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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几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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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路以菲每天不似从前那么欢快了,就是初三的开始。
初三开学前面临分班。
路以菲是个很难找到心仪朋友的人,她不善交际,她也不喜跟不喜欢的人交谈。是个很直白的人,没有面具。她早早在开学前就为自己祈祷,有许琳有任何现在同班的同学吧…
可是不随她愿,没有一个同学是与一起的,分散在各班。路以菲开解自己,也没关系,就一年,班内有没有人交际无所谓。
她想,那再祈祷个好的数学老师吧!千万别是那个姓顾的女老师..这两年间听了不少姚舒宁分享提起的她,简直是令人窒息的老师。
开学报到日,班主任首先介绍了这年的关键性并介绍了各科老师的姓。
路以菲定睛瞧了眼黑板上各科老师姓,语文老师:谢老师..眼睛滑看下一行数学老师:顾老师…..
路以菲小脑袋瓜爆炸了一下,但又安慰自己,可能只是同姓呢!
第二天正式开启这个学期。
第一节就是数学课,路以菲翘首以盼,一个扎着丸子头脸架着黑色细长型眼镜的女人踏入班级门。路以菲看清了长相,也不安慰自己了。
因为就是传说中的那位顾老师…..
路以菲也得知到这位老师,有多苛刻,她也在这学期伊始下决心好好听课明白各个知识点。可是初三没有她想的容易,她应付不过来……
学期末时常左右被夹击,一面被物理化学包围,一面被数学。
物理学到电路、化学开始各种方程式,路以菲表示电路学不明白,化学默写记不住那么多,没有一连串一连串英文单词好背。
数学上路以菲又受到无形间的伤害。
试卷最后大题,路以菲听的晕乎乎,直起的头又经常与老师对视,想着低头看看试卷,借此放松一下自己,被老师点名质问是不是在睡觉……路以菲底气足回答“没有”并心想,自己前一秒还跟她对视过。
这一年路以菲的补习班也没再去了,所以毫无存在课外做练习,初三的每晚路以菲都是凌晨才睡觉。一次的校内数学考,路以菲考到了79分,对此那位数学老师在课堂上说“有的人阿,在课外做过这些卷子,你再做一次有什么意思呢”……
是的,路以菲觉得这次试卷简单,算考的好点了,好像也被说了。
放学老父亲接到路以菲,问路以菲“昨天数学家庭作业没做吗?”路以菲说“做了阿,是不是数学老师说什么了?”老父亲疑惑地说道“那你们老师在家长群里发个名单,上面有你说没做作业,我还奇怪,怎么会有你呢。”
路以菲解释了一下,或许是题目空的有点多……路以菲没能力解决的题。
路以菲是个乖小孩,没有叛逆,对于这些她也没什么话,只是跟姚舒宁说说今天又发生了什么。
路以菲人生第一次被老师叫出去谈话,也是在这一年,语文老师的一次,默写太差了。语文老师带过路以菲,问她最近怎么了,以前默写没这么差过。班主任又一次,原因是数学老师说她的作业错题不订正。
路以菲思绪起伏跌宕,数学老师对于有些题课上也不会进行讲解,私下去问题,也不会收到好的态度……
这一年的路以菲,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少了很多,大多只是礼貌微笑与同班的女生坐一起,也不怎么分享自己的事情。
她告诉自己熬一熬,就一年,就过了……
路以菲那时候自我排解能力很强,勇往迈过去了。
她照旧,还是那个会嘻嘻哈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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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以菲因为中考成绩,没有走上高中的路。她其实没有落差感,她知道自己没有上升空间了。
家里人都希望路以菲去个好点的职校,别学坏。路以菲很给力,那三年也都是乖乖的,无相差人格变化地长大。
19年,路以菲体验到了住宿生活,与舍友打交道,还好,对路以菲不薄,一宿舍有交好的朋友。这一年,得知到路以菲心底有个心心念念的男生,路以菲也被激励,一股脑上劲。
有大概两年的时间没有见过、聊过,路以菲是紧张慌乱的。
初中毕业后,姚舒宁许琳也知晓了以菲的那个男生叫什么,姚舒宁意外发现她认识王钧浩。
“眼光不错,居然喜欢的是他!你知不知道学校好多人找他妹妹要她哥的联系方式?可是没多少人要到。”
“不知道耶。”
路以菲是个不问世事的人。
姚舒宁眉飞色舞的又讲到:“有时候我放学走回家的路上还看见过他和他妹妹一起,他帮他妹妹拎着书包。”
“哇靠,早知道和你一起走回家了。”懊悔错过一次的路以菲。
替路以菲开口打探的是舍友,加他成为好友。
路以菲在此之间得知到王钧浩很喜欢看动漫,二次元的世界在她这里是一片迷雾,共同话题丝毫没有。
路以菲自发恶补,在懂动漫舍友下的推荐。
期间,路以菲也主动找他聊天,但都靠路以菲主导维持,她又是个笨姑娘,不知从何说…
但路以菲每次得到对方的回复消息就好开心,能在宿舍蹦跳三尺。
那时候的路以菲,有多关注他呢。
大概就是,更新个个签,她就会琢磨意思;更新个动态,点完赞看好多次;默默关注他的网易云账号,听他喜欢听的歌……
路以菲心动了四五年有余,她问过自己,到底迷上他哪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姚舒宁也常常关心进展,她们的聊天内容基本都是关于这件事,手足无措的路以菲也经常发去“怎么办,接下来发什么”。
有次两人约在肯德基见面,路以菲边吃边发去日常聊天的消息,姚舒宁坐在对面就看着这娃重色轻友的样子。
路以菲要想持续聊下去必然要开个新话题,键盘下去又上来,想破头也没想出来,便抬起头问对面的姚舒宁。
“你打游戏吗?一起打游戏嘛?…”姚舒宁淡定道。
路以菲有时又是个挑剔的主,给她想了语言如何组织,又被她pass。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姚舒宁看着这一幕“啧”了声,需要这么纠结犹豫吗?
“我也不知道,我咋这么纠结。”皱巴着脸的路以菲苦恼地说。
路以菲在这一年开学的几个月里,都在想法设法贴近一点他的世界。懵懵懂懂地接收各类好想法、按自己的方式想引起他的一点注意力、来自他的主动,不再是单方面的。
她没渴求一步登天得到,她只希望距离能近一点,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