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医院的电话 ...
-
医院的车已经到学校了,打电话进行了简单的交涉后,三个医护人员推着移动病床敲响了校医务室的门。
田子忧被一个医生喷了一身的阻隔剂后,靠着墙,沉默的看着许质潜被医护人员转移走。
等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他还在里面呆了有半分钟才出来。出门看到的第一眼,他就猛地“虎躯一震”。
尴尬了一秒,田子忧挂上他那标志性的笑容,阳光又治愈:“诶?程大哥!缘分呐~我们竟然被分到同一个班!”
程云深只盯着田子忧不说话。
“你想干嘛啊!?你盯着我揍嘛呀!我脸上有金子吗?我都说话了,能不能给点反应!你这样会显得我很尴尬!果然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吗?”即使内心已经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田子忧依旧面带微笑:“你在等许质潜同学吗?可是你来的很不巧,他刚被医护人员送去医院隔离。”
程云深终于给了反应,移开了视线,顺着田子忧给的台阶下,声音清冷又好听:“是吗,那可真不巧。”
“快上课了,我们快走吧。”
“已经上课了。”
“{你不说这句话是会憋死吗?就一定要说吗!}好的我知道了,那我们快走吧。”
“不急。”
“{我急!}”田子忧走在程云深前面从走廊穿过,回教学楼还要穿过校道。他试图说些什么有助于两男主之间的感情却又不会显得突兀的话题:“哈哈,程大哥你作为学生会会长可真尽职尽责。”
“何以见得?”程云深走在田子忧后面,伸手,在某人趁其不备之时扯了他一根头发。
田子忧只突然感到后脑勺一痛,虽然无济于事,但还是反射性的用手捂住,回过头,两只眼睛分别写着大大的疑惑。
程云深把手往校服裤子里一揣,终于微笑:“没事,你头上有东西,抱歉弄疼你了。”
田子忧回过头,一点也不想看这狗屁男主:“{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那段发言很危险……}”然后用程云深看不到的鄙夷的眼神,却以轻松愉快的口气道:“程大哥如此关心同学,真是我们的榜样呢。”
如果他的眼睛里透漏出哪怕一丝崇拜或感激的情感,或许可信度会高很多。
一天枯燥又无聊的课程过去,田子忧掏出被他开了免打扰模式的手机,一个陌生号码在下午的时候给她打过电话。
自穿越以来,田子忧就特别谨慎,身怕和原主以前认识的人打交道。
毕竟原著中提到过的还好,比如每天相处的慈爱的管家爷爷;就算是“田子忧”的父母他也能应对,因为那两位是单纯的商业联姻却没有公司继承的职场牺牲品,如今两人在国内外分居,各玩各的,对他只会偶尔在节假日形式性的表示关心,每个月两人分别在1号和15号定期给他转来大量钱财,来表示他们还活着。
这是田子忧乐意看见的。毕竟躺着就有钱拿,他这个上辈子穷了大半辈子的怎么会不心动呢?
但如果被其他人看出他是个冒牌货,虽然很离谱,但还是很危险的。
抱着忐忑的心理,田子忧播了回去:“喂?请问您是……”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女声:“您好,请问是田子忧田先生吗?”
这么官方的语言,田子忧紧绷的神经瞬间舒展开了。
“是的。”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是是XXX医院,您一段时间前在我们这里预约了特制抑制剂的调配,现在已根据您提供的DNA和信息素样品,为您调配出了专属的特制抑制剂。请您抽时间来领取一下,如在试用没问题后,我们这边将会正式为您备案生产。”
“好的我知道了。”
这对他来说可谓是一堆坏消息里最好的消息了。
他打了管家的电话,告诉他今天晚些到家后,打了车去医院了。
试用间的辅助员是一个beta,但长得看起来还没田子忧大。
田子忧话痨+社恐(社交恐怖症/社会*恐怖分子*)犯了:“医生,你是……来实习的吗?”
那医生笑笑:“我都从业4年了。”声音也好*小*的感觉。
“哇,真看不出来,你感觉比我还小。”
“是吗?谢谢,当医生的显年轻可不是什么好事。”
田子忧想了想,明白了笑点所在:“噗,哈哈~雀食。”
(你在医院看病时,更愿意一个中年地中海缺资质丰厚的老医生给你看,还是愿意一个满脸稚气却没有医学经验的本科大学毕业生给你看?!不嫌命长?!*此处单纯开玩笑,没有任何诋毁和看轻的意思*【手动狗头】)
“嗯,别看我年轻,我可是正经的博士在读,经验还是有的,这几天只是帮我哥打下手。”
不等田子忧还想问什么,医生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
“躺下吧,待会我会给你注射微量的药剂,用来催促你被动发情,我会实时给你注射你的抑制剂,你要仔细感受注射抑制剂后的感觉,如果有一点不对劲,一定要马上说。”他顿了顿:“当然,你也不用太紧张,我相信我家的医院还是负责任的。”
这两句话的信息含量太大,田子忧没等得及深究,就感觉右手胳膊一疼:“……”
是一点商量也不打,一点准备时间也没有啊……
田子忧乖乖的躺在那张床上,闭上眼睛等着药效发作。
大脑也同时不受控制的运转起来。
“他说‘他家医院’,而他又只是给他哥打下手,那他哥有可能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啊,我靠牛逼啊!这得多有钱!他博士在读,四年经验,那他大概27岁,如果不出意外,他哥30刚出头……有为之时啊!”
思维发散之际,他突然一怔,猛地侧头看向一动不动坐在床边椅子上等着田子忧反应的医生,医生本来撂着木马腿,被吓一跳,放下腿回瞪着田子忧:“干什么!?”
田子忧有点尴尬:“那什么,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