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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法治社会4 我发誓一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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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蔹此时的表情实在是太冷了,曹可心本就对她心虚,此刻只能听她的打给了付延。
“嘟……嘟……”
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起。
“喂?”
还没等曹可心说话,白蔹便直接伸手把她的手机拿了过来放在耳边“你在哪?”
那边的付延听出了白蔹的声音,轻笑“我在主楼天台。”
似乎吸了口烟,吐出来又说道:“你敢来吗?”
白蔹没有回答,直接挂断将手机扔回了曹可心怀里。
“你们说什么了?”曹可心焦急地问,却没有得到回答。
看到白蔹似乎想走,急忙说道:“你去哪?”
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她不敢跟着白蔹,只能又给付延拨了回去“喂?付延,你跟她说什么了,她是不是去找你了?”
“你不用管。”付延语气很冷淡。
她从来没听过付延这个语气跟她说话,顿时曹可心眼眶发红,但又担心出什么事,只能咬咬牙跟了过去。
外面天气有些阴沉,风卷起沙石和树叶,凭空在地上打着旋。
白蔹眼神阴翳周身好像在压抑着什么,脚步不停向着主楼天台走去。
到了天台,她打开门就见不远处付延扶着栏杆吸着烟,看到来人是她不屑地笑着。
墨色的浓云翻滚着,沉沉的仿佛要压下来,付延叼着烟,猩红的火星在沉郁的四周显得格外显眼,这火光似是包含着无尽的恶意,张牙舞爪的烟雾融于空气。
“来了?”
付延取下烟扔到地上,抬脚用力的将它碾碎直至熄灭“你还真敢来啊?”
语气是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白蔹目不斜视也不管他说的什么,只是直冲冲向他走来。
“你要干什么?”付延有些奇怪。
眼看着白蔹走到自己面前,付延大脑中警铃敲响。
“我猜,这不是真实的世界。”淡淡地声音回答。
话音刚落只见白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住他的前襟,一个肘击打的他还没反应过来,随即膝盖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付延失去了平衡。
紧跟着白蔹来到天台的曹可心累的扶着膝盖刚想说什么,抬起头眼前的一幕却让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付延!”
曹可心撕心裂肺地喊着,只看见白蔹的眼神冷的像冰,生生把付延推下了天台。
“感受到宿主对神使造成伤害,触发一级警告。”
黑云压下,震耳欲聋的雷声和刺眼的闪电仿佛也在对白蔹发出警告,给人一种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我告诉过你,宿主。”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白蔹面无表情不可置否,只看到四周逐渐变的猩红,天台的场景逐渐被覆盖,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怖将她包裹在其中,白蔹冷静地观察着周围。
无边无际的猩红在流动,像是被污染的鲜血,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这就是一级警告?
杀了使者就只是这样吗?
好像在解答她的问题,不知从何处发出一阵刺耳的声波,声音越来越大,直至白蔹只感到头痛欲裂,耳膜似乎被震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蔹慢慢清醒了过来,此时身处的地方却让她万分疑惑。
眼前这杂乱的场景是白蔹所熟悉的,这是师傅死前留给她的废品店。
她回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蔹从地上爬起来,站起身在店里观察着。
店里摆设还是她所熟悉的,只是杂乱一些重要的摆设却没有布满灰尘,像是经常有人擦拭,白蔹感觉有些奇怪。
自从师傅去世后,她很少会去打扫。
怀揣着疑惑白蔹迈步向着店内更深处的房间走去,她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那早已被她封闭,曾经用来供奉香火的房间内,呈现了让她目眦欲裂的一幕。
她已经去世的师傅,再一次躺在了那个用鲜血画成的诡异符咒里面,身体呈现泛青的灰白色,似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面目狰狞。
白蔹颤抖着想迈开脚步向前,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甚至连喊都喊不出来。
她脖子上的青筋暴露,痛苦地挣扎,无声地呐喊,却只能眼睁睁的再一次看到她此生的最无法面对的噩梦。
她的师傅,身上的血液被他身下的符咒吸尽,似是还不满足,慢慢地吸着身体的精气。
白蔹看着她师傅的身体逐渐干瘪不成人样。
那是给她从福利院带出来,给了她一个家的师傅。
是教她术法,习字的师傅。
她控制不住颤抖着想要闭上双眼,却再次发现,她连闭眼都无法实现。
符咒还在吸食,直至那具尸体逐渐变成看不清人样的干尸。
白蔹全身被冷汗浸透,再次感到自己的弱小。
她本以为她强大了。
她咽了咽口水,只感觉喉咙干涩的发疼。
终于白蔹以为要结束了,突然没了限制,她大喘着气跌坐在地上却发现场景再次变换。
她又一次站在了这个房间内,重复着刚刚她眼前的场景,依旧是无法动弹。
一次又一次。
……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看了多少遍,白蔹麻木地动了动有些空洞的眼珠,支撑不住意识消失。
又过了许久,白蔹回到了那个猩红的仿佛血液在流动的空间,她好似睡着了,颤抖着睡得极其不安稳。
“一级警告已结束,请宿主谨记教训。”
冰冷的机械音刺激到了梦中的白蔹,她猛地睁开双眼,双目充血透着惊惧和深刻的恨意,她清醒过来没有活动起身,躺在那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深。
系统。
就算舍弃所有,我也一定要搞死你。
“神使遭受到重创,正在修复。”
“修复成功,时间已回溯。”
空间中猩红褪去,光斑慢慢显现逐渐扩大直至再次包裹住白蔹,越来越刺目的光让她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再次睁眼后,白蔹回到了那家宾馆。
漆黑的瞳孔似乎没有光能够透过,她静静地躺在地上,房间内静悄悄的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白蔹面无表情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手中还拿着剩下的那一沓黄纸。
这是在她试验之前?
白蔹沉思。
所以,付延复活了?
神使没办法搞死,狗系统会回溯时间来使其复活。
在这个世界狗系统有这么大的权限?
这果真不是真实世界。
白蔹冷笑一声,拿起手中的黄纸再次写下付延的名字,只是在名字背后画上了与上次不同的符咒。
就算搞不死付延,那他也别想好受。
在白蔹画完之后,符咒没有像上次一样没有动静,过了一会便在房间内无风自燃,直至消失。
所以只是不能危及他们生命吗?
得出结论后便以同样的画法,白蔹再次把曹可心的名字也画了上去。
火光下白蔹心想。
身处这个世界估计是没有办法对狗系统造成伤害了。
怎么才能……
突然白蔹想到早上那个被她踢了一脚的小金人,这是目前她唯一已知可以影响狗系统的人。
白蔹有些苦恼,她只能算出他的大致方位。
不管了,先去看看吧。
又一次收拾好东西退房后,白蔹根据算出的方向倒了好几班车最终来到了海边。
不算时间回溯的话从他走之后到现在也就几个小时。
他是怎么做到跑这么远的!
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在海边的白蔹只能绷着小脸冷冰冰的沿着路找。
走了好久终于在一家露天烧烤找到了苏木。
只见白蔹找了很久的小金人在那喝着啤酒吃着海鲜,好不快活。
昨天一天疲于奔命今早上还被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神经病打,苏木憋屈地来到他最喜欢吃的烧烤店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
吃的正开心时突然感觉到有人走到了他的面前,遮住了他头顶上的阳光。
苏木抬起头有些疑惑,就见站到他面前的是早上那个刚揍完他的女人,震惊的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无意识的咽下嘴里的东西,木木地看着白蔹。
不一会才反应过来的苏木,因为太过激动呛了一下“你……咳……咳咳。”
猛灌了两口水才缓过来“你为什么会在这!”
她到底要干嘛啊!
白蔹有些奇怪为什么这小金人看着自己像看着鬼似的,疑惑的用手机照着自己看了看。
挺漂亮的啊。
他喊什么?
确认自己没有毛病的白蔹放下手机观察苏木的表情,有些不解“你怕我?”。
“我不怕。”苏木强装镇定只是声音有些结巴“你,你跟踪我?”
“没有啊,我算的。”白蔹严肃道。
“你算的?谁信啊!你究竟想干什么?”苏木那双精致的桃花眼瞪圆了。
白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神叨叨用右手比划着嘴里还嘟囔着听不懂的话,不一会了然地看向苏木认真地说“你要死了。”
“哈?”
苏木只觉得她有病,她的出现让他手里的大闸蟹的不香了“你才要死了呢,你到底要干嘛?”
“你不是在被追杀吗。”白蔹非常肯定,她仔细地观察着苏木的脸。
要不然她怎么第一面就觉得他短命呢。
原来如此。
救小金人,刻不容缓!
“你怎么知道?”苏木已经确定了她精神不好,偷偷拿出手机想报警。
“算出来的,我可以帮你。”白蔹扫了一眼他的小动作,平静地说。
苏木不相信,正要报警的手被按住,手机被白蔹夺了过去。
白蔹看了两眼把自己的联系方式输入进去,保存后直接给他关机了。
苏木反抗想要抢回来她又将手机塞进了他兜里。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白蔹绷着小脸,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相信。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苏木被气的眼睛周围红红的,好像被她欺负狠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白蔹感觉有点像赌气的猫,手痒没控制住在他头上揉了两把,给苏木揉的懵了一瞬。
“你干嘛!”苏木炸毛。
“呃……抱歉。”从不知道歉为何物的白蔹,第一次感觉到心虚。
苏木内心狂喊。
这人手怎么这么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