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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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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还没有结束安季同就拉着安怜兮走了。
安怜兮对于安季同将自己拉走的事她早就料到了,有的时候她还看了赵依裳一眼。
出了淮函殿,安季同立刻问道:“三姐,你有给我生辰礼品嘛?”
安怜兮笑了笑,她这个弟弟最黏她了,她会不知道安季同想要什么吗?
每到安季同的生辰,别人的礼品入不了他的眼,而自己三个姐姐的礼品再怎么的普通他也喜欢。
刚才安余跟安舒菀都将自己的礼品递给他了,只有安怜兮迟迟没递给他。
安季同知道安怜兮一定给自己准备了礼品,所以宴会还没结束就拉着她出来了。
“当然准备啦,去我寝殿拿吧。”安怜兮回答。
她本想一来淮函殿就给他的,谁料换完衣服就忘了,赵依裳也不提醒提醒她。
安季同得到安怜兮的回答后跟着她去了灵枫殿。
灵枫殿跟淮函殿离得不远,这也给安季同制造了去灵枫殿的机会,因此安季同总是往灵枫殿跑。
“好啊好啊,这几天父皇都不让我去灵枫殿找你,我都快无聊死了。”安季同吐槽道。
安季同比安怜兮要小很多,如今的他也不过幼学多大。
安怜兮笑了笑。
两人很快就走到灵枫殿,安季同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说:“在哪在哪?我的礼品呢?”
安怜兮走了进去,突然转过头来。
“啊!好痛!”安季同突然叫到。
安怜兮尴尬地笑了笑,“没撞到吧?”
安季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安怜兮笑了,问道:“到底撞到没有啊?”
安季同想了想,点了点头“但是没事,我不疼。”
安怜兮只笑笑,不疼?刚还叫出来了。
“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我去拿就好了。”安怜兮说。
安季同点了点头。
不久后,安怜兮就回来了。
安季同左看看右看看的也没有看到给自己的礼品。
“三姐,我的礼品呢?”安季同说着向安怜兮伸出了手。
安怜兮摸了摸他的头,将身后的扇子拿了出来。
安季同从她手中拿过扇子,打开看了看。
“怎么样?你姐我眼光不低吧?”安怜兮问道。
安季同疯狂的点头,说:“那当然了,我三姐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啊。”
嗯……差过,还不是一般的差。
那次也是安季同的生辰,安怜兮带着个丑丑的泥塑过来,身上也全是泥土。
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安季同看到这个丑丑的泥塑就开心地合不拢嘴。
不过那个泥塑虽然丑,不过却是安怜兮亲手捏的。
那个泥塑丑到连安舒菀都开始吐槽了。
要不是那个泥塑最后被安季同给摔坏了,可能现在都还在淮函殿内放着。
“对了,大姐二姐都送了你什么啊?”安怜兮突然问。
“嗯……大姐送的是一块玉佩,二姐送的是一把剑。”安季同回答着“不过我也不会用剑啊,二姐怎么送我这个啊。”
安怜兮摇了摇头,说道:“可能二姐希望你能用那把剑防身吧。”
安季同点了点头“应该是的,不然二姐不会送我一把剑的。”
安怜兮没说话,安季同又说:“三姐,这把扇子真好看。”
安怜兮笑了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剑什么的,就给你买了把扇子。”
提到这个安怜兮又不知道了,明明安舒菀也知道安季同不喜欢舞刀弄枪,为什么还送他一把剑呢。
安季同没管这么多,只觉得那把剑还挺好看的。
“裳儿啊,你不想在这里待着就回府吧。”赵必澄对身后的赵依裳说。
赵依裳没说话,而是起身就走了。
赵必澄对赵依裳的脾气了如指掌,她素来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欢应酬,自然待烦了。
“哎?依裳怎么走了?”皇上看见赵依裳走后问道。
赵必澄笑了笑说:“小女素来不喜应酬,我就让她先回府了。”
皇上点了点头,没再管她。
赵依裳想着直接出宫,结果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灵枫殿。
她看了看门口,发现现在门口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她不禁地走了进去。
殿内安怜兮正与安季同说着话,安怜兮看见了殿外的赵依裳,起身走了出去。
安季同刚笑完就看见安怜兮出去了,甚是疑惑。
“依裳姐姐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淮函殿吗?”安怜兮问。
这时,安季同刚好也走了出来,听见安怜兮这个称呼就感觉不对劲了。
安季同拉了拉安怜兮的衣袖,问道:“三姐,你们认识?”
安怜兮笑了笑,回答:“当然认识啊,而且我们的关系还挺好的。”
“没有,臣女与三公主不过几面之缘罢了。”赵依裳说。
安季同看了看安怜兮,又看了看赵依裳,更疑惑了,一个说关系挺好的,一个说几面之缘罢了,到底谁说的是真话他无从得知。
“哪有,明明我们的关系就是挺好的啊。”安怜兮看着赵依裳说。
赵依裳没说话,安季同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能玩到一起的啊?”
安季同年纪小,对于她们怎么认识再到怎么进一步沟通的这些事都很好奇。
安怜兮也知道安季同会这么问,于是说道:“你想知道啊?”
“当然了,三姐你快告诉我吧。”安季同又拽着安怜兮的衣袖说。
安怜兮挣开了他的手,说道:“就不告诉你,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
安季同叉了叉腰,不再理她。
“依裳姐姐进里面去坐着吧,别站着了,站久了腿酸啊。”安怜兮说着就要去拉赵依裳。
赵依裳没让她拉自己,毕竟自己还抱着古筝。
赵依裳进去坐下来后,安季同突然问:“你叫什么啊?怎么跟我三姐认识的?”
赵依裳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他在问自己。
“哎!问你呢。”安季同看见她不回答有点生气的问道。
“季同,怎么跟我依裳姐姐说话呢。”安怜兮看着他问道。
赵依裳看着两人有点不知所错。
“依裳姐姐,我弟弟问你叫什么名字呢,你要不要自我介绍一下呀?”安怜兮看着赵依裳问道。
赵依裳没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做起了自我介绍“臣女姓赵,名依裳。”
“赵依裳啊,你刚刚是没听到我说话吗?”安季同问。
“确实没有,季同皇子下次可以说大声点。”赵依裳回答。
安季同不乐意了,说:“你命令谁呢!我父皇都没这个跟我说过话,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啊!”
赵依裳刚想说话,安怜兮就说:“季同,赵小姐既然来了这里,就说明她也是出身名门贵族,岂容你如此放肆?”
安季同看着安怜兮说“可是,是她先对我不敬的啊!”
“抱歉,小弟的性子就是这样,还望赵小姐别放在心上。”安怜兮说。
赵依裳听后点了点头,说:“无碍,季同皇子尚且年幼,臣女能理解。”
安怜兮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安季同。
安怜兮敲了敲安季同的头,说道:“下次不能跟客人这么说话了,知道吗?”
安季同虽然不服,但是既然自己的姐姐都开口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安怜兮看着赵依裳手里的古筝问:“依裳姐姐,刚才没能问你,这个古筝是不是对你很重要啊?”
赵依裳点了点头,回答:“自然”
安怜兮想了想,又问:“那……我能有幸知道为什么对你这么重要吗?”
赵依裳笑了笑,说:“这没什么大不了,告诉你罢了。”
安怜兮点了点头。
安季同安静了这么久,听到这便凑了过来。
他素来喜欢八卦,自然会凑过来。
赵依裳笑了笑,开始说:“这古筝是我母亲去世时留下的。”
“这我知道,肯定是为了思念母亲的吧?”安怜兮说。
赵依裳笑了笑继续说:“我母亲是陵城有名的乐师,其古筝弹得也是非常的好。她儿时见过我弹古筝,只不过没有她谈的好。”
“依裳姐姐你谈的很好了,而且也不是专业的,能弹成这样真的很厉害。”安怜兮说道。
“后来她去世了,这台古筝也成了我对她的念想。”赵依裳说。
安怜兮点了点头“陵城有名的乐师……是花菀柳嘛?”
说着又想到什么,“哦,抱歉,不能直呼别人大名的。”
赵依裳摇了摇头,说:“无碍,我母亲正是花菀柳。”
安怜兮点了点头。
安季同听到“花菀柳”这个名字,突然两眼放光地问道:“真的嘛?真的是花菀柳阿姨吗?她好厉害的,可惜我都没能听到她弹古筝。”
安怜兮转过头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花菀柳的?我记得你不是最不喜欢这些东西吗?”
安季同回答道:“没不喜欢啊,就是不喜欢宫中那些人谈的,一点都不好听,听说宫里有人说花菀柳弹得古筝很好听,许多人听了一遍都想再听第二遍。”
安怜兮点了点头,“花阿姨确实有这个能力,她弹得古筝至今无人能超越。”
“那到没有,比家母还厉害的人也有,只不过不常见罢了。”赵依裳说。
安怜兮听后否认道:“不可能,花阿姨弹的古筝绝对是天下最好的,无能能与之匹敌。”
赵依裳还想说什么,安季同就说:“那必然,花菀柳可是名扬天下的乐师。”
赵依裳看着他们,不再说什么。
“嘿嘿,还好我有幸听过,也不算有遗憾。”安怜兮突然说。
安季同听她这么说,疑惑地看着她,问道:“嗯?你从来都没出过宫,怎会听过?”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及笄之年时,父皇就邀请得她来为之弹古筝,那古筝的声音可好听了。”安怜兮说着“可惜……现在听不到了……”
“听不到就听不到了呗,可以听其他人弹得啊。”安季同说。
安怜兮听后不乐意了,冷冷地看着他。
“额……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安季同说。
赵依裳笑了笑说:“虽然听不到了,不过听听别人弹的也是好的。”
安怜兮听后问道:“依裳姐姐是说以后可以弹给我听吗?”
赵依裳有点不知所措,她就是提一嘴,没想到让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那个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府了。”赵依裳说着就要走。
安怜兮愣了愣,看着外面,不禁想:这……不是还早吗?
赵依裳出来后就直接出宫了,急得像是有什么人在后头追似的。
赵依裳回到国师府的时候轻烟看到了,不解的问:“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满头大汗的?”
赵依裳摇了摇头没说话。
赵依裳只是单纯得不想给她弹古筝。
每次弹古筝她都能想到自己的母亲,这也是这台古筝放了这么久都没再动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