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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村落有诡 开篇穿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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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年前,一场大灾难使社会变得混淆。
人类的家园不再安全。
曾经生活的地方到处都是碎烂的血迹和尸体。
而人类,一旦流浪荒野,便会被无数恐怖追逐至死。
乱世下,数万万的人类强者为了抵挡邪恶而站起来,却又陆陆续续倒下了,让人看不见一丝希望。
但人类从不放弃希望,他们努力爬起来,成为强者,为身后的千千万万人牺牲。
……
大荒历,六O三二年,三月初八。
阳光灿烂,落叶灰黄。
这里是一座村庄,坐落于荒郊野外,处处潜伏着危机。好在离官道并不远,又有整齐划一的巡逻兵人在村里戒备。
往村里走的路口围着栅栏,上面爬满了洁白的蠕虫。
这些流浪的人就靠在上面,尽管被驱赶过,也不愿意离开。并且要紧紧地靠着它们才能安心的闭上眼休息。
紧靠的围栏下,这群浑身血疮的流浪孩童蹲着把蠕虫嚼碎了吞进肚子里充饥,让人不敢直视。
抬头能看到村口的瞭望台上有一个如小车般宽的皮鼓,雕刻的形状像是只摇摇欲坠的巨虎,散发着蓬勃的气势。
在黑夜中,它散发着红色的微光,照亮了小半个村落,也照亮了巡逻兵们拿刀的身影。
诡异丛林里,一双双莹亮的眼也散发着微光。
令人胆颤。
瞭望台是重木做的,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防护措施,是只能走四步路的狭窄地方。
两个穿戴甲衣的人守候在皮鼓旁,武器是一种看上去很重的弓箭。这些零散的重量,令瞭望台叫人远远来看,忧心得紧。
仿佛呼吸重一点就塌掉了。
在大荒,朝廷不允许搭建房屋。
每一个合格的村庄都由朝廷批准让官家来分发一种名叫楼屋的诡具。诡具没有自我思维,能够被人类所利用,但它依然是诡,如果每个月份不上供十斤诡砂作为能源,就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但谁也没见过,谁也不敢去尝试。
这种诡具的外形很美观,楼房非常高大,占地面积呈现130度以上的钝角,一圈一圈旋转的楼梯和过道像是座巨雕艺术。它防水防火还防虫,能够像车一样移动。
说起来这村子里人很少,只有四百来人。
每个人都挤在狭小的一些房间里,还是有很多空闲的房间,不知为何却不肯接纳流民。
他不知道,也不敢去询问。
因为杨青浦穿越的第一天就因为到处溜达,遇到了诡谲,差点开席,明白了什么是诡的杀人规律。
总之他学会了:不要瞎折腾。
此时,他越想心里越难受。
我就不明白了,我这辈子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偏偏是我穿越这个灾难深重的世界?
贼老天!你是不是拉错人了???
天塌下来我也顶不了啊!晕。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杨青浦将现在的时间段和信息全整理清楚了。
如下↓
1、这本书是没有杨青浦这个人的,他的穿越才使这个身份存在。所以不用害怕露馅被当成附身的诡异。
2、幽阶诡异:刚刚拥有实体的诡异,威胁并不大,只要没有违反杀人规律,普通人都可以轻易逃脱。
怨阶诡异:拥有一定灵智的诡异,有一定的威胁,普通的凡阶武者起码要上百个才能驱逐,据说玄阶以下的武者无法杀死怨阶诡异。
雨阶诡异:下雨时会被引出的强大诡异,能够只手毁灭山地,而且出现的同时会有许多怨阶眷属跟随。
每个阶级,实力上又分初、中、巅峰三段。
而诡谲多变,不好定义。
3、书中的主角名叫塱(lang)牙,大概是这世界唯一的一个变异谲人。
谲人就是‘诡谲种’和‘人类种’的杂交。
主角是人类,也是诡谲。
普通的谲人都只能拥有一种诡谲特性,但主角不一样,他能够完全使用诡的力量,甚至变成诡谲,每次提升能力等阶都会格外得到一种新的特性。
“不过白瞎了这么优秀的潜力。”
“这个主角看起来酷酷的,实际上是个莽夫。”
五天前塱牙被一只幽阶诡异撞伤左腿了,现在还在养伤。
听说他遇到的诡异只是一只幽阶初段的嬉鬼,这种鬼只要方法用对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能轻易对付。
现在他非常纠结,纠结到底要不要抱主角的大腿。
主角家非常贫寒,伤了腿只有他阿娘在照顾他,没人上门去看望过。
“还是抱个大腿吧,怎么说都比我强。”
回过神,他磨磨蹭蹭地来到浴室,心里还想着别的一些杂七杂八事情,最让他头疼的是,原主的交际圈太小了。
天已经暗了下来。
他此刻的发呆,导致水雾气都已经淹满了室内。杨青浦只能来到窗台,把窗户用力推开。
他仰着脑袋,瞧见麦田和带着帽子的稻草人。
几只乌鸦嘶哑地嘎嘎乱叫,轻轻地扑腾翅膀,落到窗台,这里的窗台也落下了一只,鸟儿伸着红舌头,好像在舔空气中的水露。
乌鸦的羽毛是暗红色,鸟掌很润,像盎然的红根木。鸟儿漆黑的眼珠转来转去,像是在询问什么。
真是可爱,虽然它的体型不太适合这个词。
杨青浦试探的伸手想要摸一摸,心脏跳得砰砰响,嘴里颤抖着,“嘘…嘘,别怕。”。
这鸟儿不怕人,让他摸到了翅膀上的一些羽毛。
杨青浦生出几分喜爱,想要去捉它。
“啊”
他双手还未拢住,鸟儿就挣扎了出去。这一下把他手背啄出一条血痕来,他吓得连忙将手退回来。
“空手捉鸟果然不现实!”,杨青浦撅着嘴,他想要将这只坏乌鸦赶走。
没想到外面吹了大风。
这鸟儿突然飞进屋子,外面又诡异地下起小雨。
他只好将乌鸦留在屋里,连忙关了窗。因为太冷了,浴缸里的水已经快降温了。
为了赶快休息,他也没再去赶乌鸦出去。
气着气着,他的心里有奇怪的情绪涌现。
像是想要得到这只鸟儿。
‘它很危险,鸟儿是喜欢天空的。’
青年晃了晃头,看着身躯落在高处的乌鸦,烦躁极了。
“因为…”它好看的爪子抓着杆子,没有为他有一丝愧疚,它就这么啄着羽毛,漫不经心的。
他解开了里衣,白纹衣裳落在地上。
发颤的圆肩上有一颗小痣比镜子还要亮眼,它沾了些许水露,像是在这里滴了粒墨水。
铜镜里的倒影使这犹柔的身姿变得朦胧,一束如雾的发丝垂落进水中,尽情地作画。
怎么会有人连身上的一颗水滴、一粒痣、一束发都朦胧美好的叫人舌尖发颤,心脏狂跳。
可惜明处的唯一目击者只有只懒散的乌鸦,它一点凌乱的情绪都没有。
杨青浦侧了侧脸。
这一抹回眸足以令任何警惕的人懈怠,而落在鸟儿的身上,只叫它别开了脑袋。
或许太朦胧了,是叫人难以注意的美。
一片白色的羽毛落在了浴池。
杨青浦打了个喷嚏,好奇地拿起来,“羽毛?”。
他盯着乌鸦看了许久也没找出来白色的痕迹。
骞啾一只诡谲,它的特性是能够分化其他乌鸦,并拥有其他乌鸦的视野。
他只是进来躲藏,并不敢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