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eck将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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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盘子的声音，阿尔法德此刻才如大梦初醒般猛眨了几下眼睛，他低头看了眼从手里掉落的叉子，心中鼓跳如雷的心脏根本无法平息。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他不好意思的移开眼神，耳根罕见的透露出红色。
“好！”晞瑞雅意料之中的笑起，立马起身去礼堂旁边找空位。
她动作很麻利，找到空位后迅速铺好桌布，接着放上巫师棋，端正坐下后，她看向阿尔法德伸手示意他坐到对面。
阿尔法德顺势坐下，晞瑞雅的神色认真且严肃，连带着他也跟着紧张起来，他立马深吸一口气，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面对。
“准备好了吗？”
晞瑞雅说着并紧盯棋盘，阿尔法德也丝毫不敢松懈一面盯着一面回答道。
“准备好了。”
“开始。”
话音刚落，晞瑞雅持白子先行一步，占据棋盘中央的位置，阿尔法德持黑子紧随其后。
在此之前，虽然她学习了一下午的巫师棋，但还从未和别人真正进行较量，而阿尔法德显然是在她晚上应战马尔福前，最佳的练习对象。
第一局棋很快以她失败告终，但她并不气馁，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实践棋局，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再来。”她抬手一挥原本破碎的巫师棋瞬间恢复原样，她气势汹汹的命令棋子开局。
一颗士兵棋根据她的话语行驶到对应位置，她此刻热血沸腾，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赢。
阿尔法德倒是很高兴看到她斗志昂扬，他还怕自己会无意间打击到她的自信心，他顺势命令面前的士兵棋跟上她的节奏。
一局罢，晞瑞雅又输了，可这次她的难缠程度可比第一局增加了不少。
“再来。”她不停留片刻，绝不会为失败伤心，而是越战越勇。
“再来。”“再来。”“再来！”
……
几乎在六七局左右的时候，她就可以近乎和阿尔法德持平，但因为阿尔法德经验丰富，在困局时总能想到好的解决方法，次次都能逃过一劫。
但他不会总能有解决办法的。
晞瑞雅的神色越来越兴奋，她体会到了一种竞技的快感，她想要胜利，想要赢得棋局的心思如同藤蔓疯长，刺激到她头皮发麻。
“再来。”
又两局过后，这次她的棋风变得更加难缠，她对阿尔法德步步紧逼，甚至开始果断的吃掉他的棋子，这局持续时间，比之前的任何一局都要长。
阿尔法德只能兵行险招，损失惨重地换掉她棋局的主力，勉强与她打了个平局。
他伸手擦了下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手指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
几局下来，过度的脑力消耗使他早已筋疲力尽，反观对面的晞瑞雅，眼神越发兴奋，急不可耐的催促他进行下一局。
“再来。”
说完她又率先下了棋子，阿尔法德硬着头皮跟上。
墙上的时钟发出整点的钟声，他犹豫的时间越来越长，好半天才决定下一步。
晞瑞雅倒是相较一开始轻松许多，甚至有闲心东张西望起来。
这么一望还真让她看到一个人——
邓布利多正站在礼堂的入口，见她望过来后，笑眯眯的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晞瑞雅眨眨眼睛，转头喊了阿尔法德一声，“阿尔，看来我得先走了，邓布利多教授似乎找我有点事。”
“我看这局快结束了，不管你下一步走什么，我都会让我的皇后往前走五步，麻烦你帮我说一下喽，我先走了。”
晞瑞雅交代完就急急忙忙的往邓布利多的方向跑去，徒留下阿尔法德堪堪回神，他愣愣看了眼晞瑞雅的背影，又将注意力转回棋局。
犹豫了许久他才决定将主教迈出去。
下完之后，他按照晞瑞雅说的道，“皇后往前走五步。”
下一秒，白棋皇后举起宝剑狠狠插入黑棋主教的头颅，接着直奔国王的位置。
“Check.（将死）”
白棋皇后冰冷的发出宣判，黑棋国王的皇冠随之掉落，接着黑棋子一个个粉碎成渣渣。
“怎么会……”阿尔法德瞳孔地震，不可置信道。
在知道她的下一步棋后，他明明想方设法阻挠了，这是他想到的最优解法了，却依然被反将一军。
震惊片刻后，阿尔法德沉沉叹了口气，释然扯起嘴角，带着欣赏和仰慕的眼神望向晞瑞雅离开的地方。
“不愧是她。”他边说道边煞有介事的点头，“也对，只有她才能做到这么优秀。”
此刻走廊的石块铺地上，染上了日落的余晖，晞瑞雅亦步亦趋的跟在邓布利多身旁，黄昏之下嬉笑打闹的同学，路上无不充斥着欢快的氛围。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没由来的慌张在蔓延，从心脏直至四肢骨骸。
邓布利多把她叫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她跟着他一起去办公室，尽管他声音和蔼表情慈祥，但这一路的沉默依旧让晞瑞雅感到不安。
他们一路沉默到达办公室，随着邓布利多念完口令，雕像自动移开，他们爬上楼梯走进去。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堆满了书，四处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比如一个巨大的盆子，里面装的是银色的水，还有一只火红色的鸟立在办公桌旁的鸟架上。
他坐在了办公椅上，示意晞瑞雅坐在他的对面。
像是活跃气氛般，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巧的糖果盒，“要来块糖吗？”他掀开盖子向她那边递了递。
盒子里各种样式的巧克力，太妃糖，柠檬雪宝等等，晞瑞雅拿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没想到你的口味和我一样，我也特别喜欢巧克力。”邓布利多蓝色眼睛闪烁一下，拿出巧克力也放进嘴里。
俩人相视一笑，露出黑糊糊的牙齿，然后猛然捂住嘴巴，反应过来后，互相用手指着对方大笑。
欢乐的气氛落幕，邓布利多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只怀表，他将怀表递到晞瑞雅面前。
她刚准备伸手打开，邓布利多却牢牢摁住，“好孩子，我希望你打开它之前做好心理准备。”
“这里面是关于你母亲的……”
她猛然抬头对上邓布利多的眼睛，顷刻间她思绪万千，忽然不知是否应该打开，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摁开怀表。
这不是普通的怀表，而是影像存储器，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时钟，而是一段影像，是她母亲纳吉尼的身影。
“亲爱的晞瑞雅，我的孩子，我很高兴见到你，现在的你一定已经进入霍格沃茨上学了吧……”
影像的背景正是邓布利多这间办公室，而纳吉尼坐的椅子就是邓布利多此刻坐的这张，如此相似的场景仿佛母亲就在她眼前一样。
“妈妈……”晞瑞雅控制不住声音哽咽，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母亲的脸颊，影像在她手碰到的瞬间扭曲，在她慌张收回手后又复原。
画中的纳吉尼完全没有反应，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神情，轻声细语的接着往下说道，“我的女儿，我亲爱的孩子，很难想象，现在还在我肚子里面的你，会长成什么模样……”
她恍然明白，这只是一段影像而已，她用力止住哽咽，轻轻屏住呼吸，认真听着母亲的话。
她脸上显现出淡淡的忧愁，好像在担忧未出世的孩子会有怎样艰难的未来，她说，“当医师告诉我说，你是个女孩的时候，我充满了忧虑，因为那意味着你同我一样，将会一辈子困在诅咒的枷锁中。”
“我怕不能给你完美的，你所期盼的未来，我一度不想让你诞生，可我又觉得，会不会剥夺了你去看这个世界的自主权利。”
“可我不能剥夺你去见这个世界的能力，尽管它并不完美……”
“所以原谅我，自私的选择生下你。”她像是难以抑制悲伤闭上眼睛，在长时间停顿后，接着道。
“我一直相信你会是个坚强的孩子，你会为了自己的人生活下去，所以我才会给你取名为晞瑞雅，期望你能拥有无限希望，如同新生朝阳。”
“即便生活从来不是一帆风顺，也祝愿你面对困难所向披靡。”
母亲的话说到最后，晞瑞雅眼中早已蓄满泪水，她的心中好似被绵绵细针扎似的插在她心里，难受又无法诉说。
“请你为了自己的人生，勇敢的走下去。”
母亲的眼中好似聚了一潭湖水，蒙蒙雾中，水汪汪，眼朦胧，她莞尔展露一丝微笑，珍重而郑重道，“我希望你能知道，我一直爱你。”
影像眨眼睛熄灭，晞瑞雅只是呆呆看着空空如也的怀表，久久无法回神，最后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默默用手背擦掉。
邓布利多张口想说些安慰她的话，却立马被她打断。
“抱歉，阿不思，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不用担心我，我能明白母亲说的话。”她擦拭干眼泪，抬头憋住泪水望着阿不思蔚蓝的眼眸道。
她垂下头，无力扯了下嘴角，“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收拾自己的情绪。”
“我明白。”阿不思疼惜的轻抚她的头顶，千言万语只化为最后关心的动作，“晞瑞雅，回去吧，照顾好自己，记得我们都爱你。”
他将怀表塞入晞瑞雅手中，让她收好。
晞瑞雅点点头，将怀表揣入口袋，她撑起身，行尸走肉般，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办公室。
走在路上，思绪不停在脑海中漫延，刚刚母亲的每句话语反复回响在她耳边，让她无法忘却痛苦的心情。
再一次见到母亲，还是在她精神状态很好的情况下，晞瑞雅颇有感触。
实际上，母亲纳吉尼现如今很难再像影像中那么清醒自如，在她有记忆以来，母亲的精神状态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她逐渐变得嗜睡，疲惫，无法自如的维持人形，多数情况下会堕落成蛇，成为蛇的她也不再是她，而是怪物，是猛兽。
母亲无法保持人性，甚至会控制不住攻击周边的一切事物，包括晞瑞雅，因此每当纳吉尼意识到自己即将堕落成蛇时，她都会独自离开。
或遁入森林，或隐入山野，总之离她们住的地方越远越好，离晞瑞雅越远越好。
影像中的母亲，似乎是血咒还没有那么严重的时候，她是那么的神采奕奕。
血咒，这该死的血咒！
晞瑞雅几乎愤恨的掐住自己的右手腕，这该死的，蔓延在血脉中的诅咒，如同凌迟般，让她缓慢遭受折磨。
她迟早也会被困入蛇躯，一切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她几乎用尽十足的力气，指甲镶嵌在肉里，皮肤一片红痕。
她低垂着头走在回休息室的路上，发丝遮住她面部的神情，却无法掩盖她内心的痛苦。
她让她的母亲失望了，她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她无法承受命运带来的苦果，更无法心平气和的接受既定的苦难。
她满腔痛苦，满怀愤恨，却无法去恨任何人，无力感在心中蔓延。
她沉沉叹口气，松开手，站起身挺直身子。
无论如何，人生依旧得走下去，即便明知前路坎坷。
她必须走下去，她得活着，在爱她的人的期盼下，努力活着。
她抬眼重新回过神来，此刻她正站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门口。
确认周围没人后，她迅速扯下袖子，抬手抹干脸上残留的泪水，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看着没有那么狼狈。
压下心中的难过，调整好应敌的心态后，她脱口而出休息室的暗号，一条巨大的石蛇弓起蛇身，露出休息室的石门。
幽暗的湖底闪着波光，大批人几乎围成一个半圆圈，左右两边成对持的局面。
在她踏进门的那一刻，众人的视线几乎都聚焦于她，聚集起来的圈子因她的到来，而四散让出一片空间，露出最中心的人物。
绒面质的沙发被壁炉的火焰映照着，上好的布料反射出些许缎面亮光，正巧沙发上坐着的都是她认识的。
在左边沙发上的是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而右边则坐着阿尔法德，他身后站着奥丽安娜和阿克索。
两人为了不打扰阿尔法德，只是微微朝晞瑞雅点头示意了一下。
除了奥丽安娜和阿克索，他们周边还环绕着一群人，显然也是她眼熟的，阿尔法德的表姐柳克丽霞靠着她的表妹沃尔布加，看似站在不远处在谈论什么，实则很关心这边的战况，时不时瞟一眼茶桌上巫师棋。
沃尔加布的未婚夫普威特，站在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沙发后面，杵着靠背看着棋局，眼睛都不曾眨过。
其他人或站或坐，或装不经意观察，又或大胆凑上前，甚至有议论分析局势的，毫不避讳几位主人公。
晞瑞雅放轻脚步，走到放置巫师棋桌子的侧边，敛下神色认真回溯了一下棋局，现在这场局，明显阿尔法德处于下风……
阿尔法德撑着下巴，专注的望着棋局，丝毫没注意身边多出一个人。
相比之下，阿布拉克萨斯显然轻松许多，他淡然的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姿态优雅而端正，顺带侧头对上她的视线，微抬下巴算是对她的到来表示欢迎。
而里德尔则是一脸懒散，随意扯起嘴角问候道，视线却是非常犀利的盯上她，像是野兽盯上猎物般，“沙克尔小姐，欢迎。”
她顶上视线，回望过去，刚想出声阴阳两句里德尔虚伪，却在他的视线方向里瞧出些端倪。
她皱眉避开眼神视线，下意识用手指触碰眼角，试探是否还留有泪痕。
结局是并没有，可望向她的眼神依旧紧逼，
里德尔的视线像一只大手猛然擒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似是察觉到她的紧张，他的视线忽然变得轻柔，飘忽似羽毛般，淡漠无物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却依旧不肯轻易放过，时刻萦绕在她的周围。
人类毕竟同样属于动物，对意图明显的视线，在几里开外都能激发生物反应敏锐察觉，像晞瑞雅本身就自带敏锐属性的就更加无法忽视了。
她食指紧攥进拳头里，咬住后槽牙，下意识环住手臂，垂下头避开里德尔的视线，假装在观察棋局。
阿尔法德已经处于下风，他的白棋几乎被阿布拉克萨斯的黑棋杀的片甲不留，只剩零星几个棋子在垂死挣扎，这局几乎不可能翻盘。
阿尔法德显然也明白，随着一声清冷的‘Check’，阿尔法德的国王棋子被敌方砸了个粉碎。
阿尔法德眉头狠狠皱起，呆滞在原地，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局面，无一不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这一局，阿尔法德算得上惨败。
“不好意思，学弟，这次是我领先了。”阿布拉克萨斯缓缓放下茶杯，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实则不管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坐姿都透露出胜利的得意。
阿尔法德不甘的握紧拳头，面上无所谓一笑，“我还要多谢学长赐教，是我学艺不精。”
晞瑞雅表情凝重起来，她眯起眼睛无视二人的恭维，侧身上前亲自推演局面，眼中幻想的棋子飞速变化，最终达成以白棋不费吹灰之力惨败黑棋的现今局面。
不，不对，晞瑞雅心中暗想，按理来说以阿尔的实力，不至于被阿布拉克萨斯打的这么惨，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
她又仔细回想推演着，黑棋的路子看似大气，实际刁钻，面上大开大合，丝毫不做防守。
实际则是钻空子，找到白棋防守的地方进行反蹲，看似进退有度，实则阴狠狡诈，不让敌方防守，被逼无奈只能拼命进攻。
如此以来，在表面上看，是白棋在无厘头的进攻，实际上白棋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这样狡猾钻空不讲道理的路子，她从未见过，更别说她仅仅只是今天下午，才认真看了几本里德尔给她的大师棋术分析书。
刚刚她在礼堂赢了阿尔法德，也是十局之后的事，还是她靠着观察阿尔法德下棋的习惯才勉强赢了。
而现在让她毫无准备，立马就和阿布拉克萨斯对决，还要赢过他，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沙克尔小姐如此认真的上前来看，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一同参与对局了吗？”阿布拉克萨斯眼角微弯露出善意的笑容，温柔体贴的询问她道。
可当晞瑞雅直视他浅灰色眼眸，发现其暗色笼罩，毫无笑意波澜可言。
见她并没有搭话，阿布拉克萨斯也不急
只是慢悠悠的起身，姿态优雅地伸手弯腰示意她坐在对面。
阿布拉克萨斯离她就差一个侧脸的距离，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存在，她扬了扬眉毛，正过脸，直勾勾地瞪着他道，“我可没有说我要下棋。”
“倒是前辈你，才是迫不及待的那个。”
被拆穿后，他倒也不慌，只是淡淡收回手，依旧抿着微笑，“是，您可以这么想，沙克尔小姐。”
晞瑞雅不高兴了，她更加用力的瞪着他，连带着冷然扫过坐在他旁边的里德尔，“不要将责任推到我身上，不是我可以这么想，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这个马尔福简直和里德尔一样虚伪假惺惺，表面维持着懒洋洋的亲切做派，实际早在私下沟通串谋过。
不然他也不会亲自邀请，不请自来的她参与下棋了。
阿布拉克萨斯听后，立马收起笑容，微微欠身，低头歉意道，“请原谅我一时嘴笨，沙克尔小姐，是我思考不周就说话，影响了您的心情，请您谅解。”
“为表歉意，请您给我一个面子，以一局游戏局来缓解一下氛围如何？”
他认错的姿态做尽诚恳，又以退为进抛出一个宁晞瑞雅无法拒绝的邀请，果然斯莱特林就是斯莱特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晞瑞雅深呼吸眼神幽长的扫过二人，视线在黑色和灰色眼眸中不停跳跃，她蓦地转身重重坐在位置上，几乎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单词，“Fine-”
阿布拉克萨斯似乎就等这句话，他再次挂上笑容，轻轻一挥手，原本破碎凌乱的棋子很快恢复原样。
空气中暗流涌动，刚刚许多人还只是心不在焉的随意观看，现在都赶忙往前凑着，想探个热闹。
“Well well.”里德尔突兀站起身来，兴致高昂的鼓起掌来，他轻昂着头带着唇角的笑走上前来，双手搭上二人的肩膀，“能见到两位优秀棋手的对局是何其有幸。”
“不如我来给你们当裁判如何？”
他语气里尽是母庸质疑的味道，礼貌的看向两位当事人，却实际没有询问他们意见的意思。
“谁能拒绝里德尔学长呢。”晞瑞雅冷脸道。
“劳烦了。”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eck将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