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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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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赵依裳刚挣开眼看到的是旁边的安怜兮,她先是愣了愣,而后想起了昨天是自己答应的安怜兮,她会在自己旁边也正常。
赵依裳没想过会与才相识不过数月的安怜兮睡在一起。
换做别人应该会是有些许的不好意思,而赵依裳心底却在暗自欢喜。
这时,身旁的安怜兮突然动了动,她用手轻轻地揉了揉眼睛。
赵依裳看着她这个样子笑了笑,轻声说道:“公主,臣女先行去洗漱了。”
可能是还没怎么睡醒吧,安怜兮听到赵依裳的话并没有什么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赵依裳起身。
赵依裳先去妆奁前束发,安怜兮这时在床上坐了起来。
安怜兮看着坐在妆奁前的赵依裳,她愣了愣。
风轻轻地从赵依裳身边吹过,赵依裳的头发随着风飘了起来。
安怜兮有些许看迷了,换做任何一个人这么看着赵依裳都会入迷吧。
赵依裳从镜子中看到了正在看着自己的安怜兮,她笑了笑,轻声说到:“公主在看什么?”
安怜兮有点没反应过来,她“啊?”了一声后说:“我……我没看什么啊。”
安怜兮说完赵依裳又从镜子中看了她一眼,起身去穿衣。
安怜兮见她走了便起身走向了妆奁,看都不看赵依裳一眼的开始束发。
赵依裳也没管她,自己穿好衣服便走了出去。
安怜兮洗漱完后出了房门,她自己在府里走来走去。
赵必澄在经过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她,他走到了安怜兮跟前。
安怜兮看着他,说了一句:“赵国师好。”
赵必澄点了点头,问了一句:“公主昨日可是没回宫?”
安怜兮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
赵必澄对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一清二楚,昨日的客房满了他自然是知道的。
既然安怜兮没回宫,那她又是在哪儿休息的呢?赵必澄想着。
赵必澄笑了笑,对安怜兮说:“不知公主昨日是在哪休息的?”
安怜兮想也不想地说:“清离苑啊,怎么了吗?”
清离苑是赵依裳小院的名字,这些赵必澄也是知道的。
既然安怜兮是在清离苑休息的,那赵依裳呢?她又是在哪儿休息的?赵必澄想。
赵必澄想不到赵依裳会和安怜兮睡在一起,毕竟她连带人来府上的次数都没几次,更不要说跟他人同床共枕了。
“不知依裳昨日是在哪里休息的?”赵必澄问道。
安怜兮听他这么问本想下意识的回答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合适,于是说道:“这个我也不知,依裳……”她停顿了一下“赵小姐她并没有跟我说过。”
赵必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那臣便先走了。”
安怜兮点了点头,看着他走后回到了清离苑。
刚坐下不久赵依裳便回来了,安怜兮看着她,对她说:“刚才我碰到赵国师了。”
赵依裳听到她这么说皱了皱眉,问道:“我爹他有说什么吗?”
安怜兮如实说:“有,他问我昨日是不是没回宫。”
赵依裳听到这里便放下了心。
谁知安怜兮又说“他还问我在哪里休息的,你又是在哪里休息的。”
赵依裳听到这里心有些慌了,她不希望自己跟她睡在一起的事被赵必澄知道。
赵依裳又问:“那公主是如何回答的?”
“当然是如实回答咯。”安怜兮说。
赵依裳听她这么说感到一丝的不安。
安怜兮看到她皱起的眉,笑了笑说:“别这么紧张嘛,最后那个问题我没实话实说。”
赵依裳看着她,问道:“真的吗?”
安怜兮点了点头,笑着说:“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骗?都没认识多久呢,怎么谈骗呢?
赵依裳听她这么说也没再怀疑她,而是说:“公主,需要臣女现在送你回宫吗?”
“嗯?”安怜兮看着她。
也不是说赵依裳不想让安怜兮留在自家府上,而是她觉得安怜兮一整日都没回宫,她的贴身婢女应该会着急吧。
“不要,我还没玩够呢。”安怜兮说。
赵依裳看着她,耐心地说:“公主已经出来了有一整日了,您的贴身婢女应该会着急的。”
安怜兮眨了眨眼,说:“没事,我二姐带我出来的时候有跟冉冉说过的啦。”
赵依裳听后没再说什么,愣在原地。
“过几日是我的生辰了,依裳姐姐你能进宫来陪我吗?”安怜兮突然说。
赵依裳看着她,回想起之前跟安怜兮在灵枫殿的时候说的话,其中好像就有提到过两人各自的生辰。
这么一看确实快到安怜兮的生辰了。
赵依裳笑了笑,说道:“臣女也想去,不过臣女并非宫中大臣,是不可以随便进宫的。”
安怜兮听到这儿不乐意了,说道:“你还说你不是不想去,还说出了这么一个理由。我给你的令牌呢?那个不是可以用来进宫吗?”
赵依裳这才想起了安怜兮给她的令牌,笑了笑说:“那好,公主生辰之日臣女定然前去陪公主。”
安怜兮笑着点了点头。
赵依裳看了看外面,对她说道:“要出去走走吗?”
“好啊”安怜兮应着。
两人便出了府。
安余昨日和安怜兮与安舒菀分开后便没有回宫。现在又出了客栈,在街道上漫无目地走着。
这几日她快无聊死了,她的父皇也没有什么事让她去做。她也是无聊才拉上安怜兮和安舒菀出来的。
结果最后都分开了,她一个人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大公主”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安余转身看到了梦娢,轻声问道:“梦将军没有事物要忙吗?怎么如此闲。”
梦娢笑了笑说:“不闲不闲,只是今日恰巧没多少事情罢了。”
安余听后“哦”了一声不管她,自己向前走着。
她本以为自己这么说后梦娢会走了,没想到梦娢几步走到了她旁边。
安余停下来看着她,问道:“梦将军没有什么事便自行离去吧,跟着我也不会有什么好玩的。”
梦娢笑了笑,说道:“不忙,大公主可有时间跟我聊聊?”
安余不想聊,而且她跟梦娢也不熟,就见过几面而已。
在梦娢这里就不一样了,自己儿时跟安余一起做过的事她可都记得呢。
不过太早之前的事她也有些记不清,她能记住事情,但是记不住场景什么的,回忆里的画面也是模糊的。
不过她并不在意,对她来说现在才是最重要的,过去的就过去了。
安余比梦娢大上几岁,在别人面前安余都是被拿来让梦娢学习的对象。
不过现在看来也是这般,梦娢要比安余多上一些的孩子气。
梦娢平常在其他人面前不会这样,到了安余面前就耍起了小孩子脾气,话都比平常多了些。
“梦将军,你身为一介豪杰,怎么这般小孩子心性?”安余问。
梦娢听她这么说笑了笑,说道:“臣女不过是想跟公主聊几句罢了,怎么就是小孩子心性了?”
安余无语,她现在并不想理梦娢。
安余也不知道自己看着梦娢会这么心烦,也许这人本来就不讨喜吧。
“祭月节时不该聊的挺开心的?怎么今日就不理我了?”梦娢问。
安余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梦娢看见后追了上去。
安余叹了口气,问道:“梦将军,我说一句,这天下的人那么多,你怎么偏偏找上我?”
“因为我看得顺眼的就你一个啊。”梦娢说。
还说不是小孩子心性,这不就暴露了?
“梦将军,我并不想跟你聊什么,如果你实在无聊得话可以去找其他人。”安余说。
梦娢摇了摇头“不可,我跟其他人聊不来,只有跟小余儿你才能聊起来。”
小余儿……这个称呼怎么有点耳熟?安余想着。
安余越往这方面想头好像越痛,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梦娢看出来了,她说了一句:“既然公主这般不欢迎我,那我便走了。”
梦娢说完刚想走,安余便拉住了她。
安余现在一只手扶着头,一只手拉着梦娢。
梦娢愣了愣,看着她。
“娢娢,你是娢娢对吗?”安余低声说着。
娢娢,安余好久没这么喊过梦娢了,梦娢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是娢娢吗……不好意思我认错了。”安余说着就要走。
梦娢没让她走,又将她拉了回来,她轻声说了一句:“小余儿是我,我是娢娢。”
安余听她这么说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笑着说:“娢娢,你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来找我啊?”
梦娢没说话。
安余见她不说话,呆呆地看着她。
并不是梦娢不想理她,而是自己这么多年想跟她搭话,可是她从来没有怎么理过自己。
上次祭月节安余好不容易肯跟她聊聊天,她怎么敢又破坏气氛?
安余跟梦娢确实很小就见过,而且她们两人的关系还非常好。
可惜在安余八岁那年,梦娢不小心害她落了水,安余自此失忆了。
由于那时的梦娢胆小,不小心害安余落水后就连忙跑出宫了。
安余跟梦娢一起玩时她不喜欢让人跟着,所以她落水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在旁边。
而梦娢也知道周围没有人,她在跑出宫的路上也喊了几声,由于她是跑着出的宫,自然没有人认出她来。
梦娢从小就喜欢扮男装,安余落水那次她穿的也是男装,就算有人看到了也认为她是一名男子。
这些年来梦娢一直都怀着羞愧之心,可是又不得不面对安余。
这件事刻在她心里了很久很久,她不敢跟任何人说,她怕别人怪罪与她。
如今她当上了将军,回忆里与安余有关的事也开始变得模糊,她没办法,她只能通过这样来接近安余。
之前的觉得安余跟其他人不同,她也定然知道为什么不同。
安余是她第一个除了老梦将军以外关系最好的人。
不过梦娢也只当安余是姐妹,特别特别好的姐妹。
面对现在想起了往事的安余,梦娢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特别希望安余能想起来,可是她又害怕她想起来。
希望她想起自己跟她的那些美好回忆,害怕安余想起自己不小心害她落水还跑掉。
现在安余想起来了,她觉得安余应该也是想起了落水的那里吧。
安余看着梦娢,对她笑了笑。
这一笑,梦娢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明之前自己也叫过安余“小余儿”,她都没有什么反应,怎么现在却突然想起来了?
梦娢现在脑子里要乱死了,她该怎么办?
梦娢想现在就走掉,奈何她的内心告诉她比起走掉,她更想和安余多聊聊天。
安余安静地在一边看着她,在梦娢看向她的时候对梦娢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