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疯子》9779

23、第 23 章 执念

　　等程晓维清醒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就非常精致的精英男。
　　程晓维刚想开口问他是谁，旁边就传来一声爽朗的声音并伴随着一句：“孩子你终于醒啦。”
　　程晓维好奇地转过头，一脸疑惑地望着对面的光头。程晓维没从光头那爽朗的声音里感受到一丝亲切，反而感受到了一丝害怕。于是他怯生生地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孩子你不用怕，我是江群的爸爸。”边说，江铮边走近程晓维。
　　听到江群的名字，程晓身体忍不住发抖。他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一听到江群的名字就会发抖害怕。
　　感受到程晓维的害怕，江铮识相地没有往前，反而坐回到了自己地座位。
　　“好孩子，想不想离开江群？”江铮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跟听到这，程晓维的耳朵不自觉竖了起来。
　　想不想离开江群？想啊，他当然想，可是他貌似逃不掉啊，即使他跑来深圳打工，都依旧被找到了。想到这，程晓维的眼神又暗了下来，而且他不信任江铮，江群的爸爸怎么会帮他一个外人。
　　感受到程晓维的思想变化，江铮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爽朗一笑，接着说：“凭你的实力当然无法离开江群的啦。可我就有这个实力，让江群一辈子都找不到你。再说了，他现在还不是万事都要靠我。”说完，江铮仿佛还很委屈一样冷哼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程晓维鼓起勇气睁大眼睛强迫自己死盯着江铮。
　　江铮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说：“你觉得我会让我儿子与一个男人在一起吗？别废话，待会我安排你去日本留学，费用我全包了，你只需要安心呆在日本，并且隔绝国内的一切。”
　　“那我爸爸呢！”程晓维咬着手指，死盯着江铮。他知道，这时候他必须勇敢一点，这是关乎他往后一生的生活，必须问清楚，不能害怕。
　　江铮略微思考了一会，然后说：“你可以带你爸爸一起去日本，但前提是要让他保密去日本的事。”
　　“好！”
　　刚答应，旁边的盛坎的手机就响了，盛坎立刻走到一旁接听了起来。
　　只见盛坎嗯了几声，最后说了句：“放心交给我吧。”就挂了电话。
　　回来后，盛坎立马报告消息说：“好消息，江群要回北京几天处理一些事情，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几天的时间。”
　　虽说是有几天的时间，时间还是很紧迫。程晓维立马跑回北京家里，对程爸爸说自己想去日本留学。
　　“这.....这怎么这么突然啊。”对面的程爸爸惊讶地望向自己地儿子。自己一向不愿意改变的儿子怎么突然要跑出国了呢？
　　“爸，你愿不愿意来日本照顾我啊？”程晓维小心翼翼地看着对面的程爸爸。
　　“这......”犹豫了一会，程爸爸说：“晓维啊，不是爸爸不愿意去那边照顾你，而是你去那边留学需要一大笔钱，爸爸需要留在国内努力赚钱啊。”
　　“爸，求你了，这一趟出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在国内实在是呆着害怕了。”程晓维快要急哭了，他直接跪在地毯下。他实在不放心程爸爸一个人在国内啊，再加上这一趟出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了。
　　程爸爸被程晓维的举动吓到了，连忙把程晓维扶起来。他这才想起自己的失职，想起自己的罪过。是时候放下一切，好好陪陪孩子了，于是他点了点头。
　　答应程晓维移民之后，程爸爸立刻辞掉了单位的工作，然后买了一本日语单词背了起来。
　　辞职那一天，程爸爸颇有感概地说道：“哎呀，突然就这样辞职了，心中还是有点不舍，毕竟都在这公司干了七八年了，虽然老板老是让我加班。”
　　听到这，程晓维心中一酸，站在程爸爸身后轻声说了声：“爸，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多年为了把我养大而加班到凌晨。
　　谢谢你为了我的任性毅然辞掉多年的工作从头开始。
　　有了江铮的帮助，两人很快就到达了日本。江铮已经帮他们买好了房子，安排好学校，并且江铮还很贴心地留下了会日语的盛坎帮助爷俩一段时间。
　　夜晚，程晓维看着在阳台喝酒的盛坎，犹豫再三后还是拿着啤酒走过去。
　　“真的很谢谢你们。”
　　盛坎被身后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是程晓维后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说：“不用谢我，要谢就谢铮哥吧，我只是个拿工资打工的。”
　　“真的很感谢江叔叔。”程晓维喝了趴在栏杆上，望着天空说：“真的想不到，江群那样的大恶人居然有个这么好的老爸。”
　　听到程晓维的后半句话，盛坎差点要被口中的啤酒噎死。好不容易等他缓过口气，他就立马为江群辩解道：“你发现没有，其实江群也就对你这么坏，大部分时候他对别人还是很好的。”
　　除了他杀人的时候。盛坎在心里默默补充到。
　　“为什么，是因为我长得太恶心了吗？”程晓维不解地望向盛坎。
　　“其实江群很早就跟我说过你。”盛坎喝了口酒继续说到：“大概是在三年前吧，他找到我，说他打人了。我当时一听，嗤笑一声，笑他从小到大打过的人还少嘛。”
　　“他摇了摇头说，他以前打的人都是罪有因得，而他这次的人很无辜。而且他以前打人是因为别人要打他，他正当防卫而已，整个过程毫无感觉，一点快感都没有。而这次，是我主动骗到到器材室单方面殴打他的，并且在殴打的过程中总是有那么一丝快感。”
　　听到这，程晓维白了一张脸，那个无辜的人就是他啊。
　　盛坎没有理会他，继续说：“大概六个月前，他跟我说他好像变成了他最讨厌的人，暴力殴打他人，强迫他人发生性关系，这些都是他以前最看不起的行为，现在他居然都用到了同一个人身上。并且可怕的是，在这个给过程中，他没有一丝愧疚感，只有快感，他就像看到那个人被他欺负的样子。他讨厌他现在的样子，可是又改变不了。”
　　“程晓维，江群这次是认真的了，他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不，这种程度，应该说，他真的爱上你”盛坎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程晓维，仿佛要把这句话刻在他灵魂里一辈子。
　　“为什么会是我？”鬼使神差地，程晓维问出了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盛坎也是愣了一下。仔细思考后，他给出了心中的答案：“可能是因为安全感吧。你的气质跟他妈妈的很想，他呆在你身边就会很有安全感，那他那些恶略的想法就会在这满满的安全感中慢慢浮现出来。就像为了讨妈妈的糖果吃而一直撒泼打滚的小孩子。”
　　听到这个答案，程晓维嗤笑一声，问：“自己就那么像女孩子吗？”
　　盛坎微微一笑，说：“有些时候你的确像女孩子，太内向了了又爱哭。不过大部分时候，还是觉得你是一个男孩子，因为你的性格就不是一个女孩子会有的性格，哪有女孩子像你这么倔强，女孩子不应该都是温温柔柔的嘛。”
　　程晓维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很想告诉盛坎，高中以前他不爱哭的，虽然内向，但偶尔还是会跟朋友一起出去打篮球的。可自从高一遇到江群之后，他每天被要求被打时候要哭，不哭就就打到哭为止。逐渐地，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仿佛感受到程晓维悲凉的心情，盛坎与程晓维对杯了一下，然后就一口饮尽。
　　其实他也没跟程晓维说。从江群对程晓维做的种种事情来看，江群对他已经不是一般的喜欢了，而是已经到达了一种病态的爱了，或者说已经形成了一种执念。
　　既然是执念怎么会那么容易放下呢。
　　想到这，盛坎叹了一口气，拿起酒瓶灌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