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很久》洛洛￡叶

2、亮相的宴会 不出山本所

　　不出山本所料，两天后他收到了赤羽家的请帖。

　　按请贴上的时间准时到达，山本吃惊的发现，宣布继承人这样的大事赤羽家却没有邀请很多人参加，受邀的只是一些贵族家族中的贵族家族。看来赤羽家这次是想低调处理。

　　叹了口气，他一个队长在这个贵族宴会中倒显得格格不入了。其实以山本的身份是不用亲自来的，四大家族也不过派了代表来参加，不过他对紫菀的兴趣促使他又把工作交给了可怜的副队（……）。

　　希望今天自己又能有什么新的收获。别让我失望啊，紫菀。

　　来宾要把自己带来的礼物交给门外的奴仆，山本却揣着自己带来的贺礼直接走了进去，因为他带的东西并不是为了讨好赤羽家而准备的奇珍异宝。

　　酒菜早已摆好，这里已经变成贵族联络感情的宴会。人们交头接耳，讨论的话题离不开那个据说是来自流魂街的养女。

　　片刻之后，赤羽家现任家主赤羽凛出场，俨然是一个冷艳高傲的冰美人。在她身后，是由赤羽凛的侍女——而不是名义上的母亲赤羽凛本人——抱着的今晚的正主。

　　来宾们看清那个养女的样貌后气氛一瞬间很僵。山本知道那是因为紫菀的眼睛。

　　在这里的都是有些道行的圆滑之人，很快有些人压下心中的惊讶，挂着谄媚笑脸迎了上去。

　　“好漂亮的孩子。” “好漂亮的孩子。” “好漂亮的孩子。”说完这句话后他们很悲哀的发现没什么话好说了=＿=。小姐好歹笑一下啊，你这么冰冷的表情让我们连‘可爱’这种庸俗的形容词都没法用了T＿T。

　　不知有谁突发奇想，既然样貌不能再做文章，不如从气质下手——“虽然不是亲母女，但紫菀小姐的气质很像夫人您啊。”

　　本以为赤羽凛会很高兴，但没想到她却沉下脸来，火红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你在说什么？别把我和她扯在一起！”

　　“不、、对不起、、”炮灰此时只想扇自己练巴掌。在公众面前赤羽凛虽然总是板着脸但从没发过火，谁知到这次居然因为自己一句话失了常态。炮灰悄悄的退到一边，安抚自己受了惊吓的小心灵。

　　山本一直站在远处观察着紫菀的表情。即使被陌生人围着观赏，但她的双眼始终没有波动，没有好奇没有惧怕，淡定的仿佛禅僧入定一般。但在赤羽凛说出那番话时却闭上了眼，秀气的眉头微微蹙在一起。

　　这丫头的感觉比同龄人细腻得多啊。

　　不知是否和自己一样发现了紫菀的异样，向赤羽凛请示后，福田抱走了紫菀。

　　悄悄跟着福田走出宴会主场地，山本知道那里将会是贵族们虚伪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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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田，‘母亲’到底是什么？”搂着福田的脖子，紫菀轻轻问道。

　　明明很简单就能解释清楚的问题，福田却忽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有得到福田的回应，紫菀近乎自言自语的说了下去，“我觉得‘母亲’应该是个温暖的词汇，难道是我错了么？”

　　“……词语是没有温度的，‘母亲’这个词也一样，它只是个普通的代名词而已，您不必在意的。”

　　“是这样啊……”既然‘母亲’很普通，那么就不该心痛了。

　　从此以后紫菀的字典里母亲的意思代表着对自己的冷漠和厌恶。

　　————————————————没办法空两行所以我切————————————————

　　把紫菀交给桥本后，福田独自一人慢悠悠的沿着原路返回。

　　走路的节奏未变，福田忽然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上开口说道：“天色已黑，还是由老奴送山本大人出去吧。”

　　从树影中走出，山本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那就麻烦你了。我只是想要把这个让你帮忙转交给紫菀，呵呵。”掏出简单的包起来的一包糖果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虽然没有像跟踪敌人那样周密的隐藏自己的一切，但山本刚刚已经小心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个从未表现出灵力的普通魂魄怎么可能发现他……

　　很自然地走到福田身边，完全没有被人发现的局促或羞愧。像他这种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已经有跟踪被发现还能面不改色的气度！（叶：说白了就是超乎常人的厚脸皮=＿=。）

　　“那我先替小姐谢谢您了。”接过糖果，福田在心里嘀咕——该是说您不拘小节呢还是大脑少了一根筋，这种场合拿出来的礼物居然是如此简陋的包装，难怪进门时不给收礼物的奴仆呢……

　　没察觉到福田的内心活动，山本还是笑呵呵的，“不用道谢，我答应过紫菀要给她再带些糖果的嘛。”

　　福田在前面带路，始终与山本保持一步的距离。

　　“刚刚您都听到了吧，有什么想问的么？”

　　福田把话挑明，也省了自己调查的麻烦，山本开门见山的问道：“关于那个奇怪的‘母亲’的解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把她养成一个连正常认知都没有的傻子么？”

　　“我那么说，只是想让她活得轻松一些，仅此而已。”

　　“是因为夫人她似乎……”刻意没有说完后半句，山本相信福田懂他的意思。

　　福田额首，“就是您看到的那样。”

　　“那紫菀会活的很辛苦吧。”

　　“我会保护她的。”

　　“这样啊——”山本意味深长的拉长了音。

　　看着比他还苍老几分的老管家，作为老友的山本下了判断，“……你对那个孩子似乎难以想象的关心，真的只是因为她是赤羽家的希望么？”即使有几百年的交情他们也只能说是普通朋友，福田从没和谁亲近过，怎么会对一个认识了1个多月的孩子如此上心。

　　月光下，福田在山本看不到的地方轻蔑的勾起了嘴角，“自然不是。因为她是唯一的。”

　　山本没再多言，很多东西他还是要再多观察观察才能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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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尸魂界百姓茶余饭后又有了两个新的话题——赤羽家的孩子会不会死，什么时候死。

　　因为不同寻常的安静和诡异的眸色，有人开始谣传这个养女是被妖怪附身的妖孽，有才的人并据此衍生出几个鬼故事。（尸魂界的人真的够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