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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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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撑不住了,你们所有人都晕了过去,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带到了家里。
“这里有问题。”你对吴邪道。
“嗯,我也觉得。”吴邪点头。
吴邪和你一前一后从地窖里出来。
“真脏。”
“你才脏呢!”
吴邪把你拉上来之后,你就听到了黎簇的声音。
“天哪你有病啊?我撒个尿你也吓我。”
“这也怪我?”
“掏什么呢?”黎簇走过来看着吴邪把草盖在木板上。
“你们进人家地窖干什么呀?”黎簇问,“里头有什么?”
“没什么。”吴邪拍拍手转身离开。
黎簇在吴邪背后比划着,吴邪一转身他立马停下。
“哎黎簇,记得洗手!”吴邪拍拍黎簇就离开了。
你朝他笑了笑也离开了。
你们回到房子里的时候,这家女主人苏日格正在做饭,大家也都坐在桌子前吃着饭。
“奶茶来了,喝奶茶吧。”苏日格拎着茶壶走过来。
然后嘎鲁捂着额头哭着跑了进来,身后跟着黎簇。
“他拿羊粪蛋子打我,正当防卫。”黎簇在你旁边坐下道。
“没事儿,小孩子闹着玩儿。”苏日格对你们道。
“你不是最喜欢家里边人多了吗?来这么多人你不高兴吗?”
“来这么多人,高兴!”嘎鲁笑着。
“大姐啊,他是您儿子啊?”王导在楼上问。
“是啊,你们是不是看着我这年龄不像有这么大儿子的人啊?”女主人笑道。
“对。”
“我们这儿的人结婚早,我男人去的又早,所以我们家就我们俩人。”她说着走过来也给你们倒上奶茶。
“就是他从沙漠把我们救出来的?”吴邪问。
“是,他去找骆驼,发现了你们。”
你喝着奶茶,听着他们对话。
“十四,十五。”嘎鲁指着马茂年和杨红露,然后扯着黎簇陪他玩。
叶枭那边喝完水后一直再说身上痛。
“老板,他怎么喝了水会疼啊?”王盟看向叶枭。
“可能是长期缺水造成的吧。”吴邪道,“我喝完水有一点疼,你不疼吗?”
“我不疼啊。”王盟道。
“小凝,你呢?”吴邪放下碗看向你。
“没感觉。”你摇头。
*
“各位老板,吃的怎么样?”苏日格问你们。
“挺好,挺好。”
“来,喝茶。”她递给你们碗。
“谢谢。”
“来,敬马日拉。”吴邪举起碗道。
你看见苏日格的视线瞟向吴邪又收了回去,小动作太明显了,你想。
黎簇咳出来了一个东西:“这什么东西啊?”
“这儿的东西,能不碰尽量不要碰。”吴邪对你们道。
你们跟着吴邪上了楼,吴邪示意王盟把门关上。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别到处乱跑,这家店有问题。”吴邪对黎簇道。
“那对母子问题很大。”你淡淡道。
话说完没多久就有人敲了门,黎簇去打开门,发现是苏日格。
“给你们送壶水。”
黎簇接过后把门关上。
第二天一早你们是被叫声惊醒的。
苏日格在地窖旁边发现一具尸体,那个人的身上都是刀伤。
“刀伤。”吴邪道。
“怎么会是刀伤?”苏难看着地上的尸体。
“他是你的人,他怎么回事,你应该最清楚吧?”吴邪看着苏难。
“他自己要跑,我也拦不住啊。”苏难说着蹲了下来,“昨天晚上他非常的狂躁,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没想到今天就是这样了。”
“谁干的?”苏难用手合上了他的眼睛。
“他自己。”吴邪站起来道。
“怎么可能是他自己呢?”苏难抬头看向吴邪,“我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样自杀的呢。”
“所以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你看他的伤口一看就是用小刀片,一刀一刀划的伤口,都在胳膊内侧是纵向,从上往下一刀一刀刺开,这样的伤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割的自己。”吴邪解释着。
“他身上还有很多挠痕,这里全都是。”
“耳朵上也有伤痕,快要把刀片塞到耳朵里了。”
“耳鸣?”苏难问。
“他死之前一定非常痛苦。”吴邪点头。
“但是他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应该很安静,刀片呢?”
你们过去蹲了下来,吴邪捏开他的嘴巴:“吞下去了。”
黎簇站起来往后退去,他好像有点不对劲,你们站起身走到他旁边。
“怎么了?”你问。
“死状和黄严一样。”黎簇对你们说。
“有东西在他身体里。”你轻声道,“有机会做个尸检看看。”
“回去说。”吴邪道。
*
“我推测这个叶枭是因为扛不住压力,最后选择自杀了断的。”吴邪道。
“姓吴的你会说话吗?啊,扛不住压力自杀,你看见了?!”老麦朝吴邪喊着。
“一个正常男人,用刀把自己割死就冲这一点也说不过去啊。”马茂年道。
“可能他精神有问题吧。”吴邪说。
“他精神没有问题,他跟了我很多年,如果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发现的。”苏难解释道。
“那还有没有别的可能性,没有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王导不耐烦的语气。
“他可能是被毒死的。”吴邪开口道。
“什么意思?”所有人都看向吴邪。
“他说可能有人下毒的意思。”马茂年道。
“对,下毒下毒!”嘎鲁说着笑了起来。
“闭嘴,别闹了!”马茂年朝他喊道。
“看来终于有人按耐不住了,既然你说他是被毒死的,那就意味着咱们在座的每一位,我指的是每一个人,也包括你们俩,都有嫌疑。”马茂年说,“那好,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能出去。”
“我们干什么你管得着吗?”王导说着站起来。
“坐下!”他身旁的老麦对他道。
“导演,请坐。”苏难看着他。
“这件事情到底谁做的,谁心知肚明,谁要想走就是心虚,小子别动,最好坐下别走。”马茂年指着王导。
“到底是谁下的毒?如果被逮出来,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说完便咳嗽了起来。
“马老板不会也中毒了吧?”吴邪看着咳嗽的马茂年。
“你放屁!”
“不如这样吧。”苏难站了起来,“趁大家都在,不如我们把这件事情捋一捋,看看到底是谁有可能下毒。”
“昨天晚上我们所有人都吃了苏日格给的饭,而且后来她又给每个房间都送了开水,对不对?”苏难道。
“对,我们都吃了,我们怎么没事儿啊?”王导说。
“叶枭除了这些还吃过什么呢?”吴邪问。
“后来我又给了他几片抗生素。”苏难道。
“对了,我吃那药,是谁的?”马茂年看着杨红露。
“我给的。”吴邪开口。
“你怎么能随便要外人东西呢?”马茂年问杨红露。
“老马,那不只有关,不不,吴摄影有药吗。”杨红露道。
“那现在情况已经很明了了,嫌疑人就是我,苏难还有苏日格,王导和马老板了。”吴邪说。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可别忘了我们大家是一起从沙漠进来的,在沙漠里一起喝过水,所以从理论上来讲每个人都有嫌疑,是吧,马老板?”吴邪笑道。
“吴邪你别胡说八道,这下毒呢,得有动机。”王导对吴邪道。
“动机不是很清楚吗?你不想跟着马老板,马老板呢,又嫌你累赘,我也不希望被马老板挟持,至于苏日格嘛,他也不是没有谋财害命的可能性啊。”吴邪把视线转向苏难,“只有苏难好像没有什么动机,可毕竟给叶枭药的人是你啊。”
“好,好啊,那说明在座的每一位都逃不了干系了。”苏难笑着说,“那大家就耗在这里好了。”
“老板,上茶。”苏难坐下。
“好,好勒!”
嘎鲁跟着苏日格走出去的时候,嘴里一直在说“酒干倘卖无”。
“这歌,怎么好像听人唱过。”吴邪道。
“马日拉。”你回答。
而且把杯子里的水倒在黎簇的衣服上,然后开口对苏难道:“苏老板,尿急。”
“憋着。”
“不是我,是他,小孩吓尿了。”吴邪指了指黎簇。
“真脏。”吴邪又道。
黎簇站起来走了出去,他应该能明白的,你想。