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我最爱的排球》岱箐

36、上进 清晨去

　　清晨去学校的路上，山口忠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脚步停在岛田超市门口，他喊道“那个，打扰一下，我是乌野排球部的山口忠”。里面探出个脑袋，是之前比赛时打出飘球的那人“我们还没有开门，有什么事吗？”
　　“可以，教我飘球吗？已经被他们远远甩开的我……不想成为唯一不上场的一年级”衣服末端几乎被揉褶，山口忠为难地开口，看见对面那人复杂的眼神［就像曾经的我一样，无力奔跑却又想去追逐］。“好呀”他这么想着，随即爽快地答应“你是想成为救场发球员吧？”
　　“欸？嗯”先是惊讶事情进展得那么容易，然后就是忐忑不安，山口忠回复道“我也想为队伍做些什么，发球那几分，也许可以……”他的语气十分不肯定，但他眼神怯生生而又坚定，他慢慢地抬起手抠着玻璃门上贴着的纸，手指弯曲如钩，十分用力。

　　另一边，月岛萤因为山口忠的缘故（他们同路）难得早到，一副臭脸地对西谷夕说道“前辈，拜托教一下接球”“你这家伙求人怎么还一脸不愿意啊”西谷夕指着月岛萤，右手气得不住地颤抖，他随即头发一甩，说道“反正你也听不懂，那就看吧！看我是怎么接球的！白井！发球！”白井裕纪应声答应，旁边站着的田中龙之介，也瞪大眼睛，认真学着发球。

　　“影山！这个球你刚刚是不是犹豫了！速攻的变形！是变形！”日向翔阳一脸不满地回头喊道，目光满是不可思议，影山飞雄咬牙生着闷气，他恶狠狠地说道“我知道了！”然后气势汹汹地拿着球，说道“你自己去练，我自己练会！”
　　日向翔阳一脸郁闷地跑到旁边练传球。“日向！过来”菅原孝支在一旁悄悄招呼着他，递给他一张纸，“这是和你们商量的暗号……如果可以的话，和我也试试看普通的快攻吧！”“没问题”日向翔阳抱着球，蹲在地上认真记着纸上的东西，一边背一遍念念碎。
　　乌养系心拿着笔，一边看着他们的表现，一边在旁边的本子上写写画画［大家都认真提升着自己……现在的乌野，活力十足］

　　其余人陆陆续续到了，过了约一个小时，乌养系心喊道“练习接球！所有人排队，每人5球，抱着最后一球的信念！ ”“是！”大家喊道，一人接着一人上前。

　　结束完热身跟接球，菅原跟影山站在球网旁，他们要练习扣球。什么时机容易扣球，还有考虑的高度，菅原将呈抛物线丢来的球一颗颗举给了攻击手。球打在地上的声音，很有节奏感地接连响起。
　　发出吼叫冲过来的田中，还有一脸认真的泽村，接连跳起后扣球。菅原随即又瞄了东峰一眼。配合丢来的球，菅原将球举到距离球网较远、较高的位置。
　　东峰很有气势地一跳，他那巨大的身体遮住了窗外射进来的光线，高举的手回挥落排球。咚！早晨的体育馆随之一震。“……唔唔。”看到这重重的扣球，站在球场外的乌养教练低吟了一声。菅原抬起头问了一句“怎么了？”“呃，继续吧……”话还没说完的教练，视线转移到菅原身后，菅原也跟着转头看，瞳孔微缩。
　　地板跟鞋子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地板叩的一声。日向在菅原身后着地，然后“喝！”地大叫。影山跟日向的快攻，速度快到令人目不暇给，菅原看呆了，直直站在原地。
　　然后，他瞄了一眼身旁的乌养教练。乍看之下，他似乎很冷静地在确认他们的动作，但菅原却觉得他的表情带有难以克制的兴奋。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有人对影山跟日向的表现感到惊讶，菅原还是觉得很痛苦，仿佛像是有东西梗在喉咙一样。他也希望能够引人注意啊，不过这只是他一厢情愿。
　　“呃，菅原学长……下一个可以换我吗？”山口有点胆怯地询问心不在焉的菅原孝支“啊，抱歉！”菅原露出了抱歉的笑容，用心地将飞来的球举给了山口。

　　清水洁子伸手，把水杯递给众人，然后是毛巾。“谢谢”白井裕纪接过时道了句谢，获得背后的虎视眈眈，是田中和西谷。“合宿是什么？”白井裕纪无视背后的视线，他转头问泽村大地“哦对了，白井之前一直在国外……就是住在学校，大家一起练习排球这样”他尽可能解释道。
　　［遭了……家里还有个小祖宗］白井裕纪面色一暗，为之后怎么解释苦恼。［要不叫她一起来，顺便帮帮经理的忙……怎么可能呢！休假让她帮忙！决定不会答应！］

　　“白井，身体不太舒服吗？”菅原孝支问道“没事……”白井裕纪摆摆手，“身体不舒服的话要及时说，还有，暗号也给你一份”菅原孝支笑着把纸递给他，“哦”白井裕纪听话地接过，［那和影山的暗号要换到右手了］他看了一眼菅原孝支，开口道“菅原学长，我左右手扣球的暗号是……”菅原孝支闻之一愣，耐心听着。
　　课间时间，“这是什么？”影山飞雄看着白井裕纪手中的纸，好奇问道“排球的手势暗号”白井裕纪话没说完，影山飞雄就眼睛一亮，凑过头来看，嘴巴里还念叨着奇奇怪怪的字音“记住了吗？”白井裕纪看着与背单词时完全状态不同的影山飞雄，莫名有些好奇。“嗯”快速把手势做了一遍，影山飞雄流畅地说出对应的含义［高智商，限制于排球吗？］白井裕纪无语扶额，说道“你要是学习也有排球十分之一的热情就够了”“这两个完全不一样，好吧”影山飞雄小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