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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车祸 她无法承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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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竹熬夜办公后,头还是会晕,她轻拍着自己的头从书房走出来。
安夏朝她走去:“还头晕?明天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明天不行,我得去出差,酒店那边不能光靠叶枫景,我不太放心……”
安夏垂着头,呢喃道:“是不是我多挣一些钱,你就可以不这么辛苦了。”
“不是!”元竹停下脚步,庄严的看着安夏:“不能这么想,安夏。”
她轻叹口气,朝安夏走去,抱住她,软语道:“我不是因为你才变得辛苦,因为有你,我每天都很幸福。这个项目搞好了,百分百会挣钱的……等这件事忙完了,我就不工作了,好吗?”
安夏没有回答,眼中泪光闪闪,闭着眼睛狠咬了一口元竹的下嘴唇。
“……不生气了,好不好?”
安夏摇摇头,朝着卧室走去:“回屋我给你揉揉头。”
元竹粲然一笑,慢慢走回卧室。
安夏在卧室门口等着元竹,等元竹来了才开门进去。
早上元竹要走时,安夏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的嘴唇,元竹痛呼出声,安夏又轻吻了下被咬的地方。
“头晕就直接去医院……你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吗?”
“不用!你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好……”
安夏依依不舍的把元竹送出门:“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知道了!”
安夏注视着车辆,直至车辆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元竹这两周就回来过三次,每次待不过两个小时就又走了。
她说要回来时,安夏说要去机场接她,她说不用,自己开车回去。
她提前让司机把车停在了停车场。
凌晨四点的天空,朝阳已经落出了头,天空中泛着白边,朝霞映红了半个天空,元竹打开车窗,一阵清风缓缓吹来,吹走了她的疲惫。
安夏没有睡觉,在沙发上等着元竹,等到五点她还没有回来,焦急的心像刚钓上来的活鱼,蹦跳的不停,她给元竹打电话打到六点,无人应接。
安夏往死咬着嘴唇,好似这样能安抚住自己内心的悬空。
安夏有很多不好的念头,她想起之前做过的梦,她梦见元竹头晕,晕倒在地上没人管,她又想起了自己看过的车祸新闻……
安夏的心不安,换了衣服就去找韩佳曼了。
刚出家门,韩佳曼就来了:“夏夏,珠珠……出车祸了……不过,夏夏,安夏?夏夏?”
这个消息让安夏愣在原地,她的大脑受到了冲击,变成一片空白,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韩佳曼不停的叫着安夏,安夏呆呆的看着她,她急忙补充:“人没事儿,现在在医院,她就怕你担心。”
韩佳曼接到元竹的电话后,就让元国安先去了,自己去接安夏。
在车上韩佳曼拉着安夏的手,发觉她有些发抖,宽慰道:“她爸爸已经去医院了,珠珠人没事儿,现在在等检查结果,她没敢给你打电话,让我过来接你一起去。”
“嗯……”
安夏使劲掐着自己的手,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指甲印。
元竹坐在凳子上等着检查结果,安夏看到她后,没绷住,抱着她号啕大哭。
有位护士想要提醒她这是医院,小点声音,但安夏哭的太痛了,反而让她不好意思去打扰。
元竹行驶在马路上,前面的车毫无预兆的变道了,她只能狂打方向盘结果,撞到了绿化盘里的大树。
她从车上下来,整个人都是软的,尤其是腿,她坐在地上先报了警,等警察来了,自己才去的医院。
她觉得除了小腿往下不疼,哪儿都有点疼!
尤其是右手,肿的像大包子……
检查结果出来了,身体无大碍,就是轻微脑震荡,右手手腕部挫伤,大拇指骨折,好好休养就行。
安夏让元竹在做一个更细致的检查,看看经常头晕是怎么回事。
元竹内心不想做,但是不敢言语……
医生说头晕可能是长时间熬夜熬的,建议她最好不要熬夜了。
这次检查还有意外之喜,慢性胃炎……
元竹的手在进行简单固定后就回家了,车祸的事就交给秘书去处理了。
回家后元竹先睡了一觉,睡醒之后就发现安夏在另一边侧着头盯着她看。
她轻吻了一下安夏的嘴唇:“吓坏了吧……”
安夏轻点着头,她到现在想起来也是胆颤心慌的。
元竹把项链举起来,轻哄着安夏:“你看,你送我的太阳,太阳不会死去。”
安夏把项链握在手里摩挲着,那是她一个人的太阳。
元竹找了律师来家里,想要提前立遗嘱。
安夏知道这件事情非常生气,连着一天都没理元竹。
晚上安夏侧躺在床上,元竹从后面抱住她:“立了我也不会死,万一我死了——”
安夏睁着眼睛咬着她的唇,力道要比以往大了很多。
“疼……”
安夏松开她的嘴唇,侧过身去,不再理她。
元竹比刚才还要紧的抱住她:“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安夏斜楞着元竹,元竹吻了她一下,继续说着:“有一天我先死了,你要好好活着,我的钱都是你的,活着是,死了更是。我替你投资的那些项目,最迟的明年开始盈利。不要工作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至于父母,元竹知道就算自己先走一步,安夏也会帮忙照看的。
安夏想,如果元竹真的先走了,她也不会活太久……
最多一年?
又或许半个月……
她从未期盼有人可以拯救她,是上天让元竹把她从深渊里拉出去,如果不让元竹带她走完这个世界的路,这与她而言是不负责的。
她无法承受没有元竹的世界。
她宁愿一开始就在深渊里不出来,让深渊埋没,也不愿被拯救之后,半路又被“抛弃”在这个世界上。
安夏无声地流着眼泪,元竹一边给她擦拭泪水一遍亲吻着她。
“哦呜!”元竹把自己的右手从安夏身上拿开,“没事没事。”
安夏转动身体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元竹的手……
安夏有些无措,元竹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真没事儿,睡吧……”
元竹在家休养了半个月,手已经好多了,每天早起早睡,按时吃饭。
安夏在厨房忙着给元竹炖鸡汤,元竹从后面抱住她:“别忙了,中午回家吃饭吧。”
“不要……”
“要不,让刘姨来做?”
“你不信我吗?”安夏转过头,质问着元竹。
元竹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安夏扭过头,准备把鸡肉焯水。
元竹接过:“你去休息吧,我来……”
“你还是不信我!”
“我信!那……你做你做……”
元竹退去了厨房,吃饭的时候元竹尝了一口鸡汤,吃了一口鸡肉,怎么说呢!
这可能也是看天赋的吧……
元竹点着头:“不错,还不错!”
“真的吗?”安夏吃了一块,脸都皱在一起了,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味儿?”
她明明都按照步骤一步一步来的……
怎么会这样儿!
元竹安慰道:“没事儿,第一次都不太熟!”
“那你怎么做饭就好吃,刘姨看一眼就能做好……”
“这……刘姨……刘姨都做了多少年了,你才多久!”
安夏跟自己生着闷气,往后几天里一直在炖鸡汤,自己炖完汤自己尝。
元竹每次都想尝尝,但都会被安夏拒绝,理由是元竹不真诚,老是骗她说不错。
一个星期之后,安夏终于喝到了美味的鸡汤,她专门盛了一碗给元竹。
元竹喝了一口后,就称赞着安夏:“好喝!这次真的好喝!”
为了证明真的好喝,元竹喝光了。
安夏看在眼里,满心欢喜。
这次的鸡汤只是开始。
从那之后,安夏几乎每天都做,元竹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一身鸡汤味,她拦着在厨房做鸡汤的安夏,一脸苦相:“别做了……”
“为什么?不是挺好喝的吗?”
“是挺好喝的,那也不能天天喝啊……”
“那好吧……我去学做鱼汤。”安夏解下围裙,准备去超市买鱼。
元竹轻叹口气,举着右手,装作很疼的样子,龇牙咧嘴道:”安夏……我手疼……”
“怎么了?怎么突然疼起来了。”安夏神情紧张,手轻轻拂上她的手肘,眼珠子围着她的手转。
元竹有些愧疚,摸了摸鼻子:“就是疼起来了……”
“走!去医院再检查检查……”
“不了不了,休息休息……可能……刚才……碰到了……”
“碰到了?”安夏蹙眉。
元竹赶紧换了个话题:“我饿了,我想吃刘姨做的——”
“你是不是嫌弃我做的饭!”
“不是不是……我……我就是馋刘姨做的饭了!”
“好吧!”安夏半信半疑道,“走吧!”
元竹终于换了餐,吃的格外高兴。
元竹偷偷给刘姨说,让刘姨每天饭点辛苦一下,早点送过来饭!
安夏看破了元竹,跟元竹生了一天的气。
元竹道了一天的歉,解释了一天……
元竹倒不是嫌弃安夏做的饭,安夏为她做饭,想着她,她很高兴,就是心有不忍。
安夏本身也没有喜欢做饭,完全是为了她,她心里还是希望安夏能够做自己喜欢的,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