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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夜游惊魂 如果让哈利 ...

  •   如果让哈利和纳威评选自己进入霍格沃茨之前期望值最高的课,哈利会选飞行课,纳威则会选天文课,而现在半个月过去了。两个人一个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盼变形课,一个恨不得泡在暖房不出来,纳威可以理解,毕竟大晚上背着望远镜上塔楼上吹着寒风看星星还要哆嗦着绘制星图这种事,多经历几回就算是火力壮的年轻人也顶不住。而哈利换的理由就比较魔幻了,虽然他还没有上过飞行课,但怎么说呢,他体会到了马尔福上魔药课的乐趣。麦格教授虽然不会像斯内普一样在全班同学面前大肆表扬他,但是自己总能在变形课上得到及时的正反馈,当然,这肯定是在马尔福不在旁边发表冷嘲热讽的前提下。
      所以,现在哈利他抑郁了。
      “我们真的要和斯莱特林一起上飞行课么?”哈利看着休息室公告栏的告示,愁眉苦脸的问道
      “我想应该是的”纳威同情的拍了拍自己好哥们儿。
      抑郁的显然不止哈利一个人,格兰芬多一年级大都领略过斯莱特林的毒舌,飞行课又是许多人进入霍格沃茨以来期待值最高的课程,两相结合之下就犹如一袋由鼻子牛味儿和草莓味儿组合起来的比比多味豆——来自罗恩同学的奇妙比喻。
      飞行课如约而至,早上格兰芬多们照常听到大厅另一端的桌子上传来马尔福得意洋洋的声音,不出意外这又是马尔福在吹嘘自己小时候骑飞天扫帚的经历,不出意外又是以惊险的躲过一架直升机为结尾。不出意外在讲完故事以后马尔福又抱怨起一年级学生不许参加球队的规定,如果自己参加一定能帮球队拿到奖杯云云。
      格兰芬多们已经对这种日常化吹嘘形成一定的免疫,但是还是感到惴惴不安,赫敏借来了一本名为《魁地奇溯源》的书,向学院里每一个愿意听她讲话的新生絮絮叨叨的普及一些基本知识。纳威则早已公开表示自己运动细胞不多,只求到时候能稳稳的落地即可。罗恩向弗雷德乔治询问后得到学校扫帚很老很慢的回复后安下心来。而哈里则是得到小天狼星的回复“詹姆飞的很好,你肯定也没问题”后选择相信自己的天赋。
      无论怀着怎样的心情,两个学院的新生还是穿过走廊,来到塔楼旁的草地上,今天天气很好,20把破破烂烂的扫帚整齐的分列排在老师-霍琦夫人的两侧。
      “你们还在等什么?每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快快快!”严厉的声音驱赶着新生们散开,哈利随便挑了一把扫帚,在他看来学校的扫帚都破的差不多,和之前在对角巷专卖店橱窗里的展示差别有点大。
      “所有人,向扫帚伸出手,大喊一声,起来!”
      “起来!”哈利的扫帚稳稳地落入手中,但这只是极少数,很多人的扫帚依旧纹丝不动,他们再三尝试后不得不弯下腰把扫帚捡起来。
      接着霍琦夫人开始教授他们如果握住扫帚以保证不会在飞行中滑下来,随后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纠正手势,马尔福被她批评了很久,再不复之前的嚣张。格兰芬多们在心里纷纷给霍琦夫人点了个赞。
      接着他们在霍琦夫人的哨子声中腾空而起,,天空中响起一片惊呼声,大家都在七扭八歪的调整造型,哈利却感到一阵无师自通的熟悉感,他轻松的调整方向将自己稳在半空中,马尔福也是如此,看起来他确实没说大话。
      霍琦夫人飞到另一边去帮助手忙脚乱的帕瓦蒂调整方向,这边马尔福却突然扭过扫帚柄冲着纳威冲来。
      “劳驾让一下,我控制不住扫帚了”他向刚刚维持住平衡的纳威喊道,纳威努力调整方向避开扫帚,但是整个人也失去平衡砰的一声摔在草坪上。
      “所有人降下来!现在立刻马上!”霍琦夫人严厉的声音响彻草坪,她本人则是面色煞白的飞下来仔细查看同样脸色的纳威。
      “手腕和脚踝很疼么?孩子?”她咕哝道“我还是带你去医疗翼看看比较好”扶起纳威以后,霍琦夫人转身对已经落地的学生说道,所有人都把扫帚放回原处,在我回来之前不准再动,不然就等着被开除吧。说罢搀着纳威离开。
      哈利并没有跟上去,他扭头怒视着一旁正在跟其他斯莱特林手舞足蹈笔画刚才动作的马尔福。“你刚才是故意的”他努力压抑着怒火。“你是在搞笑吧,波特,很明显,我的扫帚出问题了,撞到那个傻大个我也很伤心,但是谁让他技艺不精呢,”马尔福一脸坏笑的解释道,身后的斯莱特林同样发出一阵响亮的嘲笑声。
      哈利向前迈出一步,却被一旁的罗恩死死拉住,“嘿哥们儿,冷静。”
      那边马尔福还在继续拱火,“嘿,波特,你不会是说不过了想动手吧”他大声的嘲弄到,“再像上次在火车上那样么?他说着就拿起一旁扫帚“有本事就用巫师的方式来解决啊。”说着翻身骑上扫帚两腿一蹬飞上半空中。
      “哈利,别!”哈利甩开罗恩同样翻身跨上扫帚紧随其后,将同伴的惊呼声甩在身后。
      马尔福稳在半空中扭头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哈利不知何时已经紧随身后,逼得他只能不断改变方向四处躲避。但是无论他怎么操作,都躲不开哈利的锁定。脸上张狂的表情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恼怒的红晕。“看来你有两把刷子!波特,他大声喊道,但这还不够!”
      哈利没有领会他的挑衅,风声伴随着他不断变向加速在耳边呼呼作响,自己甚至能听得见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飞行对他来说仿佛一件融入到血脉当中的本能,他终于追上了马尔福。
      马尔福大惊失色,伸手推搡哈利试图把其推开,自己反倒失去了平衡,扫帚一歪向下开始俯冲。马尔福试图拉起来,但扫帚这个时候真的失灵了,下方此时也传出一片惊呼声。
      哈利虽然厌恶马尔福但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他早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后催动扫帚跟上马尔福,接近后猛的将马尔福拽了过来,另一只手则是轻轻一扳扫帚柄,下一刻,两人连同扫帚贴着地划出一道弧线,成功迫降到了草地上。
      “你们在干什么!”麦格教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哈利心猛地一沉,大脑终于上线思索着该如何辩解。怀里这时候传来一声抽泣
      “起来吧马尔福,搞得你好像很无辜一样”哈利嫌恶的拽起满脸泪滴的马尔福,苍白的小脸上被草滑了一道又一道,但是好在看起来没什么其他问题。
      “马尔福的扫帚失灵了!,我是救他下……”话还没说一半就被麦格教授打断“你,还有你”她指了指高尔和克拉布“你俩带他去医疗翼,我在办公室看到了全程,稍后我会去找斯内普教授谈谈你的问题”她又指了一下还在抽噎的马尔福。“至于你,波特”她终于看向哈利“你跟我来。”
      罗恩和其他格兰芬多的学生试图帮哈利解释一下,但是都被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瞪得不敢说话,哈利感觉心脏逐渐沉了下来,霍琦夫人走之前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功放,震得他心神不宁。他一路小跑着跟着麦格教授走进城堡。
      “你就跟你父亲一样不让人省心!”走进城堡以后麦格教授终于不是一言不发,听到这句话哈利心终于重新放了回去。“你怎么敢的!一不小心你就会摔断脖子的波特先生!”
      哈利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但是听到这句话后乖乖的低下脑袋受教,但心脏却不复刚才的沉重,逐渐变得轻快起来。
      麦格带着哈利来到魔咒课教室外,“你等一下”说完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很抱歉打扰您,弗立维教授,能让伍德出来一下么?”
      还有人还叫木头(wood)么?哈利有点摸不清楚英国人的取名方式,或者说麦格教授要跟弗立维教授借根棍子来体罚自己一顿?
      在哈利还在瞎想的时候,麦格教授领着一个满脸写满困惑的男生出来,哈利从看到男生的一刻心脏开始猛烈跳动起来,一个想法从心底猛然升起。
      麦格教授带着他们找了一间空教室,撵跑了正在里面捣乱的皮皮龟后。
      重重的关上门后,她扭头看向两个男孩。
      “知道他是谁吧”麦格先看向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激动地哈利,又转向伍德-格兰芬多校队队长。“我给你找了个找球手,伍德。”她激动地说道,
      伍德的脸涨红了。“真……真的么”他结结巴巴的问道。
      “俯冲50英尺,半空中单手拽着一个100磅的物体还能同时调整方向最后平稳落地,一点没受伤,查理韦斯莱也做不到啊。”麦格赞叹道。
      “之前骑过扫帚么?波特?”麦格的话打消了伍德最后一丝疑虑。他打量着哈利的身形“格兰芬多缺少一个出色的找球手,他的身形正合适。不过,你回到英国以后还没看过魁地奇吧?我们需要先给你挑一把适合你的扫帚,晚饭后有时间么?我需要先对你做一个全方位的扫帚。”伍德认真的说道。
      哈利不住地点头,心底的想法猛然间变成现实这让他一时只能不住点头。
      “训练计划和扫帚伍德你定好以后交给我。“麦格教授说道”我需要先去找邓布利多问一下能不能允许我们破格使用一年级新生,我们需要一支更好的球队,去年惨败给斯莱特林后我两个礼拜内都在避着斯内普教授走。”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詹姆的影子,哈利”麦格教授凝视着哈利“你父亲飞的很棒。”
      “希望我能听到你刻苦训练的消息”麦格教授脸上突然绽放出了笑容,“不然我就选择惩罚了”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后遍匆匆离开了。
      哈利晕乎乎的回到了大厅,纳威已经接受完治疗回到了餐桌上。哈利晕晕乎乎的把刚才的一切告诉给自己的两个小伙伴。
      “这不可能,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一年级新生加入球队,你肯定是有史以来年龄最小的球员了”这是罗恩。
      “所以你最后还救了马尔福一命,我很想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表情”这是纳威。
      “不可能!我不相信邓布利多教授会答应,你年龄还不够!”这是突然插话把所有人吓一跳的赫敏。
      “劳驾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还有你能不能声音小一点,很多人在看你。”哈利揉了揉耳朵。
      赫敏不好意思的坐下还想追问什么,但是哈利直接杀死话题“八字还没一撇,别说出去,伍德想保密呢。”罗恩和赫敏听不懂前面的中文俚语,但是他们至少听懂了后面的“别说出去。”
      简单用过晚饭以后哈利和朋友来到操场,伍德早已等候多时,他给哈利列出了一长串的测试项目,知道夜色吞没天边最后一丝日光之后才堪堪结束。
      “非常精彩”伍德看着哈利两眼放光,“反应力,速度,敏捷,爆发力都很不错,我想,一把好扫帚才能最大发挥你的能力,一把光轮2000如何?”
      哈里和纳威没什么感觉,但是旁边的罗恩的下巴已经惊讶的合不上了,直到回到学校里才反应过来。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不速之客出现了。
      马尔福带着克拉布和高尔堵住了前路,不过还没等他们开口,纳威直接先发制人“马尔福你还在啊?我以为你还躲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呢,不给你的救命恩人磕一个么?”
      “什么‘磕’一个”马尔福还不理解这个动词,但是显然救命恩人这个词把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再一次刺激到了。“我没说让你救我!波特!”克拉布和高尔也面色迥异。
      “如果不是道谢的话就不要说了”哈利直接打断还想说话的马尔福“我还有很多事,可不像你一样无所事事天天乱转。”一席话差点把马尔福再点着一次。
      “忙什么,忙着收拾东西滚回麻瓜家么?”他想了想再次嘲讽道。
      “回到地上有了跟班你的胆子又大起来了?马尔福”哈利开始撸袖子。
      “还是这么粗鲁,波特,你就不会用巫师的方法么?果然…”哈利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嘲讽“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直接被我拎下来的。”
      “该死的,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红晕再一次爬上马尔福苍白的脸颊“我说的是巫师之间的决斗,只用魔杖!不用手,还有你那些东方戏法”他看到纳威嘴唇嗡动连忙补充道。“你不会不知道规则吧波特。”
      “当然知道,我就是他的助手”罗恩抢答道,你的助手是谁?
      “克拉布”马尔福扭头反复端详自己两个跟班后给出回复“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半夜两点,奖杯陈列室!”说完扭头就走。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巫师决斗是我想的那样么,两个人嗖嗖互相发魔咒那种?”哈利边爬楼边问道。“不过我们好像没学过多少攻击性的魔咒?”
      “想什么呢,你们顶多互相发射火花罢了”罗恩轻描淡写的描述道,“实在不行你就用你之前火车上用的那一招也行。”
      突然出现的格兰杰再次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首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谈话。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提醒你们,夜里在学校里乱逛被抓住会给格兰芬多扣很多分的,而且我不觉得马尔福是真心想跟你决斗的,他只是想害你给格兰芬多扣分”她越说越激动。
      赫敏一路追着他们唠叨,直到男生寝室门口才勉强放过他们,哈利忙了一天早已累得够呛,“我先睡一会儿”他冲罗恩嘟囔了一句,不等回复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没过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哈利真的要去和马尔福决斗么”罗恩想了想还是担心的问道。
      “放心,他只是想借这个由头出去玩儿一圈而已”纳威懒洋洋的说道。“就算马尔福来真的又如何,哈利没向费尔奇匿名举报已经算是手下留情。”
      时间滴滴答答的悄悄溜走,待到月上中天时,罗恩轻轻敲击床柱将哈利唤醒。
      “几点了?”哈利揉着眼睛问其他两个人。
      “马上十二点,我刚看见珀西巡夜回来了”罗恩小声说道,哈利简单套上长袍后几人偷偷溜出了寝室。休息室里只有仍在燃烧的壁炉发出些许微光外。哈利三人贴着墙边小心翼翼的绕到门口壁画处。
      “我就猜到你们不打算听我的话”纳威旁边黑乎乎的扶手椅突然发出声音,紧接着一个人打开了灯,哈利松了一口气,幸亏不是珀西。
      “要一起么”纳威一句话直接把赫敏噎住了,好半天她才恼羞成怒的说道“我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的,你们不应该去和马尔福搞什么劳什子决斗。”
      “我们当然没打算信马尔福”纳威再次打断了她“所以我问你要不要去厨房找点吃的。”
      “你不要随便找个理由糊弄我!纳威隆巴顿”赫敏稍稍提高了音量,“你们三个人晚餐承包了一盘子鸡腿。”
      “那是因为哈利晚上去魁地奇球队训练了,很耗体力的,对吧哈利”哈利配合的点点头。身后的罗恩已经旋开了休息室大门,三个人一边跟赫敏打马哈哈一边鱼贯钻出洞口,而赫敏沉浸在纳威层出不穷的借口中,知道旋回来的大门遮蔽了视线才反应过来。
      十分钟后。
      “所以,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三个人对着气急败坏的赫敏小熊摊手,就在刚刚赫敏穿着睡衣追了出来再一次向三人阐述了扣分的重要性未果后愤而转身然后发现胖女士深夜出门访友导致大门‘落锁’进不去了。哈利三人在寒风中陪赫敏等了十分钟未果后赫敏终于被迫加入了夜游小分队,此刻四人刚刚走进魔咒课走廊。
      “你们之前在东方的时候也会晚上溜出来玩么。”赫敏看着纳威和哈利两个人熟练地前后交替侦查,忍不住问道。
      “一切都要从当年趁着晚饭时间去踢球开始说起”哈利简单提了一嘴便不再言语。还没等几个人走出这段长廊,前面突然传来了说话声,声源还在逐渐接近。
      “这个点还有人不睡的么”哈利轻捶了一下墙“看看哪间教室没锁”他扭头跟其他三个人交代道。
      幸好,在声音接近前,几人在走廊中间找到一间未上锁的空教室,几人小心翼翼关上门,躲在黑暗里大气都不敢放一个,哈利则把耳朵贴到门上小心翼翼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亲爱的,我们的得小点声。”这是费尔奇的声音,一声猫叫回应他——这肯定是洛丽丝夫人。
      “别急亲爱的,就快到了”费尔奇阴恻恻的声音渐行渐远,哈利和纳威对了一下眼神。
      “费尔奇什么意思,不会是去奖杯陈列室抓我们的吧”纳威先开口了。
      “可能性很高。”虽然看不清哈利的脸,但是赫敏觉得哈利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是面无表情的。她不由得多想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四人就在这种诡异但突然和谐的气氛中送走了费尔奇,待到声音完全消失之后才探头探脑的一个接一个摸出来。
      还没等几人松口气,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从墙中间穿了出来。,几人借着走廊上火把一瞧,是皮皮鬼!
      “这不是一年级小鬼头嘛”皮皮鬼的脸上满是恶意的笑容“晚上不睡觉半夜乱窜,我要把费尔奇喊过来,你们就等着被开除吧,啧啧啧。”
      “你提条件,我答应就是了”哈利明显能看清形势。
      “啊,让我想想,”皮皮鬼装模做样的思考起来。哈利背过手,摆出一个3的倒数。
      “血人巴罗!”哈利突然喊到,皮皮鬼被吓得在空中歪了一下,赶忙扭头看向身后,扭回来时面前的四个可恶的新生已经快跑出这段走廊。
      “新生不睡觉!在魔咒课的走廊里。”皮皮鬼吼道。与此同时,哈利听到下一层想起费尔奇的声音“快点儿,亲爱的,可算逮住他们了。”紧接着就是一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人跑上了第三层。
      “诶呦”,这是慌不择路的马尔福和罗恩撞到了一起。罗恩顾不得教训这个‘卑鄙小人’,他揉了揉鼻子遍跟上了哈利继续往楼上跑。但是没想到,马尔福和高尔(对,根本不是克拉布)也跟了上来。
      一行人手脚并用的跑上四楼走廊,整条走廊只有右边有一道门,哈利用力推了一下“锁了,我们继续……….”
      “闪开!”满脸拧挣的赫敏直接抽出魔杖“阿拉霍洞开!”她指着门尖声念到。大门轰然摊开,几个人顾不上什么一拥而入。
      费尔奇气急败坏的声音很快想响起“告诉我他们在哪里,皮皮鬼”
      说‘请’。”
      “别跟我捣乱,皮皮鬼,快说,他们去哪儿了?,,“如果你不说‘请’,我就不会对你说什么话。”皮皮鬼用他那恼人的连哼带唱的声调说。
      “好吧—— 请你告诉我。”
      “什么话!哈哈!我告诉过你,如果你不说‘请’,我就不会对你说‘什么话’!哈哈!哈哈哈哈!”他们听见皮皮鬼飞快地离去,费尔奇恼羞成怒地咒骂着。随后生意很快也消失了。哈利长出一口气。转头面色不善的刚准备开口就被五只手捂住嘴。
      “呜呜呜呜呜呜?”哈利一脸疑惑,但是当他顺着纳威的手势看过去时,一切都明了了。
      一只小山那么大的三头大狗正在恶狠狠地盯着他们,邓布利多开学时警告的话语在脑中嗡嗡作响,幸好因为太紧张的原因,几人全都挤在门口位置,所以大狗并没有第一时间扑上前来开饭——尽管哈利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的双腿在大狗六只黄溜溜的瞳孔的注视下几近软成一滩烂泥。
      “吧嗒”又是罗恩悄悄推开了大门,大狗与此同时发出一声怒吼,五人屁滚尿流的手拉着手跑了出来。也不管东西南北没命的跑了好久,直到耳边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几个人歪七扭八的瘫座成一团。
      夜风悄悄拂过走廊两侧的火把,洁白的月光随着时间的推移浸润了整条长廊。,几人空白的大脑终于逐渐回神,眼神也逐渐不对起来。
      “不是我告密的!”马尔福很能认清当下形势,选择了自白而不是恶人先告状。“我在奖品陈列室等到了费尔奇,费了好大劲才跑出来。”
      “那克拉布呢,你为什么只带了高尔?”纳威提出一个关键问题。
      “那个蠢货晚上回去吃东西把肚子吃坏了,我们只能把他送进医疗翼。在医疗翼等到半夜然后才去的奖杯陈列室,然后刚到没多久就直接撞上了费尔奇。”马尔福顿了顿又说“不过为什么邓布利多会在学校里放那么危险的生物,我要告诉我父亲!”
      “刚才你们都没注意么,那条走廊正好在第四层,我们等于违反校规了,如果说出去我们都会被开除的!”赫敏振振有词道。
      “被开除的只会是你,格兰杰”马尔福讥讽道,但是他接下来也不再嚷嚷着要告诉别人。
      “两次了,马尔福”哈利左手伸出两根手指。“如果没有我你要怎么在霍格沃茨平安的活到毕业呢”他装模做样的叹气道。
      “别太得意了波特,有本事明天……”看到哈利又装模作样伸出两根指头,马尔福嘴里将将脱口的狠话又咽了回去,他一言不发扭头就走,高尔也赶忙跟在身后离开了。
      “那我们今晚还去么?”纳威目送着两位斯莱特林离去的背影问道。
      “我们得先弄清楚现在在哪儿,你们之前有人来过这地儿么”哈利问道。
      “这儿好像离图书馆有点近,我们顺着这个方向走就能到图书馆,而另外一百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赫奇帕奇的休息室”赫敏想了想说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纳威猛然一拍手用中文。他目光迥然的看向哈利。
      走这里,哈利率先向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纳威张开双臂搂住还在发愣的两人,几人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一个小时后
      “你确定你不来点么”罗恩向赫敏扬了扬手里的糖浆馅饼。后者回到休息室以后气儿终于喘匀了,但是坏脾气也紧跟着回来。
      “我希望你们都能记住今天的事情,不是每一次运气都能这么好的,下一次可能就要面对,扣分,乃至开除!”她咄咄逼人的说道。
      哈利三人在赫敏喋喋不休的说教声中抱着一堆食物一边点头一边冲进了寝室,哈利的心在看到自己的大床以后终于落了下来,几个人放下怀里的食物开始七嘴八舌的交流起今晚的见闻。
      “哈利你是怎么知道餐厅在哪里的?”罗恩一手抓着一个糖浆馅饼问道“不过说起来霍格沃茨餐厅里有那么多的家养小精灵。”
      “是纳威,他之前在草药课的同桌是赫奇帕奇的贾斯廷,纳威在草药课上给了他很大的帮助”哈利摆手道“至于那些小家伙,你们管他们叫家养小精灵?”
      “我妈妈告诉我的,她一直希望家里有一只能帮她打扫家里,但是那玩意只有有年代的大城堡里才会有,我家只有一只食尸鬼,天天只会敲管子,哼哼唧唧”罗恩耸耸肩。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只三头犬脚下踩着什么?”纳威犹犹豫豫的说道。
      “我光顾着盯他脑袋了?你有什么发现么?”哈利轻声问道,他满脸严肃的看着自己朋友。
      “它的脚下踩着一个活板门,应该是在保护什么东西”纳威同样轻声说道。
      “可是有什么东西需要放到霍格沃茨里,还要放到这样一个危险的生物保护呢?”罗恩想了半天严肃地说道“古灵阁难道不是更安全么?为什么……”他自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因为古灵阁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安全,而霍格沃茨还有邓布利多。”哈利幽幽的补充道。
      三人再没有刚才的胃口了,几个人草草打扫了事物遍各自上床睡觉。
      也许加下来应该找机会拜访一下海格了,哈利感觉隐隐把握到了什么,可能只缺一个验证了,在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完全淹没最后一丝意识前,他模模糊糊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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