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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同居 本来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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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习惯了孤独,认为那是作为一个王者的必要修为,却在认识了一个中意的人后恍然发觉,以前的生活那样苍白,不知自己怎能忍受。
他突然想起了他娘,那个得知他爹死后,迫不及待让他解开挽心镯,头也不回离开魔宫的女人。
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会不会经常笑?也许自己应该去看看她,也许应该让她看看温寒水。
任也摊开掌心放在温寒水面前,温寒水将手自然而然搭在他的手里,任也一握一拉,将他抱在了自己怀里。
温寒水清笑一声,也不见反抗,舒舒服服将整个身体靠在任也的身上,他本来就有些醉意,舞剑过后,越发昏沉,有人愿意当垫子给他躺,何乐而不为呢。
任也低头望着他,眼中有着无限柔情,温寒水偏偏不看他,看着那璀璨的明月。
慢慢的,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完全合上,靠在任也怀里睡着了。
任也看着他那沾着酒液的嘴唇,亮晶晶的,红润而诱人,忍不住将它含在嘴里用牙齿细细啮咬。然后是嘴角,脖颈,耳朵,最后在将手伸进温寒水衣服的时候,回过了神,他答应了温寒水,自然要遵守约定。
干咳了一声,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平,将人搂在怀里,强迫自己睡着了。
第二天天大亮了,来议事的护法,魔将,统领在大殿里等了一个时辰,怎么也等不到,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由左护法出面飞上了屋顶将任也叫醒。
只见两人相依而眠,温寒水枕着任也的胳膊,任也腿缠在温寒水腿上,黑衣白衣交叠在一起,旁边滚着两个大酒坛子。
左护法一脸不忍直视,不过还是尽职完成自己的任务,走到任也旁边,摇晃他的肩膀:“尊上,尊上醒醒。该上殿议事了。”
任也刷的睁开了眼睛,攻击的神通刚在手里成型,看到是左护法,直接消散无形。
这时才感受到宿醉的后果,头有点懵,还一阵一阵疼。手里运起魔力按在头上,化解了昨晚残留没有吸收的魔气,整个人恢复了正常。
第一时间去查看温寒水,只见他面色潮红,醉的很厉害,只怕根本无法靠自己化解那么多的魔气。
只能帮他一把了,任也嘴对嘴将他体内的魔气吸到了自己身体里。完事儿不放开,旁若无人的亲吻了半天。
完全不顾左护法的心情。
等到他觉得够了之后,将温寒水抱回了自己居住的正殿。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既然他天天睡在温寒水身边,那让他住在偏殿就没有必要了,不如搬过来省的他来回跑。
等到天色暗沉下来,温寒水才从梦里清醒过来,看着周遭陌生的环境,有些奇怪。
“绿瑶?”
绿瑶吱吖推开门进来:“公子找我?”
“我怎么到了这里?”
“这是尊主的寝殿,今天早上他抱你过来的。”
“寝殿?我不是有自己住的地方吗?算了,咱们回去吧。”
说着带着绿瑶回到了自己常住的宫殿,两边离得不远。
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温寒水自在了点,离魔尊过来的时间,还有一会儿,他吩咐绿瑶叫卫泽过来吃饭,然后传了膳。
自己到了后殿浴池洗澡,脱下衣服后,发现血藤已经长到了膝盖的位置,茎很细,和女孩子扎头发的红绳差不多,只有两片怯生生,柔弱脆嫩的叶子。还在轻微颤动。
这速度比预想中快了很多,小腿有点麻木苍白,伸手去摸,触觉也迟钝了一点,温寒水又用灵力去试探皮肤深处的藤蔓。
只见那藤蔓在接触到灵力后轻微摆动,越发生机勃勃,但很规矩,不像一般的寄生植物一样,大肆侵略宿主。
温寒水感觉到有点奇怪,但左试右试都试不出个所以然来,料想自己的身体怎么也承受的住,应该没有大碍,身体以后也可以慢慢调理,给遇仙谷赚灵石的事情比较重要。也不再研究血藤。
简单清洗了身体,穿上衣服,来到了偏殿,魔尊已经坐在饭桌前等他了,卫泽看到他开心的打招呼:“爹。”
温寒水笑笑,过去抱了抱他:“乖,吃饭吧,多吃点长个子。”
转头看到魔尊期待的神色,好笑又无奈,也抱了抱他:“你也吃,但别长个儿了,已经够高了。”
然后三个人坐下开始吃饭,温寒水没有胃口,夹了几根笋丝就停了筷子,欣慰的看着卫泽狼吞虎咽。
饭后眼见卫泽依依不舍的回到自己的寝殿。
任也问他:“我不是把你抱到正殿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习惯,而且在这里住的好好的,干嘛要换地方。”
“可是那边更大更奢华,景色也更漂亮。”
“那是你住的地方。”
“我们现在难道不是住一起吗?我天天都睡在你身边,为了我舒服一点,你应该搬过去。”
温寒水摇头:“我现在讨你欢心,你天天过来找我,也许过几天让你生厌,你恨不得再也看不到我。搬来搬去的多麻烦。”
魔尊不解:“你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给了你肯定的答复,我以为我们已经相爱了。”
温寒水再次摇头:“爱情如果建立在不稳定的关系中,那么它本身也是不稳定的,毕竟我是个道修,现在在魔宫也没有个正经身份。你来找我比较好,我住进正殿就变成了我等你,我不想这样。”
任也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你试不想以男宠的身份住在正殿吗?”
他走前几步,张开双臂拥住温寒水,嗅了嗅他身上好闻的木香,下决心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娶你做我的魔妃。虽然还没有一个男人做过魔界的魔妃,但是那又算什么,只要我下令,整个无妄魔域没有一个魔敢取笑你。”
温寒水被他的提议惊得头皮发麻,愣了半天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现在愿意搬进望月宫正殿住吗?”
“只要你不再提魔妃那件事儿,我就搬进去。”他要是真做了魔妃,以后就再也没脸见人了。
不过任也也就随口一提,他还年轻,温寒水又不能生个孩子出来当少尊,魔妃不魔妃的,没有什么意义,只要他只有温寒水一个伴侣,所有的人都要给温寒水七分颜面。
“那现在就走?”
温寒水点点头,去了书房将几本摆在书架的书收到储物戒指里。供桌不能动,还得再摆一天。然后就没有什么东西了。孑然一身跟着任也来到了正殿。
正殿比他那边大了有一倍,陈设摆件无一不珍,香炉里焚烧着最上等的点绛层,烟雾呈淡红色,久久不散,在半空中一层一层缭绕,在夜明珠的光芒下,如同傍晚的云霞一样美丽。气味也清雅宁神,使人心静。
桌,椅,博古架,就连放花盆的高凳,也是用万年的铁木打造成的,不用上漆,精心打磨后,散发着自然的黑色光泽。
隔帘用的纱帐,是南海水蚕吐出的丝织成的,轻薄而遮光,十分难得。地毯上的花纹精美繁复,让人不忍往上踩。
温寒水虽然说不富裕,门派也是小门小派,但毕竟是修真者,也修炼到了分神期,算得上一方大能,好东西还是见过一些的,只是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奢侈的人。
他能看得出来魔尊身上衣服材质好,只是不想他整个屋子都是这个水平。那些水蚕丝拿来炼器不好吗?平白挂在门框上生灰,感慨了一下,温寒水收拢起了心思,面色淡淡。
任也拉着他上了床,不过之前有约定在,也不好动手动脚。两人面面相觑。最终任也自暴自弃,开始打坐修炼自己的功法。
床上宽敞的很,足够放下七八个人温寒水半倚着床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