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疯子》9779

18、第 18 章 程晓维想不

　　程晓维想不明白，明明还是个开心的周末，甚至前几分钟他和游创沐还在宴请纪小成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怎么现在客厅变得乱七八糟，餐桌上的东西被掀得到处都是。
　　“你们都别打了！”他大吼一声，吼完后就脱力地倒在墙角里，双眼无神地盯着某个角落。
　　听到程晓维的叫声，江群立马收起自己的攻势，扭过头查看程晓维的情况。但正在兴头上的游创沐可不管这么多，他扑倒江群左右勾拳开打，嘴里喊着：“就是你设计让黄诚他们引诱我的，你该死，你该死！”纪小成见他这副要打死人的架势，立马把他拉开，免得他真的把江群打死后承担不起后果。
　　江群脱离钳制后，第一时间不是查看自己的伤势，而是走到墙角抱起程晓维。他捂住程晓维的耳朵，扭过头对游创沐说：“真正该死的是你，当初要不是你霸着小维我也不至于花那么多功夫弄你。现在倒好，你直接住到小维家里了，找死。”说到最后，江群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杀意，直接吓得游创沐倒退两步，纪小成见状，悄悄走到游创沐前面，像是要护着游创沐。
　　江群见状，冷笑一声，盯着纪小成说：“还有你，别以为你的身份可以护着你，私生子罢了，识趣的话别挡路。”
　　听到这句话，纪小成捏紧了拳头。私生子是他最不愿提及的身份，要是可以，他甚至不想当那个人的儿子。但......
　　“让我们走，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程晓维面前。”纪小成鼓起勇气跟江群谈条件，他知道自己手上没有筹码不配跟江群谈条件，但他还是想试试。
　　果然，江群笑了，笑他们的不自量力，他说：“我肯定让你们走啊，小维见不了血，我可不想弄脏小维的房子。但出去之后能否生存，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现在，快滚吧。”得到特赦令，纪小成连忙拉着游创沐走了，独留程晓维一个人面对江群。
　　等两个人走后，程晓维拧开江群的胳膊，从江群的怀里出来后立刻生气地质问他：“你为什么要害沐沐？黄诚他们拉着沐沐把人打残废不是意外，就是你一开始做好的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让他从你身边消失啊。”江群再次上前抱住程晓维，低声说道：“宝贝，你跟他一起住了那么久，我现在很不开心，我希望你能乖乖被我抱一会。”
　　“你走开！你走开！”程晓维立马挣脱江群的怀抱，发疯般拿起地上的东西砸向江群。他砸碎地上的一个酒瓶然后指向江群质问：“你是不是有意要将我身边的人都弄走，你是不是要隔离我！”
　　“宝贝我......”江群还想辩解，但程晓维直接用碎酒瓶划伤了他的胳膊。看着留学的胳膊，江群的眼神立刻暗了下来。
　　他抬起头直视程晓维，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是，我就是有意把你隔离。”
　　听到这个答案，程晓维瞬间崩溃了。他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手上的酒瓶也随之摔在了地上，碎成玻璃渣子。
　　看到他的样子，江群心疼地抱住了他。江群摸着他的头说：“宝贝，你应该庆幸，我本来想把你关到我房子里，锁在我的床上，这样你除了我再也见不到其他人了。你应该庆幸我还让你上学。”
　　听到这句话，程晓维不再感到伤心，更多的是害怕。他缩在江群怀里浑身颤抖，嘴里嘟囔着：“疯子！疯子！都是疯子！！！”
　　江群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轻轻吻了吻程晓维的头顶，笑着说：“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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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之后，纪小成也没来上学了。程晓维曾问过刘老师情况，刘老师只说他不想读了，退学了。程晓维也曾去过之前那间网吧寻找他们，但一无所获，倒是碰到过黄诚几次。程晓维问他们，他们说自从游创沐听到他们跟江群汇报工作，知道他们是故意把那个人打残废从而拉他下水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游创沐再次从程晓维的世界中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程晓维刚认识不久的纪小成。每次想到他们，程晓维都会可惜他们周六那顿饭，本来三个人吃得开开心心的，他们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谈天说地，什么事情都说，说的最多的还是对未来的憧憬。但一切都被江群搞砸了。
　　程晓维看着后面黑板的25天倒数日，心里默默给自己鼓气。
　　加油！只需要再忍25天就可以解放了，到时候他就可以离开江群，可以慢慢寻找其他两个人的下落。
　　在程晓维天天数日子的期盼中，高考很快就来了。这段时间，程晓维每天卯足了劲学习，因为只有努力学习，他才能忽略身边的一切糟糕事。而江群仿佛也感受到程晓维的刻苦，每天规规矩矩地与程晓维上课下课，不做任何逾距的事情，回到出租屋也只是给程晓维补课，等把所有的难点讲明白之后都差不多十二点了，明天又要上课，想干些什么都不够时间。两人每天过着和尚的生活，一直坚持到高考。
　　高考那天，两人像往常一样起床。只是在上学的路上，许多同学都过来要求和江群握一下手，说要蹭一下学霸的气息就可以超常发挥，但江群都婉拒了他们，因为他的手一直在握着程晓维的手。
　　六月的北京已经闷热难耐，程晓维很快就被握的手上都是汗，再加上街上怪异的眼神让程晓维感到有些羞愧，他想偷偷放开江群的手，谁知他刚动一下立马就被江群握的更紧了。
　　“宝贝，别动，我真在把我的知识与运气传输给你呢。”
　　听到这，程晓维怪异地看了一眼江群，但最终还是任由江群握着。
　　两天的高考时间刷一下就过去了，程晓维本来很开心终于可以跟江群分开，但江群怎么会放过他，带着行李来到程晓维的家，擅作主张住了进来。对此，程晓维只能咬咬牙忍受，每天晚上在经历了一场场非人折磨之后偷偷掰着手指计算着出成绩的日子。
　　在程晓维的期盼中，成绩终于出来了。江群不用说，以745分成为省状元，程晓维比他少一点，考了659分，但这对程晓维来说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对于程晓维考了659分这件事，最开心的不是程晓维，而是江群，比他自己当省状元还开心。他拿着高考志愿指导书，开心地填了B大的外科医学，又强迫程晓维填了B大的兽医科。
　　*
　　北京六月的太阳非常毒辣，即使上了两层厚重的窗帘，刺眼的太阳依旧从窗外照耀进床上，唤醒在床上的程晓维。听到江群晨跑外出关门的声音，程晓维立马睁开眼睛，眼中毫无睡意。
　　他扶着腰小心翼翼地下床，看见客厅禁闭的房门后，蹑手蹑脚来到书房，打开电脑。程晓维咬着下唇，焦急地等待着电脑运行，并且时刻注意着客厅的动静。程晓维熟练输入账号密码之后，电脑屏幕上闪现出他高考时候的准考证。程晓维按照操作，把第一志愿B大以及下面有关B市所有志愿大学删掉之后，填了几座南方的大学。
　　做完这一切之后，程晓维退出了账号，删了游览记录，再把电脑关机。想了想，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拿来湿毛巾给电脑主机降温，像个怕被妈妈发现玩电脑的小孩，悄咪咪把湿毛巾放回原位，再爬上床，维持着刚刚醒来的姿势再睡了一个回笼觉，仿佛他从未醒来过，刚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