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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黄粱一梦 ...

  •   许徽来到了裴皖的茶餐厅,四处观望了一下。
      “你这看起来也不像花店啊。”
      “改行了,打算开个茶餐厅。”裴皖伸手示意许徽坐下。
      “茶餐厅啊,我看行。怎么着都算有饭吃嘛。”
      “怎么?要不要来帮我一把。”裴皖笑笑。
      “我?我能帮你什么?”
      “你做这些小糕点很厉害的,你之前给我做过的蛋挞,简直不要香死我!”
      许徽笑了笑“那当然,我的厨艺可是很好的。”
      “那打不打算来帮我一把呀?工资按市中心五星级酒店工资算。”
      “给这么多?都能赶上林子越了。”
      “那必须,也不看我是谁。”裴皖有些骄傲。
      “你是真敢给,要是入不敷出怎么办?”
      “放心,只要你来。我倒贴都行!”
      许徽笑了笑。
      “得了,小琴还这么小,我还没这时间呢。”
      “都怪小琴,阻止我发财了,以后得养我老。”
      “自己生一个,别和我抢。”
      裴皖笑了笑,没应话。
      “对了,你和贺泽离婚了?咋回事?”
      “害,没感情了呗。”
      “什么?”许徽一脸懵逼。
      “我现在宁愿信张书逸对我没感情我都不信你对贺泽没感情。”
      “什么?他看起来真的很喜欢我吗?”裴皖问。
      “岂止叫很喜欢,他爱你甚至爱过他自己。”
      “这样吗?”裴皖笑了笑。
      “别装傻,当年高一,只要是我们班的,不对,只要是我们高中的,就没有不知道的。”
      “什么意思?这么多人都知道啊。”
      “就比如说你高一那年生病,他冒着被记过的风险翻墙找你。”
      “啊?翻墙?”
      “对啊!你还不知道呢!”许徽惊讶。
      “我不知道啊。”
      “当时你住院,他又没拿手机联系不到你,饭也没吃写了张纸条放桌上就跑了。后面查监控看见他翻了墙,这才找到了他。”
      裴皖震惊的接收下信息。
      她认真的想了想,当时她急性肠胃炎躺在病床上,看着贺泽赶过来,她还有些惊讶。
      “贺泽说他是去竞赛回来的。”
      “你傻啊,竞赛这种东西怎么会轮到我们高一生头上?”
      “对啊,一般都是让给高三生的。”裴皖喃喃自语。
      “那然后呢?”
      “在主席台上念了检讨,他爸给学校捐了个图书馆才没记他过。”
      “怎么没人告诉我啊。”
      “我们也不知道你不知道啊。你当时请假了几个星期,回来的时候早就没人议论了,更何况和你们不熟的也不知道他是去看你,和你们熟的自然知道是去看你,谁敢在正主面前舞啊。”
      “我是真不知道这回事。”裴皖叹了口气。
      “害,你也别太自责。都过去了。”
      裴皖握紧了手中的水杯。
      “还有什么事吗?”
      “怎么?想重归于好?”
      “没有,我就是想知道。”
      “行啊,那我就把我知道的说给你听。”
      许徽认真想了一下。
      “你知道你后面为什么不抓你带手机了吗?”
      “我隐藏的好呗。”裴皖笑了笑,又补了一句。“他去说了?”
      “那可不,拉着他爹去说的。贺恒是谁啊?贺氏大老板!舔着脸去学校给儿子的小女朋友求情。”
      裴皖想起初次见贺恒的时候,她当时紧张的介绍着自己。贺恒只是用着很欣赏自己的目光看着自己,还说这并不是第一次见面。她原本以为只是接贺泽上下学时见过自己一面,原来故事从这么早就开始了。
      “你怎么知道的?”
      “害,张书逸跟我说的。”
      “贺泽要是知道身边有个八卦王,可不得气死。”
      “要不是他,你还不知道呢。”
      “然后呢然后呢。”裴皖问。
      “你记不记得高二那年你和他吵架?”
      “吵过这么多次架我都记不清了。”
      “就那次!吵得很凶的那次!”
      裴皖想了想,好像是那回贺泽去修了眉,然后把裴皖气的三天说不出话来。
      “修眉多精神啊!原来的都不好看。”贺泽当时和裴皖解释。
      裴皖觉得贺泽的眉眼一点都不像余苏,所以和贺泽闹分手。想到这,她吸了口冷气。
      “他当时在你楼下站了一夜。”
      “什么?”裴皖吃惊。
      裴皖记得,那天开始降温了,她还特地把余苏的厚衣服拿了出来。
      “那天晚上不是降温了?”
      “那可不?他就穿着一件短袖站了一夜。后来第二天还是林子越给他送的衣服。”
      “你怎么又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裴皖有些内疚。
      “过去了,都过去了。”许徽笑笑“离了多久了?”
      “没多久,半个月吧。”
      “要复合还是来得及的。”
      “过去了。”裴皖笑笑。
      “行吧,晚上张书逸他们约着吃饭,你过去吗?”许徽问。
      “你去吗?”
      “我不去,更显得我有鬼了。”
      “行啊,那我待会和你去一起去。要带上小琴吗?”
      “她跟他爸爸去就好了。别费那点油水。”

      到了包间,里面的男人齐刷刷地向裴皖和许徽看齐。
      裴皖笑了笑,这个局,她们来确实不合适。
      “两位美女来了,快坐快坐。”卢严乐呵呵的带着她们入座。
      这回来吃饭的有张书逸,林子越,李橪,卢严和贺泽。
      虽说李橪不和他们同级,但高中时他球打得好,所以几人因此结缘。
      “裴皖,好久不见。”张书逸站起身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啊。都记不清上次见你是什么时候了。”
      “小徽婚礼。”
      张书逸冷不丁的话吓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裴皖在心里把自己和张书逸都骂了一遍。
      骂自己为什么这么傻波一,不经过大脑就说出来。张书逸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眼力见,人家都结婚有一娃在旁边坐着了还这么二臂。早干嘛去了!
      “说起好久没见,书逸你在国外发展怎么样啊?”卢严这个转移话题是在场人没想到的。
      “对啊,兄弟发达了别忘了带上我们啊。”李橪帮忙解围。
      “害,不是很景气。回国发展发展。”张书逸敷衍地笑了笑。
      “你公司负责什么专业啊。”贺泽终于出声。“还是电竞游戏吗?”
      “嗯,一直没放弃这个。”
      “诶,哥你公司干啥的?”李橪想了想,又挠挠头。
      “乙女游戏。”林子越回答。
      “对!就是这个!你俩都是搞游戏的,可以合作合作呀。”
      贺泽笑了笑:“还是有些差别的。但这个计划可以保留。”
      “有啥区别?你的女玩家多,他的男玩家多。不是可以一起研发一个男女都可以玩的。”
      “小橪,我这毕竟是电竞,和乙女游戏还是有点冲突的。但我会考虑的。”张书逸笑了笑。
      “我是外行,不懂这些。两位哥哥可不要瞧不起我。”
      “咱几个就你都得最多书了,你少自谦了。”林子越打趣。
      “可别捧杀我,书逸哥读书读的比我好。”
      场上的人都安静了一秒,却立刻当作无事发生,许徽恨不得当场抹脖子。
      裴皖默不作声,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吃菜。
      卢严:“李橪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专门插小皖和贺泽中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俩儿子呢。”
      说罢,卢严伸手拉着李橪。
      许徽在一旁憋笑,忍住不让自己刚吃进去的虾吐出来。
      裴皖抬起头傻傻的笑,没应话。
      “跟她闹了点小别扭,让小橪帮我哄哄。”说完,贺泽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
      “夫妻间闹点小别扭好,调调情。可别上头啊!贺泽你得自己去哄哄她。”
      “是嘛,小皖脸皮薄,当着多人面哄她不自在,我回家哄。”
      林子越茫然地看了一眼许徽,许徽眨了眨眼,靠在林子越的肩膀小声说。
      “人家不说自有人家的道理,吃完饭之后你去和小卢说一下。太尴尬了,我都待不下去了了。”
      林子越点了点头,笑着给许徽夹了菜。
      “这俩小夫妻还悄咪咪的说小话呢。”张书逸目睹一切,忍不住打趣。
      许徽微微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满。
      “是啊,夫妻感情好,去哪都腻着。”林子越毫不犹豫回嘴。
      “嗬,三年的感情能好到哪去?”张书逸没好气,出声阴阳。
      “那没办法,谁叫我们是夫妻呢。”许徽不满张书逸的语气,出声反击。
      张书逸听见许徽和他讲话,抬起头看着许徽。
      许徽也不逃避,直直的盯着张书逸。
      前任见面,分外眼红。裴皖都怕这两人吵起来。
      “许徽,把小琴抱过来我看看。我好久没抱小琴了。”裴皖打断了二人的对视。
      许徽拉着小琴到裴皖旁边。
      裴皖抱着小琴,一边笑一边从包里掏出红包。
      “姨姨这段时间忙,都很少去找你玩。拿着红包去买糖糖吃好吗?”
      “你拿红包给她干嘛啊?又不过年。”许徽拒绝。
      “你以为我干嘛拿红包给她,我要当孩子干妈。”裴皖笑着摸了摸小琴的头。
      “当干妈没什么问题。你包红包干嘛。”林子越说。
      “改口费呀。以后小琴可得给我养老呢!”裴皖笑着。
      “小皖说的什么话,跟贺泽努力一下不就生了吗?”卢严依旧不明所以。
      许徽收下了红包,摸着小琴的头说:“收了红包要说什么?”
      “要说谢谢!”女孩开心的笑着。
      “说谢谢干妈。”裴皖笑着说。
      “谢谢干妈。”
      许徽收起了红包,戳了戳林子越。
      “我去下洗手间,看着点孩子。”
      许徽刚走不久,张书逸就直起了身子。
      “失陪,打个电话。”
      明眼人都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在位置上的林子越瞬间急了。
      裴皖摁住了林子越的肩膀。
      “我去找许徽,你看好孩子。”
      林子越叹了口气,转身抱起了小琴。
      “行了,许徽有分寸的。你越急反而她更不知道怎么办。”李橪在一旁劝导。
      “是不是每个女生心里都住着自己第一个爱的男生?”贺泽点起了手里的烟。
      “啥意思啊哥?”卢严好奇的问。
      李橪恨不得给林子越一个滑铲。
      “你也真是,哥和姐姐都离婚了。你还在那说说说,你看姐姐刚才都尴尬死了!”
      “谁离婚了?”卢严不明所以。
      “在场谁结婚了?”李橪明示。
      “什么?许徽和林子越离婚了?”卢严不可置信。“多大的事啊你不告诉我!怎么回事?就因为张书逸?”李橪推嚷着林子越。
      “不是我!你咋想的啊!”林子越无语。
      “小皖和贺泽离了?”卢严才反应过来。
      “不然你离了是吧。”李橪扶额。
      “我草(四声)!你俩离了?咋回事啊!”卢严一晚上震惊两次。
      “你别问了,专往别人身上撒盐呢。”林子越看着贺泽忧郁的面孔,有些不忍心地说。
      “我是真好奇,咋离了呢?刚才那话啥意思啊?小皖出轨了?”
      “瞎说什么?姐姐才不会这么干呢!”李橪维护裴皖。
      “你姐姐姐姐的啥啊?你在这解方程呢!”卢严喝了几杯酒,身上燥得很。
      “你管呢。”

      门被推开,迎面而来的是许徽和裴皖。
      “怎么了老婆?眼睛红红的。”
      许徽揉了揉眼睛。
      “害,刚才在洗手间有蚊子进眼睛了,叫裴皖吹了好一会才好呢。”
      “是啊,那蚊子确实大,我差点都要打120了。”裴皖在一旁帮腔。
      “那老婆没事吧?要不要回家滴眼药水?”林子越关心的问。
      “回去吧,确实是有点累了。宝宝得早点睡觉。”许徽提出要走。
      裴皖看了看手机,已经十点了。
      “行啊,那就趁早散。我还有后半场。”卢严笑着说。
      “你少喝点,我可不想去给你收尸。”李橪嫌弃。
      这时,张书逸进来了。
      “徽徽在这呢,我说在外面等了好一会不见你。”
      “行了,还叫那么恶心,人家老公在这呢。”卢严装醉给许徽解围。
      “我是他哥,管我叫什么。”
      “行了,那点事都不想说了。既然回国了就大家一块玩,和和气气的。”李橪开了个头。
      “行了,干了这点东西就撤了。各回各家。”贺泽帮腔。
      所有人一饮而尽,规划着怎么回家。
      李橪:“我没喝酒,卢严跟我走。”
      “行啊,但我先不回家。”
      “得了。等下给仙人跳了。”李橪嫌弃的扛着卢严。
      “那行,我一家三口就回去了。”
      “书逸你怎么回?”贺泽问。
      “我叫代驾就行,你带着裴皖回去吧。”
      “我开了车,我不用人带。”裴皖笑笑,准备走人。
      “等等。”贺泽叫住了裴皖。
      “怎么了?”
      “那个...我没开车。”贺泽有些不好意思。
      裴皖打量着贺泽。
      “行吧,刚好有点事。”
      贺泽屁颠屁颠上了车。

      一路无言,贺泽有些着急。
      “你有什么想说的?”
      裴皖瞟了一眼贺泽,继续专心开车。
      “到了再说,怕情绪波动太大,不好开车。”
      这使贺泽有些激动,他第一次希望能快点下裴皖的车。
      到了贺泽的别墅。贺泽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贺泽搓搓手,表示很期待。
      秋风吹乱了裴皖的头发。
      “那个...你头发乱了喔。”贺泽小心提醒。
      “嗯,风还挺大。”
      “你知道下一句话是什么吗?”
      “行了,说点正事。”
      “噢。”贺泽有些不甘心。
      “高一那次竞赛还记得吗?”
      “什么竞赛?”贺泽疑惑。
      “我生病那次。”
      “啊?噢!我想起来了,怎么了?”
      “真是去竞赛了?”裴皖质疑。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贺泽不打算瞒着。
      “还真是?”
      “闹分手那次在家楼下看了一夜?”裴皖继续问。
      “你又知道了?”
      “我就是知道。”
      “哪个大嘴巴。”
      “你闭嘴。”裴皖有些生气。
      “手机的事呢。”
      “是我。”
      “你是不是事多?什么都要管?”裴皖委屈又生气。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现在才来问我。”贺泽却不以为意。
      “我欠你的很多了!”
      “那就欠我一辈子呗。”贺泽坏笑。
      “有病!”裴皖还是生气,眼泪从眼眶低落。
      “别哭啊,我...我寻思不也没做错嘛。”贺泽有些着急。
      “可是我们两个人的付出不对等啊!”裴皖急着说出来。
      “裴皖,我从没想过你要还我。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贺泽抬手,轻轻的擦着裴皖的眼泪。
      “值得吗贺泽?”
      “值得,只要是你。做什么都值得。”贺泽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贺泽,余苏和爸妈的葬地你去了?”裴皖深吸了一口气。
      “嗯,我去了。”
      “什么时候去的?”
      “你走后的晚上。”
      裴皖哭得更厉害了,忍不住抽噎。
      “不哭了,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你也对我很重要,所以你重要的人也是我重要的人。”
      “贺泽,别再对我好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和我交往吧,把你认为欠我的都还给我。限期是一辈子。”
      “贺泽,我不爱你,我对你的只有愧疚。”
      “那我陪你啊,你会爱上我的不是吗?”贺泽有些着急地抓住裴皖的手。
      “贺泽,我们不会有未来的。别再见面了。”
      裴皖挣脱开贺泽,坐在车里扬长而去。
      贺泽目视着远走的车子,留下了几滴泪。

      裴皖,如果我说我非你不可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黄粱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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