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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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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劲和醒酒汤互相作用,邱墓很快就昏昏沉沉了。
闭着眼,摸索着到郁倾怀里。好像是要确定郁倾在似的,半个人趴在郁倾身上,摸着心跳,哼哼唧唧,一口再咬上肩膀。
郁倾被咬的习惯了,连下意识反抗都没了,无奈的看着邱墓一口一口,把自己的肩膀和脖子咬了个遍。心里想着这人大概是属狗的,不然也不能那么喜欢咬人。
邱墓支起身,眯着眼确定了一下,自己左右都咬到了,露出个满意的笑。又盯着郁倾的喉结看了会儿,盯得郁倾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人却好像放弃了,又看向郁倾的脸。
郁倾反抗无用,又不敢动作,怕醉了的小少爷掉金豆豆,只能放任邱墓找下一个袭击的区域。
郁倾觉得现在自己就是个姜饼人,邱墓在挑从哪开始下嘴。
很快木头小少爷就选好了新的下嘴区域。郁倾放弃抵抗,看着邱墓俯下身,蜻蜓点水的在自己的左眼上,吻了一下。
夜晚的黑暗,其实对郁倾来说是无所谓的。甚至昏暗的环境,郁倾看得更加清楚。
郁倾知道邱墓有点轻微的夜盲,昏暗的环境,邱墓基本是看不清什么。
但邱墓就是把吻落在了郁倾的左眼,右眼,眉间,鼻梁,嘴角。
邱墓不太爱喝水,所以嘴唇总是起皮,有些干。郁倾每天会有意无意的,给邱墓多塞两杯。所以这几天,邱墓不怎么起皮了,人也水灵了不少。
落下的吻,轻轻柔柔的,带着一点酒气,和之前咬在脖子上的力度完全不一样。
郁倾有些无奈的放任邱墓动作。
邱墓像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似的,一遍一遍的吻下来,像是特别喜欢郁倾的五官似的。
只是到了嘴这块的时候,邱墓只是吻嘴角,两边都吻,就是不直接贴上来。
感觉郁倾要起身,或者是动了,邱墓就给人推平,再归回原位,继续重复亲吻的动作。
摸得到但是吃不着,郁倾有点急了,但又不能动,实在是忍不住了,只能叹息一声,说道:“小少爷,接吻不是这么接的。”
起身,把邱墓捞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摸了摸邱墓的后颈,微微侧过头,把唇印了上去。
盖戳似的贴了一会儿,郁倾捏了下邱墓的下巴,让邱墓微微张了嘴。
郁倾身上木质的味道有些强硬的,和邱墓身上快要褪去的酒气混在一起。
可能是经常和甜点接触的原因,郁倾总觉得邱墓身上有奶油的香味。也可能是太喜欢他了,所以觉得他哪哪都是甜的。
邱墓大概是没接过吻,一直屏着呼吸。喘不过气来了也不说,还是郁倾先发现这人撑不住,腿没了力气。
也不知道酒劲到底过去没有,邱墓像是尝到了甜头,学着样子开始认认真真吻郁倾。连最后一下轻轻咬舌尖的结尾,都学了去。
两个人都血气方刚,很快就上了头。
醉酒的邱墓虽然稍微有点不讲道理,但没了羞耻心,动作大胆了不少。
郁倾说什么,这人都敢做,不会就学,上手的也快。
邱墓一直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两个人混着呼吸,腻腻歪歪的,一步一步也算做了个全套。
到中途,邱墓酒醒了,但也没顾得上害羞或者怎么样,郁倾照顾的很好,该做的都做了,加上适当的安抚和实在令人沉溺的亲吻,最后几乎是顺从的让郁倾为所欲为。
折腾完了,邱墓完全动不了,郁倾倒是精神饱满,得偿所愿的搂着邱墓,休息了一会儿。
邱墓哪哪都痛,都酸,累的不行了,很快就昏迷了。郁倾帮忙清理了痕迹,把人捞起来,换了床单,两个人再恢复到往常睡觉的姿势。
怀里抱着喜欢的人,精神上也满足了,郁倾也跌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邱墓先醒。脸色不算很好的睁开眼。虽然想暴揍一顿眼前睡熟的人,但回忆了下是自己先起的头,只能收了心思。又看到自己发酒疯咬的一排牙印,顿时罪恶感起来了。最后自己说服了自己,缩回怀抱里,闭上眼睛假寐。
郁倾醒了后,有了新的调戏素材,不可能闭上这个嘴,所以邱墓只能红着耳尖,无视带着满意傻笑的话痨。
两人磨磨蹭蹭的,度过了一个温存的早晨。但当12点的钟声敲过,都不约而同的开始收拾东西。
两个人同睡一床之后,郁倾默默把不少东西都搬到了邱墓这里。所以收拾起来也很快。
邱墓先收拾完毕,拍了拍自己背包的正面,拍去不存在的灰尘和褶皱,然后坐在床沿,看着郁倾继续收拾。
郁倾比起收拾,更像是在变魔法。他虽然也背包,但大多数重要的物件都放在了储存空间里。邱墓还挺好奇的,郁倾的空间好像特别大,什么都能放进去。郁倾其实不太信任空间这一类的,所以保命的物资和武器,还是会贴身放的。
邱墓没等很久,郁倾实际上也没特别多的东西,收拾完了,吻了下邱墓的额头,再弯腰,结结实实给了个拥抱。拥抱结束后,帮邱墓背上包,两个人踏出了温存的所在。
还是那样的广场,大大的红心,还有传送门。
郁倾牵着邱墓的手,在踏入门之前,侧头抛了个风骚的媚眼,笑道:“一会儿见。”
邱墓被这个媚眼搞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想给他一拳,但牵着的手却紧了紧,回道:“一会儿见。”
两人没入光门。
……
“第嗞嗞f任w:嗞…嗞de嗞……
Ch…信息……嗞嗞
……
祝 您更新 yu…”
“哔哔——哔哔——”
昏暗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机械的声音,小柜子上,长方形的小黑盒子一点点挪动,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桌边。
突然有只匀称细长的手伸了出来,手指细白纤长,快速的摸到了床头发出噪音的源头,捞回被窝中,然后房间重新恢复了安静。
床上的人睡姿十分奇特,单人床其实尺寸不小,但这人只占了三分之一,被子全部裹在身上,没有露出任何一个身体部位,连脑袋也在被子当中。
又过去了十分钟,房间外突然响起了哒哒哒的脚步声。接着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床上的人没有动,从门外进入的人,左右找了找被子的开口,然后猛地把头钻进去,然后大声的说道:“木头哥哥!起床!咬ci掉啦!”
两个人维持这个动作没有动,从门外进入的人准备吸气,被子里的原住民及时伸手,制止了小喇叭,展开被子,说道:“我听到啦,咬ci掉了。”
昏暗的房间内,突然闯入了一颗粉紫色的团子。
粉紫色的小团子嘿咻嘿咻的爬下床,哒哒哒的跑到窗帘旁边,唰啦的拉开厚重的窗帘,略微刺眼的眼光驱散了房间里的昏暗。床上的人认命的闭了闭眼睛,起身坐到床沿,适应突然的明暗变化。
小团子哒哒哒的跑过来,拖着人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明显还没睡醒的,邱墓的脸,只是显得更加年轻,也没有疲倦的眼下青黑,和眼尾的细纹。
邱墓有一瞬间的愣怔,像是不认识自己一般,下意识想摸一摸自己的脸。
但腿边的小团子,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试图自己爬上邱墓这座木头山。
小姑娘努力攀爬,微微撅嘴的样子,让邱墓驱散了疑惑,露出平常的笑容,熟练的把小团子抱起来,单手拖住。另外一只手开始刷牙。
今天梳了两个麻花辫的小团子,好像非常满意今天的发饰,总是下意识的带着笑容,摸摸可爱的发圈。
漱完口后,简单抹了把脸,邱墓笑着问道:“这么喜欢小葡萄啊?今天不帮哥哥涂脸了?”
小团子点点头,又伸着手去够面霜的瓶子:“这个葡萄可爱,脸脸咬涂香香。”
邱墓很快被仔仔细细涂上了面霜,小团子柔软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作非为,又可爱又舒服。
抱着软糯的小姑娘,邱墓开门去往客厅。
桌边已经有一位男性坐着了,边吃早饭,边看着自己手里的终端机。
邱墓在桌边站定,还没坐下,一侧的厨房探出一个脑袋:“起来了?进来拿筷子……你怎么又抱着邱千,她现在天天粘着你,也不自己走路,像什么样子。”
小小的邱千听到自己被骂了,下意识攥着邱墓肩膀的衣服。邱墓笑了下,揉揉小姑娘的脑袋,轻轻把小姑娘放在儿童座椅上,走去厨房:“她不是自己走的挺好的?我也就早上抱抱她。”
厨房里围着围裙的女性,一脸无可救药的摇摇头,铲子点点两个盘子,示意拿走:“你啊,就是太宠她了,算了算了,走走走,别在厨房碍事。”
“遵命,淼青天。”邱墓麻利的端着盘子走了。
邱千的小盘子里,是星星月亮的小饼,还有小块的水果。
邱墓盘子里东西放的多,但没有那么精致。
坐下后,给邱千系上了浅紫色的小围兜。桌子对面的男性似乎刚刚吃完,站起身准备把空盘撤走:“慢慢吃,我先走了。邱千,要听话哈。”
“今天这么早就走,逢哥?”
“领导要求。”邱逢一脸无奈的摇摇头,三两步去厨房放下盘子,和邱淼说了些什么,然后快步离开了。
邱千乖巧的晃着脚,自己用勺子把东西吃了一半了。
夸夸小姑娘,再快速吃掉自己盘里的东西。邱墓也准备出门了。
邱千的幼儿园离开家比较近,邱墓也正好顺路,所以和邱淼说了拜拜之后,拉着小小的手出门了。
“木头哥哥,高中好玩吗?”
“有好玩的时候,也有不好玩的时候。”
邱千小小的脑袋里有很多问题,两个人十分钟的路问出了一个小时的问题。
幼儿园门口,邱墓轻轻蹲下,帮邱千整理衣服,嘱托道:“要和大家好好相处,不要挑食,有事问老师,知道了吗?”
邱千点点头,露出个乖巧的笑容,挥挥小小的手,然后转身走进幼儿园的门,和老师问好。
目送小小的身影消失,邱墓转身快步前往车站。
邱墓的高中在高一下学期就分文理科了。昨天刚刚公布了大家的成绩,以及重新分班的座位表。所以早上的体育和拓展课被取消了,大家可以自行选择早到或者晚到,分成两批,把座位搬好。邱墓班是抽签的,正好抽到晚到,所以今天也不着急。
校园看上去还是老样子,灰白的建筑物,远远的看过去,像是监狱似的。当然监狱这个形容是开玩笑的,但的确会质疑当初设计师是怎么想的。
还好学校绿植不少,看上去多了些生机。四月中旬,一切看上去都很嫩,温度也很舒服。
邱墓成绩不错,基本很平均,不过文科更加强一些,老师和他商谈过,最后还是放手,让邱墓选了文。
这个学校是理科比较强,几乎没有人选全文。但邱墓无所谓,历史或是政治对他来说好像是小时候就会背的顺口溜,外语虽然有点枯燥,但比起国语算是简单很多。
搬着桌椅,去往人数看上去就有点少的高一四班,邱墓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直接坐下了。
有两三个同班的姑娘也在,但邱墓不算熟悉,就点了点头,算打了招呼。
邱墓有不少书还没看,还有40分钟左右才上课,所以随便翻开一本,打发时间。
故事快要走到结尾,邱墓身边的座位也渐渐被填满。
“你们怎么来这么早,我还以为我肯定能抢个前排。”一个张扬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传来。
“这算早?我滴好儿子,你看看钟吧,还有十分钟就要上课了。”
大家哄笑起来,邱墓后面突然传来声音:“倾哥,看看这儿,我前面还有最后一个宝座,靠窗,风水好。”
“神他妈风水好,我一米八,你让我坐第三排,干嘛,鹤立鸡群?”
大家笑笑闹闹的,邱墓翻过最后一页。
“行吧行吧,下节老蒋的课,我可不敢造次,你们往后边点,我的长腿要塞不下了。”
“行,我给您挪,大少爷。”
故事到了结尾,又是开放式的结局,邱墓有些无聊的合上了书,丢入了桌肚。
后背突然被戳了两下,邱墓回头,疑惑的发出一个音节:“嗯?”
“同学,认识一下呗,以后就是前后桌了,我是郁倾,郁金香的郁,倾听的倾。”
说完,邱墓面前还伸了一只修长的手,皮肤白到透光,手指特别长,感觉适合弹琴。
邱墓轻轻握了一下,收回了手,也没抬头看人,回复道:“邱墓。”
“欸?哪个qiu……”
还没问完,邱墓就已经转回去了。正好老师也进来了,所以也不算突兀。
这人太张扬了,和他交好,感觉会很累,邱墓不太想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