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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法治社会2 他为什么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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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实在问不出什么,便给白蔹随意定了份盒饭,打算等她吃完再继续,正好他们也去仔细核对一下调查到的资料。
“宿主应该按照融合的记忆来回答。”
倏地,机械音响了起来,吓得白蔹被大米饭呛的脸瞬间通红。
“咳……咳。”
“你突然叫唤什么啊?吓我一跳。”白蔹怒了,四周看去也不知道有什么能关照一下这个破系统。
“请宿主按必要流程来完成任务。”
白蔹气笑了,用舌头顶了顶腮“不按流程会怎么样?”
“会对任务结果产生影响。”
“有指定命运要改变成什么样吗?”白蔹拇指轻微摩擦着食指,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改变既定命运即可。”
“所以说,我按不按流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不叫你就别随便说话,在我脑子里怪吓人的。”白蔹看也没什么威胁顿时嚣张极了。
话音刚落白蔹心脏突然重重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便猝不及防感觉到心绞痛。
疼的白蔹瞬间蜷缩在床上,脸色白的吓人。
“二级警告,请宿主尊重系统观察员。”
冷漠的机械音响起,白蔹紧咬着牙关颤抖着。
别让老子知道怎么灭了你,破系统。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慢慢停止,白蔹解脱着大口喘气,汗不仅将病服浸湿更是在床上留下痕迹。
白蔹缓了一会,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平静地继续吃着刚刚的盒饭,像是刚刚疼的蜷缩颤抖的人不是她。
只是那低着头安静吃饭的人,双眼漆黑如墨,透着沁骨的凉意。
不一会儿,两名警察回来了,看白蔹也吃完了饭,便根据仔细核对完的资料继续问着:“同学你吃也吃完了,所以可以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被系统绑……”话说一半,其中一名警察怒了“你要是再不配合等你出院就得去警局坐坐了。”
另一名警察拍拍他的肩示意他不要激动,整理了一下措辞便试探开口“同学如果你是有什么顾虑的话可以告诉我们,那两名男子我们已经控制起来了,你不要怕该说什么说什么。”
他以为白蔹是怕被报复。
“你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你不想追究?”
“不需要。”白蔹冷漠拒绝。
看着白蔹油盐不进的态度,他也有点憋气了“既然如此,那同学你在笔录上签个字吧。”
白蔹点点头接过,签完字他们俩收拾一下准备走了,这时白蔹出声询问:“他们两个都叫什么?”
“王庄和徐广。”
回复完便道别“同学好好休息吧,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到晚上白蔹检查了下原主的余额,不多但可以支撑几天生活。
这也是个穷鬼啊!
想了想原主家好像有点钱,但是根据记忆胡诗瑶与家里关系并不好,学杂费都是她勤工俭学挣得。
啧,找机会得坑点这便宜爹。
白蔹认命交完钱出了院,期间原主家人打的电话她一个都没接,打的太多了白蔹嫌烦便直接关了机。
走在小路上,白蔹一直四处环视着,终于让她逮到了一家算命的店,进了门,她也不管人说了什么只拿着一沓黄纸和朱砂算账离开。
路上,白蔹蹲在一个十字路口用手指蘸着朱砂在黄纸上画着什么,忽地一阵风起黄纸自燃起来。
火光下,白蔹的目光冷的吓人。
待黄纸燃烧殆尽,白蔹感觉到有点凉飕飕的,裹紧不知道从哪掏来的花衬衫边嘟囔着边往刚刚定好的宾馆跑“法治社会,绑架不可取。”
白蔹在宾馆瘫了几天,期间一直没有出过房门,试了各种方法也没对这个破系统造成一丁点伤害。
“请宿主不要做这些无谓的举动,积极完成任务。”
完成你个太奶。
强买强卖你还有理。
老子早晚炸了你。
又试了几次,依旧没什么反应。
白蔹平静的将东西放下,把自己平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不远处的桌子上全是已经烧焦的黄纸,朱砂洒了一地。
-宿主综合素质与资料不符,重新计算……-
-计算成功,综合素质评价D-
-没有发现差异-
“你不应该会这些。”冰冷的机械音又一次响起。
白蔹面无表情淡定的不得了“这都是骗人的,咱们要相信科学。”
这时屋外有人敲了敲门,白蔹没有理会。
可惜门外的人似乎料定了屋内有人,一直不停的敲,甚至敲门的力度越来越大。
终于白蔹忍无可忍,神情冷冰冰的将门一把拽开。
那人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本想继续拍,一掌差点拍在白蔹脸上。
屋外站着一群人,还有人穿着警服。
“混账你到底要干什么,搞消失让一大家子找你,都报警了知道吗!丢不丢人!”
白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差点拍自己一巴掌的家伙。
这好像是原主的父亲。
好丑。
“诗瑶啊,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啊?我们这几天找你找的好辛苦。”
面容姣好的女人站在男人旁边,用纸巾轻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神情担心。
“你看看给你阿姨担心成什么样子了?赶紧给我滚回去。”看着旁边的女人开始抹眼泪了,男人心疼极了。
“诗瑶,如果你是因为生我的气才离家出走的,阿姨跟你道歉好不好。”女人趴在男人的胸口,转头带着哭腔说道。
随即几人向唱戏一般,你一句我一句的威胁着白蔹。
过了一会,像是说够了,又或许是看白蔹不理他们,便停止向与他们一道来的警察躬身道谢“真是麻烦了,这混账实在是不让人省心。”
几位警察点点头“找到就行。”说完又转向白蔹教育道:“有什么事和父母沟通一下,你看你家人这么担心。”
白蔹则冷漠地看着面前的这帮嘴碎的人一直演戏,耐心用尽。
有病啊?
打扰我休息。
“嘭!”的一声。
只见白蔹重新把门拍上,将那群人再次隔绝于门外。
“你什么态度啊你?把门给我打开,给我回家。”那人似乎被激怒又搁那拍上了,白蔹面色不善,只觉得他们晦气极了。
那一个个的看面相一点都不好。
坏人。
白蔹左右瞅瞅,拿上手机便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
房子给你们了还不行吗?
顺着小路走着,白蔹眼神飘忽,边走边思索怎么才能搞死这个系统回去。
她摸着脖子上的骨制的吊坠。
这是师傅死前给她的,竟然也跟着来了这里。
白蔹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想了想,决定还是回到原主的学校。
上次那两个男人,可能和付延和曹什么玩意的那人有关系。
如果真是他们的原因,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
“她是不是就是那个胡诗瑶啊?”
“好像真是。”
“她怎么还敢到处走,要我都不敢见人。”
“是啊,太丢脸了。”
学校路上,周围的人认出了白蔹,也不怕她听见,讥笑着讨论。
一个不高的男生挡住了白蔹的路,朝着她猥琐的笑“胡诗瑶,给个联系方式呗。”语气让人不舒服。
白蔹看他仿佛在看个智障。
男生被她的目光刺激到了“装什么呢,满论坛都是你的事迹。”
虽然她这身搭配怪了些。
但是架不住长的不错,看起来身材也挺好。
男生流里流气的上下打量着白蔹,将手机凑到她的面前,想让她加上联系方式。
白蔹平静的抬手。
男生还以为她是妥协了,下一秒便看到白蔹快速的捏住他的手腕,狠狠向外一掰。
“啊……”顿时男生发出一阵狼嚎。
随后动作极快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男生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腕惨叫。
白蔹冷然地收回脚,整理一下袖口,扫向刚刚那几个嘴欠的人。
那几个女生面露畏惧,只觉得白蔹的眼神冷的吓人,很快移开视线不敢看她。
地上的那人在白蔹走之后缓了好一会,哆哆嗦嗦的将手机捡起打给了一个人。
“喂?付哥……事没办好,那个胡诗瑶根本和你说的不一样啊。”
“啊?哥你认真的吗?”
对面似乎说了些什么。
“不会有事吧?”
男生似乎得到了保证,松了口气“那行。”
……
白蔹将刚刚碰到那个人的手在衣摆上蹭了蹭,按照记忆朝着宿舍走去。
真是的,非逼爷动手动脚。
恶心人。
回到宿舍,一进门就看到曹可心和室友们在那不知说些什么。
几人见到白蔹推门进来,顿时停止了话题,一个个神色异样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桌前。
“你回来了?我听说昨天你遇到了绑架,没事吧?”曹可心担忧的瞪着她那双大眼睛,好像多关心白蔹一样。
却只见白蔹面露诡异,好像有些烦躁。
不是,就不能消停点吗?
一个个的怎么这么烦呢。
“诗瑶你说话呀,我们这几天可担心你了。”曹可心看白蔹不回答她,以为是真的出了事,不敢说,便语气一转焦急的问道。
小姑娘面相不错怎么心思这么坏呢。
不应该啊。
“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的?”
白蔹突然发问,让曹可心有点不知所措。
“啊?就大家传的啊?”话里压着心虚。
“谁告诉你的?”白蔹追问。
“我,我也忘了,人太多了。”曹可心不敢直视白蔹过于冷漠的脸,移开视线。
“什么意思啊胡诗瑶,你还怀疑是可心绑架你的不成?”
“对啊,你也好意思。”室友看不下去了,在边上帮腔。
白蔹被吵的直皱眉。
“怎么了呀诗瑶,你是在怀疑我吗?”曹可心轻咬着嘴唇,细声细气的好像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你干什么啊胡诗瑶,人可心关心一下你,你什么态度啊?”
“你干出这些事你还有理了?”
“谁像你……”
室友看到白蔹根本不说话,又开始愤愤不平。
但当她们对上了白蔹漆黑的瞳孔,话突然好像哽在了喉咙,只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白蔹内心叹了口气。
她只想休息一下啊!
为什么这么难!
不管她们什么表情,白蔹三下五除二扒拉开挡在她梯子前的东西,爬了上去拉上床帘,动作一气呵成。
“太过分了吧……”
不知道谁还想再继续说,只见白蔹从床帘里扔出来个水瓶,打在地上“啪”的一下,给她们吓得一哆嗦,便不再出声。
终于安静了。
白蔹在床上安详的躺着。
哥们为了搞死这个破系统已经一天没睡觉了。
谁再打扰我,就送谁去见他太奶。
底下,曹可心恨恨的咬着牙。
这胡诗瑶怎么回事,不像她啊?
绑架没得手?
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的回来。
曹可心想不通,只能深吸一口气保持着自己楚楚可怜的形象,对几个愤愤给她抱不平的室友摇摇头,好似受了多大的不公。
一觉睡到晚上,白蔹终于醒来了。
这一觉睡得非常好,没有任何的杂音,白蔹满意极了。
只是刚爬下梯子,一转头又对上了曹可心的脸。
白蔹表情淡定内心却感到了一阵惊悚。
这姐们怎么阴魂不散啊?
看白蔹终于醒了,曹可心松了口气,一直紧张捻着衣角的手却像是更加纠结。
“诗瑶,你醒啦?那个,付延在酒吧组了个局,要不要一起去啊?”几天不见,她感觉胡诗瑶变化有些大。
曹可心有些紧张,眼神飘忽着生怕白蔹不答应。
白蔹轻眯下眼,思考一瞬便点点头答应了。
语气这么虚,心里有鬼。
简单洗了个澡随意抓了两件衣服便跟着曹可心走了。
进入酒吧,白蔹看着那些扑朔迷离的光晃得她有点不适应,到处飘杂着香烟和酒水的味道,掺着人声的嘈杂和音乐的震动。
包厢里,大多都是付延那些少爷团体,看到跟着曹可心进来的白蔹,有些吹起了口哨,嬉笑着。
付延在沙发的最里侧,嘴里叼着烟,碎发凌乱,模样倒是清俊非常。
只是那阴鸷的神情生生破坏了这幅面容。
白蔹撇撇嘴只觉得这个世界不对劲。
一些本是面相极好的人,做出了不符合他们的事。
“长的不错啊,怎么穿成这样。”
听这话白蔹不太理解,低下头看看她的衬衫和大裤衩,这不挺好看的吗?
“哈哈哈,真是了,白瞎这脸了。”
“要不给她换身衣服?”
围在付延旁边的几个人碰着酒杯,不怀好意的盯着白蔹。
曹可心好像不太适应这个氛围,凑到付延面前说了些什么,付延点点头,她便离开了。
经过白蔹的时候,紧紧低着头,生怕白蔹发现什么。
“过来坐。”付延咽了口酒,声音低低地对白蔹说。
白蔹顶着这些人调笑的目光径直走到了付延面前,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漠疏离。
付延感到有些奇怪,哪次胡诗瑶看到自己不是害羞的低着头,从来没有过这种态度,还挺新奇。
“坐啊,站着看我干嘛?”付延的阴翳的眼里透着危险的光。
“那俩人,是不是你安排的?”白蔹没有理会他的话,直言道。
“哈,你很想知道?”付延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来,玩味的笑了。
打个屁哑语啊?
是不是直说。
白蔹不耐烦了,重复“是你吗?”
付延收回笑容,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子阴狠“是我,你又能怎么样?”
白蔹没有回答,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谁允许你走了啊?”旁边一个男人看白蔹准备要走,站起身打算拽她的肩膀。
还没碰到她,白蔹便一个转身抓住男人的胳膊,一拧拽到了身前,接着屈膝狠狠的顶在了他的腹部,速度之快让他来不及反应便被白蔹一个背摔砸在了地上。
其他的人见此情形怔愣过后便都叫骂着站了起来收拾她。
白蔹迅速侧身躲过一个人抓她的手,回身便抓起一个酒瓶砸在了离她最近的一人头上。
“哗啦”一声,在昏暗的包厢里声音清脆,在这些人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白蔹如同泥鳅一样穿过两人跑了出去。
付延看白蔹逃脱,气狠了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追。”
妈的,胡诗瑶原来是这么难搞的吗?
酒吧里人很多,白蔹快速挤出人群跑出了酒吧,左拐右拐也不知跑到了哪里终于摆脱掉了那些追她的人。
她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看上去眼神非常平静。
实则内心小人疯狂叫喊。
靠靠靠!这不是法治社会吗?
这也太可怕了,光天化夜就敢这么搞,没有警察管管嘛!
狗系统早晚灭了你。
白蔹休息了一会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了些。
这身子实在是太弱了,真是没用。
嫌弃完现在的身体便抬起头环视了下四周思考该往哪里走,她跑的太远,已经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就在此时,脑海里发出了些许电流声,白蔹身形一顿,仔细感受着。
“……呲……呲”
“呲……任务:摆脱命运”
嗯?
任务本来不就是这个吗,为什么要重复一遍?
白蔹感觉到这个系统好像在受到什么干扰。
这几天她废了多大的力气,也没感受到这个狗系统有什么变化,是什么影响了它?
她试探性的出声询问“系统?”
没有得到回复。
白蔹不死心再次尝试“破系统、狗系统?”
连这都不出声?
为什么?
“唔”
轻微的人声响起,细微的若不是白蔹此刻精神紧绷否则根本没法听清,她快步走到发出声音的地方,在离她只有一个拐弯处见到了一个青年的身影。
他低着头坐在地上,戴着深色的卫衣帽子身上有些脏,呼吸急促靠在墙壁上好像很虚弱。
离她这么近她竟然没发现。
这人要死了吧,她得快点走,别讹上她。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白蔹转身刚想要原路返回当作没有看到,就听到脑中的系统“呲呲”的又响了起来。
“呲……任务:摆脱苏木命运”
苏木?
白蔹停住脚步,回首看向地上的青年,皱着眉眼中闪着不知名的情绪。
是他影响了系统。
……
苏木撑不住晕了过去,被白蔹抓着后脖领子在路上拖拽着,像极了凶手寻找着抛尸地点。
白蔹拖着他在小路上走着,时不时观察四周,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让她逮到了一家小宾馆。
前台是一位涂着大红色口红的胖女人,披着老式卷发脸抹得像假人一样白,她看向来人是个岁数不大的小姑娘手上还拖着个男的,也不好奇扫了一眼便说“一百块钱押金,一晚二百,房卡在这自己选。”
粗短的手拿着装房卡的盒子拍到吧台上便不再搭理来人。
白蔹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肉疼的扫了钱,随意抽了张房卡便恶狠狠地拽着苏木朝房间走去。
这几天的挥霍只出不进,原主一个大学生存款也没有多少,现在就剩下几百块钱还得给这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男的使,真倒霉啊。
破系统,老子早晚炸了你。
进了房间白蔹把苏木扔到床上也不管他死活,点了个外卖就开始看电视剧。
“我靠?这女主有病吧,这都原谅他?”白蔹看了会电视剧被这脑残的剧情打败,她实在是理解不了。
床上苏木皱了皱眉,被吵醒,他试着出声却发现嗓子哑的吓人“水……”
白蔹被吓了一跳,这怎么还有鸭子叫?
她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就见是刚刚被她拖过来的那个青年意识不清的在说话,仔细辨认才知道他是在要水。
白蔹没好气的给他倒了杯水。
至于水哪来的,厕所水龙头现接的。
苏木实在是太渴了,他迷迷糊糊也没管是谁给他的水“咕咚咕咚”全喝了。
因为持续高烧他的面容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睫毛轻颤想要看清眼前的人,他的瞳色极浅微张着淡粉色的嘴唇,因为刚喝了水有些湿润,这是个漂亮到精致的青年。
只是这么漂亮的青年也没有让白蔹心软片刻,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白蔹有些嫌弃。
但想到他可能有办法能搞死这个系统,认命的给他买药点个跑腿送了过来。
“希望你真的有用。”白蔹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苏木吃过药后不久烧就退了,但是他仍然没醒。
一觉到天亮,苏木醒来后有些发懵,他昨天发热时被人追赶,逃到了个巷子里便没了意识,只记得好像有人给了他杯水。
这是哪里?
苏木环视了下四周,是个很简陋的房间,空气中还隐隐有着潮湿发霉的味道,他有些嫌弃,下了床活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全身好像跟散架了一样,好像被人暴揍了一顿。
特别是后腰和屁股火辣辣的疼,他来到厕所镜子面前,发现自己后面的衣服脏极了,全是土。
轻轻拉开衣摆又发现他后腰好像被拖拉很久的一片红肿,他轻皱了下眉,不明白自己是经历了什么。
这时,外面的房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
苏木出去,只看到了一名清秀的女子,个子高挑气质冷冽。
白蔹这副容貌倒和她本体有着六七分相似,只是没有那么精致顶多算得上清秀。
二人对视几秒,各自都有些懵。
苏木有些不自在“是你昨晚帮了我?”声音微微沙哑,听的白蔹感觉耳朵有些痒。
白蔹有些意外,他声音原来不一直都像鸭子啊。
苏木此时碎发有些凌乱,一双桃花眼完全睁开,浅色的瞳孔有些警惕,衬着他脏兮兮的打扮像只被欺负后可怜兮兮的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