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我最爱的排球》岱箐

30、暗流涌动 “问好

　　“问好！”“请多指教！！！”校门口，两对人相互鞠躬敬礼，武田老师的头因为弯着腰，低得几乎要磕地［所以，之前大地学长说的不是开玩笑啊……下跪求来机会什么的……老师真是辛苦诶］白井裕纪一边想着，一边接受着对面火辣辣的视线，有他们的教练、还有及川彻、岩泉一、韭菜头、甚至那个没精打采小子。

　　［怎么都在看我……］宽大的双眼皮微垂，浓密的淡褐色睫毛遮去他莫名其妙的眼神，白井裕纪皱眉，侧步躲在菅原孝支后面。“大概是因为白井太厉害了，完全不像新生，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看你吧”菅原孝支笑着打趣道。
　　“影山不也差不多吗？”白井裕纪小声反驳着［影山那种算新生吗？］“影山不太一样啦，大家都知道他很厉害”菅原孝支额角流汗，解释道。
　　“那下次就知道了”白井裕纪这么说道，语气淡定而从容。“还真是傲慢呢”及川彻一愣，犀利指出白井裕纪的精神内核，他转头看向影山飞雄，伸手指向那人“那下次，我一开始就会火力全开噢，然后在正式大赛上，堂堂正正地以二传手的身份击败我那超可爱的学弟~”语句的尾音被及川彻加重拉长，却显得更加轻浮，但他的态度却是显而易见的认真。
　　“奉陪到底！！！”田中龙之介和日向翔阳两傻孩子被一激就热血地喊道，声音因为过大而惊扰了树上的乌鸦。月岛萤不耐烦地捂住了耳朵，默默吐槽道“比完赛还这么精力充沛嘛，好烦”

　　赛后会议总结上，白井裕纪皱眉思索道“我们先是缺了一名专业教练，你们可以观察到，对面每次得分的转折点就在教练点拨后……”“这个不用担心，武田老师好像有安排了”泽村大地目光坚定地说道［要相信武田老师］

　　“那接着下一个”白井裕纪转身，指着白板上的站位“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防守的要塞——自由人”泽村大地哼哼得意一笑，说道“那人应该也该回来了，乌野的守护神”［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帅！］暗自兴奋的日向翔阳问道，“那是谁？”他道出了大家心里的疑惑。
　　排球部里的老生异口同声说道“二年级生，西谷夕”“部里还有其他人吗？”影山飞雄新奇地抬头，得寸进尺地问道“那有没有无需配合、单独就可以击溃三人拦网的主攻手？”现场陷入片刻的沉默。
　　“有啊……乌野所谓的王牌”菅原孝支丧气地垂头，声音低低的。“是我们的同级生，东峰旭”泽村大地说着，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白井裕纪停下手中转笔的动作，问道。“嗯，之前一次和伊达高的比赛输了，自由人和主攻手都认为是自己的错，然后就发生了冲突。西谷被罚一个月不能进行社团活动，而东峰就更难办了……他丧失了斗志”菅原孝支微微叹气“但他们的水平绝对不弱，如果能够集聚大家的力量，春高，就绝对不会是一个遥远的梦”
　　“西、谷前辈是不良少年吗？”日向翔阳别扭地发出这个陌生名字的音，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是啦，只是他过于热血了。西谷的话，可以被称作是接球的天才”田中龙之介感慨道。
　　［能够被热血的田中说热血，就该是什么程度呢］月岛萤不由打了个寒颤“如果他来了的话，日向你一定也要这样叫他前辈哦，他一定会和田中一样傻乐的”泽村大地和菅原孝支说着，相视一笑。

　　“那接下来的就是，月岛的接球，日向的发球”“水平太臭了，糟糕透顶”白井裕纪起身用笔在白板上写下字，话音未落，就被影山飞雄截胡。“我们会好好练的”日向翔阳看着影山的黑脸，他哆嗦了一下，一把抓住月岛的手臂，连连点头表决心道。［别拉上我啊］月岛萤一把抽出自己的胳膊，刚想出声反驳，就败在泽村大地的眼神请求下。

　　看着白井裕纪欲言又止的样子，泽村大地宽慰地笑“没事，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今天交给你开会就是想听你的分析”“嗯，就是我感觉田中学长，可以适当练一下跳发，泽村学长的话，天花板发球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发球是终极的武器。”“我吗？”脑中一闪而过自己今天比赛场上的表现，深知自己不足的田中并没有介意，他指了指自己“我倒是没问题啦，但谁来教呢？”
　　“教练没来之前，我可以教”白井裕纪微微颔首，“只要你们不介意就行”“对哦，我的发球就是白井教的”影山飞雄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补充说道。
　　“什么时候？”其他人震惊地看向他“十月份？不太清楚了”影山飞雄说着站起身来“话说我好饿……”他话音未落，就听见一连串的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旁边众人都羞红了脸，把视线转到其他地方。“走吧，今天我请客吃包子”泽村大地噗嗤一笑，拎起自己的书包，朝他们喊道。

　　走在蜿蜒的狭窄单行道上，白井裕纪抬头望向天空，晴朗的夜空是近乎深藏青色的黑色。“欸——没有中华包子了！”商店门口田中龙之介大呼小叫，日向翔阳在旁边捂着肚子有气无力“饿饿饿死了——”，影山飞雄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店牌，一言不语。
　　“你们这群天天买光包子的人，偶尔也给我忍耐一下啊！回去好好吃饭！”老板拿下遮住视线的报纸，朝他们喊道。他们离开的身影步履蹒跚，较来时仿佛掉了几个色度，老板叹了口气，扔给他们几个营养棒“随便垫垫底，回家记得好好吃饭”看着他们兴高采烈地离开，他叹气一声，拿起响个不停的电话。“喂，这里是坂下商店”

　　“又是那事啊”他抽了口烟，语气颇为不耐烦。“或许有些纠缠不休了，但是没有经验的我，根本不配教导现在的排球部，他们真的很有潜力，无论如何，希望您能够来指导他们”黑夜中的宫城县立乌野高中办公室，武田老师蹲在客机电话旁边，陈恳地说道。
　　商店老板嘀咕道“可是，你要的其实也不是我的指导，只是乌养教练的名号吧？”对面沉默了片刻，座机的滴滴声刚响了一会，就被坚定有力的声音掩盖“确实是有这个想法，毕竟名气可以约到更多的训练赛。但我想做的，是给那些孩子更多机会和指导，哪怕就一点点”真挚的话语饱含温度，从电话那头传来。
　　“可是我不想回到那个体育馆……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太熟悉了那个地方……可就算设施一模一样，那种在特地场合、特定时段，和特定人群在一起的特定感觉也早已消逝……那也早不是我的容身之地了”乌养系心也耐着心思解释自己不答应的理由“就算……音驹高中答应练习赛也不行吗？”武田一铁使出杀手锏，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听见对面没有声音，武田老师咳嗽一声，徐徐道来“与乌养教练关系很好的猫又教练又复出了，才有了这次的机会……乌养君那时候应该是交流最频繁的时候吧……话说七八年前的二传手现在好像是领队了，你也许还见过？”
　　“你这家伙，是在煽动我吗？啊！煽动得也太明显了吧！！你以为我会上当吗？！练习赛是什么时候啊啊啊啊啊！”激昂的话语连珠炮般冒出，语气透露着凶狠“抱歉抱歉抱歉……欸”武田老师抱着电话正道歉，却听见意外的回答“这么说……乌养君你答应担任教练了？”“训练赛之前罢了……对付那个音驹，怎么能让不靠谱的后辈单打独斗呢”
　　“明天我准备一下，后天早上我就去，拖延一天没事吧？”乌养系心灭了烟，开始给训练计划打草稿。“当然没关系，时间到5月6号呢，一点一点慢慢来”武田一铁按捺住兴奋，笑着说道，他松了一口气，感觉心头石头落地，他最后寒暄着挂断电话，身边仿佛飘着喜悦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