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
05
虽然前一天晚上睡得晚，但是第二天一大早周纶还是被李绛的夺命连环call给叫醒了。
“喂？李绛？现在才六点半。”周纶翻了个身，半眯着眼睛看了眼墙上的钟。
“纶哥你记得今天《生生沉沦》要拍海报吗？”李绛边闭着眼睛刷牙边提醒道。
周纶把脸埋进枕头里：“……嗯，你到楼下了打电话给我。”
李绛答应了，周纶又闷在被子里面赖了一会，翻腾了两次才艰难地去洗漱。
《生生沉沦》拍海报？！那他今天会见到关覆舟？！
周纶正在剃须的手抖了两下，把下巴上边刮出了一条半指来长的血痕。
“嘶——”周纶倒吸一口气，一手抽了两张纸巾摁在伤口上，一手拨了拨乱发。
李绛把车停在楼下的时候周纶已经杵在那里等了。
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戴着黑色口罩，顶着一头紫毛，懒懒散散地靠着门框看手机。
说不帅是假的。说没气质也是假的。说不吸引人更是假的。
李绛：“！！！”
李绛一下子把人形模特扯进车里，把豆浆油条都塞进他的手中：“祖宗！要不要这么高调！”
周纶摘掉口罩，把吸管插进豆浆里，慢悠悠地嘬了一口，疑惑地看向李绛：“我穿的有问题吗？”
李绛打量了一番周纶，实实在在地沉默了。
他上身是一件白色的t恤，外加一件黑色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运动裤。
穿着不能再普通，也不能再低调。
怎么看怎么低调。
可是——
那脸那身材那身高摆在那里，怎么看怎么不普通。
李绛：“那你下次，再戴个帽子把。”
周纶咬了口油条，把事物咽了下去才说话：“可以的。”想了想，他又问：“会见到关覆舟？”
李绛打了个激灵：“别，别搞事。”
周纶瞥了他一眼：“不会。”
李绛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周纶对着后视镜照了一下自己的脸，就着豆浆吞下最后一口油条：“好的。”
李绛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些惊恐。
周纶莫名其妙地看回去。
周纶到摄影棚的时候关覆舟已经在了。
他双手交叠着放在小腹上，两腿舒展，正在闭着眼睛养神。化妆师和造型师围在他身边帮他化妆。周纶看到他背后接长的头发几乎一晃神，像是看到了五年前他最熟悉的那个人的影子。
听到身边有脚步声，关覆舟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在看到周纶后，又把眼神挪回来，直接闭上眼睛。
周纶短促地笑了一声：“关前辈。”
“嗯。”关覆舟收回挡路的腿，坐得端正了一些。
“这是我第一次和关老师搭戏，”周纶加重了“第一次”的咬字，“希望关老师多多指教。”
李绛在旁边一哆嗦，两根手指揪住周纶的衣摆，恳求般地扯一扯。
没想到周纶冲他眨眨眼睛，轻轻地说：“别闹小绛，我在化妆。”
李绛：“。”祖宗！
他再相信这个祖宗说不会搞事他就不姓李。
一直闭着眼睛的关覆舟在此时睁眼，视线落在了李绛揪住周纶衣摆的两根手指上。
李绛认命地闭上眼，火速撒手，还贴心地帮助周纶把衣摆被捏皱的地方抚平。他松了一口气，殊不知自己的动作落在关覆舟眼里是撒娇、暧昧之后心虚的掩盖。
关覆舟温温和和地冲他笑了一下，把视线放在周纶脸上，语调官方：“周老师说笑了，周老师非常优秀，关某人还不到能指导周老师的地步……”
周纶飞快地打断他，脸上挂着温顺地微笑：“怎么会呢？关老师是业界公认的专业，关老师太谦虚了。”
关覆舟：“…………”我，淦。
李绛在旁边快哭了，还得拿手机拍照兢兢业业地营业周纶的微博。
【维克托·周：回国即工作，期待和关老师一起工作。/期待.jpg】
配图是两人在化妆间“谈笑风生”，“学术交流”。
微博刚刚发出来，评论已经刷了几百条了。
周纶接过手机刷了刷：“当代网友都起得这么早吗？都是早七人。”
说完以后又喃喃自语：“可为什么我是早六人呢？”
李绛凑过来看评论：“勤劳周。”
周纶笑了，回复了一条评论。
【纶纶墙头：扒住勤劳热乎的victor。】
【维克托·周回复纶纶墙头：不给扒，你们该去上班了。】
【纶的正牌女友 回复维克托·周：已经左手刷你的微博右手打卡了。】
【爱周回复维克托·周：还在地铁上挣扎你理解吗？三号线有多可怕你理解吗？】
【周太太回复爱周：七点半的我在公交站吃汽车尾气。】
【维克托·周回复周太太：单身，没去过民政局，谢谢。/respect.jpg】
【周太太回复维克托·周：扎心了/万箭穿心.jpg】
【周的正品太太回复维克托·周：扎心了/万箭穿心.jpg】
【做梦都想睡周纶回复维克托·周：扎心了/万箭穿心.jpg】
【victor顶级女友粉回复维克托·周：扎心了/万箭穿心.jpg】
……
李绛抢回手机：“祖宗，女友粉老婆粉都给你作光了……”
周纶不屑地撇撇嘴：“反正我不需要。”
李绛的视线又飞快地扫描了一遍关覆舟，关大明星的心情看上去比刚刚好一些了。
关覆舟做完造型，靠在椅子上看剧本。
周纶瞄了他两眼，啧了一声，说：“关老师真的好用功。”说完，又从李绛手里拿过手机。
关覆舟抬头看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说：“周老师人气很高啊。”说完，低头背台词。
周纶心情很好地打开微博。
【周纶的白粥头：哇塞纶纶旁边的是覆哥吗？好般配好般配！】
【周太：我萌了我萌了/激动.jpg】
【大船夫：哇塞覆哥好A啊……你可以永远相信《生生沉沦》的造型师/笔芯】
周纶再次点开照片。
照片的角度很奇妙，好像两人的距离很近。
关覆舟的造型基本已经做完了，不得不说，他真的非常适合古装，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神差鬼使地，周纶又偷偷瞄了一眼关覆舟。
关覆舟这时正好抬眼找助理要眼镜，把他逮了个正着：“……”
周纶有些尴尬地擦了一下鼻子：“……”
化妆师一巴掌拍下周纶的爪子：“小周别乱动，把粉都蹭花了。”
周纶：“好的姐姐，我知道错了。”他一边被化妆师摆弄一边神游，他分明记得以前关覆舟是不用戴眼镜的，还特别爱护他的眼睛，现下不知怎么得，还要戴眼镜。
啧啧啧，不过他戴眼镜还蛮好看的，金边眼镜往鼻梁上一架，越发有斯文败类的样子了。
顶着这张脸，叫他一声“关老师”真是毫无违和感。
关覆舟皱了皱眉，张盛低下身子跟他耳语：“覆哥，眼睛还是不舒服吗？”
关覆舟摇摇头：“药效上来了就这样，不用管。”
张盛帮他揉了揉太阳穴：“再睡一会吧？我看周老师那边应该没那么快可以做完造型，离拍摄还有一段时间。”
关覆舟调整了一下坐姿：“不了。明天要去H市拍戏，今晚没空背剧本。”
“可是……”张盛还想再说什么。
关覆舟打断他：“好了，你别太担心了，没什么事，你去帮我给剧组的人买咖啡，记得数好人头。”
张盛拿手机出去了。
手机震了几下，关覆舟放下剧本回信息。
回完信息后想起刚刚好像看见周纶在刷微博，便也打开微博，找到周纶点了关注，还把他助理刚刚发的微博转发了。
【关eau：期待和周老师的合作。//转发自：维克托·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