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胆》狮子海

21、好戏

　　咣啷啷！

　　老疤掏出钥匙将铁门打开，门内的女人们纷纷向后躲闪，萧母在几人最靠前位置。

　　大蛇最先挑选，指着萧母后方的一个女人喊道：“你，过来。”

　　女人战战兢兢，身体轻微颤抖，内心抗拒却又不敢表露太多，乖乖地从萧母身后走出。

　　“你特么快走两步，我们这么多人等着挑呢，小心□□死！”老疤朝着女人怒喊道。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吓一大跳，险些卡倒，结果被老疤向后一踢，命中屁股，女人直接跌进大蛇胸前。

　　“蛇哥，这四个里属这娘们最好看，您可真有眼光！”老疤色眯眯嬉笑道。

　　大蛇搂住女人，凑近她深吸了一口，随后将女人抗在肩上走出铁门。

　　“这回该我选了！”

　　老疤上前，目光盯着萧母：“蛇哥有话，你是留给新来的兄弟，那我挑挑后面这俩。”

　　“你，玩过了，一般。”老疤一边挑选，一边自语道。

　　“那就剩你了！”

　　脖子上的长疤不断扭动，如同蓄势待发的长蛇。

　　老疤掐住第三个女人的脖子，女人痛苦万分，但不敢叫喊，随后被老疤抵拎出铁门，奔向自己房间。

　　现在关押的铁门里只剩最后一轮挑选，子夜和其他两个男子。

　　子夜面对萧母，场面极其尴尬。

　　“没办法了，只剩她了！”

　　萧母后面仅剩一个女人，女人仿佛察觉到什么，极力抗拒，她不想一个晚上同时被两个畜生玷污。

　　两男子见状，对着女人一顿猛抽，挨了无数巴掌。

　　萧母立刻横在女人面前，同时子夜出手，揪起两人的衣领向后拉扯。

　　“你干什么？”

　　“反了你了！”

　　看来两男子早有准备，仅一刹那就分别掏出尖刀，抵在子夜脖子上。

　　子夜不能予以还击，这种情况稍微一动，两把尖刀就会穿透他的下颚。

　　“误会···误会兄弟，这大好夜晚，打女人也不是个事儿，咱开开心心的让女人伺候多好啊！”

　　子夜笑脸相迎，他不能在此刻陷入绝境，否则一切计划都将泡汤。

　　两男互相看了一眼，看着子夜嬉皮笑脸的也不像是有恶意。

　　“我警告你，新来的愣头青，虽然蛇哥照顾你，但你整出什么幺蛾子，我们分分钟剁了你！”

　　尖刀顶在子夜脖子上，寒光凛凛。

　　“不会的不会的，两兄弟多虑了。”

　　子夜这时明白，大蛇手下的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能够在瞬间掏出刀并抵在自己脖子上，不给留一点反抗余地。

　　所以自己还是小心为妙，不要过早露出马脚。

　　随后，两男架起女人向门外走去。

　　“今晚来点刺激的怎么样！”

　　“行啊，咱们去外面杂草堆······”两男抬着女人兴奋走出。

　　子夜挪步到铁门处，将头探出一点，发现两男架着女人已经走远。

　　“阿姨，您没事吧？”

　　子夜这才放心和萧母说话。

　　“孩子，我没事，只是萧逸他···”萧母哭了出来。

　　坠机前，萧逸将穿好降落伞的子夜和母亲都推了下去，后面的情况两人完全不知。

　　子夜拭去萧母眼眶泪水：“阿姨，我去过坠机地点了。”

　　“啊？”萧母睁大双眼。

　　“阿姨，我并没有看到萧逸的尸体，也就是说萧逸在坠机前也跳了出去，他还有活着的希望！”

　　子夜双眼放光，虽是猜测，但这是他真真实实希望的样子。

　　萧母完全跌坐在地上，掩面而泣：“儿子一定活着，一定活着呢······”

　　“阿姨您放心，只要萧逸有一线生机，我们都不会放弃！”

　　萧母抬起头，眼角沾染泪渍，目光坚定点着头。

　　子夜继续说道：“现在我们需要等到凌晨，到时候大蛇一群人都睡下，我去老疤那里偷来铁门钥匙，这里还关押着其他人，把他们放了之后一起去找子夜。”

　　“好。”

　　趁等待期间，子夜与萧母决定去关押男人的铁门处，事先和被关押的男人们打好招呼，做到有备无患。

　　子夜与萧母靠近铁门，锁链绷直，缝隙再次被拉大。

　　“你们没事吧？”透过门缝，子夜小声问道。

　　随即铁门内窸窸窣窣响起声音。

　　“这不是刚给我们送饭的人嘛？”

　　“是啊是啊。”

　　这时铁门内一男子拨开其他四人，脑袋死死顶在缝隙处，看到子夜与萧母后大喜。

　　“这···这不是隔壁男子吗？”萧母最先认出。

　　“太好了，你们都活着，快救我，救我出去，我不想呆在这里！”弱男终于抓到救命稻草，于是声嘶力竭地喊道。

　　子夜慌忙捂住弱男的嘴，示意他别出声。

　　“别喊，要是暴露了我们都得交代这里。”

　　“救我···快救我！”

　　“我一定会救你们，你们暂时先别睡下，凌晨时我去大蛇手下那里偷钥匙，然后咱们一起逃出去。”

　　“你也是大蛇手下吧，不杀我们就不错了，还救我们？”

　　“对啊，我们凭什么信你？”弱男身后的其他男子开始骚动。

　　子夜深呼一口气，也难怪这世道，在遭遇暴行后，就很难再相信另一个人了。

　　随后子夜指向弱男：“这，是我朋友。”

　　再指向身后萧母：“这是我一个兄弟的母亲，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救呢？”

　　“而且我不光要救你们，还要救你们的亲人，那些女人正在饱受痛苦，难道你们就不着急吗？”

　　铁门内不再出声。

　　“但是我有个条件！”子夜继续说道。

　　“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你们需要帮我找一个人，就是我身后这位母亲的儿子，他叫萧逸，此刻很有可能就在这北部荒原里。”

　　铁门内几人相互看了看。

　　“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

　　被关押的男人们全部答应，子夜与萧母露出微笑。

　　深夜已过，凌晨时分。

　　子夜叫萧母先留在铁门处，确保安全，准备独自一人潜入大蛇睡觉的地方。

　　从窄道中穿过，来到宽敞的大堂，子夜并不熟悉这里，环顾四周发现进出口隧道，和关押众人的小路，并未发现第三个通道。

　　子夜顺着墙壁不断摸索，试图寻找大蛇一行人的住处。

　　墙壁火把的光忽明忽暗，确实给子夜增添了难度。

　　咚！咚咚！

　　墙内为实心，这边没有暗门。

　　随后子夜发现正对面高高在上的大摇椅，下面还有几处台阶，这是大蛇平时坐的地方，子夜过去绕到椅子四周看了看。

　　果然，大摇椅后方有向下的台阶，而且台阶下无比光亮，另子夜惊奇的是，这里面居然有电。

　　光亮能给人足够的安全感，这一点也没错。

　　下了台阶，排列在两边的是大大小小的房间，但是没有门，门框处只是用帘子遮挡起来。显然是被人改造过的，变成居室，夜晚睡觉午后休息都不成问题。

　　“妈的，这帮畜生睡得这么好，反而给人住笼子里。”子夜暗自骂道。

　　子夜轻轻拨开帘子，蹑手蹑脚地潜入第一个房间。

　　通道处的光微微照进房间内，显得不那么黑暗，微光注入到床上，这是老疤的房间。

　　只见老疤鼾声大作，健硕的腿死死压在女人身上，子夜缓步靠近，寻找老疤的衣物。

　　衣物堆积在床尾，子夜挪到床位开始翻兜，很快在裤兜里翻到了钥匙。

　　子夜微微起身，结果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那老疤腿下压着的女人，根本就没睡，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子夜。

　　子夜这一下险些摔倒，他试图平复，避免自己发出声音，并对女人比了嘘声的手势。

　　女人盯着子夜，闭下眼随后又睁大，表示答应。

　　通过手势，子夜比出将老疤的腿移开，然后和女人一同出去，女人接连眨眼。

　　子夜缓缓将老疤的腿抬起，女人缓慢起身，试图从床上下来，因为被老疤压的太久，身体已经麻木，落地时一个踉跄发出声音。

　　老疤的鼾声戛然而止，众人屏住呼吸，子夜双手还抬着老疤的一只大腿，空气凝固，双手不敢颤抖。

　　几秒钟后，老疤的鼾声再次响起，两人这才放心，子夜将大腿逐渐平稳放下，和女人一同出了房间。

　　来到走廊，子夜示意女人不要出声，准备去第二个房间营救另一个女人。

　　掀开帘子，萧逸踏入屋内，大蛇的房间较比其他房间大很多，墙壁上还挂有几十瓶红酒。

　　大蛇的睡姿很奇特，面部对着枕头，女人全然被压在身下，这种情况下解救难度很大。

　　子夜靠近床边，试图将女人叫醒，可当他手指接触到女人胳膊的一刹那，子夜的心就彻底凉了。

　　此刻，子夜想把大蛇千刀万剐，可他不能出声，在极力控制压抑着自己，若是这时与大蛇火拼一场，那么整个营救计划都将失去意义。

　　这一刻子夜在心底千万次警告自己：大局为重。

　　因为他发现，大蛇身下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并且皮肤已经变得冰凉失去血色。

　　这是被大蛇狂暴糟蹋后的结果，而此刻大蛇正心满意足地搂着一具尸体睡觉。

　　这已经颠覆子夜对人类的认知，居然有人比丧尸还罪孽深重。

　　子夜咬着牙退出房间，如果条件允许，一定要杀了这些畜生。

　　告知女人另一个女人已经死了的时候，她留下泪水，随后被子夜带了出去。

　　通道内灯火通明，两人逃离时路过老疤门前，两个黑影闪过，老疤突然从床上惊醒。

　　发现女人不在，随即他摸了摸裤兜，发现钥匙也被偷走。

　　但他丝毫不慌张，而是不紧不慢地走进大蛇房间。

　　“蛇哥，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