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理智与感情 ...
-
她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的从八楼回到了寝室。
脑子里都是那个背景，印象里她从来没有目送过他，每次先走的一定是自己。
原来，目送一个人离自己而去的感觉那么苦涩……
西格莉德把自己埋在被窝里，任由脑海里那个身影反反复复地离她而去，让无声的泪水打湿了半面枕头。
第二天她还是被苏西叫醒的，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坐起来。
好久没这么狼狈了，还好不会有人知道，只要她表现的正常起来，这也恰好是她擅长的事。
“你看起来很糟糕？我帮你请假好吗？”苏西抹了把她的额头。
“不用了，只是没睡好。”西格莉德马上调整状态，揉揉面部肌肉麻利的起床。
她才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必须让自己忙起来才能赶紧从类似“失恋”的情绪中走出来。
第一节是魔法史，今天的课她肯定听的比格兰杰还认真，看看她做的笔记吧，都赶上以往三节课的内容了。
她一边听课记笔记，一边忍不住自嘲。
“嘎——吱”门被突兀地推开。
“有事吗，费尔奇？”宾斯教授停下来，望向门口。
“斯图尔特小姐，校长找你！就现在！”费尔奇眼睛直勾勾地盯过来。
宾斯教授首肯后，西格莉德在众人好奇的打量中离开。
路上，费尔奇一句话也没对她说，只用他低沉的声音和罗丽丝夫人自言自语，
“别怕，坏学生会被惩罚的！”
“所有黑巫师都会进阿兹卡班。”
她在心里把可能的情况梳理的一下，无外乎哪个学生闯了大祸，学生会的管理出现纰漏，布朗特小姐告状了……亦或是又有学生打着她后援团的名号募捐会费，霸凌同学？
她把最小概率的情况都考虑到了，却万万没想到，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险些让她身败名裂。
她推门进去时，院长正背对着她和邓布利多争辩着什么。另一边，其他三个学院的院长正和几位学生小声交流着。
她的到来，让画面短暂的静止了片刻，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西格莉德面上镇定，心里已经了然，她不属于被叫过来询问的学生之一，而是今天的故事主角。
更糟的是，可能还是个反面角色。
因为院长此刻盯着她的目光阴恻恻的。
邓布利多并没有让她等太久，用平静的语调和她陈述了故事经过。
原来是可怜的布朗特小姐，昨天第一天上岗夜巡，就遭遇了意外。很严重，她被黑魔法物品重伤，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目前已经被送往圣芒戈抢救了。
而她，成了意图杀害布朗特的最大嫌疑人。
为什么呢？
因为有斯莱特林反映，布朗特并非自愿申请跟着费尔奇，而是在她的威胁下屈服的。
西格莉德瞥了眼站在人群中的卡罗小姐，冷哼一声。
还有自称布朗特朋友的女孩回忆起以前布朗特说过的说：“如果自己哪天在霍格沃兹遭遇不幸，那凶手一定是斯图尔特或者是她身后的那群疯狗。”
西格莉德只觉好笑，这证词站不住脚。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在斯莱特林那些塑料姐妹花，帕金森，温尔塞，卡罗，格林格拉斯……到底哪一个？
但接下来听到的内容，就让她有些笑不出来了。
在发现布朗特发生意外一个小时后，有一个斯莱特林主动自首了，是罗尔。
他揽下了罪名，却对事发过程语焉不详，甚至不知道布朗特中的是黑魔法。
介于问题的严重性，斯内普院长对他进行了摄魂取念。
根据罗尔脑子里的画面，很明显他是替人顶罪。因为他昨天晚上跟着自己去了八楼，亲眼看着她消失在那里。
而布朗特也是在八楼发生的意外，事发地与她仅仅一墙之隔。
罗尔想当然的以为是她要惩戒布朗特，义无反顾地跑去替她担了罪名，才会有现在这一出，不仅没有帮到她，反而成了最关键的证人。
“所以，斯图尔特小姐，你方便告诉我们，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独自去八楼呢？”邓布利多声音将她从纷飞的思绪中拉回来。
真是歹毒，既杀死了斯莱特林唯一的泥巴种，又让她名誉尽毁。
现如今，摆在自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认了对布朗特的罪名，被学校开除；要么坦白自己情人节的晚上却和男朋友的弟弟在密室独处。
再或者什么都不说，被院长摄魂取念，要不了半天，整个霍格沃兹都会知道她和乔治的不伦恋情。
所以，不管她怎么选，做什么都会身败名裂。
到底是谁要害她？
该死，她昨晚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没有留意任何可疑之人。
她有点后悔，当初应该把西奥多的建议放在心上，在蛇院的每一个寝室都安插自己的眼线。现在想来，他当时肯定是发现了点什么又无法明示，才会提醒自己。
黑魔王是死了，可信仰黑魔法，继承他意志的食死徒并没有，他们暂时无法掀起风浪，却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窒息和愤怒的情绪涌上来，要是哈利·波特当初那个阿瓦达如果真的要了她的命就好了！
要是名誉没有了，还不如让她直接去死！
西格莉德只觉得生不如死，抬头迎接邓布利多的目光，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彭——”角落里无人问津的壁炉突然炸开。
升腾的绿色火焰中，一个熟悉的人影穿了出来。
“打扰了，各位！”
“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来人，西格莉德定在原地说不出话来，只听到耳边邓布利多简单的陈述。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要是知道真相，弗雷德会怎么看她？
完了，她彻底完了！
西格莉德低下头红了眼睛，就是面对之前两难的抉择她都不曾害怕，但现在她真的怕了，怕这个爱她宠她向她承诺一生的男孩知道真相后会怎么看她。
“事实上，她昨晚和我在一起！我约她在密室见面。”
“很抱歉，校长！我毕业了还在违反校规！”
弗雷德又和几位教授解释了几句，认错态度非常良好，整个过程的前因后果也说的清清楚楚。
她，只犯了一个错误！
作为主席违反校规，和男朋友午夜幽会。
“我虽然是个老头，但我完全可以理解，情人节不能和爱人共同度过那该有多遗憾。”邓布利多冲她眨眨眼睛笑眯眯地点头。
直到被弗雷德揽着肩膀带出去，她都没回过神来。
就这么过去了？
好像是的，本来让她恨不得直接去死的两难处境，就这么解除了……
她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因为和弗雷德独处，而揪心起来。
她和弗雷德一起出了城堡，并肩走在黑湖边的草地上，找了个阴凉地坐下来。
“你……你怎么会过来？”
弗雷德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他的姓名牌，放在西格莉德手中。
“它告诉我，你有危险！”
西格莉德盯着手里的姓名牌，半晌才抬头看向他。
弗雷德挠挠头：“我并非想监控你，你放心，它只会让我知道你是否处于危险还有马上赶到你身边。”
西格莉德在这一刻茅塞顿开，她早就猜到弗雷德肯定有什么办法掌控她的行踪，原来就是姓名牌！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
“嗯？”
“你知道我昨晚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以前你也知道？”
西格莉德看着面色如常的弗雷德，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对，我知道乔治喜欢你，他想追求你。”弗雷德叹了口气。
西格莉德怔在原地，原来她费尽心思隐瞒一切，自以为表现的很好，结果从一开始弗雷德就清清楚楚。
西格莉德这下更不明白了，他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她约会谈恋爱？
弗雷德不再看她，目光落在眼前的草地上，用手拨拉着跟前的小草，好半天才开口。
“如果我成为那个亲手破灭乔治初恋的人，我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所以，抱歉把选择权交给你。”
“你别怕，不管你怎么选，我们都能接受。这一点上，我们俩早有默契。”
他说着安慰她的话，脸上是少见的一本正经，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无数情绪喷涌，现在，她只想和他紧紧相拥。
她也是这么干的，猛的钻进他的怀里，感受他的心跳和体温，才能确定他还在她身边。
弗雷德收紧怀抱，低头将吻轻轻落在发间，“你和乔治对我来说同等重要，我不想失去你，又怕伤害他……”
“谢谢你还留在我身边，梅林知道，在乔治说他想重新追求你时我有多害怕。”
这一刻，抱着她的弗雷德那么脆弱，从心底生出的愧疚之情几乎将她淹死。
“我爱你，弗雷德！”这是她第一次直白地对他表达爱意，却那么没有底气，她非常清楚自己心里也爱着乔治。
所以——
这不是弗雷德和乔治的选择，
而是伦理和爱情的选择。
因为她的有所保留，让她下定决心收回不该有感情，今后全心全意对他好，不让他那么没有安全感。
“弗雷德，今年暑假我们订婚好吗？我想嫁给你！”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理智与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