追了出去,跑到小区门口看见熟悉的背影,“戎朔!”那玄大声叫住了戎朔,戎朔猛的回头,对上了那玄突如其来的吻。
“这次是真的要走了。”戎朔紧紧抱着那玄随后松开。
“嗯……”那玄点点头看着戎朔上了出租车,自己愣在原地半天都舍不得回去,总觉得再等等或许就能等到戎朔往回跑的身影。
他也不知道在冷风中站了多久,等要回去时清洁工人已经开始轻扫路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那玄天天在戎朔家睡到昏天暗地,饿了就吃泡面,闲了就弹弹吉他,实在想的受不了就和戎朔打视频电话,但每次都是没聊多久,他不是要去训练就是要出任务,短暂的视频电话也解不了长久的相思。
初六,乐队的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回来,演出也开始接活,忙碌的排练暂时冲淡了那玄对戎朔的思恋。白然在林武的一再道歉恳求下,又带着林放回到了原来的家。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元宵节那天,那玄去琴行排练的时候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周时泽,原本以为他只是回来看看的,意外的是,丁逸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周时泽说服回乐队的。那玄看着两人每天腻歪在一起大概猜到了是什么情况。
一次排练结束,那玄找丁逸兴聊了几句。
“你和小周在一起了?”那玄说完递给丁逸兴一根烟。
丁逸兴接过烟点上,眉眼含笑的点点头。
“靠!姜还是老的辣,你怎么把人骗回来的。”
丁逸兴不服气的说,“怎么说话的,怎么能叫骗呢?”
“你认真的?”那玄担心的问。
丁逸兴顿了片刻,才开口,“认真的!”
“你不怕……”
“无所谓了!既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那就干脆大胆的往前走吧!结果什么的就随它去吧。”丁逸兴认真的说。
那玄点点头,没说话,自顾自的抽着烟。
“你呢?”丁逸兴偏过头问那玄。
“挺好的!”那玄不以为然的说。
丁逸兴冷笑了一声,“可我看你最近的情况不像是挺好的样子。”
被人一眼看穿,那玄多少有些不自在,“就是不怎么见面,这次都已经快半个月没见了。”
丁逸兴明白那玄的顾虑,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老丁!”那玄突然叫了一声。
“嗯?”
“你觉得我们这种感情有一辈子的可能吗?”丁逸兴看着那玄期待的眼神实在不想打击他,犹豫了片刻才开口。
“有可能吧,毕竟事在人为嘛!”
“可我……是奔着一辈子的……”
丁逸兴虚张着嘴想劝那玄,话到嘴边又改了口,“那……那他呢?”丁逸兴还是委婉的点着那玄。
那玄犹豫,片刻,小声的说,“不知道,没问过……”
丁逸兴走到那玄身边语重心长的拍了两下他的肩膀,“那就不要想了,不如就和我们乐队的名字一样,不在乎结果。你自己不也说了当初组乐队的宗旨只在乎过程,不求结果,只要过程是好的,结果就不会坏。”
“靠!我那是因为年少无知随便的一个想法而已,还不足以当作人生信条。”那玄自嘲的笑道。
“那就改乐队名,反正我也觉得挺土的。”丁逸兴笑着说。
“滚你大爷!明明就很有禅意!没文化!”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俩人都给说的一通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