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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位子 一切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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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视角】
【一切一切的开始】
严冬的余寒侵袭着,瑟瑟的风划过,像是磨砂的纸擦过脸颊,鼻尖冻得通红,手不自觉地向衣袖里缩了缩。
第二学期开学,我很谨慎的定了闹钟防止像上次一样。路上人不多,我围着围巾还有些冷,手冻得僵硬,俨然没了知觉,纵然已经戴了手套也没什么太大的帮助,开学的不算晚,还在暮冬,春天的脚步略近了。一切都还算顺利,没有迟到,甚至到的还很早,其实自那次迟到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晚到过,反倒是之前没有迟到的人成了“老赖”。
开学换了位子,这通常是被学生所期待的,比较有意思,像开盲盒一样刺激又惊喜,当然若开中了一个不喜欢的自然是会难过的。王祷甫是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像是蓄谋已久了打开座位表,看着大屏幕上投影着的座位表,我努力伸长了脑袋四处寻找自己的名字顺带找找好朋友都做哪里了,身边熟的人似乎并不多。我向来悠闲,慢悠悠的将桌椅挪到指定的位子上,也不知道这盲盒算是开得怎样,认识一下新的同学熟络起来似乎也不错,但和旧的朋友再多坐会不是更愉快吗?而且旁边似乎男生居多,向后桌,和同桌以及前桌都是男的,这三个是做能聊也是最常聊的,竟无一例外都是男生,不过也好聊的,毕竟坐久了都会熟起来的。
夜木是我的后桌,他从后面盯了我一会。我看他狭长的眼眸闪过几丝情绪,内双的眼睛其实显得并不很大,没多关注。我便和新同桌打了声招呼,章宇泽有些微胖,肤色较黑呈健康的小麦色,有点可爱,像是一块巧克力味的面包一样。看一眼后桌,也没在意,我们也不熟。我打量了一下,夜木是被那群八卦的女生评为两大班草之一的,我自然是没有参加他们的评论,也没心思去想班草什么的,但夜木似乎长得也还不错,轻薄的嘴唇像是春日里散落的樱花花瓣略有些微红。
第一天开学并不上课,中午吃完饭就回了家,作业到没有落下,第二天就急匆匆开始上新课了。
果然有一个胖胖的吃货同桌就是好,章宇泽带了一大袋零食,由于这是老师没有明文规定允许的,所以他还特意套了个黑色的塑料袋,他那个损友还是会常来“盗窃\"无奈之下他让我帮他保管,当然,汇报就是零食要分享。很奇怪的一点,不知你们上学有没有发现,一颗平平无奇的糖,一块原味的小面包,甚至是平日里的早餐,到学校里偷偷吃便会有不一样的味道,似乎是更加好吃更加让人回味,尤其是在上课,乘老师不注意的一次偷吃,便会让心情得到很大满足。
老师通常不会发现,当然发现了也会偶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撞上枪口了,便会来个罚站罚抄的“大礼包”。老师在讲作业,最后两排的角落俨然已经开始了偷吃行动。
“给我一点。”
“我也要。”
“明天我给你带。”
我、夜木和章宇泽在角落里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了。也应为这次偷吃行动三个人变得熟起来了。我会下一点五子棋,想提升技术,章宇泽又是个棋迷,围棋、五子棋都算得上是班级里的高手,两人下的有来有回,虽说毕竟是章宇泽棋艺更胜一筹,但不乏粗心让我”趁虚而入”将他设的局一把打散。
夜木,一开始总觉得他一份生人勿近的模样,但是实际上吧,他还是很幽默有趣的。他会说很多梗,虽然大多我都接不上来,感觉我和他好像我是2G的网络而他已经到了5G网络。包括班级里的八卦,我通常都得问他才知道我们班那群人在笑什么。
我和夜木以及章宇泽成立了一个组织(暂且就叫组织吧),说白了就是作业检查组织,啊对,就是对答案组织。分工合作,尽心经营的组织,没有发扬光大,毕竟是底下的组织,但借着夜木的人脉笼络了”行业专家”,所以组织虽为地下但是在同类组之间还是很有竞争力的,说白了就是答案相对靠谱一点。
借着是”组织“的三大元老之一,我和其余两位元老相处更加融洽,可以说“称兄道弟”了,毕竟在角落上课小型的美食分享会上我总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风吹过的时节,在冬日慢慢褪去的严寒中,在春天悄然降临的校园里,我和他不再是平行的直线永不相交。】
【男生视角】
【这才算是开始】
冬日的冷冽还残存在街道边,家里的暖气还开着,街边的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昨日积水的石台上,翠色的青苔上沾染了谁水珠。
开学,今天不能像往常一样赖床了。不算麻利的起床洗漱吃早饭,却还是慢慢悠悠磨蹭的在早读铃声的伴随下进了教室。老师还没来,他是经常晚来的,也不见怪了。从作业袋里拿出寒假作业,我向来是会里的整整齐齐的。
王老师一脸笑意的走进班,摊出一张座位表,在投影仪下我寻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我看了看四周。溦暮,她是我前桌,我暗自有点欣喜,淡淡的笑意浮现在脸上。挪好了位子,我瞧见她往我这看了看,我没动,她便转过去和同桌聊天了。似乎是聊完了,想和我打声招呼,但也只是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便没了声。
我和溦暮的同桌本身关系就不错他是个吃货我知道的,便次次见他拿个黑色的塑料袋便会跑去问他要吃的。溦暮在不久之后发现了这个秘密,当然可能是章宇泽告诉她的。自此,我们三个上课便开零食大会,当然说是分享会,实则都是抢章宇泽的,感觉“抢”来到还挺香。
一开始,我觉得溦暮她是挺高冷的,实际不易相处的,但实际上好像恰恰相反。我和她很聊得来,她很友善,大大咧咧的,有时为了逗我们开心或为了让我们感觉目的达成了还会故意装傻。她有时像个大姐姐似的还来教训我们,又是挺温柔的像平静湖面的水,她不是死水而是潺潺流动的,清澈干净。
由此,我们聊的话就多了,借此我们成立了一个作业组织,实话说就是“答案”协会,渐渐的,我们似乎成了铁哥们,具体怎么认为我也不清楚。反正打打闹闹的也挺快乐的,至少在那段时光我很享受,但不变的是,她依旧是我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