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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气他 杨冬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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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冬随意指了一只手,也并不担心里面什么都没有。
真正要送礼物的话,不管中途出现了什么故障,礼物最终都会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的。
果然,杨幸摊开了手,手心上正躺着一块银色麋鹿一样的项链。
发着光,本身却没有光,像只是吸引着光。
杨冬惊喜地问:“妈妈,这是什么?”
“项链啊,你眼睛不会也瞎了吧?”
“……”
“……”
杨幸赶紧找补说:“它可是宝物哦,里面可住着一位神仙,只要你诚信地祈祷,就能和神仙通话哦!神仙,可是无所不能的!来,我给你戴上! ”
杨冬却下意识躲开,那麋鹿的形状就掉在半空中,布灵布灵,没有归处。
杨幸的火一时就上了头:“你又耍什么疯!”
杨冬咽了口口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妈妈,这项链只有一根吗?”
那双眼睛就化作了灭火器,直接将杨幸的火灭了个干净。
她有些不明所以,说:“宝物哎!哪儿那么多……呃,是的呢,确实只有一个呢!”
杨冬拉着杨幸的手心疼地说:“妈妈这么辛苦,那这东西肯定是要给妈妈戴的呀!来,妈妈,我给你戴上吧!”
他眼疾手快地拿了项链就往杨幸脖子上套,谁知下一秒这项链自己长了脚一样回到了杨幸手上。
惊奇的一双眼定格在那抓着项链的手上。
杨幸眨了眨眼睛,忽说:“看,我是不是很厉害!哈哈哈,你肯定没见过。 ”
杨冬也就顺着她,露出羡慕与自豪的神色:“好厉害好厉害!妈妈,你是不是隐藏的超人啊!”
杨幸假咳了几声,说:“是,但你不能告诉别人哦,不然的话,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
杨冬赶紧拿手捂了嘴,说:“嗯嗯,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听此,杨幸才松了口气,又望兜里掏出了个一模一样的项链,说:“看,这可是母子项链!我们一人一个。我帮你戴,你帮我戴吧。”
本以为就结束了,谁知杨冬又来了一问:“妈妈,那是两个项链里头都住着神仙吗?”
“……”
杨幸咬着牙露着笑,点头说:“是啊,两个项链里头都住着神仙,我给你戴上吧!”
杨冬却躲开说:“不行,万一这两个神仙一个管钱一个管运怎么办呢?我可不想妈妈得了钱却失了运,得了运又失了钱,所以,这两个项链还是都给妈妈戴吧!”
杨幸脾气已至顶峰:“呵,两个神仙都一样的!你别动啊,我马上给你戴上!”
“不行,如果我们一人一个的话,妈妈的运气不就少了一半吗?如果是钱的话也少了一半呢!还是全部都给妈妈吧,只要妈妈好,我看着也会好的!”
“……”
“去你妈的!”
只听当头一声喝,杨冬的脑袋就光荣碰了地。
杨幸终于呼出一口气,丢了那个假项链,迅速地给杨冬戴上真项链,同时嘴巴不停地动:“你的脑子真TM是个奇葩,戴个项链磨磨唧唧废话一大堆!TM的脑子傻了废话也多了!”
她思虑着:“万一他醒来还闹怎么办?要不给他变哑巴?”
话音将落,就听得窗外风起:“你何必如此,殿下只是心疼你,对你好……”
“谁要他心疼老娘?!老娘有他心疼的份儿?!”
杨幸瞪着眼站起来,讲话掷地有声,仿佛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只是她那不断上扬的嘴角总暴露了些什么。
“殿下他……”
“殿个屁下!东西也送到了你可以滚了!”杨幸催促着窗外的风,只将自己身上的暖风戴给杨冬。
她坐在杨冬身旁,欣赏着他的“盛世美颜”,说:“你傻了也挺好,省的我一天这样你那样你,我又不是心狠手辣那一类人,怎么可能对你那样残忍。”
突然想到时候,她又连忙补上:“别误会,我才不会真把你当儿子的哈!你叫你的,我论我的,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只不过以后我会对你好一些,也,保护你一些吧,至少不会让你挨打了。嘿嘿,我这妈当得真不错哎……”
她扶起了杨冬,正欲一巴掌再把他扇醒,余光中却见一道青紫色的长痕出现在杨冬脖颈之上 。
她当即松手,怒指上天:“TM谁干的!这么好的皮肤给弄上这么长一道紫的,丑死了!”
“……”
某女气势全无,怂着肩膀企图挖个坑躲进去:好像是我弄的……
对于丁宣交代的任务,每天准时互送杨冬去上学。丁宣的两个小弟倒是十分勤奋。
杨冬平常会迟到,却也不会直接旷。却是今天,半天了没见着人影。
二人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杨冬家门前,却突然停下。
抽着烟的那人问:“嫂子,好像还没出门吧?”
“好像,是没有。”
“那怎么办?”
“找老大?”
找老大!二人很快决定事关大嫂先找老大,而这时,杨幸拿了一大堆男生衣服,上面穿的下面套的买了个套,一股脑全装衣柜里。
趁着杨冬还没醒,拿了一套跟杨冬穿着的一模一样的那套给杨冬换上,再将从前的一把火烧了,水到渠成。
在杨冬成功旷了两节课之后,杨幸带着杨冬的书包,拉着杨冬,终于踏上了上学之路。
邻居们见到他们的时候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鬼上身了?”
“鬼上身的不是第一次见,同时上两个倒是活久见。”
不止是因为水火不容的两个人突然融洽地相处在一起了,还因为一件事。
杨幸都只送过杨熙一次,而且还是杨熙刚上一年级报名的时候。
而今她竟送杨冬,上学?
有人通过分析得出了结论,“一定是杨冬得了绝症,即将入土。人之将死,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又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呢?”
就住杨冬家对门的邻居给出了另外一个结论,“我昨晚上才听见他家像在打架哦!那杨冬肯定被打了,而且一定很惨,只是他化了妆掩盖住了,不然他怎么可能跟杨大嫂这么亲密?杨大嫂是心疼儿子,才送他上学的。”
“那打成这样干嘛还上学?不好好养伤?”
“你懂什么,这是人家爱学之心如大海一样深沉!”
此话一出,满堂皆笑。
杨冬听着那些话,只是笑着安慰杨幸说:“妈妈,你不要难过,别人说的话都不算什么的。只要你跟我好好的,一切就都是好的。”
杨幸放出的大牙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听了杨冬的话她就在想:我该难过吗?我听着还挺好笑的啊!
为了不让杨冬的一番好意落了空,她就收回了大牙,揉了揉杨冬的头发,郑重地说:“乖宝贝儿,妈妈会如你所愿的。”
而她身后某双眼睛发生了七级地震。
其余眼睛倒还好,只是说:“杨大嫂就是好啊,杨冬那么对她她还不计前嫌,”
“儿子,叫我一声妈,我也会对你这么好的!”
“……滚!!”
临别依依二人感泪拥抱,惹得不少眼睛潸然泪下,以为这是什么生死离别的大场面呢。
待杨幸一步三回头彻底离了,那群眼睛也没散去,直到丁宣伸出了一只手,这些眼睛就立刻散开了,就像打保龄球那样。
像是昨天,刀抵在脖子上,刀刺进了手掌心。
可那是丁宣还在的情况下,昨天晚上,丁宣不就已经……
是了,乞儿已与沈秋合体,可能是沈秋并没有融合乞儿的记忆,所以不知道这件事,因为乞儿而存在的乾血缚也消失了,丁宣才得已逃出。
那么现在,他是要来算账的么?
凶恶的一双眼中,可会藏着一颗杀人的心呢?
杨冬紧着周身血管,不敢动分毫,眼前丁宣凶恶面孔犹如饿狼要一口将他吞入腹中。
他该拿刀对其做最后一战,还是应当,另辟蹊径呢?
时间一分一毫过去,丁宣的呼吸声如巨浪拍打着杨冬的身躯。
忽然,杨冬脑袋里竟爆出了一道明媚而耀眼的声音:“别怕哦,他对你没杀气的,他不想杀你,只是气你。”
谁!
声音的主人似乎藏在他的血肉之中,懂得他的一切,听到他心头的疑问,并且给出了答案:“不错嘛,沉得住气,颇有王者风范哦!不过你可别骄傲,我就是夸张地夸了你一下,缓和一下气氛,提高一下你的兴趣。”
“……”
杨冬不住咽着口水,余光飘着丁宣的眼睛,下一秒,下巴就躲进了丁宣的手掌之中。
丁宣咬牙切齿地说:“你又在想什么歪心思,嗯?你是不是想死!”
杨冬想摇头表达自己的态度,但整颗脑袋都在丁宣手中无法动弹。
他张嘴发声,却只有含糊不清的什么也听不出的声音。
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对着丁宣的耳朵大喊:你TM把老子嘴巴堵了老子说的屁呀!
杨冬并不气馁,面对着丁宣凶狠的视线又开始用眼珠子传达讯息。
然而下一秒,脑海里又响起了方才的声音,如电流一般麻痹着他的全身血肉:“你想怎么做?扮猪吃虎或是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