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觉醒 不华丽的迹 ...
-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然快到中午了,惠子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摸了摸扁平的肚子,顿时觉得好饿、好饿,胃都快给磨平了一般!!
“惠子,饿了么?”耳边,暮然传来表哥带着些许关切的声音。
微微一怔,惠子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她貌似在网球部的休息室内躺着??眨了眨眼睛,偏头,看向一旁的脸慢慢开始发黑的表哥,嘴角一撇,点头,软蠕蠕的声音道:“表哥,我饿了。”胳膊上,冒起了星星点点的鸡皮疙瘩,寒一个。
果不其然,闻言,表哥发黑的脸一僵,旋即,伸手从旁边拿过一杯温热的牛奶,递给惠子:“先喝点热牛奶,一会儿,在吃点别的。”声音,有些干硬。
缓缓起身,靠着厚实的抱枕,伸手接过杯子,惠子毫不客气的喝了一大口,感觉胃里有些东西,舒服了些,唇畔溢出一抹满足的轻叹,这才开口:“谢谢。”
看着惠子微微眯起眼睛,苍白的脸上,有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满足之意,迹部心头的火,刷的一下,再度上升了个高度,哼哼,都这时候了,这死丫头,还不准备说些什么么?还想隐瞒下去么?
“惠子”抑制住伸手去摸泪痣的念头,迹部眉峰皱了下,开口唤道,声音低沉,有着沉重的味道。
“呃”闻言,眨巴了下眼睛,惠子轻轻抬头,瞧见紧绷着脸的表哥,一时间,怔怔的愣在了那里,这么严肃干嘛?
“不准备对我说些什么么?惠子”扬扬眉,压住心头滚滚火气,迹部轻笑了声,开口。
“说……说什么?”这样的迹部,很危险!有了这个认知的惠子,不意外的结巴了起来。
下一刻,却又开始疑惑了,她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么?人家这不是刚醒来!就吓唬人?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委屈,手指悄然攥紧手中的杯子。
合着她还委屈了?看着惠子眼底的委屈、倔强,迹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冲动,心里积攒的火气,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惠子,他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迹部抬手捏了下眉心,微微叹了口气,无奈道:“是不是后遗症?”
身子一僵,惠子不可置信的看向直指核心的迹部,半响,眼睛闭了闭,掩住其中的泪意,咬着唇点头:“是的。”
“为什么?”果然是这样,猜测是一回事,确定又是另一回事!迹部吸了口气,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逼人的视线,灼灼的看向面前的惠子。明明知道后果,为什么还要出手去做?不要命了么?
“算是本能吧”苦笑出声,惠子睁开眼睛,开口。既然撞见了,就不可能不管;反正,她已经这样了,破罐子破摔而已。只会是疼痛而已,又死不了人?貌似,家族中,每个受到诅咒的女子,都挺长命的!
“你……”居然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迹部为之气结,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眉头微锁,直直的瞪着面上流露出些许艰涩笑容的惠子。
这是第一次,惠子在他的瞪视下,没有一丝躲闪!
“为了关心你的人,能多爱惜自己一点,好么?”说不出阻止、责备的话,迹部微微摇头,无奈道。
“恩”见迹部不再那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惠子心底明显松了口气,点头,轻声应了下来。
随手将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子递与迹部,皱皱鼻子,目光不经意一转,扫到了不远处桌子上、自己的背包、以及背包内那抹蓝色,松了口气,嘴角也不由得上扬了个弧度。
两声轻轻的敲门声之后,门吱呀一下,从外面打开,面无表情的桦地走了进来,看到惠子从沉睡中醒来,眼中,惊喜之色一闪而逝,似乎松了口气……手里,赫然提着一个不小的保温瓶。
终于可以祭奠五脏庙了……好饿呐!
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吃过饭的惠子,扛不住疲惫之意,没多久,沉沉的睡了过去。
视线定在惠子苍白的脸颊上,半响,迹部无奈的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眉心,有种感觉,这样的情形,在今后,会变成家常便饭!
想到这种可能,素来平稳的心,狠狠地抽动了一下,这般固执的惠子,他该拿她怎么办?
烦躁,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充斥了心头,有种愈演愈烈的架势……是以,迹部不华丽的迁怒了。
直接受害人,就是身旁的桦地、第二个,就是正准备进门的关西狼,他们两个,咳咳,被迹部,不由分说的,直接拉到了训练场,展开了一场场精彩绝伦的比赛……呃,算是午间活动吧??
烦躁不已的迹部,直接将情绪,带到了下午的部活时间……是以,全网球社社员,连带着,都遭了秧。
想到这是他两年来第一次失控、带着情绪训练,迹部本就黑着的脸,越来越黑的趋势,训练、比赛相应的也就越来越惨烈……
是以,遭受无妄之灾的网球部众人,很是悲惨!
用他的话来说,自己,真是太不华丽了!!
在网球部周围围观的后援团成员们,惊呼连连,他们的王子,真是太帅了,这么惨烈的训练,都坚持了下来??
真是帅呆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见休息室中没有其他人在,惠子拉过身上薄薄的毯子,平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一丝睡意,直直的看着屋顶,出神。
这一次,算是一个测试吧!是不是只要阻止了事情发生、或者是改变了事情运行的方向,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这次,真的很疼。
每一刻钟都是清醒的,每一秒的疼痛,都没有错过。
这样的疼痛,她是否还有勇气,接着去改变什么呢?垂下眼帘,惠子在心底,轻轻的问着自己。
下一秒,她就忍不住扯了下嘴角,轻笑出声,何必多此一问呢?明明知道,只要遇见,就不会漠视其发生的,她已经套上了命运的枷锁,不能改变,变相的得到了个“奖励”,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利用呢?
疼痛,说明她还活着,说明她和命运抗争过,说明她争过了命运,替别人……哪怕是,和她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
有了这个“奖励”,她的人生,注定不会太过无聊。
失之桑榆得之东隅,有得必有失。
这,就是命运!
何不,挑战一下命运呢?
看她,执意打破别人既定的轨迹,能坚持多久?
看她,会依赖包里的那个本子,多久?
看她,能忘多少?
又能记多少?
拭目以待吧?
加油吧,惠子!
在同一时刻,立海大的网球场上,一道身影,突然停下了奔跑的脚步,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由自主的抚了下胸口,闷闷的,抬头看了眼远方的天空,有些迷茫,总觉得,似乎突然间,有什么东西,变了。
“仁王,在想什么?”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下,耳畔,传来了关切的声音。
仁王眨巴了下眼睛,脸上瞬间挂起戏谑的笑容,似乎之前的人不是他一样,偏头,看着搭档,随手勾上对方的肩膀,晃了晃头,笑了:“呐,商量下,明天那节英语测试,你帮我考吧?”
这一次,柳生没有像往常一样,甩开他的爪子,转身离开,而是,定定的看着他,不语。
“怎么了?这么严肃?”仁王脸上的笑容快要有些挂不住了,自觉地收回爪子,把玩起小辫子,笑问。
“仁王,还没有她的消息么?”伸出根指头推了下眼镜,柳生犹豫了下,开口。
身子一僵,仁王迅速转身:“切,我去训练了。”言毕,竟是理也不理搭档,重新起跑,再度加入到训练当中。
对于仁王这样的反应,柳生也不以为意,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这家伙,就不能正视自己的心一次么?
而且,视线不由得转向另一角低头记录的人影,低叹,明明知道她在哪里,为什么对此一直闭口不言、保持缄默呢?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