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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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视窗开多了会死机，人接收的信息量多了也会停止思考。
莉绘琉整理了一下她和这些男高中生的关系网。
小彻不知道她和影山认识；
影山不知道她和小彻认识；
相信她是魔法少女协会一员的荷尔蒙先生，其实就是白鸟泽学园的县内第一王牌牛岛若利；
小彻以前说过他最烦的就是牛若，也就是牛岛若利；
小彻对影山下过战书；
总结——小彻讨厌的怎么都是憨憨。
还有一点，他知道那天有脱毛膏广告的Jump其实是从牛岛手里拿过来的吗？
用的还是影山的钱。
影山看着莉绘琉盯着杂志上牛岛的脸盯了快一分钟，随后突然摇头感叹一句：“造孽。”
他：“？”
牛岛造了什么孽？他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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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彻：IH预赛要开始了，你们学校应该报名了？]
[莉绘琉：报了哦。]
[小彻：那说不定我们会在会场上见到面。]
[小彻：总算能知道你念哪间学校了（^艸^）]
[莉绘琉：是呢。]
[莉绘琉：希望你不会被吓到。]
[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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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绘琉：IH预赛第一天就麻烦学长看住小彻了。]
[岩泉前辈：可以是可以，倒不如说我每天都在看他，看得快烦了。]
[岩泉前辈：不过为什么？]
[莉绘琉：因为]
[莉绘琉：我是乌野的半个经理oωo]
[岩泉前辈：……]
[岩泉前辈：真的假的。]
[岩泉前辈：那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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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分组表一发表，乌野的大家各自都在加紧练习。挥霍汗水的时间总是转眼之间就过去，其中莉绘琉也遇到了一点小事。
比如某天，她在上学的时候在公交车站碰见山口一个人。
山口说他是特意在这里等她，来拜师想学唐怀瑟发球的。
沉默是莉绘琉的康桥。
她回山口一句：“月岛知道这件事吗？”
山口忠点头，表情诚恳：“知道。”
莉绘琉吐出一口气。
日向影山和西谷前辈想学都算了，好端端为什么连山口一个正常人也想学。
月岛会把她暗鲨掉的吧，一定会的吧。
莉绘琉可以给他们演示不正常的排球，但是这些男高中生绝对不可以亲手打出不正常的排球——骂她也无所谓，她就是这么双标。不然这里要是发展出魔幻排球，谁能来救救醒着面对杀人网球、睡觉面对杀人排球的她？
总不能让她再穿去研究篮球足球吧。
……不能吧。
于是那天按照平常时间出门的月岛萤，看见在车站等他的山口忠眼睛远望，目光略惆怅地说：“她说她给不了我想要的。”
一副电影男主角的失恋样子。
月岛萤：“……”
倒是说清楚你想要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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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预赛开始那天，全员在学校集合，再坐大巴到仙台市体育馆。
白鸟泽在白鸟市民体育馆那边进行比赛，一时半会碰不上面，所以今天只需要担心会碰上及川彻。不过在乌野待了那么久，眼下还是关注他们的比赛更重要，于是小彻的事情就这样被莉绘琉短暂的拋于脑后。
在现实里，莉绘琉身边的人基本都参加过全国级赛事，甚至有不少作为国家队和其他国家的选手进行过毁天灭地（字面意思）级别的比赛，所以区区县级的预赛她还不至于感到紧张。
不过日向过去了那股兴奋劲之后，似乎是紧张了。
作为一位合格的迷妹，莉绘琉觉得自己应该要做点什么缓解她推的紧张。
“日向日向。”莉绘琉小声叫他。
“神、神莫？”日向紧张得迷迷糊糊咬字不清，只能下意识扭头望着她的方向。
“你知道吗，”莉绘琉小声和他咬耳朵，“上周英语课的作业，影山把我会剥香蕉皮写成I will kill the banana。”
影山飞雄会杀香蕉。
正好在他们背后的菅原猛地弯腰一把捂嘴爆笑。
然而……
日向：“这样不对吗o_o？”
莉绘琉、菅原：“……嗯o_o？”
完了，这两人的智商不相伯仲。
莉绘琉挣扎良久，最后轻轻拍拍日向的后背。
“不要紧，日向的话一定会比影山聪明一点的。”
被鼓励到的日向肚子不痛了。
近二十支学校参赛队伍还有观众都聚集在同一个体育馆，场面颇为热闹。乌野进场的时候，似乎正好有其他学校的人在讨论他们。
“堕落的强豪”、“飞不起来的乌鸦”。
莉绘琉挽住清水洁子的手臂，鼓了鼓腮，无声用口型说了点什么。
于是那两个学生回过头的时候瞬间震撼在原地。
田中龙之介还在搭那两个人的肩膀，露出险恶的笑容说：“你们在说什么飞不起来，嗯？”
结果那两个人差点没惊吓得跪下来。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会飞了！！告辞！”
田中：？？？
虽然你说我们飞不起来是你们不对，但是我也没说我们真的能飞起来啊？
为什么人会被吓跑了。
因为在那两个学生眼里，是一群穿着黑不溜秋运动服的男人在肩膀背着一双黑色的鸡翅膀。
能明显看到肩带那种。
原本是想弄一个天神下凡的酷炫效果，结果发现想象画面和呈现效果对不上号的莉绘琉倏然垂头沉默。
对不起，她知道错了。谁能想到许愿[在他们眼里的乌野学生都有翅膀]会是这个效果啊？
莉绘琉悄悄抬起眼皮一看……
不敢看了。
月岛摆着一头金发和拽脸但是背着三岁儿童鸡翅膀的画面真的很伤。
只有她跟那两个男生能看到这副景象，莉绘琉精神上痛哭流涕，背负着愧疚感在群里连发三个[跪地痛哭·我下次不敢了]的表情包。
远在东京收到群聊信息的黑尾铁朗挑眉，乌野那边又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乌野的人去换衣服准备进场热身。莉绘琉变出每根价值648円的一串香蕉，以回车上拿落下的东西为理由，趁这段时间把仙台市体育馆逛了一圈。
回去会场的途中，听见了有人在聊"球场上的王者”。
莉绘琉耳朵一动，脚步停留在他们附近，听他们说话。
“我好像看见去年北川第一的那个王者了，在乌野。”
“不止吧，千鸟山的西谷好像也在乌野。”
“最佳自由人和天才二传啊……乌野这要重新崛起了？”
“说是这么说，做王者的队友很恐怖啊，绝对不想和他一起打球，能不能发挥得好也很难说。”
王者……好像是影山吧。
莉绘琉走近，弯弯眉眼和他们两人搭话：“你好，我听见你们在聊球场上的王者了。他很可怕吗？”
“诶？”两个男生回头，看见是好看的女孩子，同时挺直了腰板。先说起这个话题的男生红着脸微微口吃回答：“我、我觉得很可怕，我以前亲眼见过，要是接不到球就会被他骂。”
莉绘琉眨眨眼，“还有呢？”
男生犹豫补充道：“还有……还有他眼神很凶，脾气也很差，很多人都讨厌他。”
有关眼神很凶这点莉绘琉颇有同感地点点头。
不过两方的认知稍微有点误差。外人眼中的影山是老虎，她眼中的影山却是只纸老虎。
“嘛，你们做不成他的队友，所以害怕他也没有用啦，碰不上的。”
莉绘琉甜丝丝地笑，在两个男生愣神的时候往他们手里一人塞了一根香蕉，“送给你们，比赛加油哦。”
少女脚步轻快地离开，两个男生拿着香蕉面面相觑。
“她是不是在骂我们啊。”
“呃……可能？”
“……那这香蕉还吃么？”
“……吃吧。”
好歹也是被美少女拐弯骂不够格不是。
人生在世，哪能不开启一下抖M的大门。
叹气。
回到会场的莉绘琉由衷觉得有关影山国中时期的事情真的没什么。毕竟在铁血立海大（幸村住院）的时期，立海大的正选不论是什么形式的比赛输了都要挨真田一拳，对比之下，没有动手打人还会听前辈话的影山都显得没那么独.裁了。
放下香蕉，莉绘琉捧着鸽球找到影山，“摸一下。”
影山飞雄自觉弯腰垂下头。
莉绘琉感到些许无言，“我让你摸一下鸽球。”
“……哦。”影山态度自然伸手揉了揉圆圆胖胖的小鸽子。
摸了两三秒，莉绘琉收回手。
“可以了，你去热身吧，你已经有幸运加成发球不会歪了。”
影山飞雄垂眸盯着她，问：“不用拍背？”
“什么拍背？”
“你刚刚不是拍了那家伙的背……幸运加成。”
莉绘琉眨眼，“那是因为日向肚子痛所以我才拍他，你也肚子痛吗？”
影山飞雄别过脸，“才不会。”
莉绘琉瞥他几眼，“好吧。”她也伸手在他背后拍了拍，“加油杀进决赛。”
影山飞雄和她对视，点点头。
上方的观众席人来人往，温润爽朗的男声加入对话。
“呀吼，小不点，小飞雄，在好好当你们的怪人组合吗？”
往这边走来的日向和影山同时抬头，莉绘琉才想起什么似的顿在原地。
啊，都忘记他了。
日向喊一声“大王大人”，趴在围栏边上的及川彻愉快比耶，视线往旁边一挪，欢快说道：
“什么什么？小飞雄居然和女孩子走得这么近，这是谁，我认识……”
他旁边的岩泉一比他更快注意到台下的人，一把打掉他不正经比耶的那只手，“正经点！”
该来的总是要来。
八卦的声音戛然而止。
及川彻盯着楼下那个熟悉的脑袋，还有她放在影山飞雄背后那只手，表情逐渐难看。
“……绘琉？”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