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法治社会12 大闸蟹是永 ...
-
“我说我要和你住一起。”
“不行。”苏木气急败坏一口直接拒绝。
“为什么?”白蔹不懂,明明她这样可以更好的保护他。
“你还问我为什么,你一个小姑娘能不能知道点什么是男女有别,你就这么信得过我?”苏木咬咬牙,想吓唬她让她放弃这个想法。
“你打不过我。”白蔹上下打量了苏木一下,眸中闪过淡淡地嫌弃。
就小金人这么弱鸡。
还敢对她呲牙。
苏木没有错过那一闪而过的嫌弃,只感觉心里气的直堵挺,反驳道:“那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此话一出白蔹眼中本来隐藏蛮好的嫌弃几乎要溢了出来。
果然人死了只有嘴是硬的。
小金人也不例外。
白蔹别开脑袋不想与苏木再争辩。
“我没跟你商量,你如果不想死就得跟我住一起。”淡淡地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苏木失语,静了一会才说:“直到现在几次绑架他们的目的都不是想要我死,你为什么就这么确定他们之后会威胁我的生命呢?”
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白蔹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道“你自己不是知道吗。”
……
苏木垂下眸子,眼底里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
是了,再一次比一次过程激烈绑架看来,最后很可能只是要他的尸体吧。
“你能保证再有几次还能救下我?”须臾他慢慢开口。
“我保证。”白蔹抬起头,漆黑的瞳孔直视着他,声音不大却给人无限的安心
“那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苏木没有避开她的视线,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少有的认真。
“……”白蔹沉默了。
她没办法保证。
她现在的身体太弱了,普通的符咒不能立即生效,而禁咒的使用却都是有代价的,她不能保证自己现在这么弱的身体能承受多少禁咒反噬。
师傅的死是她一生都无法释怀的痛,而造成她师傅死亡的就是这所谓的禁咒反噬的代价。
当时,师傅是不是也是要保护什么人才会以自身为媒来施展一直禁止她研习的禁咒呢?
那师傅,得偿所愿了吗?
想到这白蔹收回目光,低下头将眼中的情绪掩藏“我可以保护你,直到不会再有威胁到你生命的人为止。”
她的这句话,在苏木听来感觉很怪,意思是在他安全之前白蔹都不会有危险吗?
那之后呢?
苏木想不通为什么她会这么回答。
只能将心中那怪异地感觉压下,点点头“那好吧,等你出院用你的身份来租个房子吧,我的身份暂时是用不了了。”
白蔹“嗯”了一声,随即想到什么“你知道要绑架你的人的名字和长相吗?”
苏木摇摇头“我不能确定,因为我能查到的这家集团的东西还是太少了,能查到的都是明面上的,真正里面的东西调查起来还得需要时间。”
白蔹了然的点头,脑袋向后一倒,将手安详地交叠放在胸前“行,你把床给我放下来,桌子收拾干净,我要睡觉。”
“……”
苏木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认命的给她将床放了下来。
将东西都收拾好之后他长叹一口气,只觉得他带了个大爷回来。
……
在医院呆了两三天,待白蔹的身体无碍之后苏木给她办了出院。
拿着证明苏木站在病房门口做好了心理建设之后推开房门,果然入眼就是白蔹冷冰冰的小脸,吐出的话更加的冰冷“小金人,我要吃大闸蟹。”
又是小金人。
苏木生无可恋地闭上双眼。
在这病房陪护的每一天,他真是深受白蔹的精神折磨,每天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边重复着大闸蟹,从她睁开眼睛开始到她睡前的一刻为止,每隔一段时间便睁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重复。
见苏木从进门开始又不理她,白蔹表情更加的冷,如同六月飘雪般像有着感动上天的冤情“小金人!我的大闸蟹!”
顶着白蔹压迫感十足的目光,苏木麻木而又机械地走到她的面前,将袋子放到床上,平静地开口“换衣服,出院。”
白蔹翻了翻袋子,将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是件修身的碎花裙。
很好。
她将衣服放了回去,冷静地抬头,看向苏木“你为什么要把你家桌布拿来。”
苏木只感到自己的脑神经突突地跳“这不是桌布,我出去等你,你换完衣服出来。”
“我拒绝。”白蔹毫不犹豫地开口。
“那你穿病服吧。”苏木面无表情。
“我拒绝。”白蔹将服装袋一推,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为什么不穿,挺好看的衣服。”苏木揉揉一边的太阳穴耐着性子询问。
此话一出得到了白蔹惊恐的眼神“你是什么审美啊?”
“……”
活了二十来年,平生第一次,苏木被人质疑审美。
但他此刻却并不感觉惊讶了,除了麻木就是无语,这几天,苏木已经充分认识到了白蔹的不正常。
果然第一面就感觉是精神病的人,再见几面也改变不了。
“如果你不穿,就没有大闸蟹了。”苏木使出了这几天唯一好使的一招。
大闸蟹引诱法。
“你说的是真的吗?”白蔹面无表情的再次上钩。
果然。
“真的。”苏木右眼突突地跳,回答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白蔹严肃着一张小脸观察着苏木的表情怕他又再画大饼。
二人相互对视气氛如同两军对峙战事一触即发。
不多时,白蔹率先收回目光,将手轻轻放在服装袋子上,轻轻闭上双眼,仔细看那双眼还在颤抖。
她咬咬牙对苏木说,声音像是在叹息“你出去吧。”
苏木见状,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坚定而沧桑,走出门的步伐像是大战告捷的将军。
站在房门外,苏木头痛的直扶额疯狂叹气。
他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少顷,白蔹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一双长腿吸睛踩着一双小白鞋,淡黄色的碎花裙收着腰,细致的勾勒着她的身形。
这几天在医院吃着没滋没味的蔬菜粥她似乎是瘦了,本来还有点肉的小脸此刻线条分明,衬着那双古潭似沉静的漆黑双眸显得有些冰冷的压迫,生生将本是柔美的风格变得清冷至极。
“站着干嘛,我的大闸蟹呢?”一开口便打破了这个气氛。
而苏木只感到她的残忍,本来看的愣神瞬间被她的话打回了现实。
愿世间所有好看的小姑娘都别长张破嘴。
“走吧,带你去吃。”苏木拿过白蔹手上装着来时衣服的袋子,“这个别要了,喜欢什么衣服待会吃完饭再去买新的。”
白蔹闻言微微皱眉。
小金人干嘛,怎么不怼她了。
有鬼,是不是做啥坏事了。
“你干什么了?”白蔹怀疑地看着他,目光透着警惕。
“我干什么了?”苏木只觉得她莫名其妙,也不管她到底在想什么,将手里的袋子扔到垃圾桶里,在前面带路走到停车场。
坐上车苏木也不急着开,从前侧的扶手箱里掏出了一把枪,递到白蔹面前询问“这是当时你身边放着的,这几天在医院里也不方便问你,是你的吗?”
白蔹接过,无所谓的随意摆弄“不是,是从绑架你的人手里捡的。”
她手里把玩的枪口正对着他,苏木被她的动作吓得直躲“你别瞎玩了,再走火。”
“哦。”小金人胆子真小。
见白蔹听话将枪收了起来苏木才放心的吐出一口气将车启动。
“你想吃哪家大闸蟹?”路上苏木开着车询问。
“就上次海边那家。”白蔹一听现在去吃大闸蟹,眼睛都亮了几分。
“行。”苏木闻言嘴唇微勾。
当时他只以为是精神病尾随,谁知道这才过了几天,他还亲自带这人去。
盛夏的天难得多云,云层将烈日团团围起,敛了半数暑气。
正午燥热的风拂过翻涌着的海吹在两人身上,二人海边并排行走着却无话,只听得见不远处海浪打着礁岩和沙滩,卷起白色的泡沫。
白蔹实在是不喜天气的炎热,脱了鞋一步步朝着海面走去,苏木见状提着她的鞋跟着她走了过去,在离水不远处停住了脚步。
苏木看着她站在海边,海水沾湿了她一点裙摆,留下暗色的水印,见白蔹还是不停的往里走他赶紧出声阻止“别往里走了,你裙子会透的。”
听这话白蔹倒是真的停住了脚步,慢慢退了回来,回过头蹙着眉像是控诉的盯着苏木。
“回来吧,咱们去吃饭。”苏木用另一只手掌伸过去,手背朝上四指向内勾了勾,招呼白蔹赶紧回来。
待白蔹再他面前站定,苏木蹲下身将手上提着的鞋摆在她的面前,站起身示意她穿上。
白蔹顺着他穿上了鞋子,一起继续走着。
不多时两人便走到了那家海边烧烤店,苏木选了个阴凉地和白蔹坐下。
服务生将菜单递给白蔹,她接过看了看也不知道上次都吃了些什么,便合上菜单给了苏木,偏头对服务生说“来四只大闸蟹,其他的他来点。”说着指了指他。
大闸蟹是主角,其他都是配菜。
白蔹小脸少见的带着点笑意,看着就很开心。
苏木也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开心,随意点了几个菜,待服务生走了之后问白蔹“能吃到大闸蟹这么开心呀?”
白蔹点点头“你终于有点小金人的样子了。”
苏木闻言有些好笑“你为什么要叫我小金人?”
“因为你有钱。”白蔹一脸的严肃。
“那有钱的人太多了,都是小金人啊?”苏木继续问着。
“有钱还给我花的,才是小金人。”白蔹轻皱着眉,看向后厨的方向,有些着急,她饿了。
“噗……”苏木属实没想到她能这么回答,一口汽水直接喷了出来。
眼神看向白蔹复杂极了。
这让她说的怎么这么怪异呢?
却只见白蔹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可真脏,怎么还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