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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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躲在男人身后的绫子则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幸好刚才系统让她及时抽取了完成秘境的奖励。
她刚刚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一缕金色光芒之后出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就忙不迭将人给放了出来。
不管出现的是谁，只要能够将眼前的场景糊弄过去就已经是再好不过了。
现在看来她的运气还不错。
虽然系统现在看起来和抽卡游戏没有什么区别，但是——
绫子抬眼看了一眼身前的艾尔海森，她玩的应该算是游戏破解版吧。
虽然没有固定up池，但是单抽必出随机角色，角色出场即毕业，还自带专武。
要是现实里的霓虹厂商也能有这样的觉悟该有多好啊！
绫子一想到自己平时玩的那些次次都要吃保底的抽卡游戏，不由得悲从中来，然后在心底狠狠批判了一下这些游戏厂商。
一心二用的绫子一边在心底吐槽，一边控制着艾尔海森注视着眼前仍旧面色难看的芥川龙之介。
他都已经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快带他去见你们的森首领吧。
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面色苍白的少年眉峰紧皱之后缓缓松开，竟然再度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还没有记忆中灵活可怖的罗生门摇曳着从少年身后缓缓攀出，张牙舞爪地就要压向站在他斜前方的艾尔海森和绫子。
芥川龙之介面色凛然地看着眼前看起来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异世界来客’，漆黑的异能力毫不犹豫地向对方席卷而去。
【罗生门·狱门颚】！
艾尔海森微微皱了皱眉，肩上的神之眼微微亮起，一块散发着绿色光芒的深绿色四棱晶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
然而，就在那漆黑的异能力即将触碰到他的前一秒。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前方的高墙后传来。
“芥川。”
——罗生门的攻击被暂停在了一瞬间。
而信步从墙后走出，仍旧披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的鸢眼少年，就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十分紧张的芥川龙之介，话语中听不出情绪：“之前在会议上，森先生说过的吧。”
【“若是遇到‘提瓦特’的人，不可与之为敌，最好能够将之引为盟友。”】
“太宰先生……”芥川龙之介脑海中闪过首领在前两天的会议上所说的话，捏紧了双拳。
他只是，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罢了。
如果他打败了这些就连太宰先生也有所忌惮的外界来客，那太宰先生是不是就会夸赞他，认为他是一个优秀的下属。
……
太宰治并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芥川龙之介变幻不停的神色，而是脸上挂着得体又温和的笑容，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又打开了手中的书本慢慢阅读的男人。
“这位来自提瓦特的‘客人’，不知该怎么称呼呢？”他笑着问道。
“艾尔海森，”艾尔海森轻轻合上了手中的书，目光直直地对上那双鸢色的眼眸，“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事宜。”
他单刀直入，并没有给太宰治斡旋的机会。
看起来还有些幼态的少年笑容不变，笑容愈发灿烂。
右手轻轻一挥，就有一队真枪实弹的黑西装走上前来，整整齐齐站在了他的身后。
太宰治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近似于威胁的行为似的，说出口的话是毫不掩饰的敷衍：“虽然我也很想现在就带你去见首领，但是真是不巧呢，艾尔海森先生。首领半小时前接到了一个电话，刚刚离开，像我这样的底层成员可不会知道首领的行踪。”
说着，他嘴角的弧度微微落下，眼中探寻的意味毫不掩饰：“你和这位小姐在这样的时间找上门来，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吗？”
他的目光轻轻掠过站在前方的艾尔海森和一直立在他身后没有说话的银发少女，仿佛对于这样的组合十分好奇似的。
艾尔海森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站立姿势，手中的书不知道收到了哪里，对于太宰治直白的试探似乎毫不在意，语气仍旧毫无波澜：“首领的行踪是港口Mafia内部的事情，外人自然不会知道。还有，如果连作为五大干部之一的你都能要被称作‘底层成员’的话，那些真正的底层成员恐怕是要羞愧至死了。”
听着对方面不改色地就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太宰治似乎很是讶异：“哎呀，没想到艾尔海森先生居然认识我？”
他做作地做了个惊讶至极的表情，缠满了绷带的小臂微不可查地挥了挥。
跟在他身后的仿若绅士一般的老人默不作声地弯腰恭声递上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
落日的余晖自天空落下，斜斜地照在了那个精致的木雕盒子之上。
筑木绫子趁着身前有遮挡的空隙多看了两眼那个盒子，在她的视野里，那个木盒子上萦绕着一股浓稠的黑气，仿若纱幔一般完全掩盖住了盒子的外部。
-“系统，那是什么？”绫子明白这应该是系统让她看到的。
【是禁忌所造成的污染。】系统回答：【禁忌会带来污染，港口Mafia既然已经得到它，想必是因为横滨已经出现了相应的污染。】
绫子听着完全陌生的名词，心中了然，看来这又是独属于提瓦特的知识了。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随手就接过了盒子，却没有就此打开或是交给他对面的艾尔海森的意思。
绫子注意到，在太宰治触及到盒子的刹那盒子上的雾气似乎暗淡了些许。
“既然如此，想必艾尔海森先生也已经做好了与我们合作的准备。”少年的声音骤然轻快起来，那双鸢色的眼中甚至露出了一丝迫不及待的神色：“那么接下来，我就要提出港口Mafia的第一个要求了。”
艾尔海森闻言，挑了挑眉：“港口Mafia的要求？我以为，我们之间会形成的，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太宰治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面带微笑道：“平等合作的前提是双方的筹码价值是等同的，不是吗？”
“是你们想要寻求合作，而你们对于港口Mafia来说并不是无可替代。”
艾尔海森垂眸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五六岁，却早已深谙谈判之道的少年，神色依旧淡然。
他的目光落在被太宰治似乎毫不在意地拿在手中把玩的木盒子上，说出口的话却令太宰治动作一顿：“是吗？但是据我所知，禁忌知识所带来的污染可并不是简单就能消除的。”
太宰治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拿着盒子的手仍旧没有松开。
“禁忌知识？这么说来，这股完全不同于异能力的能量果然和你们有关。”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没有给艾尔海森任何反驳的机会。
艾尔海森不置可否。
他抬手，手上浮现出一个一枚红色莹光花骨朵状的东西，将它送到了太宰治的眼前。
太宰治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顿时一凝，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有些沉凝：“所以，所谓的禁忌知识，是被你们所制造的？”
……
太宰治不由得回想起手中这个盒子里的东西的来源。
在他将这个被称作‘提瓦特’的的世界报告给森鸥外的第二天，港口Mafia一个战斗小组的成员就在任务地点遭遇了不明力量的攻击，无人生还。
传回的讯息中只有断断续续的胡言乱语。
待到中原中也带着下属赶到的时候，只看到满地翻涌的黑色污泥，以及不知道从何处生长出来的一株像是黑色棉花糖一般的聚合体。
聚合体周围还有浑身都缠绕着黑气，战斗力显然大幅变强了的战斗小组成员。
当然，就算是加强了也不够中原中也那个彻头彻尾的武力派打的。
但是尸体虽然带回来了，那些诡异的污泥也无法解决。
太宰治事后也亲自去试过，他的[人间失格]似乎能够压制住污泥，却也没有办法真正解决。
这让他意识到，这些污泥恐怕并不是来自异能侧。
也正因此，才会有今天的会面。
但是，现在艾尔海森拿出来的东西却推翻了他之前的猜测。
他原本以为，这些突然出现的污染是双方共同的敌人，但是现在看来，或许并非如此。
艾尔海森对于太宰治的猜测毫不犹豫进行了否认，他并没有毫无缘由替他人背锅的想法：“一切事物都有边界，更遑论知识。禁忌知识是规则之外的东西，据我所知是赤王从地底所带来的。‘禁忌’破坏了沙漠的一切，打乱了秩序，是应当予以纠正的东西。”
“赤王？这就是你们想要寻找的那位神明？”太宰治抓住了他话语中的这个名字。
“不，”艾尔海森摇头，“就算他曾经是智慧之神，但在他陨落后，须弥早已有了新的智慧之神。”
太宰治轻轻摸了摸手腕上的绷带，口中咀嚼着这个神名。
智慧之神啊……
艾尔海森没有在意太宰治的沉默，反正他的任务就是把‘提瓦特’的存在宣告世界。
对方想得越多就对他越有利。
他抬手，将那枚“神明罐装知识”收回，接上了太宰治之前的话题：“那么现在，我们双方的筹码价值对等了吗？”
太宰治点点头：“当然。”
“广津。”“在。”
“那就把森先生吩咐好的东西交给艾尔海森先生和那位小姐吧。”太宰治摆摆手，看到艾尔海森接过东西直接递给了身后的少女。
却没有结束对话的意思，而是快速上前两步，目光期待地握住了绫子的双手。
“这位小姐，您的美貌真是令人难以忘怀，”太宰治露出星星眼，“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求您完成我的一个心愿呢？”
绫子没想到自己刚才在边上一句话没说也能招惹到太宰治，她下意识拉住了艾尔海森的手臂。
“这位小姐，不知道是否能让‘它’暂时不要移动呢？”太宰治睁大眼睛看着护在绫子身后那道青色身影，露出他这个年纪少年常有的可爱表情来。
绫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咻”的朝着那道影子的刀尖而去。
“太好啦！黄泉比良坂我来啦——”
然后，绫子就眼睁睁看着在太宰治的的脖颈触碰到刀尖的那一瞬间：
——影子凭空消散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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