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太阳 赫柏：曾经 ...
-
104
一睁眼看见蝙蝠家族穿着制服在复仇者大厦里对自己行注目礼是怎样的感受？
谢邀，请把话筒递给刚割完蛋蛋麻醉还没退的猫。
在前一问的背景下发现周围还站着穿好制服摆出战斗姿势的复仇者联盟是怎样的感受？
泻药，请帮我问问那只猫能不能换我去躺绝育的手术台。
我试图向后缩，背部抵上另一个人的胸膛。
这个温度，这个手感，这个嘲笑人的轻笑。
是你，寒冰法师洛基！！
105
等等。
106
洛基为什么抱着我坐在复仇者大本营啊啊啊啊！还被蝙蝠家围观！！！！！
坐哪其实无所谓。
为什么我会被洛基抱着给蝙蝠家围观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都听见夜翼的口哨了啊啊啊啊啊啊！！！！
107
夜翼几步蹦哒到我面前下蹲，伸出手指问我：“这是几？”
“理查德你要是脑子发痒我可以帮你撅了换一个。”
夜翼面罩外的半张脸写满了难以置信，洛基在我身后再次发出嘲笑。
恶作剧的神明双手环着我，把下巴压我肩膀上：“洛基再加一分。”
“洛基不许乱加分，前面那一分算上了，我们平手。”
“不错，脑子清醒了。”
我沉默。
面前不远处的舅舅再次带上面罩试图开口，却被钢铁侠拉着靠近。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一边打量我一边发出惊叹，焦糖色的眼睛左眼写着“真的能做到啊”，右眼写着“怎么做到的”。
……据说是我妈咪的旧友。
……妈咪还是男人的时候拉着妈咪泡妹的旧友。
我看着斯塔克先生拉着舅舅和舅舅的一堆儿子到一边东问西问，面前走过来一位红发的美女。
黑寡妇娜塔莎。
她看见我的表情，挑眉：“你认识我。”
我确实认识她，但不是这个娜塔莎。
我不仅认识黑寡妇娜塔莎，我还认识九头蛇队长斯蒂文，绝境病毒的掌有者斯塔克，我还和终极人一起搭伙吃饭，我身后这个当时还在餐桌边上嫌弃餐品难吃掀了桌子。
这些我能和这个娜塔莎说吗，当然不能。
我看向那位美丽的特工，笑着弯起眼：“你想问什么？”
如果是美国队长斯蒂文，我大概会站起来给他来个大爆料，稳稳地站着看队长惊讶到站不稳。但到我面前是娜塔莎。
我拍拍地板示意娜塔莎坐下聊天，美女姐姐总能在我这里得到优待。
她笑着看向洛基，再看向我：“你希望我说什么？”
“说点好玩的？”我放轻了声音，“红房子？娜塔莉亚？冬日战士？”
她僵住了。
108
娜塔莎是神盾局特工，但是这几个词都是她作为苏方特工行动时的事情。
我看着那位美艳的女人，她其实只比美队小十岁，在场的纯人类中她算年龄第二大的。
蹭在我肩膀的洛基又发出笑声，低低的，胸腔的震动带得我肩背都有些发痒。
“你可不能一次放那么多料，要一步步来。”洛基明显累了，说话的声音又轻又缓，“节奏过快的戏剧会让观众感到疲惫。”
“可我没有那个耐心，”我微微偏头与洛基对话，“我的交际圈中除了你和赫尔也没个体有耐心慢慢写剧本。”
甚至亲自去演那些恶趣味的剧本。
洛基又笑了，他额头抵着我的肩膀笑到浑身抖。
我再次看向娜塔莎：“我并没有恶意。”这话没有说服力，我知道。“我只是……”
“希望你和那边那位男士注意一下神盾局。”洛基接上我的话，他抬头，扬起声音，“我封锁了这边的通讯，钢铁侠前面也用你们的科技手段封锁了你们的通讯方式。”
“我们的通讯方式。”队长重复着这个词，“你们也有自己的通讯方式。”
“我们不仅有自己的通讯方式，还有自己封锁消息的手段和情报来源——应该是叫情报来源吧？”洛基对我挑眉，还是认可了我的用词。“说真的，我不希望在这里动用那些手段。”
队长和黑寡妇看上去更加警惕了——他们就不能和索尔他们一样坐在一边享受战后冰激凌吗？
109
等等，索尔哪来的冰激凌？
110
根据理查德之后的讲述，我在得知自己的冰激凌被索尔摸走和其他人分了吃后直接丧失理智，把雷神按着揍，揍到索尔只敢还嘴不敢还手，绿巨人看了都要吃手手。
理查德说，在我暴揍雷神期间洛基独自完成了和复仇者协商的任务，复仇者现在也算是我们的合作者，至少不用担心他们把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泄露给神盾局。
也不用担心泄露给现在表面名义还是神盾局的九头蛇分蛇。
处理好事情后洛基说自己还有事先回阿斯加德，舅舅他们就把我带回哥谭。
不出意外最近复仇者都在处理自己的私事，没空来蝙蝠家的地盘找我麻烦。
至少理查德是这么说的。
111
“不出意外最近复仇者都在处理自己的私事，没空来蝙蝠家的地盘找我麻烦。”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那为什么韦恩庄园的客厅现在坐着两只复仇者！！！”
“那可能是他们已经处理完自己的私事了。”杰森拿着热可可路过，这家伙最近愿意住回来了，原因不明。
“理查德他就是个迪克！”
“你在他面前这么喊他会非常开心，”杰森往自己的热可可里撒了几颗棉花糖，“别把奖励当报复。”
我看着他那杯棉花糖热可可，看着他喝下那杯棉花糖热可可，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会客厅中的两位复仇者。
和某个正处于花花公子ver.坐在大都会记者身边的蝙蝠。
“所以舅舅要找我聊什么？我看着你们低高高低的布局只能想到最近买的股票。”
坐在最右边的托尼斯塔克发出不满的声音：“坐在这里的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
“准确来说，现在在会客室的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包括我和杰森，“这没什么好骄傲的。”
斯塔克皱起眉：“女孩，你正在对一位斯塔克出言不逊，你买的股票只能一直低低低低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男人，你正在威胁一位尘族，你不介意斯塔克公司破产的话尽管去实现你说的话——我最近只买了斯塔克公司的股票。”
112
有人发出一声闷笑，我和斯塔克循声望去，只能看见布鲁西宝贝抚平自己的鬓角，抬眼看向我们，一举一动充满着风情。
“说真的，”斯塔克神情复杂，“布鲁斯你看起来比沙利文更像是会给人生孩子的那个。”
说真的，你这是在韦恩庄园对两名韦恩出言不逊，还让一位氪星人呛到窒息。
杰森……我就不问杰森为什么愿意待在这个会客厅了，我只希望他笑着锤墙的声音小一些，会客厅边上的窗户都在晃。
并且斯塔克说的不对——
“啊？不是赫柏她爸给沙利文生孩子吗？沙利文阿姨什么时候生孩子了？”
……闭嘴吧索尔，斯塔克为什么会带你来这里蹭饭！
113
舅舅和斯塔克想知道更多关于妈咪的事情。
舅舅之前问过一些，经历过纽约一战，他觉得自己应该了解更多。
而斯塔克，他说他是好奇。
“沙利文韦恩可是一位实实在在的男性。”
而我叫他妈咪，他在虚影中也是女体。
“沙利文韦恩是沙利文，可是沙利文不是沙利文韦恩，沙利文韦恩是沙利文经历中印象深刻的一部分。”
沙利文韦恩是塑造出现在这个沙利文的重要组成。
“对于你们来说，沙利文只是离开了二十几年，对于妈咪来说，她在离开地球后经历了千万年。”甚至更久。
“她的本源就是女性，在失去沙利文韦恩的躯壳后，形态当然是女体。”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表达清楚这个逻辑，很多词语我找不到合适的代指词，只能自顾自做着无用的纠结。
舅舅抿着唇，他一下从哥谭甜心ver.切换到蝙蝠ver.脸上也出现大片的阴影：“沙利文也不是人类。”
“曾经是，斯塔克不是亲眼见过他的尸体吗？”
蝙蝠猛然抬头，死死盯着我的脸，斯塔克也放下手中的小饼干。
我看着他们，食指指尖从嘴角划到耳根又划到肩膀：“这块，被划开，扒下脸皮。舌头被切断，双目被剐出，四肢扭曲，胸口被打烂，腹腔空荡——斯塔克不是都见过吗？”
“在那座废弃大楼里。”
——！
布鲁斯起身试图揍斯塔克，两人中间的克拉克和索尔一个拦住布鲁斯一个护住斯塔克。
我来哥谭那天提摩西就告诉我，很多人都以为沙利文已经死了，但布鲁斯一直没有给他销户。
世界第一的侦探不可能发现不了真相，很难说他到底是在布局还是一直在骗自己。
“没有经历极致的痛苦就无法回归本源，但哪怕这样她依然把你当做亲人。”哪怕过了千万年。
甚至一脸放心地把我送来地球养伤，洛基都知道着急。
舅舅坐了回去，沉默许久的斯塔克说出两个组织：“猫头鹰法庭，九头蛇。”
舅舅重重地点了两下沙发边缘，看样子是知道了。
114
“那么，赫柏，”舅舅再次沉下脸，“尘族到底是什么？”
尘族到底是什么？
“我们是，母亲与父亲从各个世界带回，承载父母的对于家的渴望的个体。”尘族族规第一条，不可以灭杀家人。
“从本体来说，我们曾经都是星星，就是你们说的恒星。”
克拉克看着我，“恒星？”
“曾经是。”我发现我今天说了好几次这个词，可我说的都是实话，“ 在你们的定义里，我是完全冷却的白矮星。”
当质量与太阳相近的恒星能量更新到一定程度，祂会膨胀红巨星。当红巨星完成所有可能的聚变后，祂会变成白矮星，最后在时间中成为宇宙里一团漂流的，冰冷的，灰烬。
灰烬。
这就是人类给我的定义。
和燃烧完一吹就散的纸张没有区别，都会是尘。
“那你哪颗恒星？”
115
杰森的话语很好玩，宇宙很大，哪怕现在人类也没有观测到所有的恒星。
但我确实曾是存在地球人类认知中的星球。
我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温暖明亮。
116
“我是太阳。”
117
他们曾赞颂我的明亮。
他们曾称我为希望。
曾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