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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带着你的人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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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今夜怎么静得如此可怕?
冷七七从夜王府出来就觉得诡异得很!
这还没到深夜,大街上竟没有一个人。
冷府门口的灯笼依旧亮着,虽然只入府一个月,可是冷将军和冷夫人待她是极好的,特别是冷夫人,就跟自己的亲娘一样疼爱她。
就让她代替原主多尽一些孝道吧!
“大晚上的,这侍卫都去哪儿了?竟敢擅离职守,看我不让爹爹治你们的罪!”冷七七已经换装成了冷星辰。
她欢蹦着走进府邸,却发现不对劲。
“小姐快跑!”刚入内院,乐乐便大喊道。
一院子的官兵,难怪觉得有猫腻。看来大事不妙!
“给我拿下!上头有令,冷家意图谋反,全部押入天牢!”领头的是都城卫的人,都城卫是皇城中另一支有实力的政权,与西督厂分敌抗衡。
又是意图谋反,还真是讽刺。
“白大人,我可是未来太子妃,你抓了我,也不怕太子殿下责罚?”冷星月此刻竟然端出了太子妃的架子。
“大小姐,你知道谋逆是何等大罪,竟敢在此刻攀咬太子!”白诀狠狠地将她摁在地上。
“星月,闭嘴!”冷潇自知定是上头想要他冷家出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倒是神态自若。大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坦然。
冷七七冷笑,都城卫如今也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看来这轩辕迟早衰亡。
“慢着!”冷星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位军爷,您这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什么造反,造谁的反?”
看上去就如白痴一般的冷星辰引得在场官兵都忍不住笑起来:“看来这冷家三小姐还真是脑子烧坏了!”
你丫的才脑子摔坏了,冷七七已经在心里咒骂了好几回。
这些皇庭走狗是惯用谋反罪名的,往头上一扣,便可拿人,甚至杀人。
“真抓人?”冷七七故作害怕,“连国监大人的未过门的夫人也抓?”
都城卫掌事白诀不耐地甩开冷七七放在他手臂上的手:“又来一个国监大人未来夫人,这冷家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冷潇盗取王军的兵符,幽城便出现叛军乱党,以示投降,证据确凿,冷家一应人等全部收押!”
此人白诀,素来与司徒月不和,如今逮着机会,什么国监大人未来夫人,不正中下怀。
“兵符?”冷七七看着已经被捆绑的冷将军,地上兵器散落,家丁多有受伤,看来是经过一番反抗的。
冷潇一脸漠然,伴君如伴虎,君上若要治一个人的罪,没有证据也会制造证据。
这其中必有阴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得先保住自己,再想办法救出冷将军和夫人。
“拿下!”白诀一脸傲娇,仿佛他已经看到了国监大人那一张黑脸,终究是可以踩到他的软肋了。
“等一下,我乃堂堂夜王妃!咳咳,未来哈!”冷七七尴尬地自嘲,这更显得她呆萌可爱,“我有国监大人令牌在此,谁敢动我!”
但愿这块令牌能开光,可以震慑得住白诀这个家伙。
“令牌?”白诀低头邪魅地看着那块刻有“月”字的令牌,“你还真是傻,莫说一块令牌,就是他本尊今儿站在这里,我也得将你带走!”
这个冷星辰,看上去傻里巴机的,上头却点名要亲自见她。
怎么回事,把冷面煞神搬出来都不管用?看来那第一大太监司徒月也不过如此,都城卫掌事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这一群人,趁着司徒月出征便闹出这么大动静,要说不忌惮他,恐怕也是没有人信的。
“是吗?令牌在此,我看谁敢动罪国监大人的未来夜王妃!”冷七七的脑袋瓜在飞速运转,也不知道师父教的迷药方子,能不能让自己成功逃脱。
“你以为,那个冷血无情的人,会因为一个傻子和都城卫翻脸吗?他也不过一个奴才而已!”白诀咬牙切齿就要夺走冷七七手中的令牌,并要准备动手时。
一把飞月弯刀嗖嗖画着好看的弧度正好从白诀手边略过,又完好无损的回到主人手中。
“如果我就要和你翻脸呢!”随着一声天籁之音,府外浩浩荡荡跟来一群人,西督厂的人。
司徒月?他不是去幽城了吗?
冷七七从来没有觉得哪一个太监能这么有男子气概,他仿若天神。
司徒月眼睑低垂,甚至都不愿意多看白诀一眼。
“司徒月?你不去幽城,怎么在这里?你敢抗命!”白诀震惊地看着他,他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司徒月并没有打算搭理他,只看了一眼冷七七手中的令牌,嘴角不自觉上扬。
阿商很有眼力见地搬来一把太师椅,司徒月旁若无人,慵懒地斜躺着:“他为什么抓你!”
啊?在问我吗?冷七七还是一副装傻充愣地模样,随即开始哭喊起来:“他们欺负我!呜呜呜!吓死我了!我给他们看令牌,不管用!”
白诀对这冷家三小姐真是无语,一哭二闹三上吊,可这司徒月还挺上心似的,就任由她哭闹。
这冷七七还真是惯会演戏。还知道拿他的令牌四处招摇。
“司徒,皇命在身,你我各司其职,还望行个方便。三小姐是你的人,我们只需带走冷家其他人。”白诀不得不以退为进,今日冷潇他必须带走。
“夫人觉得如何?”司徒月幽幽地看向冷七七。
“放我一个?也不是不可以……”冷七七看了看莫黎和冷星月,嘴角微扬,那脸上的月牙疤甚是抢眼。
白诀真是不知道司徒月是什么眼光,还如此兴师动众地替她出热。
“冷星辰,你求求国监大人,把我们也放了吧!”冷星月看白诀对国监大人很是畏惧,她可不想蹲牢狱,她匍匐着开始求情。
“姐姐!您觉得白大人和国监大人会听我一个傻子说的话?”冷七七撇了撇嘴!
“那可不一定!”司徒月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而满院的督厂卫正虎视眈眈地与都城卫僵持着,随时都有开战的可能。
“国监大人!”冷七七可怜巴巴地看着司徒月,她其实也不想救冷星月,可是见她可怜,还是留给自个儿折腾好些。
“你叫我什么?”司徒月眼里含笑地看着冷七七,“本大人可不是阿猫阿狗的忙都会帮!”
那叫什么?这个该死的太监,还知道占便宜。
“司徒?”见司徒月没有反应,冷七七轻咳了一声,“月月?”
嗯就月月吧!
“月月,你不能看着这些恶人欺负我!”撒娇卖萌装可怜。
月,月月!本来想要捉弄一下这个装疯卖傻的女人,还反倒被她给调戏了。
“冷将军乃我朝历代忠臣,所犯何罪?”司徒月突然冷下脸来,明明刚才都还面有笑意。
他司徒月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带走冷府的人。
“冷潇涉嫌盗取虎符,私自调兵,叛国谋反!”白诀早就想好的说词,那虎符的确实在冷潇书房找到。
“我说白诀,这通敌叛国的罪名可不是随便乱安的,诬陷忠臣该当何罪!”司徒月没想到他们要动的竟然是冷府。
“证据确凿,这次恐怕就算是国监大人也无能为力。”白诀轻蔑一笑。
“哦!虎符乃我借用给冷将军,有何不妥?”司徒月一言既出,连冷潇都愣住了。
那虎符为何会在他的书房,司徒月又为何说是借用于他,他完全不知所以。
“什么?”白诀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个司徒月恐怕是早就算计好,要引他入局,好深的心机。
“这事,我自然会像皇上禀名,今日白大人为国也算尽心竭力,请回吧!”司徒月那嚣张的气焰直接可以气得白诀升天。
冷七七皱了皱眉,这个人假意出城,又突然出现在皇城,就为了诱敌深入?
“国监大人好威武!”冷七七拍手叫好,“白大人,我说这令牌管用吧,还不赶快把我爹爹放了,带着你的人滚!”
阿商此刻正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白大人,请吧!”
白诀看着这一群阉人,心中愤慨难以言明,今日又少不了被主子责罚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