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果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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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玄影立刻解释道：“袁荣那天差点儿把我撑死，再这样下去，你家沉香也会被喂肥。”
杨戬觉得，她说的很有理。
于是。
...
袁荣乖乖的坐到了离霜玄影很远的位置。
霜玄影暗地里松了口气，同时也在心里笑。
杨戬实在是太搞笑了，袁荣又不是傻，作为七怪中的大哥，他不会...
杨戬轻飘飘看了她一眼。
...
吃饭。
霜玄影目瞪口呆的看着袁荣他们哥几个。
杨戬默默看了她一眼。
霜玄影悄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杨戬笑了。
袁荣小心翼翼的夹着菜。
霜玄影看着那七兄弟，终于发出了疑问。
“你们...到底是神还是星宿？”
袁荣不敢说话，但金大升立即解释道：“我们是星宿，但我们本体是妖精。”
霜玄影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看向他们的眼神也温和起来。
杨戬看她笑了，自己也笑了。
老康和老姚一个低头吃着饭，另一个摸着胡子，笑了。
吃完饭后，老姚开始和霜玄影聊天。
“玄姑娘，你觉得人间怎样？”
霜玄影认真的想了想，答道：“战乱的时候生灵涂炭，我不喜欢，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我喜欢。”
老姚继续问道：“对于君主，你有何见解？”
霜玄影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君霸王，社稷定，君不霸王，社稷不定。”
老姚满脸钦佩，可还是继续发问。
“那姑娘为何说战乱不好？”
“君主抗天，自然是好的。”
霜玄影抻了个懒腰，抽出那根箫。
老姚默默的站在旁边，打着拍子。
杨戬站在远处，默默看着他们。
他在想，如果霜玄影不愿意住在梅山怎么办。
如果她不愿意，自己也愿意陪她住在峨眉。
只是，他作为幕府，不能一去不回。
可霜玄影的举动充分表明了一件事。
爱不是委曲求全，而是相互成全。
比如宛秋，霜玄影刚开始看沉香的表情有些愠怒，但后来，她也同意了。
日久天长，她，也许会改变心思。
霜玄影的思绪飘到了很远。
如果哪一天，自己想回峨眉，却抛下杨戬，会怎么样。
杨戬作为一个男人，无论他有多大的胸怀，他也不会跟自己的女人一起胡闹。
天下苍生，心系百姓。
她不是幕府，可杨戬是。
幕府虽然看起来轻松，但每天要接的诏书也得有五六件。
虽然杨戬曾说过，自己“听调不听谴”，但是他肯定会守护天下百姓。
而不是像自己，没有职务，却还是照样领钱。
因为，玉帝和自家亲戚...亲着呢。
宛秋虽身为护法，但那也是件轻松差事。
去峨眉的人，大都是凡人。
他们肉眼凡胎，看不见。
就算有神仙，那也要经过普贤菩萨同意。
普贤菩萨不轻易露面，他一直在西天听如来讲经说法。
注：菩萨是男的，没有女的！！！！
估计那小两口要忙坏了。
玉帝肯定会赏给自己许多东西，什么金银财宝，铃铛玉镯，全都给安排上！
没准还能给自己小孩用的东西。
想到这儿，她的箫声跑了调。
老姚打拍子的手停了下来。
霜玄影也停了下来。
“辛苦了。”
霜玄影温和的说。
老姚朝她作了一揖。
霜玄影把箫变作了一顶斗笠。
白纱蔓延到地上。
杨戬心里闪过不舍。
她还真是说走就走。
只是。
霜玄影向他走了过来，伸出了手。
“你去不去峨眉？”
杨戬看了看老姚。
老姚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那些诏书以前就是我批的，现在也是，老康和兄弟们能守好梅山。”
哮天不舍的看着杨戬。
杨戬感动的点了点头。
霜玄影在白纱后笑了，笑得有些凄婉。
可惜白纱太厚，人们看不真切。
“你那把箫...”
杨戬换回了那身衣服。
“你不是也会变化吗？”
霜玄影问道。
杨戬看着那斗笠的上面，思考着一个问题。
“寻常斗笠，都是竹子编织而成，为何你这斗笠...”
确实很奇怪，那斗笠的面，是白色的，周围还画着一圈金边。
霜玄影叹了口气，说道：“服了你了，人们戴的，不都是这个吗？”
杨戬努力的回想。
终于，他想了起来。
确实，蓬莱有卖这个的。
“瀛洲是个旅游城市，方壶是不夜城，蓬莱是商业中心。”杨戬总结。
霜玄影撞了一下他的胳膊肘。
“你不是蓬莱的逃犯吗？”
杨戬有些发窘。
霜玄影哈哈的笑了。
“你是逃犯，那我不也是吗？”
杨戬以为，霜玄影是变相的向他表明心迹。
其实，霜玄影是说，你记性怎么这么不好。
杨戬拉住了她的手。
“你刚才...”
霜玄影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有些暧昧。
“我是说，你记性...没什么。”
杨戬明白她的意思。
“我记性确实不好，可你那天喝了我的酒，没有任何不适，却在婉罗那里吐了。”
霜玄影尴尬的解释道：“婉罗喝的酒比你的难喝多了，那天我肚子疼。”
杨戬继续逗她：“你是想喝我的酒，还是都想要？”
霜玄影愤怒的瞪了他一眼：“我不喜欢喝酒，那天我实属无奈，如果不是小黎找到你，我也许现在还在抓罪犯，领赏钱。”
杨戬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
“原来你手上也有茧。”霜玄影了然的看向他。
“是啊，常年握着兵器，在战场上驰骋，自然比不过你的手。”
霜玄影握紧了他的手。
“我小时候常常在长白山练剑，后来被王母看中，我才脱离苦海。”
想到这儿，霜玄影攥紧了拳头。
“到了瑶池，我就发现，原来神仙也虚伪狡诈，封神榜上的神仙，那些名门正派，背后一张脸，明面一张脸，我倒是好奇，他是怎么变脸的？”
杨戬默默听着她说话。
“再后来，我为他们舞剑，都觉得恶心。”
霜玄影的声音变得低沉。
“玉帝是个好人，只是多年前，他听信谣言，判了不少人的罪。”
霜玄影又不说话了。
杨戬摸了摸她的头。
“长白山...和峨眉，你觉得哪个好？”
“长白山，那里有人参，还有白鹿，只是那里的山神有些懒，村民的福袋都是由白鹿领取，然后交给我，一个个丢进火堆里，我不舍得，但他非得让我那么做，然后...”
杨戬感兴趣的继续问道：“然后怎么？”
“那些福袋会有一句句祝福，只是有一个福袋最特别，每次它都会消失不见。”
霜玄影缓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样过了五年，山神突然捡回来一个女孩，那个女孩，额角有一块疤。”
杨戬眉头皱起。
一块疤...
“那个小姑娘醒来，就看见我在烧他们的福袋，很不高兴的问我为什么要烧。”
“山神打了个哈欠，说要是没有他，她早就冻僵了。”
“随后，那个小姑娘就被派去看白鹿。”
“再后来，我正在梅园中练剑，她就把那几个消失不见的福袋摔到了我身上。”
“后面跟着那头白鹿。”
霜玄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山神似乎知道这件事，平静的看着我，笑呵呵的对我说出了这件事。”
杨戬下意识问道：“什么事？”
“那头白鹿，是这个女孩的哥哥，五年前，由于不甘与愤怒，被山神利用，与他签订了契约，变成白鹿。”
杨戬“啊”的一声。
“契约的内容是，五年之约一到，男孩变回原形，女孩消失，所谓的消失，就是变成白鹿。”
“然后那个女孩出奇的冷静，抱住了白鹿，说她愿意变成白鹿，换男孩下山。”
“白鹿突然开口说了话。”
霜玄影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说，他们的妈妈一直都喜欢女孩，不喜欢自己，相比之下，自己愿意守护全村人的平安。”
“那时，我哭了。”
霜玄影吸了吸鼻子。
“女孩执着的说，他们的妈妈已经等了男孩五年，每天都在叨念他，他才是那个更需要回去的人。”
“山神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用眼神示意白鹿接受现实。”
“可白鹿一头将那张契约顶进了火炉。”
霜玄影松开了杨戬的手。
“契约一旦失效，男孩就会永远成为白鹿。”
杨戬叹了口气，刚想安慰她，就听到了意想不到的结局。
“白鹿送女孩下山，由我护送，一路上，男孩都在叮嘱女孩，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要让他们的母亲身体长寿。”
“可惜女孩睡着了，我长叹一声，想回到山上，却瞪大了眼睛。”
“白鹿变回了男孩，而山神，重新立了一张契约。”
“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荒唐，可山神他老人家，确实是这么做的。”
霜玄影擦了擦眼角。
“后来，我去了瑶池，再也没见过那个山神，也许是等级太低，又也许是不愿意露面。”
不知不觉，他们到了峨眉。
“姑姑！”
宛秋扑到了她的身上。
沉香高兴的抱住了杨戬。
“舅舅，你总算来了！”
说完，沉香用眼神示意宛秋叫一声“舅舅”。
霜玄影淡淡点了点头。
杨戬也有些不好意思。
霜玄影听到沉香叫她“姑姑”，笑的不行。
“姑姑，这几天峨眉山上的珍奇异宝多的数不清了！”
宛秋粘在霜玄影旁边，撒娇道。
“看来我猜的没错。”
霜玄影看了看杨戬，笑道。
杨戬也想起梅山上一车车的金银财宝。
“还有一些侍女，不过我就留了两个，其他的都退回去了。”
沉香向杨戬报告道。
霜玄影赞许的点了点头。
“那侍卫呢？”
杨戬注重防卫。
“都留下了。”
舜辰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杨戬向舜辰道了谢。
舜辰害羞起来。
“不...不...不客气。”
宛秋笑了笑。
“主子...”
小黎害怕人太多的地方，只敢拽霜玄影的衣角。
霜玄影轻咳一声，将斗笠化为箫，解释道：“他们怕生。”
杨戬大大咧咧的一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小黎往杨戬身边靠了靠。
霜玄影满意的看了看那些侍卫。
“玉帝还是有些头脑的。”
霜玄影说道。
杨戬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您说玉帝？”
霜玄影勾唇一笑，发出一个尾音。
“你猜。”
杨戬没给沉香解释，而是轻咳一声，把他拉到一边。
“她...应该是你未来舅母。”
杨戬的声音不大，但是充满坚定。
沉香变得不正经起来。
“用我给你传授经验吗？”
宛秋和霜玄影在内屋喝着茶，根本没有想这两个男人在说什么。
杨戬撞了一下沉香的胸口。
“壮实是壮实，这话不正经。”
沉香笑了笑，眼神温柔下来。
“秋是个好妻子。”
杨戬笑了笑。
“她一看就很温柔，是个良配。”
沉香夸张的“嘶”了一声，露出了大大小小的抓痕。
“一动她，她就抓我，说是控制不住。”
杨戬也“嘶”的一声。
他想起了霜玄影揍老康的样子，还有在方壶单挑那几个妖精的模样。
“舅，我舅母...没揍你吧？”
沉香担心的看了看杨戬。
“啊？”
杨戬发出了疑问。
“你不会...”
沉香满脸促狭。
杨戬想起昨天，立刻承认。
“她没抓我啊。”
沉香立刻明白了，转过身去：“有些事，等你成亲再说。”
杨戬莫名其妙。
...
霜玄影瞪大了眼睛。
宛秋的手和肩头，都有吻痕。
“他竟然咬你...他竟然咬你！！！”
霜玄影突然想起了昨天。
宛秋尴尬的轻咳一声。
“有些事，等你成亲再说吧。”
杨戬和沉香刚好进来，听到了宛秋的话。
以及一脸惊讶的霜玄影。
杨戬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霜玄影也拉着宛秋，后退了几步。
沉香知道了。
宛秋和霜玄影说了。
不过也没事，宛秋应该解释清楚了。
宛秋是他一个人的，谁要都不行。
杨戬趴在沉香耳边，问道：“我牵她的手，她为什么没抓我？”
沉香明显脸色一僵。
霜玄影也问宛秋，为什么刚才杨戬没咬她。
宛秋笑疯了。
“都说了，你成亲之后才会知道。”
沉香和宛秋立即解释。
杨戬和霜玄影下意识的对望了一眼。
“谁...谁说我要成亲了？”
霜玄影害羞的说道。
杨戬温柔的看着她。
不急。
霜玄影一旦敞开心扉，自己就能和她在一起，谁来要，都不行。
杨戬晃了晃脑袋。
他什么时候这么自私了？
霜玄影害羞的用余光看着杨戬。
管他是草是花，反正是她先摘的。
宛秋恍然大悟，这两个人...
“姑父！”
霜玄影瞪大了眼睛。
杨戬的脸烧了起来。
沉香“哦”的一声。
宛秋悄悄的和沉香走了。
杨戬看着她，“呵”的一笑，向她走了过去。
霜玄影害怕的看着杨戬，连连后退。
“我知道了。”
杨戬拉着她坐下了。
“你知道了什么？”
霜玄影问道。
“你怕我。”
杨戬得意道。
...
杨戬目瞪口呆的看着霜玄影。
霜玄影举起的手还是落了下去。
“和你赌什么气，反正我就是怕你非礼我。”霜玄影翻了个白眼。
杨戬笑了。
“我还不至于这么无趣。”
霜玄影冷哼一声。
“但愿。”
杨戬突然抱住了她。
“我错了。”
霜玄影一愣。
“你...你放手。”
杨戬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一种清香。
霜玄影的耳根红透了。
她终于知道，杨戬为什么以前脸红。
害羞啊！！
报应来了。
“你感冒了？”杨戬担心的问她。
“你到底...是怎么喜欢上我的呢？”霜玄影宛如梦呓。
杨戬愣住了。
喜欢与爱是一种感觉吗？
他也喜欢口琴，也喜欢母亲，可感觉完全不一样。
可是，喜欢是一回事，爱是另一回事。
喜欢是自私，爱是慷慨。
按理说，老姚在霜玄影身边，他应该会不高兴，但他没有。
他恍然大悟。
“我对你的，不是喜欢，而是爱。”
杨戬看着她的眼睛，真诚的说。
“看到你，感觉很亲切。”
霜玄影愣住了。
“感觉什么都很美好。”
“我变得没有原则。”
为了霜玄影，他甚至愿意和霜玄影回到峨眉，让老姚代管事情。
作者：你以前就挺闲的。
杨戬：还真被你猜中了。
霜玄影愣愣的说：“我也是，只是我还会产生冲动，想拉你的手。”
杨戬笑了。
“知道爱与喜欢的区别了吗？”
霜玄影笑了。
“你说呢？”
杨戬俯身，吻了下去。
...
霜玄影面红耳赤的推开他。
“都说二郎温润如水，其实谁知道，你是个登徒子！”
杨戬骄傲的一昂头。
“都说玄如梦清冷如碧，今日一见，果是虚言。”
霜玄影冷冷道：“谣言都信，你说你是不是...”
杨戬笑道：“以前你又不和我说话，我当然信。”
霜玄影目瞪口呆的看着杨戬。
这么的...
油腔滑调。
杨戬也在想，霜玄影以前是不是装的。
外冷内热...婉罗前辈真的说对了。
...
他们回到了梅山。
就这样，杨戬一天天的和霜玄影朝夕相处。
杨戬发现，霜玄影其实很好说话。
霜玄影发现，杨戬其实特别的...色。
动不动就要亲她，还特别痒...
有的事，其实不用在成亲之后说，因为霜玄影现在就想挠杨戬。
霜玄影觉得，自己每次都想挠杨戬，可惜就是下不去手。
他看人的眼神...实在是太暖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这么暖的目光。
杨戬也觉得，有的事，不用在成亲后说。
他常常把持不住自己，想咬霜玄影的脖子。
只是怕她不高兴，他从来没做过。
他的占有欲，很强。
霜玄影也在想，自己是怎么接受他的。
按理说，杨戬要是凑过来，她早就一巴掌扇他脸上了。
但是她不反感。
杨戬通常都很尊重她。
而且，他值得自己珍惜。
杨戬责任感很强，胸怀宽广，说什么他都不生气。
更重要的是，自己以前觉得举手之劳的事，他却很看重，借着这个名义不让她花钱。
懂得感恩。
作者：有些事，你不看重，但有的人一记就是一辈子。
哮天也在想，为何自己从来没有嫉妒。
也许是霜玄影对她本来就好，或者是她本来就喜欢霜玄影。
“老姚，你说二爷为什么这么喜欢她呢？”
老康作为一个汉子，自然不懂这些事。
老姚满脸严肃的解释：“二爷对她的感情，绝不是喜欢那么简单。”
杨戬恰好听到。
他得意的勾唇一笑。
是啊，不是喜欢。
也许...霜玄影唱“余音袅袅我看了太多热闹”时，他就心动了。
又也许，以前他就对霜玄影产生了情愫。
如果没有的话，他为何这么快就对霜玄影动了心？
霜玄影看着杨戬，眼里满是温柔。
谁知道缘分与红尘会不会化水而流呢？
也许，是杨戬对她笑的时候她动了心，又也许是容貌与性格的原因，让她在短短几个月就对他动了心。
...
宛秋嬉皮笑脸的看着霜玄影。
“以前是我穿婚服，现在是您穿了！”
霜玄影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她终于明白宛秋为什么需要沉香扶着了。
要是那样，她第二天没准儿动都动不了。
希望杨戬能手下留情。
作者：我已经笑抽了1111
杨戬：你说你一个凡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作者：去你的！
杨戬也在发抖。
沉香一脸促狭。
杨戬在想，霜玄影能不能哭。
还是在她落红的时候停下吧。
作者：太为难我了，写这么露骨的剧情...我的良心居然还能这么稳定。
其实作者我写自己熟悉的觉得好笑，写生疏或者露骨的我就特别淡定。
杨戬一袭白衣，头上的发冠显得格外明显。
魏晋时期的婚服是白色的，都说“白丧红娶”，魏晋偏偏给你来个不一样的，美其名曰“玄学之风”...
啊呸！
他们没邀请几个人，却还是见到了许多人。
有五大阎君，仙女，还有那些不请也会来的神仙。
就连玉帝都送来了祝贺。
杨戬看着盖着盖头的霜玄影，心下五味杂陈。
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
他清晰的看见霜玄影的腿在打颤。
他虽然很淡定，但看到沉香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以及眼神暗示...
这小子，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宛秋担忧的看着霜玄影。
杨戬轻笑，握紧了霜玄影的手。
他不怕了。
霜玄影也不怕了。
管他干什么，不害怕就行。
作者：我的身体也在瑟瑟发抖...老害怕了...我现在手指冰凉冰凉的...
结果。
杨戬看着霜玄影，呆了。
不肥不瘦，正好。
作者：请大家忽略良心。
...
霜玄影看着杨戬，疼得直吸气，连话也说不出来。
杨戬感觉自己也很痛。
太涩了。
他咬着牙，安慰着霜玄影。
“我已经很小心了。”
霜玄影理解的点了点头。
杨戬看着身下的人，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不如学学医书上的办法，既然没有麻沸散，那就以醉代麻。”
霜玄影感觉自己身下一轻。
随即。
“你...”
霜玄影打死都不想喝酒。
“我决定了，长痛不如短痛，随你！”
霜玄影满脸的决然。
不过说实话，杨戬身材还真是很好。
胸肌的确很大。
杨戬“嘶”了一声。
霜玄影满脸的痛苦，在他背上抓了一道。
杨戬终于明白，为什么沉香身上那么多的抓痕。
看着霜玄影，他都觉得疼。
他知道慢慢进去，霜玄影还是受不了。
他忍不住了。
霜玄影感觉自己脖子上有一种温软的东西，在慢慢的吸着她。
她转移了注意力。
杨戬看着出现的一道红印，有些不知所措。
霜玄影突然叫出声来。
杨戬下意识的吻住了她。
...
杨戬看着霜玄影，有些愧疚。
昨天他算不算霸王硬上弓？
霜玄影慢慢睁开了眼睛。
杨戬轻轻扶她起来。
“昨天你...我给你清理的。”
杨戬说话算话，霜玄影看见自己身下有一个枕头。
“那...那个...昨天你流血我就没...继续...”
杨戬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结结巴巴。
霜玄影无奈的看着他，“噗嗤”一声。
“你先把衣服穿上。”
杨戬反应过来。
霜玄影刚想动，就感觉自己下身像撕裂一般的疼。
“看来不是我的事。”
杨戬温柔的帮霜玄影穿着衣服，边说道。
霜玄影自言自语道：“我知道宛秋为什么要沉香扶着了。”
杨戬笑了笑。
“昨天你流血，我吓了一跳。”
霜玄影的脸实在是挂不住。
杨戬一只手拉着霜玄影，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
“还是别让别人看到了。”杨戬善解人意。
霜玄影感激的点点头。
“呦呵，姑姑姑父，气色不错啊！”
霜玄影攥紧了拳头。
宛秋嬉皮笑脸的看着他们两个。
“男人都很色的，姑姑，你是不是腰不行了？”
霜玄影愤怒的瞪着宛秋。
沉香拍了拍杨戬的肩头。
“怎么样啊？”
杨戬真想给这小子个粟爆。
宛秋脑袋上挨了一记。
沉香脑袋上也挨了一记。
“哎呦，二爷，二奶奶，怎么了？”
老康大咧咧的问道。
只是他看出霜玄影需要人扶着，没往杨戬胸口捣一下。
“我/她有这么老吗？”
杨戬和霜玄影同时反驳。
老康挠了挠头，尴尬的笑笑。
杨戬想起了自己的大哥，杨鲛。
杨鲛也是在那场大劫中死去的。
他曾经和霜玄影说过。
那时，霜玄影很同情地看着他。
过去的一切，都忘了吧。
他亦是当初的杨戬，又是以前的木二郎，又是现在的幕府。
他，风骨不碎。
霜玄影轻呼一口气。
是啊，就算眼前是浮尘，她也不会扔掉。
因为，她是玄如梦，也是霜玄影，当年那个赏银捕手。
将那些伤痛忘了吧。
有的是人值得自己珍惜。
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
他们对望一眼，笑了。
宛秋和沉香也互相笑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