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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恶意 ...
后来回到学校,她再没遇见陈新月她们,继续自己的生活,两点一线的跑,偶尔会遇见江凛述。
课间下课时,听见陈新月因为犯事进了警局,但最后还是被她爸爸花钱捞了出来,后面她没再关注了,她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再遇见陈新月。
只是这几天,经常在食堂遇见他,她吃着手中的馒头配着自己家腌的咸菜,看见了他走过。
他也是独自一人来的,正在排队打饭。
他打完餐,想要找座位去坐,望见了她,看见她正啃着馒头吃饭,馒头把脸塞的鼓鼓的。
瘦弱的身躯的脸颊鼓起来,像一只小松鼠,他忍不住失笑。
而那一桌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他朝她走去,敞开腿,毫不客气的坐在她的对面。
她感觉对面有人的阴影落在桌子上,是江凛述。
他露出一口白牙对她笑,“于同学,我坐在你对面不过分吧。”
她轻轻点头,表示可以,她性格太孤僻了,所以没人跟她一起,江凛述是第一个跟她坐的,倒是有些不习惯。
继续低头吃她的饭,却看见碗里出现了菜,准确来说是有肉的菜。
“这可是我平时舍不得吃的,结果现在太多了吃不完,你帮帮我呗,于同学。”
他看着她,眼眸落在她眼里,显得闪闪发亮,她抵挡不住。
她微微点头,唇角弯起,心情似乎很好,而江凛述和她一样。
“谢谢。”
于春是个吃饭慢条斯理的人,在她还在细嚼慢咽细细的啃着馒头时,江凛述就已经吃完了。
他偷偷的注视着于春,这样的人,怎么会经历这些呢。
他看她面对这一切,只是表现得顺从,即使经历了不好的事情,还在努力坚韧的活着,也很少看她哭。
后来,他们一起吃完饭,就各自回去了。
–
以前从没在学校见过他,现在关于他的事情,听说的越来越多。
他们说,他是个没有爸妈的孩子,身边也没有一个亲人,是个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也是个孤儿。
可长大后,就变得叛逆,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所有人都认为他就是个混子。
她也是这样觉得的吗?
其实一开始是的,
后来,就不是了。
她不想让任何人说江凛述的不好,不喜欢妄自菲薄的人,更不喜欢那些人。
周五晚上放学回家下起了大雨,灰蒙蒙的天,就如于春此时的心情一样。
其实她是很喜欢下雨的,喜欢它的声音,它带来的一切,让于春觉得很安稳,很舒适。
可有些人不喜欢它带来的泥泞和潮湿,也许,就像喜欢栀子花的纯洁美好样子却不喜欢它刺鼻的味道。
她独自一人站在教学楼楼梯口,等待雨小点。
因为她没有带伞。
有些教室的灯已经关闭,而有些人还在班级学习,没有离开。
于春其实并不无聊,她观察着空中的雨,她将手往前伸接住坠下得雨滴。
那雨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她手上,清洗着她手心的灰尘,她露出了笑容。
而江凛述跑来时,看见地就是这幅画面,自此永久刻在他的脑海里。
当他快走进时,于春发现了他,很惊讶,“你来这有事吗?”
“刚才在教室窗户那看见你,正好我带伞了,要一起回去吗”,他抓了一下头发,“已经很晚了,外婆会担心的。”
后来,雨中多了一到两人共乘一伞的画面。
出校门时,保安看见两人感叹,“唉,青春时期的爱情啊,总是那么美好,也不知道能不能走长嘞。”
另一边被称为情侣的两人浑然不知。
走到巷子口,她转头,“我走了,今天谢谢你。”
她向前跑去,走到楼梯前,冲他招手,那时脸上是挂着笑容的。
他也冲她招手,看她往楼梯间下方走去。
于是,就走了。
于春走着,从兜里掏出来钥匙,准备开门。
却看见了楼上一户人家的主人,她对他是有印象的,她经常在地下室隔壁地储藏库看见他。
有时于春会觉得他是这一栋楼唯一善待她们的人了,时常会把家里多余的一些东西拿过来送给她们。
他看见于春,主动向她打招呼,“是于春啊,才回来吗?”他面带着笑容。
“对,叔叔我先进去了,再晚外婆要怪我了。”
他将手里提的东西,递给于春,“把这个给你外婆,这是我老婆最近新买的有助睡眠的香,你外婆老了,肯定也需要的。”
于春不好拒绝,确实最近外婆睡眠不好,或许这个会有用。
“叔叔,我回头给你拿点钱,也不好直接拿您的东西。”
“没事,回头再说吧,叔叔先走了。”
告别后,她回到家,将熏香递给了外婆。
她说明天看见他了,就把钱给他就行了,让她赶紧回房间学习。
于春在房间将盖在皮肤上的纸巾,取下来。
发炎了,真糟糕。
她慢吞吞地涂好药膏,就转身去了床上。
她躺在床上,翻身时硬的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传来,很刺耳。
可她睡不着,回想现在,好像变了些东西,她蜷缩起身体,把自己挤在一方角落,像一只等待破茧的蚕蛹,而它们是为了成为更美丽的蝴蝶,她却是为了找到安全的角落,为弱小的蚕儿,不再在深夜偷偷落泪。
不再偷偷厌弃自己。
她终于可以按照自己得节奏去生活,没有人打扰地生活,是她一直可望不可即的事情。
–
那天,阴雨绵绵。
让于春想起了“黑云压城城欲摧”这句诗。
看着天边不露一丝光亮的天空,像是末日即将来临,压的喘不过气。
没了往常的欢喜,只有压抑感,强烈的不安,充满心头。
于春和江凛述走在冷风中,打着伞举步维艰。
来到这间小小的书店,给予了他们温暖,发凉地身体,渐渐回暖。
其实一路上走来,于春是知道江凛述在有意无意的帮她抵挡风寒的,但实在是太冷了,即使没有起什么太大的作用,她依旧感觉身边是无风的。
......
“你要买什么?”
“《人间失格》”
“买这个干什么,听名字就不好。”
“听说是甜的,我想尝尝,或许会有所不同呢。”
“那我也买吧。”
“你别买了,我是需要用这本书才买的,你凑什么热闹啊。”于春有些无言以对表情看向她。
他锋利的侧脸,转过来,装的很无辜得看向于春,像那只经常在街角徘徊的小猫,最擅长欺骗。
她被逗得笑了起来,用细长的指尖指向他的眼睛,“你又不看,别装无辜了,好吗。”
看他不语,原本狭长的眼睛变成了无辜得狗狗眼,很无奈,很可惜地望着于春。
最后还是屈服了,“行行行,你买吧。”
真是受不了,江凛述撒娇。
江凛述撇了撇嘴,慢吞吞地去拿那本书。
回想从认识江凛述到现如今,其实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了陈新月的霸.凌和侮辱,她总是和江凛述在一起,互相取暖,其实大部分都是他在跟她说话。
鼓励她做从前不敢做的事情,告诉她没什么事是做不到的。
后来他们走在路上,于春仔细斟酌一下,确实,不能让江凛述再装了,比演技还是他强。
因为,每一次于春撒谎他都能立马察觉,而她总是反应迟缓。
“江凛述你不觉得你刚才很像那只我们经常在街角遇见的黑猫吗?”
每一次遇见它,它都会装作很可怜兮兮的样子给于春,因而于春经常喂它吃的东西。
可是黑猫可怜得样子,只装给于春看,也只有她能看。
“对,因为我就是跟小黑猫学的,像不像?”
然后就是他很开心的样子。
可是,就在那一天噩耗传来。
外婆去世了。
就在回家的那天下午,她看见外婆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一丝生气的躺在地上,身边没有鲜血流出。
那一刻她大脑空白。
接着她狂奔过去,去探外婆的鼻息,她的世界崩塌。
——没有气息了。
她大哭,边抹去自己的眼泪一边努力的将外婆扶起,可眼泪怎么擦得完呢。
于春用尽平生所有力气,想要将她扶起。
听见了有人狂奔而来的脚步声。
江凛述推开门,看见于春怀里的婆婆。
他帮助于春将婆婆扶起,背身转过,宽阔精瘦的肩膀出现在于春面前。
“快,把外婆扶上来,我背过去。”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肯定堵车,救护车过不来,先把外婆背到医院。”
只有步行奔跑才更快,普通电车根本过不去,只会一味地拖时间。
看着外婆被送进手术室,江凛述深深地吸一口气,缓了过来。
看着于春紧紧握住墙壁的手,指尖因太用力而泛白,她不敢松懈,无尽的恐惧将她淹没。
她害怕,害怕唯一的亲人也离开她。
忽的感受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他紧紧攥着于春的手。
这是认识江凛述以来唯一做过最亲密得事情。
可她无暇顾及。
于春的目光如炬,她的心随着手术室灯光的熄灭而揪起,光明光暗,昭示着她将要迎来得命运。
可是医生却说没有救回来。
她很安静的听着这一切。
江凛述不确定她的情绪,她太冷静了,不是理智,而是巨大的悲痛向她袭来,她实在是哭不出。
江凛述宁愿她大哭一场,宣泄自己内心的痛苦。
后来外婆被葬在了老家,其实如果不是于春她可能一辈子都会住在那里,她是一直想回来家的,地下室不是她的家。
简陋得葬礼,洁白的布,纯白色衣蓑。
传统是最亲的人披麻戴孝。
而这次是江凛述陪着她,吃斋祭拜,烧纸钱。
草草了事的葬礼,没有钱的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
她拿出曾经妈妈送她的银镯子卖了,可一个银镯子能换多少钱呢。
于春一直无比珍惜,自从母亲死后,就没再带过,用布袋包好,藏在柜子深处。
后来,他看见江凛述跑过来,擦拭额角的汗水,从一个破旧的书包里,拿出很多张一百的。
很乱,看得出来,装的时候很着急。
又伸手从书包里探了探,拿出二十块,五块一类的零钱。
甚至还有一角的。
他苦涩的笑了笑,说他只有这些钱了
就在那一刻,于春很想哭。
多日以来压抑的痛苦爆发,她靠在江凛述怀里大哭,像是哭她的命运,又像是接受不了外婆的离世,或许是因为江凛述所做的一切。
该哭还是该笑,该感慨还是该悲痛,复杂的情绪,充斥她的身体和心灵。
命运总是爱捉弄人,可是她遇见了江凛述。
–
事情结束,她回到学校。
可是于春看见别人异样看待她的眼光,知道,一切又来了。
她看见了,那个视频。
准确来说是被Al换脸制作而成的颜.色视频。
他人传来刺耳的嘲笑,男生们的肆无忌惮的开玩笑,造黄./谣。
人性啊,总是充满这么多恶意,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可以肆意诋毁,从来不计较他人的感受。
可悲。
明明都是人,怎么会有阶级层呢。
所说的人人平等,就是噱头,真正困苦得人,总是会苦一辈子。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争议的,有人悲苦一生还在拼死一搏,有人奢靡一生还要折磨毫无关系的人。
不该她承受的所有,她都承受了。
她不想忍,就像江凛述教她的那样。
那一天,江凛述告诉她,“这次我不会帮你,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别害怕,我在身后。”
你知道的,我一直在你身后,只要你害怕了,转身,就能看到我。
但我还是愿意你独自去,用你的坚韧勇敢,去抗争着一切。
–
二零一一年五月三号
她去找了陈新月,他知道江凛述应该在她身后,她比以往更加勇敢,她要摆脱这困境。
于春将陈新月约在校外旁边的破楼一楼平地上。
那里没有摄像头,于春看见了陈新月独自一人前来。
她双手抱臂,看向于春眼神轻蔑可笑,“怎么,没看见我的跟班,很像见到他们,那到时可有你受得了,不过我一个人就能打你一个哦。”
“对了,视频很好看吧,可是我专门找人为你专属定制的呢”,肆无忌惮的狂笑,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面目令人作恶。
就因为于春这个贱./人,陈新月恨得牙痒痒,还被她被她爸硬生生打了一顿,她一定会让于春吃个教训。
于春这种没权没势的只配被他们踩在脚底。
于春猛的向她扑来,将陈新月压在低下,像一头突然发怒的兔子。
她的眼神越来越狠厉,活像一头被吵醒而的狮子,让人心头一颤。
于春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腾出一直手臂,将曾经挨得巴掌一掌一掌的扇在她的脸上。
于春拿出注射器扎向陈新月,注射进去,如释重负,早就买的东西终于有用了。
不是什么毒药,只是让人全身使不上力的药物,她被陈新月一次次的打压,欺凌,说不痛苦是假的。
凭什么她的欢乐要强加在她人的痛苦之上。
恶人就该有恶报。
接着触目惊心的伤痕出现在陈新月皮肤上,她被死死压住,起身得力气用光。
于春想,原来她独自一人去面对,也是可以战胜的。
看着陈新月的脸,她大声吼叫,将压抑愤恨都通通宣泄出来,“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你们就只会伤害别人,来满足自己,很好玩吗啊!”
“我承受的痛苦,都是你带来的,我的自卑我的痛苦我的失眠,都是因为你!为什么你们这样的人还能存在,你们为什么不去死!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我恨你们一辈子!”
于春越发激动,理智荡然无存,陈新月被她吓到不敢动,承受着于春的巴掌。
她留下眼泪,脸颊因发麻没了直觉,她想求饶。
曾经在她面前高傲的天鹅,终于低下头来,对她俯首。
“因为你们的玩笑,就是别人的噩梦开始,你说可不可笑。”
“为什么你们能好好活着,而我却被天天折磨呢”
直到,陈新月看见于春从口袋里面拿出小刀。
于春将刀拿了出来,对准陈新月的脸颊,陈新月最爱她的脸,你说毁了怎么样。
她不敢再动弹,怕不小心划到她的脸。
于春听见了,心中有声音在叫嚣,刺下去,刺下去,一切就解脱了。
可他听见了江凛述的声音,那个像救世主一样救了她的人,生命中好像出现了一束光,可她能等到吗。
就在于春准备刺下去,远方跌跌撞撞跑过来的江凛述,他满身是伤,看见这一幕心中一惊,飞快冲过去。
江凛述不想让于春担上杀./人的罪名,或许她已经精神崩溃。
就在江凛述去拉她时,像是被人触碰到逆鳞,于春反手使劲挣脱,却在不经意间,划伤了江凛述的手臂。
瞬间鲜血流出,可他无暇顾及。
她用力把于春拉过来,在怀中抱紧,她感受到他的存在,渐渐恢复神智。
这怀抱充斥的温暖,她不敢奢望。
长期的挤压,使她心理开始扭曲。
而陈新月趁机挣脱出来,可还是使不上太大的力气,她拼尽全力去拿地上被搁置的刀,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心中愤恨,想要去刺于春。
就在那刻,原本安静抱着于春的他,看见刀尖,锋利而又泛着光泽,想起死神或许也会这般。
–你问后来?
谁说的定呢。
这一章的故事让我想起了《可不可以》这首歌当中的一句歌词:
“你的心伤我能治愈,
我的快乐也只有你能给予。”
可是等不到下一句“我们就别再分离。”
到这里就正文完,再写一点后来的故事就彻底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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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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