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震颤效应 ...
-
“大家应该都玩过多米诺骨牌，好几块木牌顺着排列下去，一块木牌倒下碰撞到后面的木牌接着倒下。”邓布利多随手一挥变出一块块排列整齐的木牌，他将第一块木牌推到，后面的木牌也跟着一一倒下。
“那么什么叫变形术的多米诺效应呢？”邓布利多特意拉长尾音买了个关子。
晞瑞雅刚张口准备回答，就被另一道突兀的声音抢先。
“所谓变形术的多米诺效应就是，当第一个被施法物体施法成功后，后面与它有同样性质的物体会连续变幻和它相同的形态。”
晞瑞雅挑眉看向那个抢了她的话语权的人——汤姆-里德尔，里德尔朝她扬了扬唇角，晞瑞雅不满地怂了一下鼻子，轻‘哼’一声。
她转头立马接上道，“除了连续变换形态外，当被施法物体恢复到原形态时，后续被它影响过而变换形态的物体，都会陆续恢复原形。”
邓布利多满意地点点头，“两位回答的很好，斯莱特林加十分。”
“正如两位所说，接下来我为大家演示一遍，来帮助大家更好的理解。”邓布利多走到讲台旁边，他拿出几张早就准备好的大小相同的硬纸片，分别将它们平铺在桌子上。
接着他拿出魔杖对着第一张硬纸片念出咒语，“vehr-toh.”硬纸片瞬间被变成一块木牌，施展在第一块木牌上的魔力并没有立刻消失，它弹射触碰到后面的硬纸片，使后面的硬纸片也变成了木牌。
魔力幻化成小光球，不停向后弹射，桌子上的硬纸片被光球碰撞弹射过后都变成了木牌，待最后一张硬纸片也变成木牌后，邓布利多将它们一个个排列整齐。
“接下来演示第二种情况。”
说着他杖尖往上一挑，第一块木牌眨眼间恢复成原来硬纸片的模样，不过几秒时间，后面的木牌一个个全变回原形，硬纸片相碰撞后‘哗啦’一声散落在桌子上。
邓布利多拍拍手示意大家回神，“这就是我们今天主要学习的内容，接下来，大家就要根据这一内容做一个游戏。”
“你们所需要做的是，尽力将更多的硬纸片变成木牌，并且在保证木牌没有恢复原形的情况下，用木牌完整地摆出一个图形，然后推到第一块木牌，顺利带动到最后一块，形成多米诺效应。”
他话音刚落，大家的桌面上立马出现了几张空白硬纸片，“每人有二十张纸片，请大家把名字写上去……”
“你们二年级和一年级已经分好了两人一组，那么，请确保两人在互相配合的情况下，将四十片硬纸片变成木牌，排列成图案，并且使木牌能够顺利推到形成多米诺效应。”
“下面请同学们自由发挥，有不懂的问题可以问我。”
邓布利多的话语刚落下，教室里瞬间爆发出激烈的讨论，甚至还有穿插在其中的抱怨哀嚎。
看似邓布利多施法好像很简单，实际对他们来说非常困难。
一次变一个物品就已经很难得了，这次又要进行弹射变形训练，又要维持物体处于变化形态不变，甚至还要尽可能长时间保持，以便能够完成图形的排列。
第一次变形课就给他们安排这么艰巨的任务，如果没有二年级生们在场，光凭他们一年级生，很难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
但即便是二年级生在场，不少二年级生面对此任务也相当吃力。
“阿布学长，你们二年级的课程，应该学到了关于变形物体的魔法弹射吧。”晞瑞雅边说边收起桌子上的纸片，防止它们飞走，她将纸片叠落整齐后，食指按住中间，将其顺势推开。
“是的。”阿布拉克萨斯轻轻点头，“不过，由于魔力充盈程度，以及熟练度的影响，大家能够弹射的数量有些不同，维持时间的长短也大不相同。”
他主动说明自己的情况道，“我的魔力较为充盈，因此可以维持物体的变化形态到十五分钟，可惜弹射数量较少，每次只能弹射变化五个物体。”
听到他这样说，晞瑞雅撑着下巴斟酌思考道，“我刚刚在教授讲的时候自己试了一下，虽然我的弹射变化数量比较多，能达到八个左右，但是同样的，我只能维持八分钟的形态变化。”
晞瑞雅犯难嘟囔道，“这可难办了，我们维持的时间长短不一样，能够变化的数量也有差别……”
阿布拉克萨斯沉静思索片刻后提议道，“或许我们可以试试，能够错位排列的图案，这样我们就可以根据时间的不同，错峰排列。”
听到阿布拉克萨斯提供的思路后，晞瑞雅立马开始在头脑中开启蛛丝追踪，这个多米诺效应其实就是类似麻瓜的多米诺骨牌。
而多米诺骨牌最常用的几个图案，无非就是直线、曲线、以及规则几何图形的排法，但这些排法都是一条龙，得掌控好前后牌的距离关系，有点费时间，造型也不新颖。
除了这几个，还有没有，既能满足造型的新颖要求，又能实现缩短掌控牌距的时间的……
“我想到了，可以用金字塔图案！”晞瑞雅灵光乍现，兴奋道。
阿布拉克萨斯听后，捻下眼帘稍加思索就明白过来，“金字塔的造型，除了一层需要掌控牌距浪费一些时间外，后面可以直接将牌叠加上去，同时上下的结构，有利于我们错开时间排列。”
“而且造型新颖，完全不担心造型上的分数问题。”阿布拉克萨斯抬起眼帘，浅笑着与晞瑞雅对视，毫不吝啬的夸赞道，“这确实是最完美不过的方法了。”
晞瑞雅对于阿布拉克萨斯能迅速反应过来她的意图很开心，她轻拍了下手掌，十指合拢，高兴的放在耳边道，“非常对。”
说完她神色认真起来，对阿布拉克萨斯安排任务道，“那么首先，先用你变化的木牌，将基地的三层排列完毕，再用我变化的木牌，追赶上面牌数少的四层，加上前面的引导木牌。”
晞瑞雅安排完后，手指微顿有些犹豫道，“……这样的话，阿布学长你前期的任务就相对来说比较重了，你可以吗？”
“没问题。”阿布拉克萨斯颔首，他面色沉稳，修长的手指已经开始拾捡桌子上的硬纸片，硬纸片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一套扑克牌，他动作行云流水的将纸牌摊开，接着抽出魔杖，施展咒语道，“vehr-toh.”
桌上的纸牌触碰到魔法弹射出的光芒后，瞬间变成一块块小木牌，阿布拉克萨斯用力相当稳当，他拾起木牌按差不多的距离将它们整齐排列。
他需要在排列整齐的基础上尽量加快效率，给后面晞瑞雅排列争取更多时间。
他的动作又快又稳，气定神闲从容不迫的样子，如同他下巫师棋般稳健，手中的木牌宛若棋子，听从他这位征服者的调动。
为了更好的观察结构，以方便后续自己的工作，晞瑞雅凑近仔细观察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排列，怕打扰他，她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
却没想到，靠近后她的感官开始变得敏感，她开始有些后悔靠这么近了……
在他挥袖间，一丝橡木混合着清苦的苦菊叶的味道，侵入晞瑞雅的鼻尖，晞瑞雅眨眨眼又仔细留意了一下这个味道。
之前她和阿布拉克萨斯相处时竟没注意到，随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动作，这股味道越发浓郁，好似忽然有了实体般步步紧逼，从四处八方侵入几近侵占了她整个鼻腔，令她怎样都无法忽视。
晞瑞雅默默坐直身子，逐步缓慢的挪动身子拉远距离，却怎样都无法逃脱这暧昧的萦绕，即便是拉远到座位的边缘，只要是阿布拉克萨斯还处于她周边范围，她都无法逃脱这奇怪的氛围。
她只好在挪动身子的基础上，加上眼神偏移和注意力转移，然而这一小动作，恰巧被完成排列木牌的阿布拉克萨斯看见。
阿布拉克萨斯稳当地放下最后一块木牌，抬头准备让晞瑞雅续接接下来的任务时，刚好看见了她怂着鼻子，蹑着身子缓慢往后挪动屁股，同时伴随着视线转移的动作。
阿布拉克萨斯拿木牌的手指顿了顿，他先是短暂困惑了一瞬，在脑海中揣测了一下她的行为，半晌本来垂眸思考的眼瞳猛然骤缩。
指尖罕见的出现了一丝颤抖，他紧急调整好后，轻放下木牌，好在没有对金字塔造成任何影响。
阿布拉克萨斯好看的眉眼皱起，隐蔽的左右检查自己，确保没发现什么后，他怪异的扯出一丝微笑对晞瑞雅道，“是我身上，有什么很难闻的味道吗？”
晞瑞雅见他表情有些崩塌，意识到他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是很好闻的味道……”
见阿布拉克萨斯还是满脸受伤，浮现出不自信的神色，晞瑞雅后悔扶额，闭了闭眼，思考该怎么解释。
她刚刚就不应该靠那么近，她不习惯别人的味道萦绕过整个鼻腔，这对她来说过于有侵略性，而她不喜欢这种侵虐性。
阿布拉克萨斯绝对是一个很注重自己形象的人，他甚至连头发丝都打理的一丝不苟，更别说她给他造成的误会对他来说有多大的影响了。
如果今天她不解释清楚，恐怕这次回去，阿布拉克萨斯能把所有衣服全部丢掉。
“您误会了阿布学长。”她疯狂摆手道，“你身上绝对没有难闻的味道，而是有一股很好闻的橡木混合着苦菊叶的味道，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只是，当我发现这个味道时，我突然意识到我靠着您太近了，有点不太礼貌，实在抱歉还让你误会了。”晞瑞雅低着头，愧疚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阿布拉克萨斯听她这么说心下了然，皱着的眉毛这才总算松开，他释然勾起笑容道，“原来如此，抱歉，是我唐突了。”
晞瑞雅慌忙摆手道，“不不不，是我的行为引起了误会，该我道歉。”
她看了眼桌上排列完美的木牌岔开话题道，“梅林的胡子，没想到不过五分钟您就摆好了三层，我还预留给您的是七分钟，没想到您还提前了两分钟——”
“真是——太厉害了，激动到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赶忙整理好自己手上的硬纸片，将它们变好成木牌后，抓起木牌就开始接上去排列。
她努力集中精力，脑子里却一直不断回想着刚刚的尴尬，导致她尽管已经很迅速在排列木牌，但还是耗费了比预想中要多的时间。
好在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她还是在预想的六分钟内完成了任务，加上阿布拉克萨斯给她留的两分钟，他们现在总共有四分钟来给邓布利多教授验收任务了，时间绝对充足。
她立马举手示意邓布利多教授，然而有一道声音比她更快，“教授，我们这边完成了。”
晞瑞雅不满皱眉，她转头望去，阿尔法德刚将最后一块木牌摆好，里德尔便举起手示意教授过去。
“教授，我们这边也好了。”
晞瑞雅诧异回身正巧与阿布拉克萨斯对视上，他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示意她不要着急，接着向邓布利多道，“教授，可以先来我们这边吗？我们有环节展示，需要的时间会多一些。”
晞瑞雅见状连忙接上，双手合十，眨巴眨巴眼睛期盼道，“对，教授，拜托了先来我们这边吧。”
“可是教授，是我们先说的，凡事应该讲究先来后到吧……”
晞瑞雅听到后面人懒散的拖长音调，不依不饶道，她没有在转过身去，也不想去看里德尔的表情，反正不会是好结果。
这件事情他们确实理亏，尽管拿了时间紧迫的借口，可在场那个小组不都是时间紧迫，先来后到才是最公正的规则。
“抱歉晞瑞雅，确实是里德尔先举的手，按照规定应该先验收他们。”邓布利多歉意道。
“没关系的，教授，理应里德尔学长他们先。”晞瑞雅嘴角扯起礼貌的笑，邓布利多对她露出和蔼的笑容，点头默声夸赞她，在邓布利多转身走向后面里德尔组后，她嘴角的笑立刻垮下。
都怪自己刚才脑子里想东想西，如果刚刚速度再快点，也不至于差一秒就被里德尔抢先了，晞瑞雅极度懊悔的想到。
“没关系的，晞瑞雅，放轻松，我们还剩四分钟时间，足够了。”阿布拉克萨斯显然一眼就看出她的焦虑，他适时安慰道。
阿布拉克萨斯见晞瑞雅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一手握着纸牌上下晃动轻轻触碰桌面，并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从纸牌变化为木牌又变为纸牌。
阿布拉克萨斯见状诧异了一瞬便敛下神色，思索了会儿，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质的小瓶子，上面雕刻着精致繁琐的花纹。
他轻轻托着瓶子抬起，递到她眼前道，“刚刚你闻到的味道应该就是这个……”
几乎不用打开瓶子就能闻到香气，浓郁的橡木给人温柔恬静的感觉，然而清苦的苦菊味就像是隐藏的灵魂，让人无法忽视。
晞瑞雅立刻被这精致的小瓶子吸引了视线，她丢下手里的木牌，没有她魔力维持的情况下，木牌缓慢倒在桌上，下一秒恢复原形变成了硬纸片。
晞瑞雅细细打量着小瓶子，可光是这样远距离看着远远不能满足她对于这个瓶子探索的欲望，上面繁复的花纹刻着人物花朵鸟兽，栩栩如生甚至还有些故事般互动着排列出动作。
她在上手前征求的望向阿布拉克萨斯道，“我可以看看吗？”
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将瓶子递进她手里，晞瑞雅接过仔细观察一番，如她所想，上面确实刻着一个故事画面，是三个女巫和一个男骑士站在泉水前的画面。
在来霍格沃茨前，晞瑞雅就在沙克尔家读过不少书，其中就包括《诗翁彼豆故事集》，而这个画面很像故事集里的一个故事。
晞瑞雅翻看手中的瓶子，有些犹豫又疑惑的转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良久道，“……这是《诗翁彼豆故事集》中——”她忽然想到什么，到嘴的话戛然而止。
晞瑞雅没说出口的话是：这是《好运泉》的故事画面。
《好运泉》这个故事，被纯血家族暗中所厌恶，认为其中的女巫阿玛塔和男骑士最后在一起的结局，是描绘巫师和麻瓜通婚的场景，而这正是纯血家族所不能接受的。
曾经阿尔法德就不只一次对她说过，因为这些故事，让布莱克家严令禁止他阅读，甚至不允许这本书出现在家里。
而作为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更应该避讳这些才对，现在这个画面却出现在他随身携带的小瓶子上面……
她皱了皱眉，一方面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脱口而出一些话，一方面迅速把手里的东西重新还给了阿布拉克萨斯。
没人会随意暴露自己的弱点，除非事有索求，而她还不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究竟打着什么主意，她抿了抿唇，尽管有万千话语，但全都咽回肚子里去。
好奇心害死人，好奇心害死人，她在内心不断嘀咕这句话。
阿布拉克萨斯顺势将手里的瓶子重新收回怀中，见晞瑞雅的表情他也猜出一二，他并没有选择在此开始这个话题，而是就此放一放。
“晞瑞雅也看过《诗翁彼豆故事集》？听说，这次万圣节的节目，表演的正是其中的《三兄弟的传说》。”
阿布拉克萨斯顺着她的话开启了另一个话题，“听说阿尔法德-布莱克就饰演其中的主人公之一……”
晞瑞雅挑眉，听到他的第一句话，谨慎的回答道，“当然看过，这本书是所有巫师家庭，都家喻户晓的不是吗？”
不过阿尔法德要去表演她倒是知道，就是不知道演什么，她没问阿尔法德也没跟她说。
阿布拉克萨斯浅笑点头，没有因为晞瑞雅的直白反驳而不满，他继续道，“听说是把三兄弟的故事分开，分为了三段来演，同时故事还进行了改编，也不至于让大家看到同样的故事而感到无聊。”
“晞瑞雅有想法去参加表演吗？”他歪头注视着她，轻松的氛围，好似他们是无话不谈的真心朋友般在闲聊。
“没有。”晞瑞雅摇头，她需要忙的事情很多，这种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的事情，她会尽量避免参与。
“那你呢？阿布学长？”她好奇反问道，“如果你要去参加的话，我一定会去捧场。”
阿布拉克萨斯耸肩摇头，意有所指道，“我最想一起的人不去的话，我一个人也没意思，所以我也不去。”
晞瑞雅愣了下，没想明白含义，她眼角余光瞟到，桌子上的金字塔部分木牌在闪烁着重影，这是它要恢复原形的征兆。
她赶紧回头看向邓布利多的方向，发现他还在被里德尔拖着问问题，她立刻高声道，“教授，或许可以看一下我们这边了吗？我们时间要不够了。”
“教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里德尔不肯让步，黑色的瞳孔带着嘲弄的笑意瞥了晞瑞雅一眼，依旧拖着邓布利多不让走。
晞瑞雅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心想等下课找他算账，转头看着木牌立刻思考对策。
“阿布学长，你们二年级有学习如何尽量延长变形咒的时间吗？”她一时急躁，大脑一片空白，只得先问问身边的阿布拉克萨斯找找线索。
“没有具体教——倒是有一个小知识点，但我也不清楚是否能够成功。”阿布拉克萨斯轻蹙眉头思考道，“在变形咒关于咒术的震颤跳动有这么一句话。”
“在咒语快要变化消失时，拿上同样物质相同的物体，施展变形咒，并保证两物体处于同一震动频率，即可将新物体上的魔咒能力传递到旧物体身上。”
保持两个物体处于同一震颤频率，即可将新物体上的魔咒传递到旧物体身上……
晞瑞雅皱眉，细细咀嚼这句话带来的信息量，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阿布学长，得麻烦你站起来一下。”晞瑞雅站起身，同时示意阿布拉克萨斯也站起来。
怕阿布拉克萨斯介意，晞瑞雅提前说道，“这个方法有点风险，如果没有成功恐怕我们这个作业也会被打回原形……”
“没关系，你尽管放手做。”他信任道，为了安慰她，他将事态往轻的方面说，“就算我们现在不试，待会儿作业也会被打成原形，还不如试一试。”
晞瑞雅听后放心不少，点点头嘱咐他道，“我待会儿会变一块木牌出来，然后将木牌放到模型的第一块木牌旁边，待我用我手里的木牌敲击桌子时，我需要你在两块木牌间迅速施展声音洪亮咒。”
“这样我手里木牌的震颤才能传到模型木牌上，然后完成声音共震，实现变形咒的传递，这期间需要我们有十足的默契，我们没有时间练习，只有一次机会。”
阿布拉克萨斯谨慎的点点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木牌，抽出魔杖准备随时施法，“不成功便成仁。”
“对，不成功便成仁。”晞瑞雅附和了一句，她神情比阿布拉克萨斯还严肃，她拿出另一张硬纸片施咒将它变成木牌。
摆好准备敲击桌面的姿势，她和阿布拉克萨斯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
她手指微动，手腕抬起落下，清脆的敲击声响起，与此同时，在声音落下的瞬间，阿布拉克萨斯立刻念出咒语，“(Amplifying Charm)声音洪亮。”
原本闪烁着快要恢复成纸片的木牌金字塔，在晞瑞雅将手中的木牌震动后，魔法变成一束光束弹射传递给旁边金字塔模型的第一块木牌。
魔法的光束就像是玻璃球，在接触到木牌的震动声后迅速弹射出去，顺着金字塔木牌的方向一个个触碰弹射，原本都要恢复成原形的纸牌瞬间全部重新变为木牌。
金字塔更加焕然一新重新稳固。
他们这边的动作，吸引了周边不少人的注意力，众人见这神奇的变化都忍不住发生出惊叹声。
邓布利多刚好给里德尔解决完最后一个问题走过来，他将全部过程都看在眼里，嘴角挂着和蔼的笑容走到他们两个面前。
“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晞瑞雅和阿布拉克萨斯，你们给人的惊喜就像比比多味豆一样多，当然是好的那一方面。”邓布利多背着手，蔚蓝色眼睛藏在镜框后面，嘴上开着俏皮的玩笑。
他一手推上眼镜，仔细观察着他们的模型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采用了变形术的震颤原理，我很高兴在我还没有进行教学的时候，你们就学会了。”
“而且造型也十分吸引人，是金字塔造型，还能利用错位的效果来缩短时间上的差异，很好，简直太好不过了。”
邓布利多看起来满意极了，他不断夸赞二人，甚至给两人各加了二十分。
又在课上给大家延伸了关于变形术的震颤知识，检查了几组的作业后便宣布下课。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震颤效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