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捉） ...
-
这种情况，一般要说什么比较好？
A：你看见了？
B：你什么都没看见对吧？
莉绘琉想了一下，决定哪个不选。她选择说：
“你吃了吗？”
万万没想到她抛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吃饭了没的影山飞雄愣神，老实回答：“吃了。”
“吃了就好，吃饱才能长身体。”莉绘琉微笑点头，接着抱着排球迈开脚步，临走前朝影山飞雄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挥手告别，“那拜拜。”
光是看一眼男生刚刚那个惊讶的表情，莉绘琉就知道要是被他抓着要解释会很麻烦。虽然她也可以用右手封存着Force的Black Beat去灭口，但是佛祖慈悲为怀，还是溜溜球吧。
影山飞雄始料未及，眼看不二莉绘琉就要从他身边路过离开，他下意识捉住她抬起的手腕，“等等！”
少年光是用姆指和食指就能完全圈住少女的手腕，甭提剩下三根手指。
莉绘琉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对目前的境况接受良好。
“你想说什么？”
影山飞雄坦言：“刚刚那一球你是怎么打出来的。”
看吧，果然是问这个问题。
“嗯？就是用手打啊。”被他捉住手腕的莉绘琉没有好好回答的打算，她眨眨眼看着少年陌生的脸庞，“这位同学，我不教陌生人打球哦。”
“……”
“我是坐你后面的影山。”
影山飞雄语气干巴巴地自我介绍，没被他记住的人多得去了，没想到他也有没被人记住的一天。
“啊？”
有些面盲的莉绘琉感到错愕，她仔细打量影山飞雄的脸，片刻才露出顿悟的神情。
“原来是你啊，那个‘受害者’。抱歉，你不笑的样子跟你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差太远了，所以没认出来。”
……受害者是什么？
影山飞雄的脑细胞不足以他去分析这个问题，所以他抛弃这个疑问，诚恳地再次说道：“我是认真的，刚刚那球你到底是怎么打出来的？我很好奇。”
黑发的英俊少年有一双眼尾上挑的眼晴，瞳色是接近淡墨般漂亮的绀色。
近距离望着他这双眼晴，莉绘琉不禁低语：“不要用这种眼神对我说‘我很好奇’啊。你是冰●的女主角千反田吗……”
影山飞雄刚刚似乎从她嘴里听见了女主角三个字，还以为是在说他自己，语气确凿地强调道：“不是千反田。我是男的，姓影山！”
在这种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影山的表情太过有压迫感，莉绘琉居然从自己的手腕上感到了丝许微不可察的痛觉。
“是是……我知道了。可以先放开我吗影山？”
影山飞雄这才发现自己用了不少力气去抓她，他迅速松开了手并道歉：“抱歉。”
他打量莉绘琉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来，随后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一盒本来想要送给她的牛奶。
他把牛奶递给莉绘琉，“这个给你喝，你能再打一次刚刚那一球吗？”
“唔，我想想。”莉绘琉单边鼓腮，但没接，反问：“只是打一球就行？”
影山飞雄沉默两秒，视线可疑地往上方瞄，声量稍微变小说道：“……可以的话，我还想跟那只小鸽子玩一会。”
原来他真的很不舍得小鸽子。
莉绘琉这次大方的点头答应：“好吧，小鸽子等下给你玩。不过球我只打一次。”
这位影山就坐在自己后面，要是不答应的话怕不是会在课上被盯死。毕竟现在她没法逃学。
影山飞雄眼晴微亮：“好的！”
收下牛奶，莉绘琉拆开吸管，直接咬着上方的瓶身边缘腾出双手，故意不提醒一句“那我要打了哦”，迅速再次使出了一次白鲸。
排球回到手里。
莉绘琉拿下牛奶，瓶身边缘被咬出一圈浅浅的齿痕。她勾起唇角，向神情凝重的影山问道：“我打完了，有什么感想吗？”
影山飞雄回想第二次看到的线路，尝试组织语言：“……你这球有什么原理？”
莉绘琉歪头：“风？”
“疯？”
“对，逆风。没风就打不出来。”
影山飞雄皱眉：“没疯就打不出来？”
当初及川前辈的强力发球他倒是可以靠观察来模仿自学，但这招……
“有什么理论或者数据可以详细说明这一球吗？”这是影山飞雄从没见过的诡异球路，所以他真的非常好奇。
莉绘琉撅唇，“我告诉你了，理论就是需要逆风啊。”她又不是乾前辈，没法做出那么科学的解说。
而影山飞雄听到的版本是：“理论就是需要你疯啊。”
他心想：可我是二传，我怎么能疯？
见影山飞雄的神情像是有点失落，莉绘琉好心补充：“动作的话就是先这样，再那样。”
“先哪样再哪样？”
“这样，再那样。”
“抱歉，看不太懂，再来一次可以吗？”
“……这样！再这样！”
看了不下五遍的影山飞雄直话直说：“你的姿势太外行了，我不能学。”
“……”第一次被人嫌弃外行的莉绘琉觉得这感觉还真是新鲜。
她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有点欣赏影山，“你还挺有眼光的，我的确是排球新手。”
影山飞雄不解：“可你这招……”
虽然他有眼光，但是莉绘琉懒得教他了。忍足前辈跟迹部大爷都能自己学会棕熊落网，而影山学不会的原因显然只有一个。
因为他不太聪明√。
莉绘琉选择维持早上的人设，对影山飞雄说道：“学不会就算了，你就当我这招是魔法吧。”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影山飞雄轻愣，顿时有拨云见日的感觉。
“不二，你果然不是魔术师，是魔法师。”
“……”
“影山，你果然不太聪明。”
-
下课铃一响，影山飞雄马上背上书包准备闪人。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想，但他临起身前居然鬼使神差的拍了下莉绘琉的肩膀。
“你要跟我一起去体育馆吗？”
托腮出神的莉绘琉没问他为什么，眼神放空，掏出铜币塞给他说道：“正面我就跟你去，反面我就不去。”
“哦好。”
影山飞雄捻着硬币看了看，掷都没掷，想都不想就直接用手将铜币翻了个面，放置在掌心示意莉绘琉看。
“正面，跟我走。”
硬币不是让你这么玩的啊！
但莉绘琉居然也没计较，“行吧。”开始收拾起书包。
赶时间的影山飞雄催促她：“快点，我想去打球。”
快不了，这个“梦”居然真的让她听了一天的课。莉绘琉的情绪向来都下滑得很快，“你可以帮我一起收拾，那么我就能快点了。”
影山飞雄二话不说如同台风过境一股脑把文具课本都扫进她的书包，拉链一拉完事。
“走。”
莉绘琉没带运动服，而影山飞雄只花了两分钟的时间就换好衣服，速度快得让莉绘琉怀疑他是不是直接把运动服穿校服里头。
两个人一起进了第二体育馆。刚放学不久，体育馆里还没有人。
影山飞雄拿着排球，说出他邀请莉绘琉过来的理由：“你对着我打下午的那个疯之球看看，我想试试我能不能接住。”
“那个不叫风之球，叫白鲸。”
“哦好，白鲸。”
反正接下来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莉绘琉便答应了他，把书包放在一旁，“你发球给我我可能会顺手一点。”
“我发球？”
影山飞雄眼神狐疑的看着她，转眼一想到这是自己先把人拉过来打球的，又默默把质疑的话咽回去，点头说行。
总之跳发球就先不用了吧，考虑到不二莉绘琉是个新手，发个普通的球就行，最重要是能让她顺利使出那招白鲸。
将排球拋起，再抬高手臂甩下，手掌正中排球，将其击出。
啪！
莉绘琉都已经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了，不论是零式发球外旋发球指节发球还是消失的发球她都可以承受得住，可在看到影山飞雄发出来的球的瞬间，她惊讶地睁眼了。
莉绘琉发自真心的赞叹：“哇！影山，你打出来的球好正常啊！”
“哈？什么意思？”
影山飞雄疑惑地皱眉，还没来得及思考正常是指什么，不二莉绘琉就使出来了白鲸。
看似平常的一球以诡异的角度高高飞起，从下而上擦过他的鼻翼，轻巧地落在身后的木地板，再反弹回去少女手中。
不快，但是好难接！
“啧，直面的话球路比预想中的刁钻吗……”影山飞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在脑海里复述一遍刚刚从发球开始的线路……嗯？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
“喂！”影山飞雄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难以置信地指着莉绘琉身前两米的地方，满脸写着离谱，眼神震惊。
“刚刚我发球的时候你怎么等球落地才打回来？！”
排球是这么打的吗！
啊，又来了耶，那种看着就很生气的表情。
莉绘琉不解地歪头，“不是落地后才能打回来吗？”
原谅她对球类运动规则的认知只有网球。
“什……”
听她这么回答的影山飞雄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上不来也下不去，霎时觉得自己脑子烧起来了，“排球落地就输了，你等它落地算怎么回事！”
他气得甚至肩膀都在抖。
“好嘛，你别生气。我不让它落地就是了。”
莉绘琉学着刚刚影山飞雄发球的姿势把球发回去，风轻云淡得仿佛丝毫感受不到面前的人的怒气。
因为当你见识过打人的亚久津仁和真田弦一郎，你就会发现区区一个发火的影山根本没有什么了不起的_(:з」 ∠)_。
和他完全相同的发球姿势出现在对面的人身上，如同镜像般。可影山飞雄根本没有闲余去思考她是怎么做到的，垫球后视线只顾得上专注去追逐第二球的白鲸。
指尖差一点就碰到了！
不，可以够到！
莉绘琉看着他救球的动作，瞳孔收缩。
哇，他碰到了耶。
那干脆让风吹得更猛烈一点吧。
影山飞雄似乎从一开始就遗忘了体育馆内没有风，能打出来白鲸全靠莉绘琉在作弊。
于是在影山飞雄指尖拨到球的时候，原定要飞回莉绘琉手中的球路被打乱。
排球咚一下落在来者头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