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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小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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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韵堇在看李南恩的朋友圈,大多都是吃喝玩乐,不过头像也同样引起了白韵堇的注意,那是一朵雪白的花,中间有深紫色的花纹,可细细再看,应该是一朵三色堇。
白色的三色堇,白韵堇微微一怔。
她点开微博,找到了特别关注里的“白色三色堇”,他的更新还停留在昨天的下午三点五十六分,是一条关于白韵堇新剧路透的转发微博,并配文:小白老师好美!狠狠期待住了!
无数的可能闪过白韵堇的脑海,她点开李南恩的微博关注列表,“白色三色堇”并不是她们的共同关注,在李南恩的微博里,似乎也找不到任何关于白色三色堇的消息。
白韵堇退出微博,盯着李南恩的头像,她一度觉得这不可能是巧合,李南恩曾说是她的粉丝,那必然知道自己的粉丝名叫三色堇,可白色的三色堇太罕见了。
白韵堇捏着鼻梁,有些困意了,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在床上躺了许久,才渐渐进入梦乡。
她做梦了,梦里的人掐着她的脖子,嘴里说着恶毒的话,窒息的感觉压迫得她发不出一丝声音,她拼命挣扎,任她怎么反抗,都掰不开脖子上的手指,好像马上就要死了。
又惊醒了,白韵堇出了一身的汗,她的睡衣领子已经湿透,白韵堇大口大口喘着气,梦里窒息的感觉带到了现实,她慌乱的摸着自己的脖子,汗水打湿了她的手心,她打开床头灯,灌了几口水是自己冷静下来。
白韵堇抱着膝,钟表的指针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吵,她双目无神地望着白色床单,身体蜷缩在一起,明明是四月天,可白韵堇还是感觉到了寒冷,刺骨的冷,她将空调的暖风打开,干燥的热气呼呼吹在白韵堇的身上,也许这样她才会感觉到一丝温暖。
困意是何时来袭的,白韵堇不知道,只知道她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医生说你没有大碍。”王轻摸着白韵堇的头,“你有点低烧,输了液,现在已经退了。”
王轻问:“你昨晚怎么了?我早上来的时候,你开着空调,房间里燥得要命,北方的天本来就干,再加上空调直吹着你,铁做的也扛不住啊。”
白韵堇张张嘴,何睦递过来一杯水,“姐,我喂你吧。”
白韵堇喝了水后,嗓子好多了,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是有一点热。
“别着急出院了,这里是私立医院,我都嘱咐过了,任何人都不会靠近的,你安心在这里呆两天,剧组那边我去协调。”王轻安慰着说。
“辛苦你了。”白韵堇小声说。
白韵堇尝试起身,可还是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空空的,她喝了点米粥,躺着又睡了过去。
泉胜道馆的大巴车停在怀海的京中训练馆里,怀海的队员一个个穿着熨得板正的道服,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的迎接友谊赛的对手们。
率先下车的是泉胜的队长李康,李康这个人特别喜欢装酷,他带个墨镜,棒球帽反戴在头上,嘴里吃着口香糖,裤子还是掉腿的,露出了一双明晃晃的橙色运动鞋。
李南恩在人群的后面,嘴里嚼着泡泡糖,懒洋洋的坐在台阶上,江姜坐在她旁边。
“你说这李康是不是有病,大热天的穿皮夹克,咋不热死他呢。”江姜恶狠狠地说,“穿双假鞋就敢在他江爷爷的地盘撒野。”
李南恩抿着唇偷笑,“你说他墨镜和帽子是真的吗?”
“这我看不出来,但鞋百分百是假的。”江姜眯着眼睛,“要我说这李康肯定对你有意思,要不他怎么处处模仿你,你喜欢吃泡泡糖解压,圈里人都知道,他也吃上了,你的棒球帽多到数不过来,你看他,整个同款戴上了,啊呸!”
这点李南恩倒是不难察觉到,但对于上次李康对自己出言不逊这事,她本没想过计较,可他自己送上门来,岂有不招待的理由。
李南恩低头和江姜说了几句,江姜咧着嘴笑,还悄悄给李南恩竖了大拇指。
泉胜道馆就在京中,虽算不上远道而来,该有的欢迎仪式怀海也不会少。
两边的队员和教官举行了简短的仪式,李南恩被迫作为怀海的代表发言,她拿着稿子,背靠在石柱后,她低头翻看着手机,屏幕是上午肖萧刚拿去修好的。
“李南恩。”烦人的声音从耳朵传来。
李康见李南恩没有理他,直接上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李南恩向旁边挪了挪,依旧不理睬李康。
“喂,我跟你说话,你聋了。”李康仰着下巴,手指戳在李南恩的肩上。
“你很闲吗?”李南恩瞪了他一眼,扭过身子。
李康越过李南恩的肩膀,看到她正打开微信,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李南恩恼了,一拳打在李康的胸口上,李康吃了李南恩结实的一拳,没稳住脚,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李南恩盯着再次摔裂的手机屏幕,狠狠地瞪了回去。
好在他们闹出的动静不大,没有惊动台前的主持人,下一个是李南恩代表发言,她快步走了上去,接过话筒,微笑着向大家问好,自信大方的开始发言。
李南恩发言结束,就是李康了。他上台前和李南恩交接话筒,非常嘴欠的吹了声口哨。
随后的时间,李南恩回到了后台,李康的声音忽然停止,她看着江姜手里的话筒线笑了笑。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举动,众人并没有当回事,可李康却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午饭时,李康带了几个队员围堵李南恩,李南恩本不想起冲突,可在交涉无果后,她皱起眉,一脚踹在离她最近的男队员肚子上,这一脚直接将他踹翻在地。
“干嘛呢!”泉胜的人,见自己的队友吃了亏,纷纷围了上来。
“你们他妈干嘛呢!”江姜率先冲了过来,一把将李南恩护在身后,“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生,要不要脸啊!”
“就是的,当我们怀海的死了吗?”说话的是怀海一个向来温和的师兄。
一时间,餐厅里的人聚在了一起,双方气势很足,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李南恩,你给我等着!”李康大喊,指着李南恩的鼻子,“咱们赛场上见,看我怎么给你打服了,乖乖从了我。”
“你江爷爷先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江姜撸起袖子冲上去,搂着李康的腰,顺势将他推倒在地,骑在他身上拳拳到肉。
江姜的举动招来了更多的人围攻,泉胜的人都围着江姜开始打,场面一度变得混乱不堪,李南恩担心江姜会吃亏,不断有人扭打、摔倒,食堂一时间充斥着打骂和撞击声。
“江姜!”李南恩想去人堆里把江姜拉出来,这样打下去,会出事的。
“别去。”李南恩的胳膊被方辰旭拉住,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都给我住手!要造反啊!”
随着一声哨响,双方停了下来,黄冲和泉胜的教官都过来了。双方队员让出了中间的过道,江姜和李康也从地上爬起。
李康还好,江姜的道服领子都被撕烂了,他还一脸不服气,怒气冲冲地盯着李康,果然,想刀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
“都不想在怀海待了是吗!”黄冲的语气异常严厉,“怀海所有人,全都给我拉极限。”
拉极限是怀海的特有训练方式,这项训练对耐力和腿法都有着极高的要求,短时间内变化各种远近腿法,直到累得爬不起来了。
“算了算了,黄教官。”泉胜的韦教官好心劝导,“孩子们下午还有友谊赛,让他们好好休息,您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成不成。”
中午的闹剧在双方教练的和解下算是终止了,各自回去午休,李南恩和几个核心队员在研究下午的战略战术。
“什么叫给他一个面子,明明是他的人先挑事的。”江姜坐在医务室里,抱怨道,“还有辰旭哥,他见我恩姐被欺负,居然都不来帮忙,有他这么当队长的吗。”
肖萧是被李南恩叫来看着江姜的,她抱着手,“正因为他是队长,才不能随便打架。”
“那泉胜呢,泉胜的队长就跟疯狗一样,今天你也看到了吧。”江姜拿着冰块捂着腮帮子,“上次更过分,积分赛结束后,李康跑到后台说我们使小动作,他才输了关键那场的比赛,那场比赛是他跟温温师兄打的,明明是他技不如人,还跑来狗叫,恩姐说了他几句,他当时就急了,指着恩姐就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江姜换了一只手扶着冰块,“要我说,他就是爱而不得,得不到我们恩姐,就想毁掉,这种人是要沉塘的。”
肖萧以前只是听说过这些队员之间的事,今日一见,连她都摇头,“果然人不能吃太饱,那个李康什么身份,还敢打我们家恩恩的主意。”
肖萧又听江姜说了点有的没的,转眼就到了下午比赛的时间,可谁也没想到,比赛中又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